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离——黑白善恶之间 (解禁中)  文 / 花间抱月人

姚远告别了幸福童年,初来到偏离的环境,但是,他认识了苏青.

两小无猜,但是彼此都不知道,将来会变成爱.

虚伪和丑陋,与年龄和学历无关.

人要活成这样,实在是悲哀.男人,有鸟却不代表有脊梁.

仇恨的种子,就这样埋下了,但是也需要浇水施肥,,,,,,

性格决定命运,但是性格究竟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环境造成的?

无语,大家自己看吧.

我还是无语,,,,,

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是中国人扯出的最大的淡

性格的偏离,大都从童年开始,往往终其一生.

双面,从此彻底开始.

都是被逼的

走,还是应该走.....

“你放手！”姚远大喝一声。

所有人都是一惊，横肉乘警回过头，似乎感觉非常意外，问道：“你说谁？”

“我说你，放手。”姚远回答得斩钉截铁。

“咦？小屁孩子敢命令我？”横肉乘警很惊奇。

“人有大小，理没有大小。”姚远理直气壮。

“咋了，他逃票，我搜他还没理了？”横肉乘警越说越气。

“士可杀不可辱，我证明，他就是没钱。”姚远不依不饶。

一棵烟彻底抽完，姚远才慢慢撕开信封，里边却是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打开，上边只有短短的几行娟秀的钢笔字：忘恩负义，过河拆桥，你想躲我，我缠着你。一片片白茫茫姚远的云河，像雾般朦胧地掩住了我，我要随着微风徜徉云河，牢牢地抓住那飘逸云朵。

“恩，那么我和苏青，你更喜欢谁呢？”董翌曦异常平和地问道。

“说老实话，我也不知道。”姚远没敢看董翌曦。

“那么你下边准备怎么办呀？我跟苏青也算认识了。”董翌曦摆出了问题。

“所以呢，你不要逼我，我也不逼你，你可以和苏青、我、甚至江燕都继续交往，最后看你跟谁感觉最好，反正咱们都有的是时间，时间最能考验和改变一切。不过我表姐说过，感激永远代替不了感情，中国有太多的家庭是靠某种责任而不是感情在维持，所以太多的中国人并不幸福，若干年后，也许中国社会在家庭方面会比西方社会更不稳定，西方人是疏，中国人是堵，就像你。”董翌曦越说越高深，

姚远平时巧舌如簧，现在却彻底辨不出道理了。董翌曦又笑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怀念旧社会呀？”

“为什么？”姚远不解道。

“那你就不用发愁了呀，多几个姨太太就是了嘛，哦？”董翌曦开始耍弄姚远。

“那跟我去吃面吧，有家面馆儿不错，我前天喝酒喝大了，每次喝大了酒，我都得吃三天的面，要不胃里就不舒服。”姚远也不再商量。

“恩，吃面是养人呢，我陪你吃什么都行。”董翌曦附和道。

“呵呵，看起来你倒好养活。”姚远笑道。

“那苏青好养活吗？”董翌曦见缝儿就插针。

姚远没有回答，不过心里却想起，每次带苏青出去，吃饭确实总是个问题。

到得唐老师家里的时候，唐老师正在自个儿边喝功夫茶边看书，上等花梨木的茶船上茶壶、茶杯、茶海、杯洗、茶滤等等俱全。见姚远他们到来，唐老师分外高兴，拉着姚远坐下，说道：“小老弟，最近怎么样，好不好，这功夫茶能不能喝？”

姚远又用镊子从杯洗中夹出一个小茶杯，给董翌曦也倒上了茶，估计董翌曦不在行，所以就省了闻香的程序，说道：“来，你也喝一杯，辛苦你了。”

董翌曦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被苦得嘴歪眼斜，唐老师笑道：“姚远，还是你有面子，她以前喝过一次，就再也不喝了，嫌苦，还老嘲笑我，你给倒的，她居然喝了一杯。”

