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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时候,牟丽华所在的舞厅老板,与一位很有钱的人联合搞公司。实际上是那位很有钱的人,接管了他的餐厅与舞厅,那位有钱人将老板的餐厅与舞厅给他折价付了钱,有将老板安排在一个部门当经理。由于接管后的餐厅与舞厅要搞装修,牟丽华和张岚被安排在那位有钱人所开的家电商场去上了半个月的班后,又调回了餐厅。装修后的餐厅与舞厅,因为它的豪华,开始了正规。餐厅与舞厅又招了一些服务员。一天,张岚对牟丽华说:“丽华姐,餐厅招服务员,我去叫吴玉玲也来这儿上班,有那个小精灵热闹些。”“她跟男朋友在一起上班有什么不好?干什么要撤开他们呢?”牟丽华问。“你说错了,我最了解吴玉玲,她跟男朋友在一起经常吵嘴,他们不在一起关系还要好一些。”张岚说。“她男朋友会怨恨我们吗?”“嗨!只要玉玲喜欢,管她男朋友干什么?”“玉玲不一定会来。”“她肯定会来。”“哎!张岚,我们顺便问问静姐愿不愿意来这儿上班。自从静姐主动辞退了宾馆工作后,她一个人整天呆在家也无聊,王哥做生意,一走就是两个月。”牟丽华调过话头对张岚说。“对啊!我们又会象以前那么热闹了。”张岚高兴地说。 真是一拍即合。吴玉玲第二天就辞退了跟男朋友在一起的那份工作,邀约着韩静一起来牟丽华所在的餐厅报了到。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招聘与筹备,宏发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正式成立了。在成立的前一天,一位称为主管的少妇,把在公司上班的所有女孩子们召集在一起,作了工作安排。她说:“在坐的每一位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现在虽然彼此陌生,相处时间长了,大家就会成为好朋友。我希望大家在今后的工作中和睦相处,一定要避免发生争吵,有什么难解决的问题,直接来找我就是了,我姓胡,你们都是小妹妹,称我叫胡大姐好了。现在,我将你们的工作岗位告诉你们,顺便互相认识一下。邱菊霞,在办公室作接待。”“是。”邱菊霞应声站起来后,又坐下了。“哎!丽华姐,是你叫那妖精(指邱菊霞)来这公司上班的吗?”张岚奏近牟丽华小声问道。“我不知道谁叫她来的。”牟丽华小声回答张岚说。“李红梅,在餐厅作服务员。”胡大姐看着手上的单子念道。“是。”一个打扮未脱俗,脸蛋很漂亮的女孩站起身应道。“牟丽华在餐厅站吧台。”“是。”牟丽华起身应道。“张岚在舞厅站吧台。”“是。”张岚起身应道。“韩静,作迎宾小姐。”“是。”韩静起身应道。“吴玉玲,作餐厅服务员。”吴玉玲起身应道。“龙飞飞,在舞厅作服务员。”“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短发姑娘起身应道。“哼!我以为飞飞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原来跟张飞差不多,是不是张飞的女儿喔?!”张岚对龙飞飞的讥笑,惹得她周围的女孩子们“哧!哧!”地笑,羞得龙飞飞面红耳赤。“你们几个在笑什么?”胡大姐严肃地问。“她说我坏话。”龙飞飞起身指着张岚说。“我说她什么坏话呢?你听见没有?”张岚起身问吴玉玲。“没有。”吴玉玲起身回答后,又坐下。“你听见没有?”张岚又指韩静问。“没有。”韩静起身回答后,又坐下。“好了。不要说了,都坐下,在坐的,除了我以外,都是还没有结婚的姑娘,不论任何场面都要以文静端庄来装饰自己;对待客人要礼貌,对待同事要互相关心,对待上司要尊敬;对待工作要有责任心,在上班时间,不许吊二郎当...............。”胡大姐滔滔不绝地教导那些女孩子们。 “岚姐,你刚才为什么只问我和静姐?为什么不问丽华姐呢?”散会的时候,吴玉玲问张岚道。