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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公孙大娘还是最强大娘?”绿样杳切着牛排。 习荆为她和柯点的牛排也上来了。 虽然是牛排,可是习荆相信柯学会用刀叉应该不会太难。 “以后行行好,我没有这被强奸这个习惯好不好?”习荆优雅地往嘴里送进一小块牛排。 对餐厅里的其他客人对柯的注目丝毫不在意。 柯仍然只穿他的衣服,也就是没有衣服。 只有用粗麻织成的布围住下身。 而柯也不在意那些目光。 他只看绿样杳和习荆。 很快,柯就掌握了刀叉,除了有些不纯熟,他已经能安全地把牛肉放进口中了。 “我刚才收到新消息,他们已经到了洛杉矶。但旋即又转机去了纽约。现在应该还在去纽约的路上。”绿样杳说了他刚收到的消息。 “我们不去洛杉矶,也不去纽约。就在这里等着。”习荆说。 “等?”绿样杳的脑子里转了千百回,还是不明白。 他早已经想通了,跟习荆比智慧是不智的。 即便他自认为聪明绝顶。 “他们还会回来,不,应该说他们根本没有离开。这里就是十二羽的根据地。”习荆说。 “这里?”绿样杳不怀疑习荆,只是怀疑自己。 “如果我没猜错,日不是被抢走的,而是自愿跟他们走的。只是装做被抓走的样子。”习荆的话不禁让人讶异。 “为什么?”绿样杳实在不太想得通。 “你也该看到,在机场的录像片段中,日脸上没有任何恐惧。不经意间,透露着一种类似野心的东西。日不是简单的日。”习荆说。 “但为什么她要跟‘翼组织’的人走?”绿样杳还是有疑问。 “克里西亚岛容不下一个人女人的野心。你也看得出,日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似乎拥有某种特别能力,但同时也有野心。”习荆看人何其的犀利。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绿样杳一脸了解的表情。 跟习荆在一起,他总是愿意变得笨一些。 “没错。”习荆饮了一口红酒。 “可怎么和他解释呢?”绿样杳担心柯不能理解,也不会相信日是这样的女人。 “带他到处玩,教他学会我们的语言,又或者我们学会他的语言再说。”习荆仍然从容淡定。 “我怎么觉得‘翼组织’要的人不仅日,还有他?”绿样杳似乎也看出来了。 柯一定也拥有某种特殊能力,甚至强大过日。 “不,应该说,一直是他。‘翼组织’要的就是他。日只是要挟他的人质。”习荆说。 “也就是说,处于主动的是我们?”绿样杳笑着看习荆。 跟聪明的女人在一起,是种享受,也是种挑战。 “表面上,我们还是被动的。”习荆狡黠地笑着。 一旁的柯只是很专心地切着牛排。他只能生自己的气。 谁叫他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糟糕,我好像看到你的前夫了。”绿样杳脸上是幸灾乐祸的期待表情。 习荆脸不变色,只是整个人的感觉已经变了,变得卑微而低贱。 她又变成了许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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