姚远也对董翌曦说道：“你看见他们政法学院那个雕塑了吗？一部法律书，上边托个地球，初衷可能挺好，希望全球都建立在法律的基础上。可是他们政法学院自己的学生怎么说？他们都自嘲-----法律顶个球。这就是现实，别说农村那些文盲半文盲了，就是我们院儿那些所谓的知识分子们，又有几个是有思想有脊梁的人？”

燕萍听后，根本想不到姚远这是瞎话，既然老姚在家养病，自己再去也确实不合适，遂跟着姚远离开大门口，站在路边说道：“公安局已经甄别完毕了，认定冯超的那一刀是最终致命的，这里边好象史晨他爸也托了不少人，尽量想把史晨摘出来，反正现在公安局是这么下的结论，已经移交检察院了，不久可能就会上法院。”

“可是那个人，为什么跟老外说May-I-help-you？这怎么翻译啊？”姚远质问道。

服务生又楞了一下，才有些勉强地改口说道：“请问，两位需要帮助吗？”

姚远这才又恢复了笑容，拍了下服务生的肩膀，笑道：“谢谢，不用了，我们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吃个午饭，就不劳你帮助了，我们还是‘亲自’吃吧。”

“不用了，谢谢。不过你这话真有水平，天下没几个人是生在饭店里的，有也是突发事件，迫不得已，对吧？所以谁来这儿都有第一次，这不寒碜，不过我头一次来就能碰上你这么漂亮又通情理的人，倒真是运气好，以后有钱了我就常来。”姚远见服务员说的是标准普通话，所以也用了普通话，可是姚远的普通话里，有太多的北都味道。

“恩，看来你对燕萍还真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来，不说了，喝酒吧，你以后少再瞎撩拨就对了，刚才跟那服务员胡撩哧，那女娃可看你半天了。”胡爱党端起酒杯说道。

姚远听后，扭头向那女服务员看去，果然见那姑娘正注视着自己这个方向，姚远这家伙竟然又向那姑娘点头一笑，姑娘似乎也微笑了一下，却赶紧移开了目光。

女服务员走过来问道：“您需要什么吗？”

姚远笑道：“姐姐，别这么客气，我想跟你问点儿事儿。”

胡爱党不觉大是惊讶，楞楞地看着姚远。

姑娘被姚远一声姐姐叫得微微脸红，但是说道：“您请说吧。”

姚远说道：“你们大堂里那个小店，归哪个部门管啊？”

姑娘用手捂了嘴，片刻又问道：“那真话怎么说？”

“报告姐姐，真话就是，我们想赚钱，但是摸不着庙门儿，姐姐是这庙里我们唯一认识的人，而且既漂亮又好心，简直就是个菩萨，所以我就厚着脸皮求姐姐了。况且，以后要是再想来这里见菩萨姐姐你，没钱还真不行，那些看门的小鬼儿肯定不让进。”姚远这回又有些嬉皮笑脸了。

姑娘因是在上班，所以嘴里不敢笑出声，但是看姚远的眼睛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儿，强忍了半天，才说道：“你可真能贫，我下午两点半到四点之间休息，你们要是愿意来，就这个时间来找我，我姓王。”

“是王昭君的王吧？难怪姐姐这么漂亮，那我们下午一定来，一会儿都回去换换衣服，不能给姐姐丢脸。”姚远又说道。

“是王洪文的王，我叫王冰儿。”姑娘居然也贫上了，但是报出了芳名。

“哦，不是你的生意呀，那你还这么高兴？”王冰儿问道。

“我们兄弟关系好，他有钱挣，我就有钱花，再说了，认你这么个姐姐，不比挣多少钱都重要，我能不高兴吗？”姚远这马屁拍的，女孩子就算知道是瞎话，也没有不爱听的。

“哼，小嘴儿真甜，那你跟我走吧。”王冰儿笑吟吟的。

燕萍听了没有马上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跟姚远不是朋友吗？咋这样说他？”

