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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 孤独总在我左右 每个黄昏心跳的等候 是我无限的温柔 每次面对你时候 不敢看你的双眸 在我温柔的笑容背后 有多少泪水哀愁 不管时空怎么转变 世界怎么改变 你的爱总在我心间 你是否明白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注定现在暂时漂泊 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狂热 对未来的执著 拥抱着你OHMYBABY 我看到你在流泪 是否爱我让你伤悲 让你心碎 拥抱着你OHMYBABY 可你知道我无法后退 纵然使我苍白憔悴 伤痕累累 不管时空怎么转变 世界怎么改变 你的爱总在我心间 你是否明白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注定现在暂时漂泊 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狂热 对未来的执著 拥抱着你OHMYBABY 我看到你在流泪 是否爱我让你伤悲 让你心碎 拥抱着你OHMYBABY 可你知道我无法后退 纵然使我苍白憔悴 伤痕累累 拥抱着你OHMYBABY 你看到我在流泪 是否爱你让我伤悲 让我心碎 拥抱着你OHMYBABY 可你知道我无法后退 纵然使我苍白憔悴 伤痕累累 纵然使我苍白憔悴 伤痕累累 Over……” “你还真是执着啊!”宁小成在朦胧中接过手机,看也不看对方的电话号码,然后就接着说道,“这么快就想我了,怡然姐”他对着话筒说道。 “怡然姐?”话筒里传出一声非常大的抱怨声?“我是童显得。”话筒里传出一声更大的男声。 “童主席?”宁小成顿时从睡梦中惊醒,原来是单位的工会主席亲自打电话来,“不好意思啊!主席,”宁小成说道,“请问你大清早的打电话来给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宁小成看了看天还没亮,接着说道。 “今天上午到县政府大会议室报到,”他说,“本来这事不应该我来通知你的,但是因为我关心你,恩”他接着说,“恭喜你,你的机会来了!”他笑道。 “我的机会?”宁小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机会?”他问道。 “你是县委、政府从全县各单位抽调出来的80名农村土地经营权证转、换、发,证工作技术指导员之一”他接着说道。 “谁的主意?”宁小成听到这话,也顾不上接电话的是主席还是其他什么人了,他非常惊讶的问道。因为宁小成从来没有想过要继续在家乡生活,因为他的家人已经在这里生活了整整两代。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他决定跳出这个穷山沟。所以又突然接到这个消息,要他到农村去“体验”生活?他的愤怒程度可想而知。 “这是党的决定。”童主席非常坚定地说。 “哦!知道了。”宁小成还能怎么样?“那我一定在规定的时间里去到指定的位置,”他只能说,“谢谢童主席。”他接着道。 “不客气!那先这样了。”童主席道,“再见。” “再见。”宁小成道。 奇怪了。刚躺下,宁小成又想不通。按说单位里有什么事情都是办公室主任来通知大家的嘛,这大清早的童显得打电话来干什么?平时我们都很少说话,这中间一定有什么问题。他想。但是他又想不出来这会是什么原因。他很无奈,他只好作罢。 哎!想着,他又拨打起了一个电话。 “喂,”宁小成特别激动,显得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 “恩,是小成啊!”电话里,怡然姐的声音非常温柔的说道。 “怡然姐,对不起”宁小成顿了顿,“我今天可能去不了蒙自了。”他说。 “没有关系啊,你可以下次有时间再来的嘛!”顾怡然说,“可是,小成,这突然不能来了,又是为什么呢?”她好奇的问道。 “我被抽调去下乡,今天要到县政府去开会。”他说。 “哦!那没有关系,我等你。”她说,“别叹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接着说,“小成,那先这样,啊?”她最后说。 “好的。再见,怡然。”挂电话前,他终于平生第一次不带着姐姐的尊称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挂了电话再次躺下,这才几点钟啊!他看了看表。我的妈呀,现在才6点30分啊,他惊讶道。 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宁小成感觉有些想不通。这马上就要见到10几年未曾在见过的相片上的那个女人——怡然姐,这怎么又突然不能够在今天就去实现自己的这个小小的愿望了呢?他还是没有想明白。 他到是想起了部队。想到这,他从床边的电脑桌上摸出了一支香烟点上。抽着,往事一点一滴的浮上心头: 96年秋天早些时候,西部边陲某地。
“你不是想去当兵吗?今年的征兵工作开始了哦。”
“当兵,来得太突然了吧!”宁小成看着他父亲,“这么说我才有16岁,我长大了,就算是大人了?爸,我岁数这样小,人家会要我吗?”好奇道。
“你去报名就是了,18岁到22岁的都要,但有相关条件,要挑选。再说了,没试过,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不行?”宁小成的父亲喝了口茶,“快去报名吧!再晚人家就下班了。”说完,他看着宁小成向镇武装部走去。
一来就让我去报名,这报名以后,如果真要是去成了,那不是就要一个人去面对陌生环境了......我又该怎么办?一路上宁小成很迷惑,这事要不要跟宛飞说。 步宛飞,是宁小成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从小学到初中的同学,现在他的还没有拉过一次手的准恋人。因为家庭搬迁到了另外一个城市去,所以他们一直都只是打电话或写信联系着。
