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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杨,”古科长轻轻的咳嗽,“刚才李警官说什么?” “啊?”我如同梦中醒来,迅速的扫描一下会场,他们全都以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特别是那个李修民,手撑着下巴,眉头微皱,像在研究古董似的,我横他一眼,立马掉过眼神。 “那个,我。”实在不知道刚才李修民说了什么,只好求助的向他望去,希望他能看懂我的眼神。 “哦,我是说刚才我们谈了很多有关警务、法律的事情,不如说说重庆吧,下午我们还要去参观呢。”李修民说道,我松了一口气,冲他感激一笑,赶紧把话翻给古科长他们听,古科长点点头,“好啊,小杨,你不是准备了吗,说给李警官他们听听。” 我收拾好资料无精打采地走出会议室,“没事吧?”李修民突然在我身后说道,我摸摸受惊的心脏,萎靡不振的说道,“你从哪里跑出来,差点被你吓死。” “我一直站在门口,是你把我当成了空气,没看见嘛。”他倒挺委屈的。 “不过,刚才真是……”每次在我要说谢谢的时候总会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断。 “李修民,走啦。”朴英泰一行走过来喊道。 “上哪儿去?”李修民傻傻地问道。 “你真是,哎,今天下午不是说好参观重庆吗?” 李修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对哦,但是颖雯小姐好像不太舒服。” “哪有,说到逛街我的精神多得用不完,走吧。”我勉强拿出笑容。 “对啊,我看颖雯小姐挺好的,走吧,刚才听你说那么多,好想快点去看看,还有火锅,早就听说了,快走。”朴英泰催促道。 我站在解放碑的碑脚下,说道:“这是重庆最具特征的建筑物,听说过没到过解放碑就等于没到过重庆这句话吧?它通高27.5米,最初建成于1940年3月12日孙中山先生逝世纪念日,称“精神堡垒”,1945年抗战胜利后重建,题名为“抗战胜利纪功碑”,1950年由刘伯承改题“重庆人民解放纪念碑……” 李修民他们听得不住地点头,“嗯,非常有意义,而且好漂亮。” “历史讲仔细点,我很有兴趣哎。”朴英泰谦虚的说道。 我爽快的点点头,热闹的场景,炎热的天气似乎赶走了我心中的不快,正当我滔滔不绝说得兴高采烈的时候,“杨颖雯,”一个阴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知道是贾艾妮,立刻有种掉到南极的感觉,全身冰凉冰凉的,她还想说什么呢,我不情愿地回过头去,不偏不倚一记耳光响亮的扇到我脸上,脸顿时火辣辣地疼起来,就像是太阳降到我旁边,我冷冷地看着他,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可以随时给人惊奇,不禁后悔昨天对她说过的话,“杨颖雯,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东西,白天才答应我不见兰俊,结果晚上就和他抱在一块,你别想狡辩,我都看见了,你当我好欺负是不是?”贾艾妮美丽的脸庞因为穷凶极恶的表情一下子给扭曲了,像深山里的魔鬼,她扬起手,看来想给我第二扇耳光,我已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还没等我做出反应,贾艾妮的手已经被李修民给拿下,然后狠狠的甩下,经过专业训练的手是不一样,我看见贾艾妮的脸都白了。 “很痛吧。”我冷笑着说道。 “杨颖雯,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她嘶声竭力地吼道,阴毒的眼神盯住我和李修民,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 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重庆的七月,但是当我抬头望向天空的时候,刺眼的太阳变成了好多个,深深的灼痛了我的双眼,耳朵嗡嗡作响,周身的血液僵住了,感觉自己处在撒哈拉沙漠上,周围是无尽的沉寂。 “杨颖雯,”有个时而模糊时而清晰的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使劲眨眨眼,一滴冰凉的水流过脸庞,如同寒冬的冰。 “你,怎样?”李修民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艰难的展示出一个笑容,“什么怎样,很好,不是说好要逛解放碑、朝天门的吗?我们走吧!”我呼一下鼻子,大声对他们说道。 他们几个面面相觑,“那个,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很热。”朴英泰边说边用手扇风。 “怎么,几个大男人这么快就累啦,好没面子哦。” 朴英泰望向李修民,我也望向他,活像一个个虔诚的信徒望着崇拜的神明,等待着他的旨意。 “既然这样,我们就再逛一会儿吧。”李修民望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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