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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我用了十天的时间才折完那些千纸鹤。在折完最后一只的时候我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晚上十一点多钟。我打了个哈欠然后把纸鹤全部铺散开来,一千只五颜六色的纸鹤在我眼里显得特别可爱。着些小小的纸鹤凝聚着我多年来对白冰的思念和祝福。我拿起手机,心怀侥幸的给柳梦打电话,我希望她这个时候还没有关机,我要向她汇报这个令我激动不已的消息。电话通了,我有些奇怪,为什么她这么晚还没把手机关掉,要是平时她的手机都是十点前准时关机的。 “喂,你找谁?”一个陌生女孩子的声音,听着有点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我找柳梦,她的手机怎么再你那?她人呢?” “她睡了,我去叫他一声。” “那谢谢啊!”我在猜测这个女生会是谁?为什么声音听起来感觉似曾相识。 “哥,你找我有事啊?”是柳梦懒懒的声音。 “你现在在学校宿舍?” “不是,我在我租的房子里,我没住过几天宿舍,那里乌烟瘴气的我住着头疼。” “你男朋友在吗?“ “不在,我从来不允许他在我这里过夜。“ “刚才那个接电话的是谁?“ “她是白,白雪,你不认识,说了也没用。“ “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土的?“ “哪有啊?我就喝了点酒胃不舒服,打嗝来着。” “胃不舒服就少喝酒,照你这么下去,身体早晚喝坏了不可。” “知道了啦,看来我没白叫你哥,你还是挺关心我的。”她再那边乐了,“哎,哥,你半夜学鸡叫到底有什么事啊?” “我什么时候学鸡叫了?”我听着一头雾水。 “你半夜三更打电话来跟鸡叫有什么区别啊?”她再那边笑着说。 “我今儿算是服了你这张嘴皮子了,”我说。“我把事说出来你别笑我啊!” “你说吧,我保证不笑你。” “纸鹤我折完了!明天中午你到你男朋友那家咖啡店里等我,我在十二点半之前送到。” “你别哭啊,我看你还是见见他吧!”柳梦在那边把话说的莫名其妙。 “谁哭了?见谁?” “啊?什么?” “刚才你说谁哭了?” “没说你,我说的是我同学,她一听见纸鹤就想起她分割多年的男朋友,所以她就哭了,我劝她来着。” “那你刚才说见谁?” “她男朋友啊!她现在很想他,但又不能更他见面。” “为什么啊?” “因为……哎呀,我给你说不清楚啦,在说这是人家的事咱没权利多嘴多舌的。”柳梦说。 “恩,那道也是,”我躺在床上,“好了,我没别的事哦了,记住别忘了明天早晨准时赴约。” “恩,我不会忘记的,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冰很想你。” 我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就断了,在打过去柳梦已经关机了,我躺在床上忍不住流出眼泪来,我关掉台灯,躺在黑暗里任凭眼泪肆意流淌着,冰很想我,柳梦刚才是这么说的,我想,自己到底还在苛求什么呢?第二天天亮之后,我在超市里买了一对黄金吊坠,一个上边一个字,加起来是相思,我把思字带在身上,而那个相字我把它放进了装有纸鹤的盒子里,我打算把它一起寄给小冰。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窗外有人敲门,我断定除了秦风不会有别人,自从杜诗剑他们走后我从他那搬回来那天起,他每天晚上都会过来跟我聊天,排解彼此的郁闷。我起身去给他开门,他手里提着两个大方便袋,我问他里边是什么,他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说里边是酒还有一些花生米什么的。 “你买这干吗?我这还有呢。”我坐在沙发上。 “那是你的,今儿过生日咱得意思意思,有这什么酒?茅台!”他拿出一瓶酒指着商标说。 “谁过生日?你?”我有些奇怪。 “什么我啊?是你,今天不是你生日吗?”秦风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自各忘?” “我生日?你怎么知道?”我想起今天确实是我生日,“我有好多年没过生日了。” “那咱今天就好好庆祝一下。”