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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过市政发电厂,我们碰见比利男孩和他的五个哥们。在那些日子里,我的兄弟们,组成一队人一般只需四到五个人。就像坐一辆小汽车,四个人刚好舒适。对于一伙人来说,六个已经达到了上限。有时候,许多伙人会聚集在一起组成一个更大的团伙来打夜架。但大多数时候以这样一种小团体的形式漫游要更方便些。比利男孩是那种只要看到他那张胖脸,就让我感到及其厌恶的人。他的身上经常带有一种变质的油味,那种食物经过一煮再煮之后的味道。即使他像今天这样穿得漂漂亮亮,但仍离不开那种气味。他们看看我们,就像我们看看他们一样,一种寂静无声的打量。这回要动真格了。这才是正规的打斗,用小刀,铁链和剃刀,而不只是用拳头和靴子。比利男孩和他的伙计们停下了手中的事情。他们正打算对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做些什么。那个女孩还不到十岁。她不停地哭,不过她的衣服还穿在身上。比利男孩抓着她的一只手,他那一号心腹雷欧抓着另一只。看来,他们想在实施一些超级暴力之前先说些脏话。他们看到我们走过来,就放走了这个哭号的小雏,反正她住的那个地方这种小妞多得是。小妞的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在黑暗中闪动着,她一边跑,一边“哦,哦,哦”地叫着。我的脸上带着一种夸大的,恶棍似的笑容,说:“好了,看这是不是那只发臭的山羊比利男孩。你最近好吗?你这瓶廉价的锅底油。把你的小弟弟送上来挨一脚,如果你有的话,你这个太监胚子。”然后,我们开始行动。 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只有四个人,要对付他们六个人。但是那个糊里糊涂的可怜的老丁姆,在疯狂,激烈的打斗中,他一个能抵三个。丁姆的腰间有一条棒极了的链子,链子很长,在他腰间绕了两圈。他解下链子,打算非常漂亮地把它甩入敌人的眼睛。皮特和乔治拥有两把非常锋利的小刀。而我,有一把老式的滴血封喉剃刀,在搏斗时,我可以用优美的舞蹈使它大方光彩。因此,我们在黑暗中开始战斗。住着男人的月亮女神刚刚升了起来,星星探出了脑袋,似乎也想加入到这场搏斗的刀光剑影之中。 我用剃刀成功划破了比利男孩一帮人中一人的衣服,我做得干净利索,丝毫没有碰及他衣服里的身体。接着打斗继续进行,突然这个家伙发现自己像一个豆荚一样“噗”地打开了,他的肚子露在外面,他可怜的小老弟也尽现眼前。接着,他变得难过起来,挥舞着手尖叫着,丧失了防卫能力,任凭老丁姆的铁链在他身边挥舞。于是,老丁姆的铁链击中了他的右眼。这位比利男孩的家族成员蹒跚了起来,大叫着,似乎要把心给叫出来。我们干得很棒。很快,我们就把比利男孩的第一号人物给踩在脚下了,他被老丁姆的铁链弄得失明,像一个动物一样在地上又爬又叫。不过,在他的头上再来上精彩的一脚,他就完完全全,完完全全地出局了。 像往常一样,在我们四个人当中,丁姆是看像最差的一个。他的脸上满是鲜血,衣服又皱又脏。而我们另外三个人却依然毫发未损,潇洒有佳。现在,我要对付那个又臭又肥的比利男孩了。我挥舞着剃刀,就像在海面上颠簸的大船里的理发师一样,试图在他那张不洁净满脸油污的脸上留下些美丽的痕迹。比利男孩有一把刀,一把长弹簧刀,不过,他的行动缓慢笨拙,根本不可能用它伤人太厉害。哦,我的兄弟们,对我来说,华尔兹音乐优美极了——左二三,右二三——左脸划一划,右脸划一划,很快,两面血帘几乎同时涌现出来。在这冬夜的星光下,比利男孩肥胖油腻的脏脸两边出现两面漂亮的血帘。不过,比利男孩没有一点感觉,他像一只肮脏的胖熊一样笨拙地进攻,用他的小刀继续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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