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刃  文 / 枯木妖

“站住，警察！”

阿木下意思的做了个前冲动作，手紧紧握住腰上的警匕。这时，一个冰冷的枪托已经狠狠的打在他的后颈。一阵眩晕过后，阿木失去了意识……

阿木一脚把椅子踢翻。

“黑帮还讲道义呢，我玩命的拼杀，你们却连个招呼都不打就采取行动，拿我当什么？”

阿木摸着犹在作痛的脖子大怒。

“算了、算了。这事眼前已经够乱了。你就不要再耍了，好在你没有案底。不行明天找个理由先把你给放了……”

“放了？嘿嘿，还是算了吧。怕是几个老家伙控制不了局面了吧？*的，让他们死去吧！”

仇立和手下立马来了精神：“没有问题，就是把整个江北都点着了都没有问题。”

“去*的，我让你制造点混乱就可以了。曲帆，你带你的人跟在仇立他们的身后，看到条子阻止就给我冲，冲散他们为止。切记，不可伤人。剩下的赤血和黄血两个堂口你们开始小规模的骚扰条子的设卡，机灵点。蓝血堂留守本部策应。紫血堂的人呢？给我滚出来一个！”

阿木暗暗的冷笑。你们这些老滑头，知道不好收场了，把这个烂摊子甩手想丢给我。嘿嘿，我正等着呢！

“齐老，你可不能这么说。你们三位可是我们七鹰组国宝级前辈。江山是你们一手打下的，现在正是我们组织的多事之秋，还得请老人家掌舵呢。”

三人仿佛又回到了叱咤风云的当年，一时顿觉神勇无比。还是齐古反应的快：“不行了，真的老了。现在七鹰只有你在位，自然是由你做主了。我们老家伙给你撑腰，看你的了。”

阿木猛然转身，身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了两个一头黄发的少年，十八、九的年纪。他们也同时愣了一下。其中一个瞬间在背后拔出一把尖刀，向阿木的胸腹之间刺去！阿木终于明白了，真正的*才刚刚开始！

猎豹也知道自己做的太过了点，马上问：“大哥，我们的场子都叫人给踢了，你叫我们怎么办？”

“报警！”

“啊！大哥，我们是*，黑吃黑还报警？这太哪个了吧！”猎豹的嘴差点没把自己鼻子咬了下来。其他人更是惊呆了。

阿木瞪起一双通红的眼睛，狠狠的给了小小一个响亮的耳光：“都是因为你，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任性会毁掉多少紫血兄弟的性命？”

祖风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扑通”一声跪在阿木身前：“木哥，这一巴掌你该打我，是我擅自脱离岗位。和大嫂无关的。如果，紫血有了一点损失，我姓祖的用命偿还！”说着，眼泪竟然在这名铁汉眼里流出。

这时，小小终于开口了：“木哥，我要加入*！”阿木激灵一下打了个寒战，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要加入*！”小小大声的重复了一遍。

阿木差点没有掉了下巴。张着个大嘴，有种眩晕的感觉。

仇立则斯文了许多，或许是因为小小在座的缘故吧：“我们绿血的兄弟倒是很小心，只是挨个打破了他们的头，然后*了他们的衣服赶了出去。嘿嘿，我们没有报警，条子自己就来了。说什么有伤风化通通带走。估计就算打死他们也不敢说是先*，然后被强迫脱了衣服。”说完一脸得意的看着猎豹。

阿木头疼的要命：“那芊芊小姐不会是专程陪我这个流氓逛街的吧？你要知道，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嘿嘿！”说完，用淫邪的眼光打量着芊芊。阿木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出奇的美。小小本来很漂亮了，和她一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筹，

芊芊娇笑道：“木老大真会开玩笑，不过要是你对小女子有心思，芊芊倒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说不准真的会答应你呢。就怕到那个时候木老大会返悔呢。”

在一大堆玫瑰面前，小小红着脸停了下来，轻轻摇着阿木的胳膊。阿木哪里还敢怠慢。向老板问道：“这里还有多少玫瑰？我包了！”

老板马上笑逐言开的带头往车上搬花。风舞却是有点尴尬，看着满满四车花，嘟着小嘴。

华东摇了摇手：“如果是为了谈这些，我们就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来的时候，芊芊并没有说你有未婚妻，只是知道你有个*。这些都是你和她的事，将来如何取决于你们。我也就不隐藏什么了，我就是太子帮的老大。对于刺杀你的事，我没有一点要道歉的意思，相信你能明白。”

