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迷恋上韩剧,常常一夜看到天亮,然后带着幸福的笑容甜甜地睡去。
于是,有了写言情小说的冲动。
或许有些地方不自觉地受了韩剧的影响,但我确实很努力想写出自己的东西。
如果有一个读者在读完这个故事以后,有一种幸福的感觉,便足矣。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迷恋上韩剧,常常一夜看到天亮,然后带着幸福的笑容甜甜地睡去。
于是,有了写言情小说的冲动。
或许有些地方不自觉地受了韩剧的影响,但我确实很努力想写出自己的东西。
如果有一个读者在读完这个故事以后,有一种幸福的感觉,便足矣。
前世,他是当朝皇帝,她是前朝公主,国恨家仇深似海,叫爱情何以堪?
今生,他是豪门之子,她是渔家女儿,前世的情愫纠缠,今生的情缘再起,剪不断,理还乱……
—————————————————————————本文一年多以前本已连载结束,可是总觉得素风和秉言的爱情故事似乎不应该这么容易就结束,希望能写出一波三折的三世情缘。想了很久之后,终于提笔开始写续集。也许难免有狗尾续貂之嫌,但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一个读者在读完这个故事以后,有一种幸福的感觉,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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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一位白衣少女,手持银剑,在翠绿的树林间穿梭,宛若一只纯白的燕子,轻盈曼妙地飞舞。她手中的银剑在空中划出几道耀眼的弧线,便有无数叶子雪片般降落。那人,那景,美得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天啊,我竟然在现实中见到了梦中人。她在心中嘀咕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眨也不眨一下。
陈秉言,香港华庭地产的少东家,从美国留学回港三后年,就已在香港地产界小有名气了。父亲陈华庭以及地产界的许多前辈都以为,陈秉言该在香港大展手脚的时候,他却向父亲提出要到中国内陆去发展房地产。
在机场,她收到了解聘通知。但是这份通知已经丝毫不影响她的情绪。所有烦恼的事情在昨天晚上已经*完了,今天是新的一天,太阳重新升起,一切也都要重新开始。
这就是林素风,一个不愿意悲凄凄过日子的女孩,一个总用微笑迎接阳光的女孩。
一阵悠扬的琴声,将朱锦娘从昏迷中唤醒。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单、床帘、床帐全是金灿灿的黄色。两米开外,那个身穿黄色长袍的男子,正端坐于一把古琴前,弹拨着琴弦。
老实说,这个女人从在飞机上遇见时开始,秉言就对她没什么好印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让她到了自己的公司上班,又总是对她有多一点的关注。
秉言和嗣承是两个多么不同的男人,一个冷酷无情,总是让她倒霉让她生气甚至让她哭;一个温柔体贴,总是逗她笑对她那么好。可是为什么,她在心里却更心疼秉言,为什么她没有办法接受嗣承,却想抗拒。
其实每个女孩都有过灰姑娘的幻想,但我却一点也不喜欢灰姑娘的故事。王子和灰姑娘身份地位那么悬殊,他们怎么会幸福呢?当炫目的灯光褪去,当华丽的礼服褪去,当亮闪闪的水晶鞋褪去,王子还会爱那个灰头土脸的灰姑娘吗?
她让他那颗已经冻结了十年的心慢慢开始融化。他竟然会笑了,会说对不起了,甚至还会因为她难过而难过因为她快乐而快乐。很想保护她,照顾她,不想冷漠地对她。
先前并不相信前世今生之说的素风,如今已经越来越坚信,朱锦娘和李从厚就是她和秉言的前世,不然怎会把梦做得如此真切?又或许,她愿意相信那是他们的前世。
前世爱得那么轰轰烈烈,那么今生呢?今生的爱情又将如何?
