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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 小说 > 科幻小说 > 水晶缘 > 一、波折 
一、波折    文 / 令狐诗洁

雨滴滴答答地下着,看上去它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水仙子已经在窗前静静地站了很久了,她看着雨水不停地打到窗台上,落在水洼里,看着那激起的一阵阵涟漪慢慢的消失,她轻轻地叹息道:为什么世间的事物随着时间的流逝都在改变,而雨水却会在同一个时节出现呢?不,也许都已改变了,只是出现在了同一个时节,但却不是同一个年份,也不是同一天,就像那水洼中的水被雨水溅起的涟漪一样,虽然不停的出现,却已不是先前的那一轮涟漪了。这雨也不再是去年的雨了,只是它的名字还是叫春天的雨,和去年的春雨一样不知道何时也会不见了踪影。
“为什么我总是像在寻找、等待什么似的?为什么我的心总有点空空的感觉,像是少了点什么似的?为什么看到那水滴涟漪,我会有这么多的感触?难道我也在等待那能让我激起涟漪地水滴吗?可是那‘水滴’又在哪里?我能找到吗?”水仙子望着暗淡的天空,看着细细的雨丝,想:如果我是一只小鸟,也许我已找到我想要的东西;如果我是飘落的花瓣,也许流水能把我带到我想要去的地方;如果我是天上的云,也许我的泪水能像雨滴一样洒落在能激起涟漪的水塘里……
“我也许该出去走走了。”水仙子对自己说着。她把视线移到了墙上挂着的时钟上,“我已经在这里看雨看了一个小时了?”她有点惊奇,微微一笑,说:“时间过的可真快呀。”
说完她拿着包和雨伞出门了。
水仙子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街上的行人少得可怜,看起来是那么地安静。行人在雨中来去匆匆,就连以往留下的气味也被吝啬地带走了。
水仙子感到好孤单,自己好像与这个世界脱离了,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只是慢慢地向前走着,她知道有路就可以走,无论前面是否会撞到什么都无所谓。
雨依旧不停的纷飞着,水仙子虽然打着伞,发丝、衣衫依然被无情雨珠沾上了,可水仙子不在乎。她不再用伞遮挡乱飞的雨水,任由它洗涤着空虚的自己。她抬起头,雨水落在她的脸上,她闭上了眼睛,尽情享受着。
她忘我的陶醉在其中,却被一个路人给撞醒了,她生气地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头也没抬的说了声“对不起”,她没有消气,不满地说:“你这态度也算道歉吗?如果你今天撞上的是一个年纪大的老人家,怎么办?”
那人被她说得一愣,抬起头看了着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刚才我正在想一件事,想得入神了,所以才撞到你了。”
“好吧,下次小心些。下雨天,在路上走就不要想心事了,万一出了事故对谁都不好。”水仙了也不再生气,劝了那人一句。
那人听完水仙子的话,笑着说:“是,小姐,我一定记住你的话。”水仙了笑着点了点头,走了。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人刚才的那一笑,将会使她的生命经历一次很大的波澜。还因此差点灰飞烟灭……
在雨中的水仙子并没有对刚才发生的事太在意,她走着走着,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家餐厅,她想也没想便走了进去,她点了快餐,可是她并没有吃,只是在慢慢地品味着快餐里的那杯饮料,不时地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欣赏什么,还是在寻找什么。
街上已经灯火通明,她让餐厅服务员把她并没有别过的食物全部打了包。她不喜欢浪费,什么她都不愿意浪费,食物也好,时间也罢,可是今天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浪费了大半天的时间在雨水上,她不明白为什么,所以她想让自己放松,那样她才可以思考,可是很多事是没得思考的,因为没有答案。
她回到了家里,她换下了淋过雨的衣服,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她以为这样她就可以去完成她今天尚未完成的事,那是她在一个星期前就排好的日程表上的工作,可是她走出浴室的时,全身依旧赖散地什么也不想做,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她无奈地走进卧室,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她睡着了……

不,她没有睡着,她迷迷糊糊地走到了一个奇怪地地方,那里长满了草,有的草长达腰际。她有点害怕,慌乱的没有方向地跑着,终于跑到了一个空旷一山谷。山谷很美,长满了鲜花,一阵阵香味随风而来,她不再害怕,她在花丛里飞舞。