秦风把盖子打开。 “哎,对了,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啊,我好象没跟你说过啊?” “什么好象不好象的,没说过就是没说过。”秦风把酒倒在两个杯子里。 “那你怎么知道的?”我更不明白了。 “我也刚刚知道,他从袋里掏出一瓶星云星,上边印”ILOVEYOU”的字样。“刚才我来找你的时候发现你门口放者这么个瓶子,你看这上边有张卡片。”他把卡片从上边揭下来拿给我,上边的字是打印的“江帆,祝你生日快乐!!!”当时我看了就明白了,我想八成你小子今天生日,所以我就下楼去买了点酒给你小子庆祝庆祝,还顺便买了点菜。“ “哦?是这样啊/“我在想这些星星会是谁送的呢。 “你知道这是谁送的吗?”秦风看着瓶子里的幸运星问。 “不知道。”我摇摇头,“我还一直在想呢。” “我看八成是一个暗恋你的FINS送的。” “不可能。”我说,“要真是你说的那样,他也没必要用电脑打印啊,在者说他也不可能查到我的地址,依我看,这个人我肯定认识而且特别熟悉,他怕我认出他的字来,所以拿电脑打印。” “这么说到对,不过,会是谁呢?你想想,他会不会是你大学同学?” “我上大学的时候没怎么接触过女生,很多女生我连名字都说不出来,能说出来的也就是我偶然间认识的,再说我退学之后就没在跟那里边的任何人联系,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住这。” “那高中或着初中的同学呢?” “这我就记不清了,很多人我都忘记了,但我能认出字迹的人不可能忘掉。因为只有两个。” “哪两个?” “冰,还有小梦。” “那会不会是她们其中的一个呢?” “冰在国外,这不可能是她,但是小梦是我妹,这也说不过去啊。” “她要是一直在暗恋你呢?” “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吧?”我想了想说,“算了,爱是谁是谁吧,跟我不相干。”我不想在考虑这件糟糕的事情了。“来,咱干了。”我端起杯子举到秦风面前。 “你放下,今天是你生日我敬你。”秦风说。 “别那么多事,都一样。” “这不行,该我先敬就得我先敬。”秦风说。 第二天中午我到达咖啡馆的时候,柳梦已经等在那里了,她男朋友不在,我们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在服务员端上咖啡之前我把那个盒子递给了她,“这就是那纸鹤,里边还有一个吊坠,麻烦你寄给她。” “你没给她写信?” “写了,每一个纸鹤里面都有我想说的话。”我从兜里掏出五千块钱放在盒子上,“这是邮资,不够的话在找我要。多了算你的工钱。” “钱你拿回去,别把我看的那么低贱,况且邮资完全用不了这么多。” 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我微笑着冲她说了声谢谢,然后对柳梦说,“我不是把你看的太低,你听我说,这是自认识白冰以来我第一次送她礼物,我想全部由我一人来负担 ,你明白吗?” “哦。”柳梦电了一下头。“那我收着就是了。” 咖啡屋里的顾客着时候多了起来,他们大多是一对对恋爱的中的男女,我想这可能跟这家店的名“情侣咖啡店“有关,坐在这里,突然有种白冰就在我附近的感觉,因为我感觉到一股摸名的触电的现象,我不由的环顾一下四周,出现在我视线里的全是陌生的面孔,除了柳梦。我把视线收回来,看着桌上的盒子没有在说话。 “怎么了?“柳梦察觉到我的反常。 “我就是有种白冰就在我身边的感觉刚才我莫名其妙的好象被点触了一下。“我说。 “这怎么可能呢?她怎么会在附近?”柳梦看看四周。 “我也觉得奇怪啊!” “你那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柳梦喝一口咖啡,“我想你可能想的太多了。” 我说,“恩,我也这样觉得,我尽量少想一些就是了。“ 我坐在咖啡馆里一边喝着热腾腾的咖啡,一边望着外面漫天飘飞的鹅毛大雪,一些少男少女穿着单薄的夏装在雪地里爽快的跑着,在看看自己身上的毛衣,觉得自己确实是老了,已经不能像他们那样经受那样大的风寒了,在这家咖啡馆里我已经坐了整整一个上午,咖啡添了好几次,喝的肚皮都有点发涨了我实在不好意思在待下去,咖啡馆里的服务员都聚在远处小声的议论着我,这让我决定喝完这杯咖啡我就离开,然而外边的雪不停,我实在不敢走出去,生怕自己会冻死在街上,让那些过路人把我当成一个乞丐来看待,况且我还在等人,我在来的时候就已经跟白冰约好,只要雪不停谁也不准提前离开,早到的一个要等另一个到雪停,在我喝完咖啡犹豫着是该付帐离开还是在要一杯的时候白冰来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齐膝羽绒服,站在我面前显得特别可爱而美丽。 “你等了一上午了吧?”白冰坐在我对面开口问我。 “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在看着你,从刚才来的时候到现在。” “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我看看你有没有耐心啊?不观察以下我怎么敢相信你这个花花公子呢?”她笑着说。 “恩,那到也是,不过现在都老了,在怎么花也不能说是公子了啊。” “你不老啊,你只不过大我两岁。”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以为还要在着等上十天半月的呢。” “其实我早就回来了,只不过没勇气见你而已,今天是以前我们约定的日子所以我就来了。” “今天是圣诞节?” “是啊,你忘了吗?” “我们出去走走吧,这次好像和十年前一样。” “你不冷吗?” “有你在就不会冷了!”我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跑。她的腿不小心碰到凳子上,她“啊”的一声向前栽下去,我手疾眼快先一步抱住了她。我们的嘴不经意见贴在了一起,之后我们便开始了旁若无人的拥吻,片刻之后咖啡馆里所有的人都为我们鼓起掌来。…… 之后我就醒了,在想到这只不过是一个梦的时候我禁不住哭了起来,几分钟之后我察赶眼泪给刘梦打电话。本来我想把这个梦转告她,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我只是告诉她我梦见白冰了,梦中的她美丽而可爱,然后我想起了那些幸运星,我问是不是她送的。 “什么幸运星啊?我什么时候送你幸运星了?你是说再你初中毕业时送的那些啊?” “不是,我前几天门口发现的。” “我不知道啊!怎么了?” “啊。没什么。”我吧电话挂了。 现在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于是我把手机关掉,我想自己怎么突然之间想起这件糟糕的事情呢我把那些幸运星拿出来,打开盖子倒到床上然后一颗一颗的数着,我在幻想这是白冰送给我的尽管我知道不是。数到最后我发现这些星星刚好521颗,我想如果这些星星是白冰送的,那我一定会因为“521“这三个字行都的死去活来的,在我的心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我从床上下来,坐到写字台前,拿出稿纸继续写我放下很久的《爱与痛的边缘》我不知道照我这样的速度,什么时候才能把他写完,我细细思索一番秦风给我讲过的故事,然后顺着我的思维去推测,我极力把推测的故事用最平时的语言描述一段不平时的爱情。 在我的灵感消失的时候,我放下笔起身去了秦风的房间,他的门是虚掩着的,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还想以前一样坐在沙发上吸烟,烟头在黑暗里忽明忽暗,我把灯打开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你怎么没锁门?” “给你留着呢。”他掏出一支烟递给我,“来一根。” 我把烟接过来点上,“想什么呢又?”我吐着烟雾问。 “你说咱该不该相信梦是真的?”他吐出几个烟圈。 “又梦见什么了?” 他笑了一下,“说起来挺好笑的,我梦见小莹被那个男的甩了,现在在当鸡。” “恩,是挺可笑的,不过梦本来就是这样的嘛!比如说我吧,我竟然梦见白冰早就回来了,我还跟她接吻来着呢!” “可能是我们想的太多了吧。”秦风说。 “我也这么认为。”我说。“可是我有时却忍不住去相信它。” “谁都一样的饿,我也没多少差别。“秦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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