阿木也很干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再提出来。我只是想听听华老大具体的想法。”

华东和阿木同时愣了一下。华东苦笑着道：“这句话可以修改两个字吗？”

小小道：“当然不可以，合同是法律文件。虽然现在是口头协议，但是，还有我这个公证人在场。所以，只能这样了。”

华东显然有种冲动，却没有发出脾气。只是黯然的看着芊芊：“妹，哥只能做到这里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和缘分了。”

当一阵饭菜的香味把饥肠碌碌的阿木*起床的时候，太阳刚好照到*。阿木和往常一样，穿着三角裤头拉*门向卫生间跑去。一阵尖叫声过后，阿木彻底醒了过来。除了跑进卧室时被一面包击中，还算幸运，没有受到其他的伤害。

芊芊吃惊的看着哥哥：“你也太……，太哪个了吧。连妹妹的婚姻你都耍心眼？”

华东面对芊芊的指责无动于衷：“芊芊，社会就是这样。没有手腕，你凭什么混？哥还要告诉你，抓紧时间，让阿木和爸爸见一面。最好是以你的未婚夫的身份去。然后让他老人家出席新公司的奠基仪式，你懂吗？我要给他造势。也要他明白权利的重要。这样，他才能越来越靠近你。”

阿木笑着道：“以后你们三个归我保护了，有事我上。你就大胆的选吧。”

小小和芊芊的眼神马上杀了过来。似乎在责问：什么时候出三个了？只有我们两个归你保护。

风舞看到这情景更不答应了。阿木只好亲自动手，给她挑了一件紧身长裙。虽然，小小和芊芊刚才表现的差强人意。不过，这时却是万分帮忙。感觉试衣间里风舞不是在换衣服，而是被两个女流氓扒衣服

“怎么会呢？我可想老妈了。尤其老妈做的菜，一想到就流口水。嘻嘻。”

“你个小馋嘴，今天妈妈好好给你做几个你喜欢吃的菜。”妇人说完，抬头看到了阿木。惊讶道：“小小，这位就是你说的……”

小小这时才想起阿木，马上回身挽起阿木的胳膊，道：“他就是我的男朋友阿木。”

小小已经是笑的前仰后合了。阿木也抑制不住，笑出声来。

这时小小的母亲也走出了厨房，笑着道：“是不是老张回来了？一听到小小的笑声，我就知道你又开始出笑话了。”

张省长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小小的妈妈一眼看到了他手里的烟。刚要说话，却见到阿木坐在旁边，硬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小小笑的就更厉害了。

“吸完烟，就吃饭。小小，帮我收拾一下桌椅。”

“猎豹，你*的是猪脑啊，还绑架警局的头头，你是不是也活够了？你以为你是谁？侠客？绿林好汉？去*的吧。一脑袋*。”阿木大声骂道。

猎豹哪吃得了这个，跳脚站了起来：“咋地，你以为你现在是老大，我们就非得听你的？别忘了，你还有个‘代’字呢。我现在就去做，看你能怎么着吧。”说完，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在阿木一愣神的工夫，刀已经深深的刺入阿木的胸膛。阿木双手紧紧的攥着刀柄，靠在玻璃墙上。这时门口披头散发的跑进来小小和风舞，看到阿木的惨状，一边哭喊着，一边扑了过来。阿木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喊道：“不是我，不是我……”

阿木探头探脑的来到小小卧室门前，只见小小一个人对着镜子默默的发呆。阿木神不知鬼不觉的又来到芊芊的门前，芊芊倒是很勤快。一个窗台擦了又擦，死活不换地方。阿木实在忍不住，走了进来。

“我说芊芊，换个地方擦，不然今天就得找装修的。”

芊芊起鼓鼓的看了阿木一眼：“只有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才老想着换一个呢。哼！”说完，又开始使劲的擦起窗台来。

阿木倒没有想到华东对待敌人和家人是这样分明，以前是派人暗杀，现在却又如此好客。芊芊还是保持着一副战斗脸，抢先道：“如果你还让这个女人在家里，那我都不会叫你哥哥，何况是木哥。”

阿木无力的靠在靠背上，道：“你赶紧打电话找找，看他们忙什么呢。”说完把电话轻轻的撂下。

“风舞，马上通知各个堂口。除了断胳膊断腿的，剩下只要有口气的，都给我出去找，这个该死的猎豹。奶奶的。”

