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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智海迷迷糊糊的听见窗帘扯动的声音,稍稍凝聚一下懒散的神绪,知道是妻子艺春在拉窗帘。窗帘打开,一抹亮色挤进房来,这光亮不是太阳的光线,因为知道大冬天的,太阳哪有这么早的爬出东海呢?所以安智海根本不用眯起眼睛,毫不费力的注视妻子的身影。艺春束着厚厚的棉质睡衣,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脑后,遮住了半张脸,正在轻轻的拢起、捆扎已经被全部打开的窗帘,动作轻巧而优雅。安智海看见的正巧是艺春半侧的身躯,束腰上高耸的胸部,半张雕塑似的嘴唇,微翘的鼻子,一张一合的眼睫,无不透视出诱人的生息。安智海的心,犹如琵琶上的一根弦,被重重的拨动了一次,一阵心动,一股热量直冲下身,不由自主地轻唤一声:“老婆。” 艺春回头,对着安智海轻笑盈盈:“老公,醒拉。” 安智海被艺春的一笑,更是消魂,迫不及待地从被窝里伸出双手,说:“嗯,快来让我抱一下。” 艺春被老公的急相逗乐了,脸上更加的灿烂,放下还有一半没来得及扎起的窗帘,向安智海走来,边走边说:“快点起来吧,光秃秃的手臂放在外面,当心要感冒的。”边顺手把放在床头柜上的内衣递过去。 安智海接过内衣,又抛向床头柜去,一把搂住艺春的脖子,紧紧的,并把头埋在进她V字型的领口,用鼻尖摩挲艺春的蕾丝内衣,嘴唇隔着内衣,吸住因艺春俯身而更显深垂的乳沟及两侧,有点急不可耐的说:“老婆,弟弟要送礼物给你。” 艺春被弄了痒痒的,撸撸安智海凌乱的头发,娇嗔地说:“不要拉,昨晚被你折腾得够呛了,就算让我恢复口元气吧!”接着又说:“你今天还有这么许多路要赶,这么许多的应酬等着你,你就不会留点精力啊。” 安智海哪肯轻易湮灭已被燃起的火,左手把艺春搂得更紧了,右手熟门熟路地去解束着睡衣的腰带,一边用乞求的口吻说:“好老婆,就再满足我一次吧,我就当吃快餐面,速战速决,保证不弄痛你。” 艺春用手压住安智海的手,不让他去解腰带,说:“你把我当成什么拉,发泄工具啊?我老公好像也不是强盗出身哦,你就舍得这样自私,独个儿满足?” 安智海有点羞愧,说:“可是我想要啊,你摸摸我弟弟看,它都这样的兴奋了。” 艺春看到被子中央,确有一处被顶得象个蒙古包似的,不觉有点心软,就说:“你实在想要,要不就轻点,你昨晚幅度真的大了点,把我下面都弄破了,到现在都觉得有点疼。” 安智海听之,怜惜之心油然而生,说:“真的啊,对不起了,你昨晚干吗不早点提醒我轻点呢?要带你去看看医生吗?” 艺春笑了:“傻瓜,怎么好意思去看医生啊,养几天就好拉。我当时也够投入的,一点也没知觉,直到完事后去上厕所,才感觉那里隐隐作痛,一擦有血才知道有伤的。” 安智海听后,内心涌动起一丝的后悔,多得是怜惜,一霎那就有了缴械投降的想法,放弃了欲望,再怎么有冲动,也不会让爱妻忍痛迎合的。就收手抚摸起艺春的秀发来,边紧张地说:“下次我一定轻点再轻点,决不会再让你吃痛了。”边调侃:“你怎么还这么嫩呢,看来真的象豆腐一样,我得捧在手里吃。” 艺春嗤嗤笑出声:“你以为我是老太婆啊,又不是第一次被你弄出血来,看你紧张的,不要担心拉,过几天就没事了,到时我再好好服侍你,好吗?” 安智海见妻子不以为意,有点内疚,又有点心喜,结婚一年多来,日日如新婚,相敬如宾,眼下尽管自己的公司出现了问题,事业处于低谷,但是与妻相处,就有了迎战困难的力量,驱使自己去接受客户的冷脸,努力使公司再现生机。今天是周六,本应该好好在家陪陪老婆的,但是为了与啸宇公司争夺SPSB游戏机制造商的新产品,SM2游戏机的华东总代理权,安智海邀请SPSB公司驻中国CEO陆先生,去上海“美兰湖”高尔夫球场打场高尔夫,联络一下感情,为在与啸宇公司这场争夺战中赢得先机打点基础。安智海知道,今个儿的约会,对于自己公司的前景至关重要,不禁为刚刚自己过于缠绵儿女私情而自责,便深深的吻了一下艺春的脸,说道:“弟弟它知错了,要我转告你,等你痊愈后再任你召唤。” 艺春见老公满嘴浑话,也不动气,反而平添了一份说不出口的幸福和满足,就用手压了压被子上的蒙古包,直起身子说:“对不起喏,快点起来吧,上个厕所就没事了,早饭我帮你准备好了,你今天还得早点到,可不能让人家等你,免得失礼。” 安智海陪感动,也就顺势起床穿衣,这时隔窗传来土方车开过的隆隆声,震得房间内满是“翁翁”声,耳朵受此胀力,说不出的难受,不免暗暗嘀咕,这几天晚晚在土方车声中睡觉,在土方车声中醒来,还有完没完啊。真不知怎么搞的,建筑工地运土方垃圾,总喜欢在晚上整夜整夜的作业,说是为了不扰民,其实住在沿路的居民是深受其害,苦不堪言,还好安智海没有失眠症,否则早就打110投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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