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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落的夕阳用红色的光影铺满了整个战场,微微而动的风不时带起一阵尘飞,被炸弹撕裂的肢体随处可见,可以形容这里的只有两个字——炼狱。我斜卧在战壕里,微闭着眼睛,整个阵地寂静的可怕,或许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寂静。旁边的新兵在微微的颤抖,轻轻的拍拍他的的肩头说‘勇敢点,只有不怕死的人才能在战场上活的更久’。一声爆炸声打破了战场上寂静,敌人的冲锋开始了,我和我的战友一同冲出战壕,这群疯狂的武大郎的确凶悍,但我并不畏惧,我的口袋里有七枚领章,那是属于我的七位战友,我知道他们会一直跟随我,直到胜利。夜色降临了,敌人退去了,可是我的口袋里又多了一枚领章,擦去匕首上的血,举起手中的酒壶,慢慢的浇落,我知道你们没有离去,死亡只是将我们的血铸成神州大地上的长堤。我静静的卧倒,倒在我们的土地上,,倒在我战友的怀抱里……” “……我永远都会在口袋里留下一颗子弹,那不是给我的,它是留给我最后的一个敌人。‘誓死不做俘虏’我同意,那是中国军人的志气,‘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那不是军人的选择,军人应该死在冲锋的路上,击中我的,应该是正面飞来的子弹……” “……战场,那里才是军人的归宿,那里有我们的荣誉,有我们的兄弟,也有我们的梦想……” “……我们只属于国家,我们不属于政治,为政治而牺牲,那是军人是最大的悲哀……” 短刀轻轻的和上了日记,他已经将这本日记看过几遍,每看一次都会有不同的感觉,日记上即有记事,也记有想法,那些想法都是非常独到,即使放在现在看来也不落伍。短刀不禁想道:这是一位如何的将军呢?他的才智、见识、博闻即使放在现在也是少有,他必定是一位绝世的英雄,可是为什么从未听说过这样一位将军呢?这本笔记里似乎有还缺少了一些什么?他默默的思考着里面的记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看看外面的夜色,他带着笔记走出了宿舍。 夜已经很深了,但天上的月光很是皎洁,短刀踏着月光慢无目的的走在山麓之上,看着险峻的山势,也是感慨颇多,忽然看见不远处有一点灯火,他略有一些疑惑:会是什么人呢?短刀走了过去。 短刀走近一些,才看清楚是教授和虎爷正坐在一张小桌旁喝酒,他笑了笑转身刚想离开,“来了为什么还要走?过来吧!”教授对着他吆喝了一声。“我这不是怕打扰了两位将军对酌吗”短刀调笑着走了过来。“坐下吧”教授笑呵呵的指指旁边的椅子。短刀坐下了,拿起旁边的酒壶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现在怎么懂规矩了?”教授笑着说。 “我这不是尊敬老前辈吗?” 教授轻笑一下“你呀……” 虎爷还是板着一张脸,似乎觉得这两人很无聊,拿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不睡觉怎么跑这来”听起来虎爷好象有些不耐烦了,“您不也和我一样吗?不睡觉,而且还在这洗月光浴”敢和虎爷这么说话的也就是他了,虎爷总是一脸的冷漠,其他人都有些怕虎爷,所以显的和教授亲密一些,但是短刀取更喜欢和虎爷亲近,虎爷对他虽然总是冰块一样,却也不排斥,用短刀的话来说“他就是一个老古董,我呢,就是除朽剂”。 “哈哈……洗月光浴,你还真行”教授大笑起来。虎爷也是微微摇摇头“敢和我这么说话的也就只有你了,心理有疑惑所以睡不着?” “恩,这本笔记我看了几便,怎么说呢,每次的感觉到不同,我感觉那位龙将军很特别,很有自己的思想,我对他有种很神往的感觉” “那你是怎么看自己的工作呢?”教授摸出了烟盒,抽出了一支烟,把烟盒递给了短刀,短刀接过了烟盒,也抽出了一支。“我们就是一把看不见的刀子,上面刻着‘国家财产,私人勿动’,我的理解不错吧”短刀还是笑嘻嘻的。 教授收起了惯有的笑容,似乎短刀的答案很不和他的心意,看着短刀“虽然难听,但是可以这么理解,我们就是一群注定要为国家牺牲一切的人,当我们选择了就不可能后退,因为那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更不是一个军人该做的。我出生在这片神州大地,就注定我们要去背负整个民族的未来,当我们穿上军装就注定我们要去背负国家的责任。”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身着戎装,即以天下为大,横行沙场,取敌首级,纵死敌手,不失其志”短刀收起了一惯的“风格”,朗诵出了龙将军日记里的诗句,“教授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都是军人,我们也知道我们的未来,我走的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但我们绝不做任何人的牺牲品,因为我们是军人;我们只可以为我们的国家去牺牲一切,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拿我们当牺牲品,这也因为我们是军人”语气果决,说完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如过你为之负出一切的国家要把你清洗掉,你会怎么样”虎爷的声音不带一点感情,眼睛看着右手的酒杯,轻轻摇着。 短刀紧缩着眉头,看着虎爷,不知虎爷是什么意思?虎爷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的问题,只是看着酒杯,教授则微笑着看着他。 