猎豹意外的给阿木打来电话：“老大，你够狠！竟然为了一个小小的猎豹发出了黑道追杀令。有种！好的，既然当初我们俩的约定已经失去了作用，那么你给我小心点！尤其是你大大小小的老婆，哈哈哈。如果我这次能大难不死，就算我不在七鹰照样会是江北的老大！”

芊芊也恢复了冷静，毕竟她经历过的场面也算不少了。先是一个前滚翻，用脚勾着窗纱暂时把开着的窗户挡上。然后，挥手示意小小退入进入卧室的过道里。如果不是玻璃是防窥视的，芊芊现在整个身体都暴露在抢口下面。阿木在门口见状，立时沿着墙边迅速的跑的芊芊半卧的身边，随手把窗纱打了一个结，钩在花盆上。转身抱起芊芊把她扔给过道处的小小，跃过沙发，跑出门外。一切都是在转眼间完成。

阿木无耻的笑道：“来打我吧，看你们怎么舍得。”说着一把抱住小小，大声道：“大老婆好香啊。”

气得小小一顿粉拳。芊芊更是趁机色了一回阿木，装做拉他的胳膊，却连身子都偎在阿木的怀里了。阿木哪里舍得错过这样的好机会，狠狠的在芊芊的脸上亲了一口道：“小老婆也香。”然后又看了看风舞，敞开胸怀的调戏道：“怎么也不能亏了小风舞呀，来，也让哥哥亲一下。”

“老四，你给我实说，七鹰歌厅里的白粉是不是你派人干的？”被唤做老四的男子一声不敢吭。

华东在屋里踱着步，猛然回头一拳头把老四打倒在地：“*的，谁给你的胆子？”

老四捂着脸，倒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只是低声道：“老大，是、是韩姐让我做的。”

听到这些，华东上前又给了他一脚。骂道：“操*的，太子帮到底谁是老大？我废了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乖，别哭了。小风舞是我的好妹妹，哥哥救妹妹是应该的，怎么能接受感激呢？再说，我躺在这里，你扶着我哭，怎么老感觉是象要出殡的呢？”

小小嗔怪的轻轻打了阿木的嘴一下。道：“别瞎说，多不吉利。”

阿木刚想再说一句，芊芊的小手带着香风又轻轻的打了过来。阿木只得把话咽到肚子里。

这时风舞也止住了哭声，小声而又透着坚毅的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小小姐和芊芊姐记得把我和老大一起出殡！”

风舞已经观察到阿木正遇到凶险，立时抓住一个机会，一拳打掉左侧混混的门牙。然后下腰，迅速抽出高筒靴中的短刀，由下至上向另一个小混混刺去。显然，哪个小子没有想到她会忽然有刀在手，马上乱了阵脚，下意识后挫一步。风舞怎么会留给他反击的机会，顺着刀势右肘狠狠砸在那个人的下巴，然后回手一刀逼退对手。抽身向阿木靠拢。

阿木阴沉着脸，好一会才道：“华东，你听好了，敢伤我阿木的女人，就算断送了整个七鹰，我也会和她*到底！没有人能好死！”

华东一愣，马上反应过来，立时就要发作。这个时候，芊芊也怒视着他：“华东，你记住，我也是木哥的女人！他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但凡我还有口气在，任谁都不能动他分毫！”

小区里静得除了花香，就只有风舞的体香。阿木有点把持不住的感觉，慢慢向外推了推风舞*的娇躯。风舞娇哼了一声，反倒抱得更紧了。忽然，她警觉的睁开双眼，只见门口闪过一片车灯。阿木也感觉到了，扭头看过。不想却被风舞抱住头，深深的吻了上去。随着车徐徐开近，阿木把手摸进风舞的裙内，在滑嫩的*外侧，握住了刀柄。风舞身体轻颤，更是热情如火，仿佛真的是一对正在偷情的男女。

阿木也想拉硬，可惜自己这两下子确实不如风舞，只好耍滑头道：“老公劫老婆的色也挨打，这那还有天理？”

风舞小脸腾下红了起来，喃喃道：“谁知道是你？这你怨得了谁？想劫色下次先打个招呼。”

“啊－－，劫色还要打招呼？”阿木大声道。

风舞探头焦急的看了一眼江面，发现阿木和竟然毫无所觉，还在嬉戏。风舞这才放下了心，转头向旁边的岩石走去。伸手在那个人的后心拔出刀，这时才从他后仰的身躯判断，子弹应该是冲天打的。