“问了丽华姐我会倒霉。”张岚说。“为什么?”牟丽华问。“你肯在你的《上帝》面前犯罪,而为我撒谎吗?”张岚问。“理解万岁。”牟丽华爽快地说出这句话后,一种罪恶感突然袭上心头,使她陷入了忧愁,她忧愁自己很久没有想起她的《上帝》。她在心里愁苦地对自己说:“撒谎若算得上是罪,那么诡诈之事更是罪上加罪了,但是,在《上帝》面前,撒谎的确是算是犯罪啊!我真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啊!”同事偶然间提起了牟丽华最尊崇的《上帝》,她只是短时间意识到自己远离《上帝》的不是,却并没有使她回到虔诚的信仰里去;在短暂的内心忏悔之后,她又进入了怎样赚钱的诡诈和谈论世俗的充满罪恶的快感中去了.................. 自从分配在餐厅站吧台后,牟丽华行诡诈之事更是比跟张妈联手时来得更容易,更秘密了。因为站吧台除了卖烟和酒,还收营业款;她与餐厅服务员吴玉玲算得上是老朋友了,她跟新服务员李红梅的关系也搞得很好,她的同事和上司,没有谁不说她是个诚实.厚道的人。她除了对上司恭敬,对同事谦和,说明她的诚实和厚道外,还有一件事更能证明她的诚实:一天中午,胡大姐递给她用报纸包着的一包东西,说:“牟丽华,帮我把这包东西捡好,我下午来取。”“好。” 牟丽华接过那包东西,她没有考虑那是什么样的东西,就放在了一个没有钥匙的抽屉里(因为只有她放营业款的抽屉是上了锁的).晚上打烊前,胡大姐来取那包东西时,牟丽华正在算帐;"牟丽华,把我的东西给我."胡大姐说."东西?什么东西?"她几乎忘了那包东西."我上午搁在这里,用报纸包着的那包东西,我还叫你帮我捡好,你.............?"胡大姐着急地说,脸都急红了."嗷!好象有这么回事."牟丽华放下手里的帐单,顺手从那没有锁的抽屉拿出那包东西,"给你.大姐啊!看你脸都急红了,幸好没丢."牟丽华若无其事地说."丢?你知不知道这里面包的是什么?""什么?""你真不知道吗?""我又没打开看,怎么会知道呢!""告诉你吧,这是这个月整个公司职工的工资,一万多元钱呢!""啊!老天爷."牟丽华给吓住了."以后在这些事上别那么粗心,这次很幸运."胡大姐警告她说了后,离开了吧台. 冬天,韩静的男朋友又要去外省做生意,韩静就辞退了工作,打算跟男朋友去外省.在她临走前,她叫牟丽华住到她家去,她对牟丽华说:"丽华,我跟你王哥去外省,一去就是两.三个月,春节回来,也是回你王哥他们家,不回这里了.你一个人在这里,要好好照顾自己."韩静走了后.剩下牟丽华一个人在这两室一厅的一层楼里,显得很孤独.寂寞;下班后的牟丽华,为了排遣孤独,她会看看电视,听听录音机;由于磁带里的有些歌,会使她更伤感,她就不放磁带;而放广播电台的节目,那些精彩的电影对白是她最感兴趣的,每当开始广告,她就关掉收音机.一天早上,牟丽华醒后,她很想再进入梦乡,可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她懒洋洋地起身,披了一件毛衣,将收音机打开后,又上床绻在被窝里,很想在收音机里找点儿精神食粮的牟丽华,没想到从收音机里传出来的又是一则广告:"朋友,你知道吗?<胆红素>是我国医学里的一门珍贵药材,一斤<胆红素>价值人民币拾贰万元;那么,你想学制作<胆红素>的技术吗?请你带上肆百伍拾元钱的学费,到..............""真有那么容易赚的钱吗?"牟丽华斜躺在床上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吧?假如真有这么回事,城里这么人,可能都会去学这门技术,而不会再上班了."收音机还在播放其他节目,她却一点没在注意听,而是陷入了沉思:技术,我为什么不去学门技术呢?有了技术,能挣到很多的钱,有了钱,就和城里人平等了,我就有胆量去找黄兴了.俗话说:钱是人的胆.城里人和乡下人的鸿沟,不就是金钱吗?只要有金钱填补了那道鸿沟,城里人一样会来巴结乡下人的................ 