思索了一阵后,短刀的眉毛也舒展开了,嘴角上也挂着三分笑意,拿起酒壶为自己慢慢的倒了一杯酒,“我会反抗,然后再去证明自己的清白。死,我从来就没怕过,但我绝对不会做牺牲品,我讨厌被出卖,我知道当我们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我们的命就不再是我们的了,但我们的命却也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它只属于我们的祖国。任何人想得到我们的命,他就必须付出血代价”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短刀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但任何人都能听出那平淡里的果决。 “好”教授和虎爷同时叫出,“我们是人不是工具,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毁去,”虎爷的的嘴角挂上了笑容。“您也同意我的观点”短刀略有一些惊奇,“怎么,你以为我们会学岳飞”虎爷和教授都大笑起来,“军人需要对国家忠诚,但也需要变通,因为我们效忠的是我们的国家”教授说着为每个人倒满了酒接着说“我们的性质不同于于普通军人,所以我们有们的办事方式,我们为了任务是可以使用任何手段的,这便让那些政客很难放心我们”顿了顿道“而你是他们的头,你要把他们带上战场,还要把他们安全的带回来,所以你必须明白一些事……” “最厉害的敌人永远都是自己背后的人,对吗”短刀问道,“你注意到了石碑上的刻文了?”教授抽出一支烟,然后把烟盒递给他“恩,‘疆场饮弹可有憾事?萧墙而亡目可瞑否?’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短刀笑着点上了一支烟。 “教授,能给我讲讲龙将军的故事吗?” “为什么?”教授吐出了一团烟雾。 “他是我们这只队伍的开创者,他把自己的魂留在了这里,我应该了解他,而且我对他非常的感兴趣,我感觉他的眼光独到、敏锐” “恩,那是个特别的人,他的眼光是超越那个时代的人,他能将理智和激情结合在一起,上了战场他就是魔鬼,杀人无数,下了战场就是墨客,‘疆场饮血枕尸憨眠,花田月下煮茶赏菊’就是他的写照,也是他追求的境界”谈到这个人虎爷的话似乎也多了。 “他可比我们厉害多了,他是位文武全才的将军……”叫授开始讲述这位龙将军的故事。 龙将军的名字叫龙子归,其实他的将军衔是死后追加的,他在世时是上校衔。抗日战争开始前留学德国洪堡大学,主修经济学,匕首和手枪使得出神入化,格斗术也是相当的厉害,也因此结实了一些德国将领,接触了许多先进的指挥战术。抗战开始后回国投入李宗人麾下,当时做了一名普通士兵。他成名是在台儿庄之役,当时和他最好的一个战友死在了小鬼子的刺刀下,他一怒之下扔掉长枪,抽出自己的匕首连杀21个小鬼子,其中两个被他用右手活活插进了咽喉,连杀21人后他力竭晕去,在他昏晕时竟没有一个鬼子敢上前,最后被自己的战友拼死抢了回来,前敌总指也亲来探视,并将自己的将军配剑送给了他,把他编入了特务营。在一次战斗中他和大部队失散,后来遇到中共的部队,便进入了中共的部队,多次执行渗透、破坏任务,成为侦察队伍里的重量级任务,被称做火龙,后来又被调往延安任“中共特工红队”的总教官。在新中国成立前又被调往南京开始着手训练利刃,后来又到了朝鲜战场、珍宝岛,和美、苏的特种部队都交过手,战绩十分的不错。 直到文革即将结束的前夕,他成了政客的牺牲品,因为教授、虎爷当时被调往参谋总部,才躲过了一劫,而后继承了龙将军的志愿——重建利刃。 “哎,当年我们相约要在头70岁时和他一起过生日,现在呀,可能只有我们三个人了”教授叹了口气,讲完这段故事后颇有感触。 “三个人?”短刀有些疑惑这里明明只有两个人,怎么会有四个人。 “当年我们清点过尸体,只少了两具,一个是头,他是用炸弹自杀的所以没有留下尸体,令一个是‘学生’,本来司徒岳告诉我们说有一个人落如了深谷,但是后来参与清理计划的几个将军都相继遇刺,我敢肯定‘学生’还活着”教授为短刀解释了一下。 “‘学生’,为什么叫‘学生’”短刀笑着问道。 虎爷接着道“因为他的年龄最小,他的本领是我们所有人一起教出来的,格斗、攀爬、狙击、渗透、爆破、野外生存,我们把自己会的一切都教了他,他的脾气倔强、执拗,所以每一项技能都很厉害。那时候高级将领的保护虽然没有现在厉害,但也是相当严密,会去做的,能去做的,也就只有他了。” “看来我们还有一位前辈在世,我们一定可以见都他”说完举起了酒杯。 接下来的几天里众人都开始了各自的强化训练,灰鼠每天都被韩童用直升机拉到高空练跳伞,成果还不错,而其他人的技能都已到了一个瓶径,基本上都是保持性训练。 一个星期后,所有人都在训练,突然每个人的手表都震动起来,这是教授紧急召唤的信号,所有人都立刻放下训练,来到了会议室。 教授和虎爷都是满脸的阴沉,连教授也收起了嘴角的微笑,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的问题十分的严重,没有人做声只等着教授说话。教授冷着脸道“三个小时前,我们在刚果的大使管遭不明势力袭击,一部分关于我们情报网的重要资料被他们抢走,那些东西对我我们非常重要,如果流失出去,损失是不可估量的,你们现在就赶过去,资料会在路上传给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连看资料的时间都没有,每个人都看出了事态的严重,立刻离开整理装备,30分钟后乘着韩童准备的飞机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