风舞把阿木按坐到*，坐到他的怀里，轻声道：“你先说要怎么感谢我？不然我不会告诉你的。”

阿木呆了呆，信口道：“你不是*我现在就劫色吧？”

风舞嗔怪道：“什么我*你，多难听。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就答应你了。”说完更是用头拱着阿木的下巴。

阿木是温香满怀，一时色心大起。不过，主要的还是小命要紧。赶忙道：“风舞，你先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亮之前，七鹰结束了所有行动。除了继续跟踪的，通通撤出太子帮控制范围。三伤而已，可谓是大捷！韩寒的亏不是因为她损失了多少手下，而是再也没有安全感。一夜时间，先是大胜，后又惨败。更是感觉到太子帮和七鹰比起来，只是小儿科。这个对信心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阿木马上接道：“七鹰你不熟，我熟，嘿嘿。再说，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正因为可能与你哥哥有关，才要劳动你老人家出手。不然，我这个妹夫不是要犯上作乱了吗。”

一时，小小笑得差点没有岔了气，连风舞都抿起了小嘴。芊芊虽然很不好意思，却知道这个任务无论如何也要应承下来。不然，以后怎么也不会再有自己表现的机会了。更何况，借人手不熟，可以让阿木陪在身边。这等好事，不用想，也是天上掉馅饼。

风舞嘿嘿的笑：“钩子，你老是大嫂、大嫂的叫，不怕有私下贿赂之嫌啊？”

阿木哈哈大笑：“风舞，这里没有外人，你吓唬钩子干嘛。”

钩子当然知道这是个玩笑，也就笑嘻嘻的对风舞道：“嫂子，你怎么也不会因为这个执法了我吧？”

风舞意外的羞红了脸，笑骂道：“你个死钩子，就是执法你，也先打烂你的嘴。”

阿木笑了笑，道：“风舞，这事是不是你捣了什么鬼？要不他们不会怎么快摊牌的。”

风舞有点不好意思的道：“我派手下假意暗杀华东，然后指示他们隐身到韩寒的势力范围。嘿嘿，你想华东会怎么做？”

阿木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拍了拍风舞的小脸：“小鬼丫头，总是嫌事小。不过，这样也好，华东要承我一个天大人情！”

小小沉吟了好一阵，这时才道：“为什么韩寒不解释呢？”

阿木高高的举起右手，严肃的道：“我发誓，今天我绝对没有见色起意！”

三人同时扑了过来，一举拿下阿木，几乎同时问道：“哪天你见色起意来着？”

阿木这个苦啊，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这一句话惹得三人一致对外。无法只能挨了一顿老拳，乖乖的跟着回到楼上。风舞依然抓着话头逼问阿木要怎么处理当前的事。阿木当然再也不敢隐瞒了。

三人二话不说，在人行道上，一人抠起一块方砖，狠狠的砸烂自己的小指，千恩万谢的拔腿就跑。阿木看着他们的熊样，冲他们的背影吐了口痰，心里暗骂，没种的玩意，竟然连刀都不敢在自己面前亮出来。没想到，这口痰惹来了麻烦，一个戴红胳膊箍的老太太过来要罚钱。可能是看到刚才的一幕，老太太忿忿不平，态度极其恶劣！阿木哭笑不得的交钱，然后接受了一番五讲四美的教育才算了事。

阿木背过身子。风舞接道：“老家伙，老大已经开恩了。按我的意思，灭了你全家！”说完一手拍在桌子上“你做这样的事，拿七鹰当什么？拿老大当什么？拿自己当什么？”越说越来气，竟然抓起白粉扔到齐古的脸上，大声道：“记得把这些东西死的时候带在身上！”

阿木点燃一根烟，沉吟了一下，淡淡的道：“芊芊不会放过你的。”

韩寒鄙夷的笑了一下：“她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你木老大的玩物而已。而江北是什么？孰轻孰重你该分的清楚吧？”

阿木佩服韩寒，她是个很有魅力的说客，也是个够狠的脚色：“如果芊芊对我来说很重要呢？”

韩寒毫不停顿的答道：“如果我做的不留一点痕迹呢？”

刚经过芊芊的房间，阿木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竟然发现门并没有带实，应该是虚掩着。马上想起“劫色”这个事来，不由心中暗喜，如果能和她解释清楚，牺牲一下色相又怕什么。现在什么后果都没有时间考虑了，内部团结才要紧。阿木狡猾的笑了一下，脚步沉重的来到自己的卧室前，把门先是推开，然后稍稍加力，带上它，发出的动静刚好能传到小小和风舞的耳朵里。这才迅速的转身，猫一样，一闪身钻进芊芊的房间，反手锁上房门。