司马戈笑道：“我不是说了吗，姚远这号坏松，男的交他没错，女的交他就完了。我跟他是伙计不假，但是我要是有个妹妹，打死都不许跟姚远拉葛。”

司马戈见燕萍一直低头不语，猜想也许自己的这通忽悠起了作用，于是不失时机地继续挑拨道：“我要是你，就把姚远一脚踢开，踢得越远越痛快，你姚远想巴结我，我还不要呢，草原何处没马跑？”

燕萍被司马戈说得一乐，司马戈又道：“哲学家不是说了么，与其跟一个自己爱的人，倒不如跟个爱自己的人。为啥呢？因为你爱别人，你就是奴隶，别人爱你，你就是主人。”

范晓斌要随一杯，竟然被司马戈拦住了：“我俩单喝，没你的事情，瞎凑啥热闹？”

范晓斌待姚远他俩喝完，骂道：“*的，你俩就跟分赃一样，你说你俩这关系吧，算是伙计嘛还是算亲戚？基巴燕萍要是知道了，一包老鼠药把你俩都毒死算球。我跟你说司马戈，你先别太得意，这事情你还没有手拿把攥呢。”

范晓斌这才笑着说道：“我有个办法，可以检验一下燕萍现在到底倾向谁，如果还偏着姚远那头儿，姚远你就赶紧抽真空；如果已经偏你司马戈这边儿了，司马戈你就只管加火，事情就没有不成的了。”

范晓斌一听这女人是电影厂的，也不免生出几分敬意，因为十几岁的青少年，都或多或少有些追星的情结，于是问道：“你是演员？”

“你没觉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吗？”女人又问道。

范晓斌笑了一下，知道女人所指的一定是周润发，周润发的那部电视连续剧《上海滩》，播出的时候万人空巷，于是周润发就顶替了那个日本人高仓健，成了当时人们心里的第一男偶像。

女人继续说道：“我建议你高中毕业后考电影学院或者戏剧学院，你的这种外型，经过必要的训练，很容易培养成明星。”

还有一点特殊的地方，就是过厅里、走道上还有那间大屋子里，贴了好多张周润发的海报，有正面的，有侧面的，甚至还有周润发的背影，看来于岚是个周润发迷。

再次*的时候，范晓斌按着于岚教的要领进退，俩人遂和谐起来。未几，于岚逐渐进入了状态，开始含混地*，范晓斌大有成就之感，做得竟有些一丝不苟。

将近半个小时之后，范晓斌开始不能自控，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于岚的*也越来越急促，排山倒海的一刹那，于岚竟连喊了几声“发哥”。

胡爱党跟着姚远从菊花饭店拿到定单之后，心里兴奋异常，小倒爷胡爱党知道这是个全新的财路，一旦这个生意做开来，不但大有钱赚，而且比纯粹的倒腾物品还上了一个档次。这简直类似于天上掉下个大馅儿饼，而这个馅儿饼能砸到他胡爱党的脑袋上，全靠了磕头的伙计姚远。

忙活了一个多星期，总算步入了正轨，再有个三、五天，这六名妇女就能织出个二、三十条被单来，头一批货就算齐了，胡爱党这才想起应该去看看幺妹了。

晚上九点十分的时候，王冰儿出来了，见到姚远笑问：“找姐有什么事儿呀？”

“没事儿，就是想姐姐了，所以就得来看看。”姚远夹着个报纸包儿，笑嘻嘻说道。

“倒不是操心，就是觉得姐姐既漂亮又这么多才多艺，不知道将来便宜谁呢。不过甭管是谁，到时候要敢对姐姐不好，我一定去给姐姐撑腰，你老弟可不白给。”姚远这话，倒还真不是吹牛。