他常常会想,或许几个月前,他不该回香港,让素风进了秉言的公司;或者他应该索性把素风带到香港去,不让她认识秉言。如果那样的话,也许素风会接受他吧。可是现在,他觉得素风离他越来越远了。但他不会放弃,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不,即使一线希望也没有了,他也不会放弃。
当冰凉的水冲刷着他的头和身体,他意识到一个现实,一个不能再否认的现实。他爱上她了,尽管答应了嗣承不会爱她,尽管总是很冷漠地对她,但他还是无法掌控自己的心。这一颗心,已经被这个女人彻底地征服了。
一晚上没睡,秉言的精神很不好。开车开到半路,他开始感到眼皮下沉,视线模糊,脑袋昏沉沉的,不停摇晃可还是摆脱不了沉重的感觉。终究,他在某一个时刻闭上了眼睛。就在那一刻,“嘭”,一声巨响,他的车撞上了另一辆车。
秉言深深地呼了口气,幸福地笑了。幸福,已经失去了十年的幸福,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因为知道潇潇对秉言的感情,她不得不在人前,尤其在潇潇面前回避他们的关系,其实她也不愿意这样。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能不左右为难吗?
其实他知道秉言想说什么,大概是想告诉他,他也爱上了素风。所以他不想听下去,这样的话至少还可以装作不知道,否则也许兄弟的情分就这样完了。
——“你,好好享受你的爱情吧,享受用我的伤痛用我们的友情换来的爱情吧。”
——“我高嗣承从来没有赢过陈秉言的历史到此时此刻已经终结了。从今往后,我会让你输的,哪怕是不择手段,哪怕是用最卑劣的手段,我也一定会让你输。”
秉言松了手。她都这么说了,都这么绝情了,再纠缠下去也许真的只会徒增恨意吧。女人若下定了决心,强留又有什么用呢?就像十年前,无论他怎样强留,敏敏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本来就很瘦。我现在吃得香睡的香,过得很好,拜托你放了我,让我好好地过日子。”
“真的吗?真的可以吃的香睡的香?”
“当然是真的。本来这地球没了谁都照样转的,何况我们恋爱不过两个月,根本就没有爱得多深。”
“是吗?但是我爱得很深,我的地球没了你就不能正常运转,我吃不好睡不好过得很不好。”
“那和我没有关系了,对不起。”
她从一年前就开始怀揣的那份爱,被彻底打碎了,而打碎这份爱的,是自己最亲最好最知心的朋友,这叫她如何不恨?
然而到头来,她才终于知道,在她爱的人面前,她的爱她的尊严竟那么一文不值,这又叫她如何不恨?
他们之间,相隔一米的距离,那距离,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
“是的,姑姑,因为和从厚在一起很幸福,所以即使您恨我,即使父皇、母后和所有的朱氏族人都恨我,我也要和他在一起。即使您今日下手杀了我,我也没有遗憾,因为我曾经那么幸福过了。”
原本以为,和他相爱不过是短短的几个月,分手还来得及。可是,经历这一次分手,她却似乎更爱他,更离不开他了。
就在他说要放手的那一刻,她的心咯噔了一下,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痛。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原是那么在乎他,那么害怕失去他。那一刻,她想要爱他,想像前世的朱锦娘那样义无反顾地去爱。
“对我们在厦门读大学的人来说,凤凰花开就意味着离别。因为凤凰花开的七八月间,正好是毕业离校的时候。而且凤凰花像血一样鲜红,我们说它是是凤凰泣血为离别。所以,凤凰花开的时候也凄凉。”
秉言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五年前素风在公司里拽着他让他道歉的那一幕。是啊,这就是素风,这世间唯一一个能够让他道歉的人。迟疑了片刻,他颤动着嘴唇,依然冰冷地说:“我的字典里没有道歉这两个字。”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有些哽咽。他不敢再多说什么了,赶紧将自己推进电梯,逃也似的离开素风的视线。“素风,素风……”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眼睛湿润了,“我最怕让你看见我这么无能的样子,但你还是看见了,还是看见了……