阿木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脸：“风舞，我能带你旁听这么重要的内幕，你就该知道我对你是多么的信任，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你对于我和七鹰都是最重要的。”这些话，阿木一半是在用手段，一半确实是真的喜欢这个冷血。她有不同寻常的韵味和万般真诚的心，虽然这只局限于对自己，但已经足够了。

阿木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你对风舞怎么看？”小小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那就对了，现在我出来了，她自然会畏首畏尾。虽然这不是她的个性，但是这些干系重大，不由得她不小心。而且风舞所有的决策必然会对我有利，对七鹰有利。所以，想当然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你说他们能忍住了吗？”

小小狠狠的点了一下阿木的额头：“你可太坏了，让风舞做坏人，你却来这里*。真不是个东西。”

阿木明白过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这有什么呀，自己的老婆我乐意，谁能把我咋地？还翻天了，要是在江北，我吓死他们。”

小小叹息着摇头：“你这戏演得是不是太投入了？在这里、在这个时候，还忘不了你黑道老大的身份。我还真怕你以后改不过来，干脆真的做了道上的老大。”

阿木竖起拇指：“你比我狠，如果真的是她出手，定会让华东毛骨悚然。嘿嘿，不过现在她的身份是不是真的适合主动挑起争端呢？”

小小狠狠点了阿木的头：“你脑袋进水了？关键时刻你刚巧回来拍板，风舞不就可以动手了吗？”

一大早，风舞就得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杀手组全员消失，仿佛一夜间不知去向。风舞一下就傻了眼睛，按理说凭自己手下不可能让她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这样人间蒸发，到底是什么原因和什么办法出现如此结果呢？芊芊同时也得到祖风的报告，白粉交易忽然全城停止，而且通通撤离江北。芊芊一头雾水，本来想和风舞商量一下办法，不想，看到她时原来也是一筹莫展。二人开始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解决这个套子。

小小也学着阿木的样，抓起电话：“姚奇吗？你带着二十名精干手下到老大的别墅来。”

姚奇显然没有听出是谁的声音，小心翼翼的问：“这个、这个，你是哪位？”

小小倒也是没客气：“我是哪位，我是张小小！怎么，调不动你吗？”

姚奇稍微思索了一下，立马想起是哪位姑奶奶了：“原来是大嫂，嘿嘿，千万不要生气，十分钟之内，我一定赶到，请你放心。”

芊芊忘了哭，傻傻的看着阿木。阿木依旧直视着她的眼睛，这个问题很重要，而且到了必须问的时候。芊芊这时也反应过来，坚定的道：“我现在不是太子的人，也不是七鹰的人……”阿木愣了一下，芊芊接着道：“我只是你阿木的人，如果你觉得我会为七鹰和太子付出一切，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是为你，那我可以把任何一个人当做自己的仇人。”

看着小小和祖风一个接一个的出门，芊芊转身盯着紫血的人，大声咆哮：“我是紫血堂主，也是老大的女人，如果我死了，你们转告老大，华芊芊从来都不是叛徒！”大厅里一时静的怕人，大家愣愣的看着即将离去的芊芊，突然大吼着：“大嫂，我们和你一起去！”

祖风的脑袋狠狠的砸到车门上，然后身子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阿木疯了一样要爬出车子，声嘶力竭的叫嚷着：“阿祖！阿祖上车……”接着嚎啕痛哭。风舞用尽全身的力气按住阿木，厉声道：“开车！”小小哭着死死拽住车门，任凭阿木如何锤打，都不曾说一个字。

江北的早晨出奇的生动，给人一种涣然一新的感觉。阿木一夜不曾合眼，搂着小小和风舞傻呆呆的坐到天亮，江北由黑暗到黎明，都经过窗子反映到他的心里。

刘局似要发作，接着叹了口气，坐到审讯室的椅子上，面色不悦的说：“阿木，你不觉得这样和上司说话，有些不和身份吗？”“身份？我哪里来的身份？在我生死一线的时候，是弟兄们用生命和鲜血把我从鬼门关中拉回来的！你们呢？你们*的在做什么？一千多条命！那可是一千多条命！”阿木甩手摔掉手中的茶杯，暴跳如雷的叫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