突然,她听了一个凄惨的声音,她寻声而去,在山谷的一条小溪旁,她看见了一个人,她轻轻走过去,只见那人混身是血,她吓了一跳,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听到那人在不断地呻呤着。她渐渐平静的心不再慌乱,她拿出一条手帕在小溪里浸湿,拧干,轻轻地帮那人擦去血污,好不容易清理好了那人的伤口,她也累坏了。
她静静地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正好可以看见那人。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却又好像没睡着,她听见那人的呻呤,她惊醒了,她走到那人的身边,发现也出的好多汗,她知道那人一定很痛苦,可她却没有办法。
她在不知不觉中走遍了整个山谷,采了一些草药,又回到那人身边,她把草药碾出汁来,轻轻抹在那人的伤口上,然后她又在山谷里找到了一个瓦罐,她生起火将另一些采来的草药熬成了药水。
那人在她的细照料下终于醒了,她将熬好的药喂那人喝完后,让那人睡了,并对那人说:“睡吧,醒了你就没事了。什么也不要说,好好睡一觉。”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对她笑了笑,闭上眼睛睡了。
她放心地在先前的那块石头上坐下了。她奇怪自己怎么知道要用那些草药来医治那人的伤的,她发觉那人刚才的一笑好像在哪里见过,苦思之后,她惊奇地发现在雨中撞了她一下的那个人和现在眼前的这个人是同一个人。
“怎么会事,难道我和这人有什么渊源?为什么他会在这里出现?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会知道怎么救她?”她实在想不明白,可是她又不能一走了之,那人还没有醒过来,万一这山谷里有什么异兽怎么办,她将那些烦人的问题暂时放在一边,静静地等着那人醒来。

旭日已经东升,她迷迷糊糊的醒来,她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一切,她明白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可是梦境为何会有如此真实的感觉?
她走到核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并没有和以前有什么两样,为什么昨天会如此奇怪?她拉开抽屉要拿发绳,可目光却触及到了那很久没有带过的链子,看上去像是一个护身符,却又不像,自从记事以来,她就一直戴着,她母亲告诉是她在很小的时候,那时她刚会认东西,父母带她出去玩,她看到了这护身一样的东西就吵着不肯离开,直到父亲买下给她戴上,她才不吵了。母亲说她和这链子有缘,戴着它,她避开了好几次的危险。她问母亲:“这样盒子一样的东西里面有没有东西?”母亲笑着说:“小傻瓜,这个买来就给你带上了,从来都没有取下来过,自然也没有打开过,里面怎么会有东西呢?”这是她十岁时问母亲的。
可她一直有一个疑问,如果真如母亲说的,里面没有东西,为什么这个链子会怎么重呢?她几次想打开看看,可是她害怕,万一发生了什么事该怎么办?与事她一直深深地压下了这个念头,今天她的这个念头再一次的浮了上来。
她拿出链子,这链子看上去还是那么新,银色的,银的发亮。
她双手握着链坠,深深地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只见一缕金光照得她眼睛都睁不开,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听上去很苍老的声音,可又是很温和的声音:“孩子啊,你终于打开盒子来见我了,我等这个时候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你是谁?”水仙子适应了强光照射的房间后,看到了一个从没见过的老妇人,银白的发丝,却看不见脸上的皱纹。那妇人坐在一个莆台上,莆台的周围好像被一层云雾笼罩着,什么也看不清。
妇人微笑着对水仙子说:“晶儿,你真的不认得娘了吗?”
“娘?晶儿?”水仙子被问得莫名其妙,不解地问,“谁是娘?是谁的娘?晶儿又是谁?”
“孩子,晶儿就是你,我是你的娘。”
“不,不可能,我叫水仙子,我娘是个年轻美貌的女人,不是你这样的老妇人。”
“唉,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没有把话说清楚。这样吧,在你打的盒子里有一颗小小的水晶球,你可以从里看到你的过去,和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那妇人停顿了一下,说,“我不能在这里呆的太久,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想问我,你可以对着你的那颗水晶球说‘我要见你’,我就会出现的。”
“我的?这水晶球为什么是我的?”