秉言和素风在电梯口发生的一切,都被恰好经过的陈华庭看在了眼里。这位父亲在儿子秉言和媳妇素风发生车祸之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在过去的这一年,他时常想或许是因为自己之前为人太过苛刻,又或许是因为自己所做的善事太少,所以唯一的儿子才会经历如此不堪重负的苦难。这么想之后,他的个性变了很多,待人也温和多了,不像以前那么自以为是。
父亲的良苦用心秉言怎么会不明白,可是Daddy呀,怎么能拜托素风帮助呢,难道不知道我面对她有多痛苦?我要假装冷漠,假装讨厌她,可我的心那么爱她,爱到每时每刻都痛彻心扉。如果让她靠我近一点,我也许真的会失去控制抓住她,会把所有的*都告诉她,然后随自己的心好好爱她。但是那样的话,她的后半生该怎么办,永远陪着我这个瘸子吗?不,绝不能这样,她和嗣承在一起才会幸福,而现在的我,什么也不能给她。
你根本就是个懦夫,还是一个自私的懦夫。你只想到自己,没有勇气面对就选择逃避,可你想过董事长吗?想过身边所有爱着你的人吗?你永远这样逃避下去,永远不能站起来,他们会多么难过多么痛苦?你真的很可怜,很可悲,也很可恶。
在这一瞬间,秉言的理智忽然失去了作用,他只有一个想法,要抓住她不要让她走。因此,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抓住了素风的手腕。
“别走,可不可以不要走。”他低声地说,却字字分明。
潇潇坐在一间西餐厅的窗边,她穿着一条连衣裙,一双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叉在一起,右手端起一杯红茶送到嘴边,轻轻地抿一口,无论身形或是姿态,都优雅万分。
看来人的心里绝不能有恨。当年潇潇和嗣承曾经多少次这样面对面坐着,但是就因为心里有恨,潇潇从来没有注意到嗣承原来也是一个如此有魅力的男人。
素风在刚苏醒的时候也做过物理治疗,她了解那种感觉有多难受,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绵软的双腿必须承受比实际体重甚至更为沉重的负担。可是想想,那个时候她至少还有两条腿,可是总经理只有一条腿。此后,每天秉言做物理治疗的时间,素风都会在治疗室的窗外。
她看着他咬牙坚持再多走一步两步的样子,会有一种莫名的感动,还有一种由衷的崇拜。这个身形高大、外表英俊、内心坚忍的男人,只要下了决心,任何事情他都可以征服。
秉言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双手揽住了素风的身体,他真想用力地搂住她,但是他没有,他只是轻轻地轻轻地揽着她。可是这个轻轻的动作,就让素风有了一瞬间的心动。在瞬间心动的一刻,她忽然意识到不可以,迅速地离开了他的怀抱,也收起了眼泪。
楚儿有些日子没见雅云了。自从那日楚儿替四阿哥把香囊还给雅云之后,她们便没有见过面,彼此间多少存了些芥蒂。昨儿楚儿进宫,从四阿哥那听说,前几日雅云曾求见过四阿哥,据说她在宫门外等了好几个时辰,但四阿哥始终没有见她。这个傻丫头呀,为何非要去追逐镜花水月的爱情呢?
雅云的房门虚掩着,楚儿喊了一声“雅云”便推门进去。雅云被楚儿的突然来访吓了一跳,忙慌张地将一包东西塞到床底,可是这个动作做得太明显,完全被楚儿看得分明。
“我到今时今日才明白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如今除了四阿哥,我心里再也容不下他人了。我对不起松哥,他照顾我那么多年,可我却负了他。所以,我必须离开松哥,如果心里爱着四阿哥却还厚着脸皮嫁给他,那么我就真不是人了。”
杜松的情绪有些失控了,忽然间恶狠狠地盯着楚儿,质问:“雅云为什么会离我而去,为什么会嫁给八王爷?是你,一定是你怂恿她这么做,或者根本就是你逼她这么做的,是不是?”