“叔叔,我是来报名去当兵的。”到了镇武装部,已经好几个人在里面,看着穿着制服的军人,宁小成心里挺害怕。胡乱对着其中一个,和声细语小心说道。
“哦,欢迎欢迎,又是一个热血青年啊!我们家乡就需要多点你们这样的青年去保家卫国。”那个大块头穿制服的叔叔给宁小成留下了很好的第一印象。人遇到开朗的人就特别容易开朗,快乐的时候办什么事情都很顺利。很快宁小成就填写好报名表交给他。
“恩!回去等通知吧,我们会再联系你的。”多干脆职业化,不拖泥带水,标准一副军人形象。
回到家里以后,宁小成把这事给写进日记里去了。将来我要像这个叔叔一样,做一个标准的军人。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荣幸。
随后的日子显得特别无聊,漫长。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宁小成就在家等着镇武装部的通知,没事就打开录音机听着有关军营的歌曲。
“马上就要去当兵了,你还有什么没有处理好的事情就快点处理吧!不要将来又后悔了。”经过父亲的提醒,宁小成才注意起来。他这人经常做事不注意小节,老是马马虎虎。他一想,心里到是有了不少牵挂,在学校里和同学们的关系都很好,有不少朋友呢,好几个好玩的朋友都相约在一起实习。 就是这个比他大两岁的老孔,初中时候在一起玩了两年多的好朋友,现在外面打工。宁小成给他打电话说就要去当兵,已经报名了,把他给激动得“好小子,有理想啊!好好干,将来在部队做了官我们哥几个就有得吃喝了。”他老是这样幽默,大家都很喜欢他呢。特别是他说话的时候慢吞吞的样子,加上那副强壮的身体、可爱的面容,那时他都已经破了处男。这事一直是几个好朋友笑话他的来缘。老孔啊!你可真不够兄弟,什么时候自己一个人就破了处啊!这样小的年纪就破了处,将来谁还要你啊?......呵呵!惹得大家一帮朋友笑了好几回。
“兄弟,以后就很少联系了!没有你们在,我都不知道一个人要怎么面对啊!”一想起在学校里都是这些大哥照顾的,想到以后都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宁小成委屈地想哭了想哭。
不过老孔不愧是大哥,安慰了他小半天,“兄弟啊!这人都是要学会一个人成长的,要我说啊,到了部队不要和别人争执,你那脾气要改改。凡事不要一根直肠子,会吃亏的。不要学着得理不饶人,更不要和老兵顶嘴,老兵可是会欺负新兵的哦,你要做好这个思想准备。”老孔一口气说起了好多宁小成从来都没有想象过的事情。
“是啊!要是被别人欺负这可怎么办啊!他们这些好朋友都不在身边,自己又什么都不懂,这真要被别人欺负了,连哭的地方都没有,这可怎么是好啊。”宁小成迷茫起来,挂了电话。 接着又给步宛飞打去了电话,那是那天晚上要睡觉前的事。
“怎么这样大声地喘气阿!你是不是生病了?”听到她拿着电话时传来得很大的呼吸音,宁小成就特别想知道她这段时间都是怎么过的,所以他关心道。
“没有了,我是听说你给我打电话,从三楼跑步下来的呢!本来人家都已经准备睡了。”步宛飞喘着粗气,还没把呼吸调整过来,“最近你过的好吗?”她这人就是贴心,挺会关心人的。在学校里的时候他们经常一起谈天说地。只是她们家搬家的时候走得太急,都没有忙得过来去看看她。这会突然听到她的声音,挺激动的,平时相互之间都是书信来往的,那些信,宁小成都不好意思给他妈妈看,怕他妈妈会骂他,一直锁在自己的书柜里珍藏着。
他在想啊,要是毕业了,我们两在一快那该多好啊!
“我过得很好啊!告诉你件事,我报名去当兵了呢?”激动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似乎马上就要走了一样,就等着她祝福了呢。
“好好的干嘛要去当兵啊!你现在不是在读高中的吗?你不考大学了?”她关切的问道。听着话筒里传来她急迫的声音,宁小成一时莫名其妙,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原来以为她会祝福,没想她却着急起来了。 “哎呀,我最近脑子里好乱,晚上都睡不着觉,老想着和你在一起聊天时的快乐。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妈到是说了,要我好好看书去考大学,可我爸爸让我去报名,我自己也非常想去。去部队多好啊!去部队可以......”一想到梦想中的部队,反复看见自己在各种危险环境里神出鬼没地解救人质啊,学会多少功夫啊!那多好啊......宁小成有些激动起来。
“你真准备好去当兵了吗?读大学不好吗?我们还像以前那样一起上学、放学一起聊天、看书!”她一口气说了许多。 她今天好奇怪啊,这么会说这些话呢!宁小成很奇怪。
“可是都已经报名了,再说了,我也很想去。”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会惹她生气,宁小成不敢再往下说了。
“那么,我只有祝福你了,现在很晚了......再见。”那天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在谈话中,不知应该要怎么继续说下去,很早就结束了谈话,谈得不像以往那样愉快的聊天。
是啊!如果我要是去当兵了,那不是就很久都看不到她了?我这样有信心,叔叔也还在部队里,要是我以后都不回来了,那她......放下电话,宁小成胡思乱想起来,想着、想着,最后都不想再往下想了。
到部队去,当一个军人啊!从小我就做了多少次梦啊,现在已经报名了,我会不会真的去啊!如果去了,一个人怎么面对啊!老兵还会欺负新兵。解放军叔叔拿枪的样子多威风啊......宁小成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着,然后慢慢的自然的睡了过去...... 宁小成一直接连抽完了那盒香烟里最后剩下的六支香烟,也没有想明白这都是怎么一回事情。到是那幅画面,让他陷入到了久久的沉思中:画面上,那个男人给怡然姐夹菜的画面,一会变成了是宁小成自己在给步宛飞夹菜,一会,又变成了是他给顾怡然在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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