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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伟带着一帮人在名贵夜总会里喝酒。名贵是他开的一间夜总会,一般他生意上的一些朋友会在这里。一些重要的合作案也在这里谈成的。高伟刚刚还在这里和一个老外谈完一桩工地建材合作案。老外刚一走开花仔就立刻举杯欢呼“太好拉,伟哥,这次我们又合作成功了。”想想这个老外还真的难缠,为了签定这份合同我们都忙了整整几个月了。 夜总会的齐姐带着五个小姐在门口敲了敲门就进去“伟哥,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对五个小姐使了个眼色。 几个小姐就个人坐到他们身边去,和他们嘻嘻哈哈地闹起来。齐姐就一个人走了。 高伟让陪自己的小姐坐到花仔身边去,自己一个人坐到角落里安静的喝着闷酒。整个包厢里都是欢声笑语,花仔与身边的两个小姐调情,其他的人都在吃小姐的豆腐。 花仔见高伟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酒,立即与身边的小姐停止说笑,把两个女人哄到一边等着。“老大,怎么了?我们刚才才和老外谈妥那笔建材的事,你怎么好象不高兴一样?” 高伟拿起酒杯与花仔放在桌上的酒碰了一下。一口气喝完“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也不管花仔的抗议就走了出去。 他双手叉在口袋里,脑海里的思绪混乱。在经过一家音像店门口时停了下来,里面放的正好是洁雅那晚弹的曲子。 “欢迎光临!”穿着制服的店员小姐热情地招呼。 高伟环顾了一下四周,走过去站在收银台前“小姐,我想买这盘磁碟”指了指CD机。 “蓝色海岸吗?” 原来这首曲子叫蓝色海岸。高伟点了点头。 “12号货架上”指着旁边的货架搭子“第三格。” “谢谢”高伟立刻朝收银小姐指的方向走去。 洁雅刚从一位学生家里补习出来。心情很不好。或许是连日来的失眠关系吧,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这几天来,她常常痴痴发呆,放下手中正在忙着的事儿遐想,弹琴也会走调。她不能原谅自己对高伟的思绪。在走过音像店门口时才注意到里面放的竟是《蓝色海岸》这首《蓝色海岸》是她学会古筝的第一首曲子,那时父母亲都在陪着自己,一个个音符教会她的。而这首《蓝色海岸》也成为了她最幸福的记忆。当她能完整弹出这首曲子后,父亲就用笛子来给她伴奏,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欢迎光临”同样的问候声 “请问这首歌在那里?” “麻烦帮我包起来”高伟手里拿着最后一盘《蓝色海岸》来到收银台。 洁雅双眼一亮,是他,那个时时刻刻想忘也忘不掉的人。老天是不是和她开玩笑,连在这里也可以碰见他。 “这么巧”高伟有种莫名的高兴。 “对不起”收银小姐插嘴“《蓝色海岸》只剩下这一盘了。新货在三天后才有。” “谢谢”洁雅失望的转身就走。 “不用,不用。”高伟立刻挡住她的去路“还是你买吧。我也不太懂这个。我听别的也可以啊!”把桌上的CD移到她的面前。 不知何时在他们身边出现了一个戴眼镜气质高雅的女人。看着他们你推我让的,便拿起CD递到收银员面前“替我包起来。” 高伟对这位‘不速之客’感到有些恼火,但碍于洁雅在场不好全然发作。强忍住怒火用僵硬的微笑非常有礼地对那女人说:“对不起,小姐这CD是我要买的。” “你要买的?”女人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又不是你买的。现在是我要买了。”把钱和CD硬塞在了收银员的手里。收银员此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傻傻地看着他们两个,像是等待着他们谁才识这盘CD的真正主人。 她这样的蛮横一点也不想是一个高雅的淑女。高伟英俊的脸上,立刻笼罩起一片严肃,眼睛里冷光四射,看着哪个女人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不怒自威。 那女人被高伟这样一瞪,心里不免打了一个寒战,识相的走了,生怕一个晚走就被拆骨入腹一般。嘴里嘟囔了一阵。 高伟付完钱后想把CD送给洁雅的,可一转身就不见她的影子。她趁他与哪个女人‘抢’CD时就趁机‘溜’走了。 她为了怕高伟追上来,一心避着他,连到路中间都毫无察觉。 高伟走出音像店后,四处搜寻着那熟悉的背影,心里像失去了什么似的。只想找到她。终于在不远出看见了,脸上居然露出了想孩子要到糖一样的笑容。可就在高兴之余,拐弯处有一辆急速行驶地面包车向洁雅开去…… “洁雅,小心啊!”高伟心里一惊,失声叫了起来。 洁雅听到高伟的提醒,抬头看时,只见一辆汽车向自己开来——结束了,洁雅想着,闭上眼睛迎接…… 由于车速过快,当面包车司机发现洁雅时,心里一紧,吱——的一声尖锐的刹车声拔地而起。 洁雅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载在路旁。睁开眼睛时,自己竟然躺在高伟的怀里。他的心跳声就在她的耳旁扑通、扑通的。等回过神时,一时间她不知如何是好,脸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片红晕。立刻爬离他的胸膛,她从来没有和一个这样接近过。 “谢谢”洁雅用手按住自己快要跳出的心脏。 “不用”高伟也跟着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司机探头看了他们一下,幸好他们都没事,提着的心也放下了,生怕他们会要赔偿,赶紧踩着油门溜走了。 “那我先走了。”洁雅此刻只想赶快回家。 高伟见好不容易来的英雄救美,怎么能让一句谢谢就打发了呢。快走几步挡在了洁雅的面前,攫住了洁雅的手腕“收下吧,就当是我那天的道歉礼。”把那张《蓝色海岸》的CD塞进洁雅的手里。 被高伟这么一抓,好不容易退下的红晕又上来了,为了不让他发现,头一直低着,紧张地甩开他的钳制“不用了,那天已经过去了,再说你已经道过谦了,就请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看到脸红的洁雅,高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那好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高伟走到洁雅旁边,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CD塞进了她的包包里 看着高伟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一点模糊也消失在人海中。