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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高潭坐轿车,所以自然是他先到教室的。 “报告!”我和乔珂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缝,瞟了一眼正在听课的学生们。 “请进!”班主任漫不经心地说完,便继续讲课。“潭水”的英文是……这时,他的眼睛害怕地盯着高潭数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而严厉地对我们说:“怎么又迟到了?现罚你们现体育室做五千个仰卧起坐!” “马上就要升班考试了!这次期末考试直接关系到我们班的荣誉问题啊!” …… 不管我们怎么辩解,班主任还是那句老话:仰卧起坐五千个! “这分明是为了警戒其他违纪生,杀鸡给猴看嘛!”乔珂边走边说。 “我看这只是其中原因之一吧!更重要的是‘潭水’的作用。” “你说高潭是幕后指使者?!” “这也只不过是我的直觉,也许不是真的。”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来到体育室的大门口了。 刚一踏入门槛,大门立刻关闭了。 “你们想干什么?囚禁或是密谋杀害?”我双手握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个和高潭一样死气沉沉,一声不吭的魁梧教练。 良久,他才迸出几个字来:“只要你们做完五千个,我就会放你们出去!” 天啊!这是要挟啊! 我才不受他的呢!我偏不做!我就不信他们会永远把我们困在这儿。 我坐在小凳子上,乐悠悠地哼起小调来,意思就是告诉他们:他们的阴谋不会得逞的。 没想到,他们早会料到有这么一招。这儿早已有为我准备好的自动辅助运动器。而这个凳子便是仰卧起坐运动器的开关…… 我被强制性地一连做了一个小时后,由于速度过快,我无力承受,晕倒在地板上。 …… “曼琳,醒醒啊!曼琳!” 隐隐约约中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终于,我睁开了那双疲倦的双眼。 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家中的小梦思(我的床的绰号)上。周围,有妈妈焦急的等待,有朋友殷切的关怀,有妹妹害怕的哭声。 我顿时觉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请你不要和高潭较劲了!”乔珂半安慰半命令地说道。 “怎么?你也觉得是他干的?”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先是喷汽油水,后又折磨我们做运动。”乔珂一把拉住我的手,恳求地说,“我很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请你不要把我拖下水,好吗?” “你滚!我不想和你说话!” 待妈妈把她请出门去后,我关上屋门,呜呜地大哭起来。 我真的好委屈,好伤心。我和她是从小穿一条裤裆长大的好朋友,所有同学都羡慕我们的形影不离。没想到,她却这样的背叛我,居然和我两条心!我真是看错人了!我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痛心,不知不觉竟让泪水粘住了双眼,想睁却无法睁开,沉浸在酸楚的睡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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