“很久以前它就是你的了,我记得那时候,你见它很好看,一直吵着要,我不答应,后来你长大了,我把它当礼物送给你了,并告诉你,不要轻意使用它,用不好会害了很多人的。你很高兴的收下了,笑着说,‘我只是看它很漂亮,又没说要用它干什么,娘,你放心吧,我会好好收藏它的,决不轻易使用它的。’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用它看到了人世间的你不该看到的东西……”
水仙子听得呆住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事真的会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就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道强光不见了,耳边只留下那妇人最后的声音:“孩子,当你知道了一切后,千万要记住你来人世间时,你师伯给你的忠告!”
“忠告?什么忠告?师伯又是谁?”水仙子一下变得什么都不明白了,她急于知道那妇人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她从盒子里拿出水晶球,对着水晶球说:“水晶球,如果你真是属于我的,请告诉我刚才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
原本暗淡的水晶球亮了起来,出现了一个令人惊奇地画面:
那是一个美丽的地方,风景如画,鸟语花香,一个小女孩在花丛里飞舞,一群蝴蝶,小鸟跟着她,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那女孩似乎能听懂小鸟在说什么,不时地引逗小鸟,与之嬉戏;蝴蝶在她的周围上下飞舞。
这样的画面让水仙子感到那女孩真的很快乐。可画面突然改变了,那个小女孩跪在两个老人面前,边上还有很多的人。小女孩流着泪哀求着两位老人:“师父,师伯,求你们,让晶儿去吧,晶儿留在这里真的很痛苦啊,晶儿忘不了他。师父……”
“晶儿,不是师父师伯不答应你,你可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这里的人都被称之为精灵,和人类的区别就是我们有着他们没有的异能。所以我们不能和人类结合,更不能有你这种想法,因为这样做了,将会给人类带来灾难,我们精灵一族也将面临全族灭亡的命运。难道你愿意看到这些吗?”
“晶儿不愿意,所以晶儿想求师伯让晶儿转世为人,这样就可以和如风哥哥在一起了。也不会连累到大家了。”
“孩子啊,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一位老妇人忍着心酸唉息问道。
“娘,不管什么样的后果,我会一个人承担,绝不会连累到娘跟师父、师伯的。”
“晶儿,娘不怕连累,可是这么做对你的伤害有多大你可知道?”
“娘,再大的伤害我也不怕,只要能和如风哥在一起,我什么都能忍受。”
“晶儿,你娘的话你还不明白吗?人世间的情爱真真假假,你又如何能知道李如风对你是否是一片真心,永世不变呢?假如有一天你发现他跟本没有爱过你,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想过吗?”晶儿的师父插问道。
“不会的,他不会变心的,我们说好要一辈子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的。他不会不爱我的。”
“那如果他真的不爱你呢?”
“没关系,只我能看到他,天天和他在一起,就是做他的妹妹,我也愿意。”
“唉,晶儿,你要从一个精灵变成人类,这已经是违反的规律,但是你是因为爱而要去的,所以是有一次机会的,可是如果你所爱的人不爱你,而和别的女人相爱而结合时,也将是你魂飞魄散之时,到那时候,人类世界不会再有你,精灵族里也不会在你,从此你就会像空气一样永远消失,到那时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晶儿想了一会儿,坚决地说:“娘,师父,师伯,我愿意,并且永不后悔,就算我最后真的魂飞魄散,也不会后悔。”
“你可想清楚了?一但你转世为人以后,你将要经历各种磨难,如果他不再爱你,你还会经历更大的痛苦,慢慢地消失。你真的想清楚了?”
“师伯,我想清楚了,请帮助我吧。”
“浩师弟,你看……”
“文师兄,还是看知子师妹的意见吧。”
“文师兄,浩师兄,既然晶儿一定要这么做,就请二位师兄成全她吧。”
文、浩二老者点了点头,对晶儿说:“晶儿,李如风已经是成年人,如果你现在转世是永远不能和他在一起的,所以我们会用时空将你传送至他出生的后的一年去。只是你千万要记住,如果他不爱你,你将会魂飞魄散!”
“是,晶儿明白,晶儿会记住的。”
一阵雾蒙蒙过后,一个女婴出生了,水仙子一看就知道那是自己的家,自己从小生长的地方。
画面没有了,她呆呆地坐了好久,可是她还有一个疑问,刚才所看到的和晚上的那个梦有什么关系?
