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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我对自己咆哮着,因为在一个女人妖媚眼神注视下,我竟然象一个傻瓜。当我来到办公室,凯斯正到处找我。凯斯是销售部门的主管,是这个世界上与之交往最令人感到厌倦的人。他如果没有看过日历,你就不能断言今天是星期二。当他看过日历之后,还会查询这本日历是今年的日历,还是去年的。接下来是什么公司发行的日历,他们发行时是否与世界年历表相校对。你一定会认为堆砌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会降低他的体重,然而每年,他却越变越胖,越变越易发怒。他常与本公司其他部门员工产生一种敌对的关系。而且总是无所事事。总是坐着,敞着他的衣领,流着汗,不停地争论,争吵,直到你的大脑和他在同一空间旋转。但是,在任何伪造的事物面前,他确实是一只敏锐的狼。 当我来到那儿,他站起来,开始吼叫。那是关于六月前我曾写下的一分卡车事例的备忘。那家伙烧了他的卡车,并打算领取保险金,我非常漂亮地阻止了他的计划。 “为什么抱怨?我记得那件事情。并清楚地记得在那分申请上作了备忘,当我交上它时就觉得我们在接受保险申请之前必须对那家伙作全面的调查。我不喜欢他的眼光,并且也不打算——” “华特,我没有抱怨你。我记得你曾建议他应受调查。桌上放着的就是你的那分备忘。我正要告诉你,如果本公司其他部门的职员有你一半的直觉的话——” “哦。” 这就是凯斯。当他要对你说些好事时,先得让你难过。 “拿着这个,华特。尽管他们对你的做法争议纷纷,对你的备忘不屑一顾。直到昨天卡车销毁时,他们的脸上还挂着那样的神色——如果今天下午我不派一辆拖车去,他们一定已付了赔偿金。当拖车把卡车拉开时,我们在发动机下面发现了一堆刀片,这就证明他自己点了火。” “你抓到他了吗?” “哦,他否认了。明天早晨他将再做一次申请,但这件事结束了。我的想法是,象你这样,仅仅看了那人一眼,就开始怀疑他了,为什么他们——!哦,好了,说这些没用,我想让你知道,我已给若顿送去一张纸条,我认为整件事情的始终公司总裁有必要了解。但是,作为一个公司总裁,他其实应当更加。。。” 他停了下来,而我也不打算扰乱他的思路。凯斯是老若顿时期就开始为公司工作的几名员工之一,而老若顿创建了这家公司。他不赞成小若顿在父亲死后继承这分工作。他总是认为,小若顿根本不懂如何处理事情,公司最终会败给他们的竞争对手。如果说年轻的若顿是他不得不在工作中交往的人,那么他也仅仅是他在工作中交往的人。一般情况他是不会主动把我们和若顿联系起来的。对于凯斯的唠叨我没有太多的感觉,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当我回到办公室,我的秘书丽缇刚准备离开。“晚上好,哈傅先生。” “晚上好,丽缇。” “哦,我放了一张纸条在你办公桌上,是关于一个叫里得林格太太的。十分钟之前,她打来电话,说明天晚上续签可能不太方便,具体时间以后再通知你。” “哦,谢谢。” 她走了以后,我站在桌边,看着那张便条,它似乎在提醒我应警惕即将到来的邀请。当我拿到它时,它似乎这么暗示着。而事实正是如此。 它确实是一个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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