伴随一阵剧痛,雅云的眼角落下了两行苦泪。在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做错了。对四阿哥动情是错,离开松哥是错,嫁给八王爷更是错。
其实这个项目秉言早就想做了,地是一年多以前就买下的,他本想带素风去法国度蜜月的时候就告诉她,他要在这里建一个别墅园区,名字叫做玫瑰园。但是后来因为车祸,玫瑰园的计划被无限期搁置,直到近期,秉言才把这个项目重新提上日程。对他而言,这个项目是为素风而建,也是为了纪念他们的爱情而建。
看到素风快乐,秉言就更加快乐。其实这样不是很好吗?何必非要装作冷漠无情,像这样愉快地相处,当做朋友一样,就能够常常看见素风那眯着眼的招牌式笑容。其实他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让素风快乐,但是过去的几个月,他却成了让她不快乐的人。
秉言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敏敏还会回来找他,在十五年前那个雨夜,敏敏决然离开之后,年仅二十岁的他曾对爱情失去了信心,直到五年前遇见素风。所以,他不想在素风面前和敏敏谈论那些关于往事的话题。
敏敏毕竟是他的初恋,他一直都希望当年她拿着Daddy给她的那笔钱走了之后,会过得很好。尤其和素风相爱之后,他对敏敏的恨真的已经释怀。
“他曾经抢走了我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出于报复,我差点害得华庭破产。”
宫女将养心殿门关上,楚儿就在门外的石板上跪下,这一夜风狂雪疾,格外寒冷。
天明时分,楚儿的身子总算暖和过来,御医说她总算挨过了第一关。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如若发热不止,一样性命堪忧。
一早,八王爷正打算让杜松领教领教王府地牢那些刑具的厉害,却接了到圣旨,要他立刻放了杜松,且不得伤其毫发。八王爷自然知道,能让皇上下这道圣旨,唯楚儿已。然圣旨是不能违抗的,他纵有一百个不情愿,也不得不放人。
“在等我吗?”楚儿问杜松。她说话的气息很轻很轻,杜松还是第一次见到楚格格如此文弱的样子。
“嗯。”杜松应道。
“何事?”
“没事,看到你平安就好。告辞。”杜松说完,行了个大礼便消失在巷子尽头。
楚儿心里暖暖的。
“素风,我还真没想到你会像个女强人一样忙起事业来,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像个小主妇,穿着围裙,拿着锅铲,说实话那个样子的你更迷人呢。”
村庄里来往的人流并不多,只是偶尔会看见路边支起几张小巧的圆咖啡桌,铺着桔色桌布,人们在阳光下享受咖啡,或谈笑,或低语,舒展而快乐。还有的时候会在巷子的一旁,看见一对缠绵的情侣,无需遮挡在灌木丛中,就那么旁若无人地亲吻着,浪漫极了。
三个人就在这个惬意的午后,在这幢15世纪的法国建筑里,在浓郁的咖啡香气中,轻松地闲聊了一个下午。素风那浅浅的脑海里多了一道浪漫美丽的记忆,她慵懒地呼吸了一口ANGLE的空气,便有了一种依恋,希望时间静止在这里,将她也永远定格在ANGLE的画布上。
哦。”素风应道。她抿了抿了自己的嘴唇,心想,为什么当秉言低头亲吻她的时候,她非但不想抗拒,甚至还有一些些期待,难道真的是因为ANGLE的气氛蛊惑了人心吗?
也许,我爱上他了。她对自己说道。可是我怎么能够爱他呢,他是素风的未婚夫,在他的心里除了素风永远不可能容得下第二个女人,我怎么能够爱他呢?所以,即使爱他,也只能这样偷偷地望着他,把他藏在心里,到死也不能说出来。
“如果飞机真的失事怎么办?”素风靠在秉言的怀里,问道。
“不会的,别多想。”
“你也害怕的是吗?我可以听到你的心跳很快。”
“如果真的失事,我会抱紧你,不会让你一个人。”
秉言说完这句话,素风的心竟然不再恐惧。在这一刻,她恍然明白了为什么在ANGLE的那个夜晚,她并不抗拒秉言的那个吻,因为她爱他。
明明心就在一起,人却要分开。当秉言和素风终于结束了相对无言的旅途,背对背各走各的时候,那真的就能说服自己的心吗?
当嗣承为素风答应结婚而满心欢喜的时候,秉言正望着车窗外,对嗣承感到抱歉。一年前,是他放弃了素风,也是他恳求嗣承照顾素风,从那时候开始,他已经失去了爱的资格。也许他真的不该带素风去ANGLE,不该和素风走得太近。
潇潇的心则狠狠地痛了一下,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露出微笑,说:“恭喜你们。”
秉言和素风却始终保持沉默,而敏敏和嗣承沉浸在幸福之中,潇潇暗自心痛,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秉言和素风的沉默。
她何尝不想念松哥,想起松哥是真心待她好,而她却不懂得珍惜。如果她没有愧对松哥,如果她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就算是吃糠咽菜,就算颠沛流离,她也愿意跟着松哥,再也不会离开他。但是,如今的她,哪里还有留在松哥身边的颜面呢?