她急想知道,她看着恢复暗淡的水晶球,说:“水晶球,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爱的那个人是谁,我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水晶球再一次变亮,出现了一个画面:在一山谷,一个开满鲜花的山谷,一个小女孩在花丛里嬉戏,听到了远处传来了呻呤声,小女孩跑过去救了那人……
这些和水仙子晚上的那个梦一模一样。
画面继续演示:那人的伤好了,看到小女孩,对她笑了笑,说:“小姑娘,谢谢你救了我。请问姑娘尊姓大名,改日也好登门拜访。”
小女孩也笑了笑,说:“不用登门拜访了,你没事了就好,我也该走了。累死我了。”
“这,小姑娘,你,我……”那急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唉呀,别你呀,我呀的,你快走吧,以后别再从山上掉下来了,可不是每次都会遇到我的。如果遇到野兽,可就糟了。”
“是,是,是,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出去呀。”
“嗯?那你是怎么会掉下来的?不会是被别人扔下来的吧?”
“这,我也不知道,那天,我被人从后面打晕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醒来就看到你了。”
“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啊?”
“那,那你是怎么进来的?”刚问出口,就觉得不妥,忙改口道,“对不起!我……”
“好啦,干嘛那么紧张?我又不会把怎么样的。我不过是随便跑出玩的,听到有声音就过来了,现在要怎么送你出去,我还得好好想想。”
“谢谢小姑娘。”
“唉呀,别谢了。叫我晶儿好啦。”
“好,晶儿,我叫李如风。”
“你看上去好像很大,我就叫你如风哥哥吧。”
“好。”
“其实要送你出去也不难,只是这样一来我就不能再到这里来玩了。”
“为……为什么?”
“唉呀,反正你不懂的。要不你在这里陪我两天?我们一起找找看有没有出去的路?”
“这,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李如风无奈地留了下来,他心里想: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出去,我才不愿意留在这鬼地方陪你这黄毛丫头呢?你有办法送我出去却不送,硬要把我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想玩什么花样。哼,就算你救了我又怎样,说不定你和他们还是同伙呢。
这些想法晶儿不知道,水仙子自然也就不知道了。
李如风在山谷陪了晶儿五天,每天他们都会去山谷中找出路,然而山谷的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也没有路可以通向外面的,唯一可行的方法只有爬山,可是试了好几次,李如风都不能爬上一米,山坡太陡,且无可借力之处。李如风急在心里,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开心地和晶儿在山谷里寻找那不可能出现的出口。
晶儿也不管,她见李如风出不去也不着急,也就继续拉着他找下去,不知不觉中,晶儿对李如风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有点离不开他了。
这一天,李如风实在不愿意再呆在这里了,他又不愿意对晶儿明言,于是他想出了一条计谋……
李如风采了一些鲜花,来到晶儿面前,微笑着对她说:“晶儿,这些日子,我们相处下来,你觉得我好不好?”李如风知道晶儿的单纯。
“很好啊。”
“那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啊。”
“这个送给你。”说着拿出采来的花,递到晶儿手里,说,“晶儿,你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妻子什么呀?”
“妻子就是我们两个人永远不分开的那种。”
“好啊。可是要怎么做你的妻子啊?”
“这很简单,只要你听我的,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就行了。”
李如风的眼神里出现了淫火,可是晶儿却一点也不了解。
“好,我都听你的。”
李如风满意的笑了。这笑不再是晶儿见他爱伤时的那种笑了,是得意的笑,胜利的笑。
李如风抱起晶儿走进山洞,这是他们这几天晚上睡觉的地方。他把晶儿放在草垫上,这也是他们一起编的。然后去解晶儿的衣带,脱去一件后,他也脱去自己一件衣服,而后对晶儿说:“你照我的样子来帮我脱。”
于是晶儿伸手去脱李如风的衣服,直到内衣裤的时候,她停手了,李如风轻轻抓住她的手问:“怎么啦?怎么不脱了?”
“我,我,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来,你的我帮你脱,然后你再学着做。才样是做夫妻嘛。”
“夫妻?那是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我就是你的丈夫了呀。”
“什么是丈夫啊?”
“丈夫就和妻子一起生活的人。丈夫要妻子做的事,妻子不可以不做。”
“噢。”晶儿好像还不太明白。
本来嘛,这种理论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想得出来,晶儿又怎么会明白呢!
