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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湖,湛蓝的湖水倒映着白云和雪山,澄澈见底的湖水,几条墨脊白腹的小鱼在游动。它们在碧绿的水草边休憩,猛然被打水声惊到,如梭四散。 在湖水当中,一个半裸的绝美女子钻出水面,美丽的肩背雪白得赛过雪山上的千年冰雪,她扬起美丽的脸颊,长长的黑发一甩,甩落的水珠折射阳光的色彩,象跳跃的珍珠一样落于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裸泳的女子正是月舞,她和光光之星曾经发过誓愿,在大战平息之后,要和光光之星到情缘湖隐居。现在他们终于实现了这一夙愿。离开姻缘神殿之后,他们就直奔情缘湖。 月舞在湖水中畅游。光光之星在岸边伐木造屋,场景如诗如画。 情缘湖之夜,小木屋里烧起沉香,被月舞布置一新的红罗榻又大又宽。她裸着身子斜躺在榻上,一席红纱掩于腰间,吹气如兰,脸色红润。眼波流转万种风情。 光光之星也卸去战神盔甲,脱去贴身劲装,健美的倒三角身材展现阳刚之气。一步步走向红罗榻。 月舞的脸颊更红,呼吸更促,想看又有些害羞,把脸埋在葱白一样的臂弯。随即又抬起头紧张地睁着美丽大眼睛看着光光之星。 洞房花烛夜,人生四大喜事之一,此夜,所有语言都成了多余。这对历经磨难,闯过生死考验的爱侣。终于能够在一起尽情品尝爱的甘露,纵情恩爱。 红罗榻边的红烛已快燃尽。 光光之星和月舞仍在缠绵。 在忘我的激情当中,月舞全身挺直,玉腿不断踢蹬,双手紧紧环抱着光光之星。红唇半张,咬碎银牙。 突然间爆发的强烈感觉,让月舞忍不住一声呻吟。意识渐渐模糊,分不清是飞翔还是陷落,在月舞的灵觉里,仿佛看到了宇宙形成最初的爆炸,一片耀眼的飞星火焰般流散暗黑的虚空。发出烧焦的味道。 她对准光光之星的前胸,用力地咬了一口。 在光光之星身上咬出一个梅花印。从此这个梅花印再没有消退过,因为它倾注了月舞穿越时空纯粹的爱。这种爱本身就拥有巨大的灵力。 两人彻底松弛下来,却仍然相拥对望,相看不厌。 “知道我为什么咬你吗?”月舞的大眼睛如两汪秋水,深情地望着光光之星。 光光之星摇摇头。 “我要你永远记住我!”月舞幽幽地说。 朝阳从情缘湖边升起,红彤彤,却没有灼人的温度。只把天边的湖水,染成奇幻的绯红。整个湖面有了三种层次的颜色,最远处是琥珀红,湖中心是宝石蓝,靠近岸边的湖水,则是青草绿,三色交织,把整个情缘湖变成一个大大的染色盘。 一缕阳光透过天窗照进小木屋,光光之星和月舞都已经醒了,却仍裸身交缠在一起,懒懒的不愿意分开。 在木屋雅致而朴拙的木椅上,斜放着温香尚存的霓裳羽衣。 战神盔甲则端正地摆放在木桌桌面,霸者之刃挂于原木打造的木墙。 人生最大的快乐,就是快乐到忘记从前,忘记自己是谁,快乐到忘乎所以。 光光之星此刻就体会到这种快乐。 战争,武力,争斗,名利,此时仿佛都成为遥远的记忆。甚至给人一种虚幻的错觉。仿佛那些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但所有的快乐都不能永驻。 一个传奇英雄的心中,怎能忘记沙城? “你有心事吗?”月舞枕着光光之星的臂弯,一边用黑发撩他的皮肤,一边问。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不知道银杏军团现在怎么样了。”光光之星的目光停留挂在木墙的霸者之刃上。 “哎,我就知道。”月舞一声轻叹。 “我就知道我们平静的日子过的不会太久的,其实最近我就总是隐隐有些不安。我的灵觉告诉我,有些异常的事情要发生,可我却不能预知是什么事。我真的好担心你啊,你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月舞说完裸身一扭,小猫一般蜷身依偎在光光之星的怀里。 光光之星没出声,手臂轻揽月舞的香肩,心说:“但愿。” 沙巴克城,在沙漠的朔风中沉默的坚忍之城,沙城好象人人皆可得之,其实它是最具野性的城池,它从来没有固定的主人,它只接纳征服者。 一骑快马疾速向城门飞驰,直到城门前。 此刻,沙城的城垛上插满银杏军团崭新的红色旌旗,迎风猎猎飘扬。一个个身着重铠的银杏武士,刀出鞘,箭在弦,随时准备痛击来犯之敌。他们在平魔之后,就全部撤回,守卫沙城。 这种肃杀严整的气势,让见惯皇家仪仗的红翎信使也不禁暗赞威武。但他不是轻易表现情绪的人,在他的脸上凝塑了职业化的棱角分明的倨傲。 他勒住马,马长长地呼出一团白气,前蹄扬起,打了一个长长的响鼻。 红翎武士在马上一字一顿的冲守城武士喊:“我是比奇皇帝陛下的红翎信使,特来传诏,快叫你们城主出来迎诏!” 守城军士急忙进去禀报。代管沙城军务的龙血先生,龙莹,紫剑等一干人等急忙到城外出迎。 红翎信使见到众人并不下马,只是冷冷地问:“哪一个是城主光光之星?” “尊贵的使者,城主外出,可否由我代为接诏。”龙血先生上前一步答话,措词十分婉转。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和本使说话?又有什么资格代城主接诏?”红翎信使的语气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你!”龙莹见此人对父亲无礼,手按剑柄,就要出手。 “不可卤莽。”紫剑按住了她。 “回使者,我叫龙血,是城主光光之星的师傅,也是银杏军团的军师。”龙血先生回答不卑不亢,不温不火。 “哦,原来是武士总教头龙血先生,本使对你也早有耳闻。好,今天本使就特许你可以代徒接诏,你听好了,一定要一字不差地转达给他!”刷地一声,红翎信使在马上展开比奇皇帝的密诏,念: “比奇皇帝陛下诏书,光光之星平魔有功,特令其在七日内带霸者之刃到比奇皇宫受封,钦此。” 红翎信使念完诏书之后,目光直视龙血先生。意味深长的补充:“皇帝诏见,逾期不到可是死罪,还望先生速速转告你家城主进宫!” “是,是,是!信使大人鞍马劳顿,请您入城休息!”龙血先生老成持重,礼貌相邀。 “不啦,本信使还有公务在身,就此别过!”红翎信使说完打马而去,马蹄在沙城前开阔的沙场扬起一溜尘烟。 “不过是个报信的,有什么好牛的?哼!“龙莹面对远去的信使,恨恨地说。 “莹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点,那红翎信使代表的可是统治玛法大陆人族千年的比奇皇族。你怎敢怠慢啊!”龙血先生面色凝重。 “曰----”龙莹伸出舌头,对父亲做了个鬼脸。 极不情愿地和父亲紫剑回城。 沙城议事厅气氛极不寻常,龙血先生召集所有银杏军团高级将领议事。 “我看皇帝此举非比寻常,万一城主要是有去无回该怎么办?”一高级武士发问。 “是啊!是啊!”群雄愤激,一致响应。 “我们在前线伐魔的时候,皇家卫队在干什么?现在看我们占了沙城,又来引我们城主,叫我们交权来了,我们绝对不能答应!”一个红脸法师抑制不住火暴的脾气。 “对!我们不能答应!我们不能答应!”拥护之声此起彼伏。 “好啦!好啦!你们的意见我都知道了,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必须先找到城主。”龙血先生力排众议。 众人散去之后。 龙血先生对紫剑说:“你是法神传人,目前是城中灵力第一,你速速做法,与城主联系,让他速速回城。” “遵命!”紫剑退下。 来到自己在城内的密修室,穿上法神重装,盘腿坐在黑白鱼首尾衔接的八卦图上,身体四周涌动精微的蓝色光芒,双手结印,身体和八卦图在光圈内急速转动。 情缘湖。 光光之星和月舞正在湖岸的古船边赏湖。 古船外壳象墨一样黑,船身上还挂着几棵嫩绿的水草,船上的铁锚已经锈迹班驳,无从知晓以前它曾经载过谁。 新婚的月舞穿着霓裳羽衣,面色呈现新娘得到滋润后特有的绯红。光光之星则穿上战神盔甲,身材修长英武,重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平静的湖水中间忽然咕嘟咕嘟冒泡。 湖水当中好象有什么东西要涌出。 “唰---”光光之星从背后抽出霸者之刃,这把传奇神兵重见天日,发出的金色光芒直透云霄。 一只巨大的黑色灵龟从湖面浮出。摇头晃脑地对着光光之星和月舞作揖。 嘴里竟然还说出了人话:“城主,我是紫剑啊!请速回沙城,请速回沙城!” 原来紫剑情急之下做法,追踪到光光之星和月舞在情缘湖。就将灵体附在湖底千年灵龟的身上特来报信。 光光之星和月舞都忍俊不禁,大笑出声。 “原来是紫剑啊!恭喜你,练成了灵识迁移术。”月舞说完,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 那灵龟闻言手舞足蹈,越发憨态可掬。 “紫剑啊!你先回去,通知银杏军团的弟兄,我和月舞已经正式结为夫妻,我们即刻就回城!”光光之星对灵龟说。 那灵龟两只前爪笨拙地在软壳前拍动,仿佛在为有情人终成眷属叫好。 然后施了一礼,慢慢划水,缓缓地沉进湖面。 “看来我们必须得回去了。”光光之星对月舞说。 “哎,为什么树欲静而风不止呢?”月舞一声叹息,轻轻地伏在光光之星胸前。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享受着这最后的温馨和平静。 沙城密室,紫剑出定,身躯和八卦图都停止了转动,蓝色的灵光也全部隐于他的眉心。 “怎么样?找到他们了吗?”早在一旁守侯的龙血先生关切地问。 “找到了,城主和月舞姑娘在情缘湖,他们已经结婚了。”紫剑说完目光投向站在龙血先生身旁的龙莹。 闻听此言,龙莹鼻子一酸,甩袖而去。 听说城主光光之星要回城。银杏军团群情高涨。 有的说:“城主回来就好了,又要开战了!” 有的说:“我们杀进比奇皇宫,赶走那皇帝老儿,拥我们城主称帝,我们不也是开国元勋了吗?” 龙血先生听到军中骚动。 严令大家不要妄自议论。一切等到城主回来再做定夺。 群雄这才安静下来,静待光光之星回城。 沙城复活点。 募然投射下一道亮白的光柱。光柱外面围绕着五颜六色的透明璎珞。 从光中走出了一对神仙眷侣。 男的穿着战神盔甲,背着霸者之刃,正是光光之星。 女的身着天尊道袍,斜带龙纹剑,正是传奇第一美女月舞。 光光之星回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召集高级将领研究军务。 在听了龙血先生转达红翎传诏之后,坐在城主之位的光光之星呼地站起,身旁的霸者之刃,发出骇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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