“楚格格若成了我的十一福晋,那么和雅云不就真的是姐妹了吗?”
“荒谬!”楚儿听了这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不过她也知道八王爷的无赖性子,心想没必要与他多做纠缠,“罢了,雅云我也见到了,改日我还会来看她的。今儿就先告辞了。”说完,就打算踏上马车。不想,八王爷竟然拦在了她的跟前。
“怎么?这么就想走?”
楚儿自然知道这个将自己从八王爷的魔爪下救出的人是谁,她紧紧抱着此人,跟随他的轻功,跃然于京城的上空。一刻之前,她还怕得要死,在生平第一次感到无助的时候,杜松就这样从天而降,就像她的救星她的保护神,让她觉得很安全很幸福。
楚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说实话,几乎在所有人眼里,她真的就是要嫁给四阿哥的,以前也不知有多少人说过类似的话,她也并没有如此在意过,可是她却好像很怕杜松也这么认为。
杜松则像是楚儿的贴身侍卫,紧紧地跟在她身后,护着她,生怕她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有个什么闪失。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可爱的楚格格。其实,在去年的七夕,他也曾和楚儿一起逛过庙会,可那时候,或许因为对楚儿还心存误会的缘故,他并没有发现她的可爱之处,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担心她想保护她。
楚儿的鼻子一阵酸,说不清心里是一种什么滋味,感动吗,又似乎更多了一分幸福的感觉。以前和四阿哥在一块儿的时候,无论四阿哥对自己多么好,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心动。楚儿就这么望着杜松,忽然觉得这真是一张俊朗的脸,还有那双眼睛,明亮又温暖。
素风望着那枚深紫色的幸运星,思绪万千。近来她的脑海里时常会浮现出一些让她觉得熟悉的东西,这枚幸运星就是其中之一。其实昨天她看见这枚幸运星的时候,之所以看得出神,就是因为她总觉得这枚幸运星很熟悉,似乎她曾经拥有过。
其实最让她难过的倒不是被嗣承的家人所排斥所厌恶,而是自己对于往事记忆的空白。因为记忆空白,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讨厌的理由,所以才更憋屈。
也许杜松心里挂念的始终只有雅云吧,楚儿这么想,心里怎么就觉得酸酸的。
“不,四阿哥,你不能这么做。”楚儿拦住了四阿哥的手,说:“你该为雅云说句话,她有今天全是因为你呀!当日她若不是喜欢上你就不会离开杜松,若不是你连她最后一次求见都不肯见她一面,她也不会自暴自弃嫁给八王爷,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如此绝情。”
楚儿回头,对视着杜松的眼睛,当她看到他那万分担忧的眼神,就已经足够欣慰了。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八王爷不敢对我怎样,何况四阿哥和我大哥一会儿就会赶来的。我把雅云换回来以后,你就带着她远走高飞,只有你能救她了。既然心里还爱她,就不要计较她曾经负过你。”
楚儿被杜松搂着,心里暖暖地幸福着,她生来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被人这样担心这样爱护是如此的幸福。
他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半是关怀半是冷漠的态度,可为什么就是那一半的关怀就足以让她心动。难道嗣承给予的那么多满满的爱还抵不过这一半的关怀吗?被爱情困扰,却背负着沉重的负罪感和愧疚感,素风觉得真的好累,累得要崩溃。
秉言的心一阵紧,他刹了车,把车停到路边。素风说她喜欢自己,听到这样的话,是比任何事情都让他更开心更幸福的事,可是此时的他却不能坦然接受。
秉言的眼睛也同样湿润了,素风这样痛苦叫他怎么能承受,他伸出了双手,想将她揽进怀里,用尽全力地爱她,然后告诉她真实的往事,让她知道自己并没有错,没有变心也没有对不起嗣承,所有的错都是他造成的。
走出咖啡屋,潇潇立刻就拨了嗣承的电话,但是关机了。她突然觉得一阵锥心般的痛。当她听到嗣承高声宣布要和素风结婚的时候,她的心就这样痛过,但是她以为他会幸福。如果他幸福,她还可以笑着去承受那种心痛。可如今,如今这样的结局却让她的心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