李如风也不去脱晶儿的衣服了,他像野兽一样扑在了晶儿的身上,疯狂的亲吻,去扯她的衣服,双手不停的在晶儿的身上到处游走,一步步的深入,可是当他要进一步的时候却被晶儿用力的推开了,他没想在这样的情况下,晶儿还有如此大的气力将他推开,而他现在正是欲火焚身,又怎么肯放走这样一只小羔羊呢?
他再一次压住了晶儿,可是他发现晶儿只是用眼睛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他,那种眼神说不出的感觉。他强自压下欲火,站起来,走到一旁,穿起衣服,对晶儿笑着说:“你怎么啦?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为什么你不学我的样子做?”
晶儿衣衫不整的躺在那里,轻轻地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不能那样做。”
李如风奇怪了,问:“为什么不能?”
“不知道,刚才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如果我那样做了,会发生灾难。我不想如风哥哥死,所以我不能那样做。”
“没关系,因为我爱你,所以只要能得到你,和你在一起,死我也愿意。更何况你一定是在做梦,我们又不是什么神呀仙的,怎么会有灾难呢?”
晶儿听着他的话,心里觉得甜甜的,她走到李如风身边坐下,说:“如风哥哥,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是的,我怎么会骗你呢?”
“那好,你可愿意等我,一年,一年过后我去找你,那时我再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可是现在我们都在这山谷里,不能出去,怎么办?”
“没关系,我有办法。”
“那为什么你不早点说出来呢?”
“我只是想如果不用这个办法能出去就好了,因为那样我就不能到这里来玩了。”
“为什么你一直说这样的话?”
“不能说的。你知道太多了会有危险的。明天我送你出去吧,但是有个条件,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在外面说。”
“好,我保证不说。”
晶儿点点头,不再说话,她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李如风也没有说一句话,他发现自己好像现在太不应该有那样的想发的,他觉得自己有点卑鄙,可是他又想到了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于是他又心安理得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晶儿会在一年后真的来找他。
天亮了,李如风醒来,没有看到晶儿,他怕晶儿自己走了,把他一个人留在了这里,然后一年后,晶儿也没有出现,他变成了一个野人,和野兽抢食物,那太可怕了,于是他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
远处传来了晶儿的应和声,他放心了,晶儿走进洞里,问:“如风哥哥,你怎么啦?”
“没什么,只是刚才醒来没见到你,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所以叫你的名字,如果没有你的声音传来,我可是会急死的。”
“如风哥哥,没事的,我不会有事的。我们现在走吧。”
“走?去哪里呀?”李如风心中切喜,却故意问道。
“送你出去呀,昨天不是说好的吗?难道你不想出去了吗?”
“是这事儿啊,我差点给忘了,谢谢你,晶儿,只是出去以后,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会想你的。”
“不是说好了吗,一年后我就去找你。现在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出去吧。”
李如风虽然面带愁苦之色,心中却兴奋不已,跟着晶儿来到一座山峰下,晶儿回头对他说:“如风哥哥,我刚才已经看过了,这座山峰外面有路,可以通向很远的地方,我把你送出,你再想办法回家,我不能送你太远的。”
李如风点点头。
“好,现在你闭上眼睛,我送你出去。”
李如风依言闭眼等待,可是过了很久都没有动静,他好奇地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在大路上了,耳边响起了晶儿的声音:如风哥哥,一年后,我们再相见。
画面没有了,水晶球恢复了原状。水仙子看完了全过程,她的心中一片凌乱,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去找他,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那师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如果李如风不爱你,而和别的女人相爱结合,你将会魂飞魄散。
“好吧,我去找他,如果他真的不爱我,那么就算永远消失也无憾了,至少我尝试过了。”她对自己这么说。
“水晶球,能告诉我李如风现在在哪里吗?”水仙子问水晶球。
一会儿,水晶球上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男人正搂着一个女人在包房里亲热。水仙子看了一会儿,一直没有看到他的相貌,正在她看不下去的时候,她看到了那男人的脸,也许是他们正要从新换个方向,总之是看到了。水仙子吓了一跳,原来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撞到她的那个人。
一下子,水仙子全明白了,就算以前李如风对晶儿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全都是骗她的,只是为了让晶儿心甘情愿地送他出山谷,而晶儿却为此付出了全部。她知道自己即将要离开了,可是她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她知道自己还有一段难熬日子要走。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混乱的思绪中,水仙子决定依照约定去找李如风,以后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今天是不能去了,必须找一个好点的机会才行,至少那样不会太尴尬。
她把水晶球放回盒子里,她看着这根链子,想了一会儿,将它戴在脖子上了,然后轻轻说:“从今天起,我会一直戴着你的,不会再让你独自躺在抽屉里了。”
