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替纪颜蔚可惜,这么轻易就跟你离了婚。如果让那些爱你爱得发狂的痴情男知道,肯定会杀了纪颜蔚的。”绿样杳在飞机上与她闲聊。 “他早对我没兴趣了,加上又有龙以柔这种勉强够得上三等尤物的女人出现,也就不出奇了。”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卸了妆,把长发扎成马尾。 她身上的平庸之气已经全无踪迹。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俗气的许崇花。 而是那个自信的习荆。 “还没有寒玉的消息吗?”绿样杳在几次接触中对司徒寒玉惺惺相惜。 两年前,司徒寒玉突然消失,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他以为习荆有可能会知道。 但没想到习荆也不知道,所以现在才又问起。 “他想出现自然会出现,不想费神去找他了。想起他就会想到雷。”习荆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她一直以来,不敢面对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扬子邪,一个就是雷。 绿样杳见状,不再问寒玉,而说会纪颜蔚。 “你说如果你现在这个样子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绿样杳笑着问习荆。 “管他呢?反正游戏已经结束,我跟这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习荆无所谓地说。 “龙以柔是你布的棋子吧?”他看着习荆道。 “不,龙以柔是个偶然。如果你不来,我还想多呆一两年的。那种日子很安全,很自在。”习荆笑了笑说。 “偶然中的必然吧?等你厌了,像龙以柔这样的女人迟早会出现。如果可以,你只会用最简单是方法解决复杂的事。”他笑着看习荆。 “那我还要多谢龙以柔的。省了我不少心思。”习荆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夏威夷 “有一段时间没有来夏威夷了吧?”绿样杳想习荆之前一定来过夏威夷。 只是不知道几时而已。 “有几年没来了。这里永远像堕落的天堂。不过我喜欢。”习荆脸上漾起一个浅浅淡淡的嘲讽式的微笑。 好像,她不再刻意掩饰脸上的表情了。 没必要了。 现在,她虽然还有那种自信轻松的笑,但已很少显露那种张扬的神采以及深不可测的神秘感。 有时,她就是许崇花而已。 不过,习荆也还是那个习荆,永远不会让人失望。 只是现在的习荆更加内敛,更懂平凡之中的好处罢了。 利用平凡这招,她屡试不爽。 平凡时,她可以更容易感知周围环境的最真的一面,更冷静深刻透明。 以往的那些犀利都已被习荆深藏不露,因此得到了真假难辨的地步。 甚至连绿样杳也曾怀疑这次找习荆对不对。 他擅读人心,常常可以猜到人心的八九分。 剩下的一两点也是因为事出意外。 不过通常很少。 一开始,他就可以估计到所以可能的状况,步骤,然后事情也会真和他所预料的相差无几。 所以,结局通常都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有时,他也会偶尔掺上一脚,改变整个局势,让结局更精彩。 不过他也很少干,不是所有故事都精彩的,怎么改,也精彩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