有了学门技术的念头后,牟丽华开始对广告节目发生了兴趣,她将学<胆红素>技术的广告写下来,打算按广告说的地址去看一看.第二天,牟丽华打早起来,早饭顾不上吃,就去乘三十三路车,在广告里说的地址下了车,下车后,她去到路边一家小商店问路:"大妈,请问一下,有所师范学校在这附近,朝什么方向走呢?"商店里的大妈走出商店,告诉她说:"这座桥走出头,拐左弯,走那条柏油马路,经过一所小学校后,便能看到你所说的那所学校."那位大妈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桥另一头的一条路."谢谢你,大妈."牟丽华道了谢,转身离开商店,朝桥的另一端走去.................大约在上午九点多,牟丽华才到达那所师范学校.走进学校,牟丽华去到实验大楼,直接上了三楼,她来到一间有人的屋子,那几个人中:有看报的,有写字的,还有两个闲谈的;她走近看报的人问道:"这位老师,请问一下,这儿是在传授<胆红素>技术吗?""你是来学<胆红素>技术的?"那人停止看报问道."对."她回答说."龚老师,这有一位学<胆红素>技术的."看报的向两个闲谈的喊道.闲谈的两个人中,一个瘦高个的中年男子向牟丽华走过来问道:"你是今天学吗?""不,我今天是来看一下,过两天再来学."牟丽华回答说."你跟我来吧!"瘦高个的男子说着离开那屋子,牟丽华也跟着他走出那屋子."你就是龚树兴老师吗?"牟丽华跟在那人后面,来到另一间摆放了很多实验设备的屋子后,问道."是.你叫什么名字?"龚老师问."我叫牟丽华.""你离开学校多长时间了?""六年.""六年?你读书的时候,化学成绩好吗?""不太好.""那------"龚老师欲言又止."怎么?"牟丽华不解地问."制作<胆红素>用的都是化学物品,你的化学成绩不太好,而且已离校六年时间,在学与不学的问题上,你要考虑好."龚老师说.牟丽华想了想问:"是不是很复杂啊?""问题搞懂了就简单,没搞懂就很复杂.你需要考虑清楚;学,还是不学;如果要学,就将学费交了,我们会亲自做给你看,不学也没关系."龚老师客气地说."这问题我已想了很久.学,我肯定要学.假如不学,我今天就不会来看.龚老师,制作<胆红素>时,这屋子的设备全都要用上吗?"牟丽华边说边在屋子到处看了看,问道."不,只会用一少部分的设备就可以."龚老师说."这样子吧,龚老师,我过两天来学,我今天的目的是找到这地方.现在既然找到了,我就该回去上班了.""也好.你回去再想一想,想好再来."龚老师边说边将牟丽华送到了楼梯口...................... "丽华姐,你上哪儿去了?"牟丽华一走进餐厅,吴玉玲就迎着她问."我去看我的一位老师去了."牟丽华应付道."丽华姐,今天有场好戏你没看到."吴玉玲一副开心的样子说."什么好戏?令你那么兴奋.""你知不知道舞厅乐队有个打鼓的长发男子?"吴玉玲问."知道啊.""他的女朋友刚才跟龙飞飞打了一架,两个女孩子,一个比一个厉害.""为什么?"牟丽华迫不及待地问."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只知道她们开始是互相对骂,骂着骂着就打起来了.我听到打鼓的长发男子的女朋友骂龙飞飞,说她跟男人睡了觉钱都不收.龙飞飞听了后就冲上去打她,她们就打起来了.""她骂别人那么难听的话,就是该打."牟丽华皱着眉气愤地说.说话间,她们来到吧台内,牟丽华放好包,一边收拾吧台,一边又问吴玉玲:"谁为她们解的围呢?""当然,只能是胡大姐罗!这些人去都会挨打,你没看见她们两人当时那副凶狠的架势,好象相互间要吞灭对方一样."吴玉玲说."哎!牟丽华,你过来一下."胡大姐在餐厅门口喊道."好."牟丽华应声来到胡大姐面前问道:"什么事啊?""我现在要出去办点事,待会儿吃午饭时,你给龙飞飞把午饭送去,顺便安慰,安慰她,她现在在我办公室,很伤心.我走了."胡大姐说完便离去了....... 