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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黑皮还认得我,还时不时地向我摇晃摇晃尾巴。可是,它好像对他比对我还要忠诚。高潭牵着它,它竟然乐呵呵地跟着走了。真是忘恩负义啊!是啊,人家有钱,在他家,吃好的,喝好的,用好的,什么也不用愁,什么也不用管,也不用再担心害怕妈妈和邻居会欺负你了。我找你有个屁用!早知道这样,我就不闻不问了。哎!谁让我刀子嘴豆腐心呢,它舍得我,我可舍不得它。可是,那么一个富有的家庭,不去养宠物狗,干嘛在街上捡个又蠢又笨又脏又臭的乞丐狗回家呢?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哎呀,不管怎么样,今天总算是大功一件呀! 我兴高采烈地回到四合院。看到高处飞翔的鸟儿,不禁羡慕起它们的自由和无拘无束起来。听到树上的黄根打粗(一种鸟)那美好的声音,真觉得比听轻音乐还要舒畅。信步迈进客厅,打开电视机,拿起遥控来,一看就是两个钟头。我被在厨房里的妈妈叫了好几次去吃饭,居然都没听见。妈妈感觉有些不对劲,穿着围裙,满手面粉地跑出来,见我正乐呵呵地看小品,不禁释怀地笑了笑。 #饭桌上 “你以前不是不爱看小品的吗?说那些都是斗嘴的游戏。”妈妈不解地问。 我停止喝牛奶,笑了笑,一声不吭地继续吃早餐。 “姐,你从来不给我洗衣服的,怎么今天?” 我仍旧笑了笑。 “你怎么一个早上不见,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怎么不多在外面待一会儿?说不定会变得更加完美!” “去你的!”我在妹妹额头上弹了一下,“今天本小姐心情好,怎么,也要向你报告吗?”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妹妹撅撅小嘴,失落地继续吃饭。 …… 我哼着小曲,和乔珂一起走在去往学院的大街上。 就在过马路时,一辆超级豪华的轿车缓缓经过,“呲”地一声,便在我和乔珂的百褶裙上落下了汽油水。 我也不管有没有车辆,追着那辆轿车狂骂:“真是没教养!你是缺爹呀还是少娘啊?!” 轿车“嗖”地停住了。 这个轿车玻璃的隔音能力还真差! 刚才那个小耳大叔走了下来。他打开后车门,请出面无表情的高潭。 “有种你给我再说一遍!”高潭走向我。 “说十遍我也会的。没教养!缺爹少娘的家伙!” “你再说我这一巴掌就过去了!”他摆好了姿势。 “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们又不是故意的。”乔珂在一旁劝架道。 “你不是说自己是孤儿吗?那你不就是亲自承认自己是没教养的野种啰!”高潭嘲讽道。 “你才是野种呢!我有父有母有妹有家人,我……”说漏了嘴了。 “少爷,还是辞掉这个野丫头吧!”小耳大叔在一旁火上浇油。 “不!”高潭摆了摆手,“我觉得她很有意思。以前的女生都是对我言听计从,没有一个敢骂我是野种的,她,是第一个。” 高潭转向我,“别忘记明天来上班喔!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呼出一口很难闻的气味。哼,不是野种是什么?连呼气都带有野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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