扰人的忧虑过去了,调整好心情的水仙子要完成了她两天的工作了。她对自己的要求似乎一直很高,从小到大,她的一切都不曾让父母操心过,优异的成绩,出色的表现,一直让她成为家庭的骄傲,父母的疼爱,亲人的关爱,朋友的友情,对她来说都是最宝贵的,别人羡慕的眼光从来没有让她自满过,也没有让她的表现失常过,因为她觉得别人的看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朋友开心,家人开心,自己开心。
她有一个比她大两岁的姐姐,姐姐和她感情一直都很好,可是却因为一个男人,差点就让她们姐妹俩兵戎相见了:
那一天,姐姐水惠子带着她的男朋友来到家里,那个男人叫古风,看起来和水惠子还是蛮相配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自从他见过水仙子以后,对水惠子就冷冷淡淡,常找借口不与她联系。
一个月后,水惠子不愿意这种关系不明白的,于是去找到了古风,想问个明白,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在她百般的追问下,古风终将实话讲出:“我避开你的原因是你妹妹。”水惠子听了差点晕过去,她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妹妹什么时候与古风拉上关系的。
古风说:“你也别这样,你妹妹和你是不同的性格,不是我爱上了她,而是在她的身上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上次去你家,当我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就有点害怕,总有一种什么事都会被她看穿的感觉。她是你妹妹,我不能说什么,可是我却不敢站在她的前面,在她面前我真的有自惭形秽的感觉,她是那么的光艳照人,而我只像是那沧海的一粟。你,惠子,你在她的映衬下也是那么耀人,我都不知道我应该站在哪里了。我想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
水惠子听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她拎着包走了,回到家,她还是没有想明白。她不愿意就这样被人给甩了,她知道自己比不上妹妹,所以古风一定是心中悄悄地爱上妹妹,才对我说了那样奇怪的话。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有想错。她敲开发水仙子的房门,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恋爱了?!”
“恋爱?我吗?没有啊?”水仙子莫名的回答着姐姐莫名其妙的问题。
“没有?如果不是你勾引了古风,他怎么会对我那些奇怪的话,然后不要我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被人给甩了!”水惠子越说越伤心。
可是水仙子却一句话也没有听懂,她等着姐姐哭了一阵后,轻轻地问:“姐,出什么事啦?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说清楚?你做的事,你还会不知道?你姐被人给甩了,你高兴啦!”
“什么时候的事?你们之间出了什么事?我又做了什么事?”
“你还装?!他都说了因为你,才避开我的,如果他没有爱上你,又为什么要避开我?你说呀!”
“不可能,我和他也只是见过一次面,就是上次你带他来的那一次,他又怎么可能爱上我而不要你了呢?”
“一次?够了,一次就够了,如果那次他没有见到你,也许今天就不会这样了。自从你出生以后,你什么都比我强,大家喜欢你比喜欢我多,在很多场面谈论你也比我多,你是爸妈的骄傲,是老师的好学生,而我呢总是在你的后面才被人提起,在介绍我的时候总是说‘这位是水仙子的姐姐水惠子’!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要抢尽风头?现在还要来抢我的男朋友?”水惠子越说越激动,她的手不知不觉地触碰到了水仙子放在桌上的一把剪刀,她用力的握着,死死的瞪着水仙子。
“没有,我没有!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抢姐姐的风头,也没有要抢姐姐的任何东西。”水仙子听着姐姐说的话,一脸惊恐之色,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姐姐对自己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很想辩解,可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如果没有你,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没有你,他也不会离开我。如果没有你……”水惠子越说越愤怒,她举起紧握的剪刀向水仙子戳了过去。
水仙子用力阻止剪刀落下来,她不能让姐姐犯下一生不能愿谅的错误,如果她消失了,姐姐能快乐起来,她愿意离开,从此不再让姐姐知道她的所在,或者从此消失,她都毫无怨言,可是如果她被姐姐的一时冲动杀了,那么姐姐的一生都毁了,她不能不阻止。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姐姐被父母拦住了,她们不知道父母是什么时候到的,一场风波就这样消失了,因为这件事,水仙子离开了家,她舍不得父母,舍不得朋友,可是她不能不走,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现在一个人住的她有了新的生活环境,有了新的生活圈子,可是她忘不了那些她曾爱过的人,她忘不了怨恨她的姐姐,因此她经常会悄悄地去看望他们。今天她又要去看他们了,她和往常一样化了妆,带着紧张的心情回去了。可是她好想好想和父母聊聊这两天发生的事,可是她不能,她怕遇上姐姐,怕姐姐知道她回来了,还会出事。
她开着车在她以前的家的附近慢慢兜了一圈,她看了一些以前的好朋友,她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还记得自己,也不知道她们的近况如何,她想停车去问候她们,可她不敢。她再一次悄悄地开车离开了。她知道如果有一天,她和这些朋友重聚的时候也许就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风雨来临前一定是平静地,平静地让人无法忍受。
现在的水仙子就感到这种无休止的平静给她带来的只有无休止不安。两天前,她在路上不经意的遇到了李如风,她走上前叫了声:“如风哥哥”。李如风只是看着她笑了笑,然后不经意地问:“姑娘,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如风哥哥,你还记得一年前,在那个不知名的山谷里的晶儿吗?”