晚上,牟丽华回到韩静那两室一厅的家后,她谨慎地关好每一间屋子的每一道门和窗;然后回到卧室,钻进被卧靠在床头,想着中午她给龙飞飞送饭时,龙飞飞向她哭诉的那些事:龙飞飞,真名叫龙惠容,家在离城很远的乡下;两年前,姑父去她家时,见她在家干农活很辛苦,就叫她进城找工作做,龙惠容听了喜出望外,她父母却说,吃住没地方,姑父却爽快地说:"吃住在我那里好了,一家人别说两家话."就这样龙惠容便跟着姑父进了城,姑父为她找了一份在钟表店上班的工作.她和钟表店的同事相处的很好,她也很满意那份工作.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一个多月前的一个晚上,心怀鬼胎的姑父,趁龙惠容睡熟之际,来到龙惠容床前,就在他想占有龙惠容之时,龙惠容的姑妈突然来到他面前,不知是姑妈对姑父早有防备,还是那晚碰巧遇上了那不怀好意的姑父;当时他们就吵了起来,龙惠容被吵声惊醒后,屋内只剩姑妈在那儿抽泣,她问:"姑妈,你怎么啦?"姑妈告诉了她,那个魔鬼姑父对她起了歹心,并叫她另找吃住之地.于是,龙惠容就和钟表店的同事商量,和同事住在一起.可是,那个魔鬼姑父并不肯就此罢休,他每天去钟表店纠缠龙惠容,就在龙惠容束手无策之时,宏发实业开发公司的招聘,使龙惠容找到了摆脱魔鬼姑父的机会.所以,她来到宏发公司便改名叫龙飞飞;对龙飞飞来说,魔鬼姑父是摆脱了,难以让她意料的却是:又结识了一个恶魔般的朋友,就是和她打架的--------舞厅乐队打鼓男子的女朋友;那女孩姓赖,小赖常在舞厅和男朋友在一起,而龙飞飞又在舞厅作服务员;因此她们便结识了,并成了朋友.一天晚上,舞会结束后(就是她们打架的前一天晚上),小赖邀龙飞飞和她一起去玩,龙飞飞无顾忌地就跟她去了.小赖领龙飞飞去到一家屋子里,那屋子里有五个年轻人,三个女孩,两个男孩;那五个人,有四个在搓麻将,有一个女孩坐在旁边看,他们见小赖的到来,很热情地接待,内中一个男孩让位给小赖,另一个男孩也让位给龙飞飞,龙飞飞推说自己不会搓麻将,便挨着小赖坐下观看搓麻将.那个让了位,没在搓麻将的男孩,起身去另一间屋子拿了些水果和糖果,放在龙飞飞面前,请大家吃,并拿起一个水果削了皮,递给龙飞飞,龙飞飞叫他先给别的女孩吃,他说:"你是客人先吃,我慢慢给她们削就是了."龙飞飞在盛情难却的情况下,伸手接过那男孩递给她的水果,并小口小口地吃起来............龙飞飞讲述到这里时,毫无顾忌地大声哭起来,哭了一会儿后,她抬起头来边哭边说:"你知道吗?丽华姐,在我吃了那个该死的家伙递给我的水果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知道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上,我睡在一张床上,而且屋子也变了,我知道自己已失去了贞操,就决定要跟那个姓赖的贱货拼命.呜.呜.呜...."龙飞飞又伤心地大哭起来. "老天啊!龙飞飞真是个不幸的女孩啊!"牟丽华想到这里时,禁不住自言自语地说.想到龙飞飞的不幸,牟丽华就想到社会的险恶;也想到自己幸运的原故,全靠自己的信仰;虽然以诡诈之心谋取一点儿小财利,却知道自己仍是属于<上帝>的女儿,<上帝>是不会弃她而不顾的;想到这里,她就起身下床,跪在地上祷告起来..................... "你真的决定回家吗?"两天后,龙飞飞来餐厅向牟丽华告别,牟丽华问她道."丽华姐,在我身上发生了那种事,我还有什么脸再在这里呆下去?好了,再见."龙飞飞说了这话后,便转身离去."我送你一程."牟丽华走出吧台,跟上龙飞飞说.这几天以来,牟丽华一直因为龙飞飞的不幸而心情沉重,她看到餐厅那几个活泼的女孩,想到她们的幸运和缺乏理解与怜悯的心,她感到很生气,而却只能生闷气;就这样,吴玉玲还满腹牢骚地埋怨她说:"咳!不知是谁得罪了我们丽华姐,这几天闷闷不乐的,好象是大家都得罪了她一样."心直口快的吴玉玲待牟丽华一直象亲妹妹一样地关心她,是个值得结交的小妹妹,只是那个小机灵又是个不少话说的人;所以,牟丽华无法把自己的心情告诉她. 