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香拜佛

“嗨——妈的！这钱白花了。”泡哥站起来：

“刘姐，有零钱没？给她二十”说完，拉起刘姐就走“以后我再也不算命了，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今年明明有好事，我都找人算过了，以后还能行官运呢，好运全让她给说没了，真晦气。走，”他嘟嘟囔囔走到微型面包车跟前，停下来，打开车门，我们钻了进去。他搁前边看着飞车，车晃晃悠悠的。我和刘姐并排坐着“刘姐，你信命不？”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才不信呢，不过干我们这行的，不顶啥时候就倒霉，提前算一算也有好处”刘姐说。

“照你这么说，她算的准喽！那泡哥今年可倒血霉了。”佩佩总算开了金口。双双搁前边儿偷着笑。

“你怎么说话呢？你肉皮紧了吧？”泡哥回头斜了一眼佩佩。

“傻眼了吧，哼——”我还是个乐。

刘姐向我递眼神，少管点闲事儿。

我冲她努努嘴，挤咕一下眼睛。

刘姐把我没办法，直摇头。

“菩萨不是能保佑的吗？”沉默的双双开口了。

“佛不会保佑坏蛋的，你看那些贪官天天烧香拜佛，不还是被抓起去了。俗话说：善有善报，饿有恶有恶报，嗨——我相信因果报应。”我大言不惭地说。

“都别放屁了，到你们的住所了，快下车吧。”泡哥皱了皱眉说，停下车。

“嗨——就好象说他似的，看把他气的，眼珠子都突出来了。”我望了一眼把车开走的泡哥说，捞着刘姐走上楼。佩佩去溜达了，双双又去“忙活”了。我今天啥也不想干，明天再说吧。嗨——我一屁股躺在床上，我困了想睡一觉。

天黑了，我接着睡，却怎么也睡不着，我望着天花板发呆，我想妈妈，可人家想我吗？长这么大，哼——我命苦透了。刘姐也睡不着，她坐起身子，抱着枕头问“想啥呢？想你妈啦？”

“我妈？我那有妈？”我冷冷地回答。

“说的啥话？那你是石头丫蹦的？”

“差不多吧。”

“你咋这么说话？你就这么恨你妈呀？”

“那不咋地。”我默然地回答。

刘姐不吱声了。趴在窗台前，若有所思的凝视着窗外——

“又想你小妹了？”

“怎么不想。”她皱着眉头，一脸的悲哀，她一直在自责之中。她从枕头底下摸出妹妹的照片来。看着暗自落泪。大滴大滴的泪水叭嗒叭嗒悼在妹妹的相片上，都浇湿了。刘姐这种痛苦是正常人体验不到的。

我注视着刘姐，真想揭开她妹妹死之迷。

“向一座大山似的压着你，不觉得喘不上气吗？”我忍不住问了起来。

她苦笑，沉吟了会儿“你想听吗？”

我点点头。

说出来也好，我觉得你特向我妹妹，那我就和你说说吧——”她转过脸来“真的想听吗？”她难涩地说，声音低哑而沉闷。

“你就别卖关子了。”

“嗨——也好”她眼角含了泪，凝视着窗外，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