王冰儿听完，看了姚远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问道：“你真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饭桌上，几杯酒碰下去，加上王冰儿在一旁紧着敲锣边儿，王经理不得不认下姚远和胡爱党这两个小老弟，姚远和胡爱党也都是油条，场面上的事情都懂，王经理认这么两个小老弟倒也不用觉得委屈。快散席的时候，王经理又给姚远他们推荐了几家西京著名的高档饭店，并且答应第二天帮他们打电话先招呼一下。

胡爱党听罢，不觉大怒，骂道：“日*的，给脸不要脸，幺妹你别急，这婚我要是不帮你离成，我胡爱党就算白混了，如果连个农村老婆子都拾掇不了，还叫个锤子竹林七贤？你把心放肚子里，我把这批货送回西京，马上就回来帮你打离婚。”

于是胡爱党对胡主任嘀咕了一番，胡主任听完，才说道：“这没麻达，兄弟你看得起哥，哥咋能袖手旁观？”

末了，俩人一起出了家门，直奔芳芹婶家去了。

胡爱党又继续说道：“前面说的是白道，再说黑道，我胡爱党不光是个买卖人，也是道上混的，我不讹别人就不错了，还没人敢来讹我。不用说让西京道上的弟兄们来，我就是随便撒出去个一、二百块，周围几个村子的闲人就都得听我的，到时候你屋的庄稼恐怕就都得烂在地里了，连你那几个女子，谁家里也都别想安生，不信咱就试活一下，看你侄子是不是有这本事。”

胡爱党天生就不是个善类，竹林七贤又霸道惯了，不觉便把道上混的那套挪到了做生意上，心说你不转让，我就让闲皮们天天来捣乱，让你狗日的生意做不成，看你转让不转让。再一想，这事还得去跟姚远商量商量，讨个完美的办法，搞这种阴谋诡计，姚远最在行。

说了几句土布被单的事情，胡爱党就把话题扯到了开饭馆的事情上，介绍了几天来寻找店面的结果，末了把打算派混混们去那家饭馆捣乱的想法跟姚远说了，问姚远这样行不行，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姚远抿了一口啤酒，笑道：“基巴西京城这么大，就没有别的地方了？你为啥偏要抢别人的地方开馆子？”

比较扎眼的是，柜子正中的格子做成了神龛，里边供着一尊神像，前边的香炉里竟还点着三只香。八十年代中期，西京的商家们还不大兴这个，所以这一点倒成了这家饭馆最与众不同的地方。

见姚远来了，胡爱党起身给姚远和幺妹做了相互介绍，然后给姚远递了棵烟，问道：“咋样？”

“人神共用，双管齐下。”姚远答道。

“啥意思？”胡爱党一听，来了精神。

姚远掏出了烟，递给算命人一棵，自己跟胡爱党也点上了，这才说道：“我给你五十块钱，你去帮别人算个卦，干不干？”

算卦人楞了，竟没有算出姚远是来干这个的，而且张口就给五十块，吓得他倒有点儿不敢胡乱应承了。

“高人”听完叹了口气，摸出一棵烟，老板手快，赶紧划着了火柴，“高人”抽了两口，才说道：“朋友啊，老夫说的中听不中听，你可都别介意，老夫要么不说，说就说真的。”

“一定，一定。”老板嘴上答应着，心里却开始打鼓。

胡爱党笑了笑，又问道：“你说，那瓜老板会不会真信？别再灵醒过来。”

“我看问题不大，他本来就信这个，信这一路的人，不一定傻，但是用这一路蒙他们，却往往一蒙一个准。当年陈胜、吴广造反都知道编出个天书来蒙人，咱算计个饭馆当然也可以雇个‘半仙’来蒙事儿，现在去找警报器，下边该用他的那伙溜锤（跟班）了，咱把局做出来，给他验证一下，到时候那老板不信也得信。”姚远回道。