牟丽华陪龙飞飞去车站的路上,两人都心情沉重,牟丽华一直在挖空心思地找安慰龙飞飞的话,却不知该怎样开口,因为有的话听起来的确是安慰人的,却反而使人伤心."你回家去准备做什么呢?"想来想去,到了车站等车的时候,牟丽华才想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知道."龙飞飞摇摇头说..简短的一问一答后;她们又开始了沉默;没等多久,车子来了."丽华姐,你多保重,再见了!"龙飞飞说了这话后,转身上了车.牟丽华觉得鼻子酸酸的,她望着上车后,探出头来的龙飞飞向她挥手,她也点点头向龙飞飞挥手作别,车子很快就把那个不幸的女孩载出了牟丽华的视线............. 龙飞飞的离去,给牟丽华留下了很多感慨:龙飞飞,一个涉世不久的女孩,由于信任身边的每一个人,才导致刚脱离了虎又遇狼的遭遇;从她进城打工,到离城回乡:就好象一个人困倦了,想进入梦里休息一下,没想到,进到梦里后,不但没尝到美梦所给于的慰藉;反而被恶梦吓醒,因此,她再也不愿留在梦里寻慰藉了. 龙飞飞走后的几天里,牟丽华一直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将如何是好?是继续留在城里编织美梦;还是走出这编织梦的城市生活,回到乡下去过那种孤独忧郁和盲目消极地等待命运的安排呢?想来想去后,她决定先去学习制作<胆红素>的技术,学会之后,便回家以制作<胆红素>为业,来改变家里的困境.过了一天,牟丽华带着积攒了半年多的工资--------仅有的五百元钱;向胡大姐请了假,借了一辆自行车,骑车去了那所师范学校.去到学校,牟丽华直接上到三楼的实验室,找到龚树新老师."怎么?你想这么长时间才想通吗?我还以为你不学了呢?"龚老师一见到她便说."其实,我第二天就想来,只是有些小事耽搁,到现在才有空."牟丽华说.之后,她按龚老师所说的,去办公室交了学费,当她还没走出那间办公室,迎面来了一个男孩子向她打听道:"小姐,请问,龚树新老师在这里吗?""你也是来学制作<胆红素>技术的吗?"牟丽华答非所问地问."是."那男孩点头回答."在这里交学费."牟丽华指了指一张办工桌前收学费的老师说."谢谢.""别客气"牟丽华说话间离开了那间办公室."什么都准备好了,苦胆很快就能解冻."见牟丽华走进实验室,龚老师说."是猪苦胆?"牟丽华问."对.""鸡苦胆,鸭苦胆和狗苦胆,行不行呢?"牟丽华又问."没必要用那些苦胆;因为那些苦胆的胆汁太少,就是十个鸡鸭苦胆,也比不了一个猪苦胆,狗苦胆又不好找;所以,猪苦胆最好,天天有杀猪卖肉的,买起来也方便."龚老师为她解释说.这时,收学费那位老师领着刚才那个男孩子走进实验室."你今天又有两个学生."那老师说了这话后,离开了实验室."你就是龚树新老师吧?"那男孩问道."对.你叫什么名字?"龚老师回答后问道."李振."那男孩回答道."好,我现在交你们制作<胆红素>,亲自做实验给你们看,等会儿做完之后,我就给你们一人发一份资料,那里面很清楚地将每个过程该怎么做,都写得一清二楚,你们通过看我做实验,再看资料,就很明白了."龚老师说了后.就开始为他们做起实验来;他剖开苦胆,将胆汁倒进烧杯,然后将烧杯放置在电炉上.......................一道又一道程序过去之后,<胆红素>的精品提炼出来了.牟丽华问:"这点儿<胆红素>能值多少钱呢?""估计六.七十元吧!"龚老师说."那么,成本是多少呢?"李振问道."苦胆有半斤,价值四元多,其他的原料及消耗的电费,一共加在一起,大概需要十多元左右的成本吧."龚老师回答说.接下来就是龚老师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份制作<胆红素>程序的资料.然后,他们一起骑车离开那所学校回市区去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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