“晶儿?好像有点印象。姑娘说的是那个笨地可笑的女人吧?”
水仙子没有生气,因为那个时候的晶儿真的很笨。她点点头。
“她还说一年后来找我,现在算算也差不多快一年了吧,她怎么可能找到我,真是笨死了……对了,姑娘是怎么知道晶儿的?”
“我就是晶儿。”水仙子平静地说。
“你是晶儿?不可能,不可能!如果你真的晶儿那个笨丫头,见到我还能不激动,还能平静地站在这里和我说话?不可能的。”李如风直摇摇头道。
“我是晶儿,只不过我知道当时的你对我所说的话都只是欺骗而已,而你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送你离开那山谷。你离开了,我却为了对你的一句不负责任的承诺付出全部。我不后悔,因为我终于明白了,现在的人类只不过还是最原始的生物而已,能够信守承诺的人也只不过是这群生物中极少的而已。”水仙子依旧平静地说着,“晶儿原本有一个快乐的家,只因为贪玩而遇上了你,却被你的花言巧语给欺骗来到了人类的世界找你,找那个曾说爱她的人,现在她全明白了,从今以后,李如风是李如风,晶儿已不再是晶儿,是水仙子,再也不会和你李如风有任何的瓜葛。”
说完这些,水仙子走了,头也没有回的走了。她明白自己的这一决定也等于宣判了自己的死刑,可她不能不这么做,她不愿意带着懊悔离开,当她知道自己被欺骗后,她已经悔恨自己没有听师父他们的话,可是已经晚了。
现在的她在心灵上已经没有任何负担,只是那种等待的日子实在难受。而这两天她一直都有一种奇特的感觉,总觉得有一件什么事正等着她去做。她却没有将它当一回事,安慰自己说那不过只是错觉而已。
可是今天,她的这种感觉比前两天强烈了许多,她意识到可能会事情发生。于是她想到了水晶球,她打开盒子,拿出水晶球,对着水晶球说:“我要见你”,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有一个直觉告诉她应该说这句话,所以她说了。
一道金光闪现,一位老妇人出现在水仙子的面前,温柔地说:“孩子,你想见我?”
水仙子点点头,说:“是的,我想见你。因为不知道该和谁说。”
“好吧,孩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晶儿向娘认错了,当初不该那么任性的,娘,晶儿错了,对不起,娘。”
“孩子啊,别哭了,娘没有怪你。只是以后的路……唉!”
“谢谢娘的原谅。”
老妇人点了点头。
“水仙子有事想问问您老人家,行吗?”
“问吧。”
“是不是这个世界上要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安的?”
“你,孩子,你真的有这样的感觉?”
“是的,这种感觉在一天天增强。”
“孩子啊,你有时间回到精灵族来一次吧,那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可是我要怎么做?”
“用你手上的水晶球,它会带你回来的。”
“谢谢您老人家,水仙子明白了。”
“我们在精灵族见吧,孩子。”
金光消失了,水仙子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调整了一下心情,查看了一下日程表,还有三天的日程按排,她决定三天后去一趟精灵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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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04-30 发表 | 本章责编:绘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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