老板越想越害怕，大难要是真的来了，亡个人，甭管是谁，哪怕是个客人，这店都得吃不了兜着走，还做个屁的生意？看着服务员们低头收拾，老板连续抽完两棵烟，把烟头一扔，嘟囔道：“唉，天命不可违，不干了。”

当天，饭馆就上了板儿，次日，紧闭的店门上贴出了几个大字：本店转让，价格面谈。

庭审就是个过场，所有的程序走了一遍，最后法官宣布：冯超，有期徒刑十二年；史晨，有期徒刑三年。

刚宣布完毕，警报器就扯开嗓子冲穿着号衣、剃着光头的冯超和史晨大喊：“伙计，没啥大不了的，挺几年就出来了，弟兄们在外头等着你们。”

警报器的话音还没落，那边马良培的母亲以及几个女性亲属也开骂了，骂的当然是冯超和史晨的父母，那些话，怎么脏怎么来，但是立时都被法警制止了。

马良培的亲属们早就不敢再骂了，那几个小伙子也早都被打倒在雨地里，口鼻里的血，染红了一汪汪的雨水。

董翌曦几乎是第一次见到姚远如此凶霸的一面，不觉被眼前的场面惊得目瞪口呆。

姚远看到冯超和史晨的父母们走远了，才冲警报器和胡爱党点了下头，警报器喊了一声：“弟兄们，走了。”

董翌曦小小年纪，却懂得心疼人，看姚远这样，觉得光喝酒不说话不行，于是揣摩着姚远的心思，开口道：“姚远，你还在为冯超他们难过吗？

倒是姚远不好意思了，赶紧说道：“你小点儿声儿好不好，不怕别人听见啊？”

“嘻嘻，不怕，又没让他们亲，谁偷听谁流氓。”董翌曦竟然还有她的道理。

“不对，你肯定有事儿，为什么你有事儿总喜欢憋着不说出来呢？”董翌曦明察秋毫。

姚远又点上一棵烟，吸了几口，才说道：“江燕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

董翌曦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又问道：“你现在还经常想着江燕吗？”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服务员们收拾好了台面，跟厨子们陆续都回后边休息去了。胡爱党让酒闹的，依旧还在兴奋之中，沏了壶好茶，坐在饭馆里看哪儿都舒心，憧憬着开张后的红火场面，眼前竟不时飞扬起花花绿绿的钞票。

幺妹见胡爱党没有走的意思，便也留下来陪着他喝茶、说话。

幺妹看书多了，还朦胧地理出了一点头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每一个做父母的，都知道必定有比他们更加优秀的人，同时每一个做父母的，也都怕子女们埋怨自己的相对无能，所以父母们无论身处哪一个社会层次，便都对一点情有独衷，而且在这一点上，越是社会阶层低下的父母，越能达成无上高度的共识，那就是要让子女们从小懂得一个道理-----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

幺妹不*脸红了一下，孤男寡女，夜处独室，听了这话，幺妹以为胡爱党又想有什么要求了，不过幺妹心里已经想好，就算胡爱党想做任何事情，她都答应。幺妹不奢望将来能嫁给胡爱党，现在她所能回报胡爱党的，只有她的身体，当然，这里边不光是因为感恩，也确实有喜欢的成分。

见姚远还在犹豫，董翌曦又笑着激将道：“你是不是怕我去了，你不方便跟别人打情骂俏呀？不是说还有些小开妹要去吗？”

“操，亏你想得出来。你可真像贴膏药，得，明天五点半我来接你，行了吧？”姚远终于妥协了。

董翌曦跟着姚远进饭馆的时候，原本乱哄哄的店堂竟肃静了一下，好多混混们都被董翌曦炸哑巴了，连几个小野鸡也都暂停了疯张唧喳。

胡爱党单挑了个大圆桌，只有竹林四贤和冉红英、张小梅及严鸣蕊有资格坐，董翌曦因为是跟姚远来的，当然也就坐了这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