洁雅的心中闪过一丝悲凉,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她感到了自己的悲哀。她现在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希望哪个有个肩膀依靠,有个胸膛可以徜徉,所以开始她偷偷地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幸福。 高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空气里弥漫着香烟的味道,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嘴。思绪被洁雅占得满满的。一根烟抽完,紧接着又是一根。点上火后,他猛猛地吸了一口,随即再徐徐的吐出,畏畏的余烟以着优美的姿态缓缓的往上升,再消失在空气中。 “叩、叩!”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高伟灭掉手中的香烟,同时收拾好刚才失落的情绪。因为他知道有花仔在,没有特别的事是不会来打扰他的。尤其是刚才进来的时候吩咐下去,没事不要烦他。 “伟哥”花仔一进来就在高伟对面坐下。“最近马屁王老来捣乱,生意一落千丈。”马屁望是最新串出来的一个人物,据说为人心狠手辣,最近抢了不少堂口来扩充自己的势力,而且很多的堂口老大都莫名其妙地失踪;要不就是把自己的地盘拱手相让。花仔知道马屁王不好对付,所以特地找高伟商量对策。 “让开!”粗暴声伴随着七八个手臂纹身,穿一袭黑衣的男子进来。 “全部起来,赶快滚。”马屁王话音未了,他的几个手下把赌场内的几个玩客都哄了。野蛮的行为吓跑了赌场内所有的人。 瞧见这种架势,一名机灵的小弟趁马屁王的人不注意时偷偷地溜到高伟的办公室门口,还没有来得及敲门就冲进去告诉他们有人来砸场。 “妈的。”花仔气得暴跳起来,一拳锤在桌子上“马屁王太过分了,竟然敢来砸我们的场子。”转个身“怎么样?那小子都骑到我们的头上来了。” 高伟倒是一副气定神闲、兵来将挡的意味。因为从来没有谁可以从他手中抢走属于他的一切“出去看看!”眼角流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的笑。 高伟和花仔刚一走到大厅,只见马屁王带领的手下站满了整个赌场。 马屁王见高伟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眼神中有一种镇人的气势,心中未免一愕。但是他觉得自已要在这立足就不能被子吓倒。马屁王坐在他手下替他搬好的椅子上,双脚就架在高伟面前的桌子上,在高伟还没有坐下的时候自己就开口先说“伟哥,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我就不拐弯抹脚跟你直说了吧!” 高伟坐在了他的面前,行动间流露出一抹威严与霸气。嘴角微翘,一摊掌示意他说下去。 “现在外面的世道不好,兄弟们很难混下去了。我们都希望伟哥可以帮我们一把。”高伟的威严让他说话时有一丝的颤抖,连忙接过手下递上来的雪茄猛吸一口让自己可以镇定一点“伟哥的生意这么火,以后我们俩合作,我八、你二。怎么样?”真不清楚自己也出来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为什么这次会这么心虚。 “你说合作就合作啊?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花仔站在高伟的后面,高声代答。 “你算什么东西?”马屁王瞪着花仔,猛的站起来用手指着他:“现在是我和你老大在谈生意,那有你插嘴的份,一点规矩都没有。不要命了是吧?” 花仔生气的扬了一下眉毛,刚要说话。高伟利锐的目光看了他一下。高伟的意思他明白,识相的退到一边不发一语。 “马屁王,老实说,想抢我的地盘,那你只能抱着女人睡觉的时候想了。”高伟不温不火地说着,眯起阴恶的双眼,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眼里冷光四射。 高伟的回答令马屁王非常不爽,可他的眼神让自己有种恐惧感,在此情况下只好勉强忍着,脸阴沉沉的。一拍桌子,指着高伟点点头,一副恨得牙痒痒的样子;抬起头来又指着花仔“小子,以后出去小心点。”向自己的手下一挥手,示意他们全部离开。 花仔跟随高伟进了办公室.一坐下来就替他点了一根香烟.但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不给马屁王一点颜色看,毕竟是自己的地方啊! 高伟看出了花仔的疑惑“你是不是想问我刚才为什么让马屁王那么嚣张啊?” 花仔点点头。 “你怎么不想想,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场子,砸了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啊!” “是哦。”他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迟钝的脑袋,难为情的抓了抓后颈“我都没有想过.没什么事情我先出去做事拉!”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等等!”高伟突然想到什么“以后出去小心点,多带几个人,马屁王这个人阴险狡猾,小心眼,你得罪了他,他会记仇的。” “知道拉”对高伟的嘱咐心中不以为意。 花仔出去后,高伟做在椅子上转了个圈,面对窗户,心想现在解决马屁王正好需要时间,他不能为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事业.可以利用除掉马屁王的时间把洁雅彻底忘记。 洁雅回到家里后,轻轻地打开了洁诺的房门,见她已睡熟又轻轻的关上。 最近洁诺很乖,下课之后就马上回家,她心理得到不少安慰。现在有洁诺这么听话,她就什么也不求拉。 洗完澡后回到房间,发现手提包里好象多了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会是什么呢?洁雅好奇的拿出来——是<蓝色海岸>。不知什么时候被高伟放进了包里,她傻楞楞的看着手重的CD几分钟后,还是拆开包装放进了CD机里。坐在房间里的那个红色手掌沙发上静静地听着……此刻她觉得那发出来的音律是最动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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