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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文 / 悲梦

14

在几天之后的一个弥漫着大雾的过分黑暗的黎明,我认识并且喜欢上了白冰,我首先承认自己从前从没对任何一个女孩子那么念念不忘,更何况只看到白冰一眼。在那个时候我完全相信了世界上确实存在一见钟情这个东西。在几天的思索之后我确信自己碰上了真心喜欢的女孩子,我发誓自己会为她一生守侯,不管我们以后的相处是雨是晴是雪是雾,一个人想要拥有爱情容易,可要为爱找一个好归宿却很难。但我最终还是无意间碰上了,看来世界上还真有缘分这东西,在很多年后我一个人在思索中就曾幻想,如果当初不是和杜诗剑打赌,如果不是刘晴躲避我,如果不是那个早晨我心血来潮想去找刘晴说明情况的话,恐怕我一辈子都不可认识白冰,更何谈喜欢上她。缘聚缘散,我相信我和白冰之间更能说是一种缘分,我们布景相识在最后时刻,在我们相识两个多月的最后一天,白冰便悄无声息的随父母去了异国他乡,留给我的只是遗憾和残缺的记忆。春天应该是万物复苏的时候,可我的心在那个时候开始沉寂,就像秋天的落叶一样,一片片的飘零,直到全部脱离了枝头。

关于认识白冰的这个早晨,在这部小说的前面已有一些描述,所以我不想在罗嗦一遍,只在此做一些稍微的补充,这天早晨我去的很早,和顾风在校园里东游西逛的时候,发现刘晴的教室里亮着灯,于是我心血来潮想对她说明情况,我让顾风进去叫她,她没出来,在叫她第二遍的时候,她已经不在教室了,我知道她一定是躲了。所以我决定进去找她的同学了解一下情况,或者让她同学转个话,替我把情况挑明。但进去我却只问出一句话,白冰抬头回答的时候我就永远的记住了她,从这个时候我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或许应该说是爱的归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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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的想法给顾风说出来的时候他有点惊诧,他说;“这次你和诗剑又他妈悬了,怎么你俩老是看上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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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诗剑喜欢的那个女生就是白冰?“我比顾风还要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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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知道?“

“我怎么会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
“再你还追着刘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
“那你咋不告诉我?“我照他肩膀就是一拳。

顾风揉着肩膀说:“你丫手感们那么狠?我部是怕你俩在敌对起来吗!这不,还是没能避免。”

“靠,你要早说还好点,现在我都陷进去了,你叫我怎么出来?”我实在想部到,和诗剑闹来闹去竟又闹到一起了,这次如果杜诗剑也跟我一样动了真感情的话,那就更难收拾了。

“我没说让你出来,我看你们干脆在打一次赌,来个公平竞争……”

“然后谁输了谁请客。不请不是爷们儿。”我替他说下去。

“对,就这么着。”顾风没尝出我话里的味儿来。

“你几天没喝酒了?”

“有一个星期了吧,”顾风说,“你问这干吗?”

“我说呢,明天我请你喝酒,行了吧?!”我指指他的胸脯,“你呀,以后少给我耍那种心眼儿,要喝酒就直说,拐弯抹角的那是白费力气!”

“我不是那意思……”

“行了别给我说歪理了,”我摆摆手,“对了,明天中午放学叫上杜诗剑到那家快餐店去找我,多叫几个弟兄,但是别超过十个。我请不起。”我停了一下。想想又说:“你回去招待兄弟们,让他们下午每人带几块钱过去,凑个数,我这里没那么多了。”

“靠,让人家拿钱不让人家喝酒,这说的过去么?你让我怎么说?”

“恩,这个,就说有点麻烦,请了几个社会上的人来喝酒帮忙摆事,具体的你自各编去,我不相信你小子笨的连这也编不上来。”

“那我万一编漏了呢?”

“编漏就甭喝酒了,靠,白痴!”我心里挺火得,没心思跟他瞎搭讪。





第二天中午一放学我就去了快餐店,之后顾风和杜诗剑都过来了,和他一块过去的还有陆寒,陆寒在我们所有兄弟中排行老四,地位仅次于我们三人,但他若想和杜诗剑一样在我面前放肆就不行了。顾风把他带过来我没意见,毕竟都是拜把兄弟,一块喝个酒聊个天什么的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提前预,我们到时菜已经准备好了,老板娘过去问我们喝点什么酒,杜诗剑说他们都戒酒了,今天就喝你的奶吧,顾风和陆寒都笑了,弄的老板娘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一个劲的用白眼看杜诗剑,杜诗剑忙摆手说,别介啊,我开玩笑而已,我给他胸脯一拳,说你呀开什么玩笑不行,人家还一处女哪找奶给你喝啊?恩,那个……

我还没说完,顾风他们就乐趴下了,我这才意识到比杜诗剑说的还过头,于是我转脸对站叶柄是走也不是的老板娘说“SORRY,刚才哥们儿都喝过了,我也是一时没注意,见谅见谅。”我站起来用手推老板娘的肩膀,“恩,那个,拿几瓶啤酒吧,喝完我在叫你送过来。”

老板娘开门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提了几瓶啤酒,之后他又重新退出去。

“你呀,刚才挺厉害啊,道个歉也搂搂抱抱的,咱哥们儿还真得学着点!”顾风说。

“你丫说什么呢?我啥什么时候搂搂抱抱的了?”

“你刚才不是……”顾风学着我刚才推老板娘肩膀的样子,而且夸张了很多,“恩,那个,先拿几瓶啤酒吧,喝完了我在叫你送过来。”他用娘娘腔儿重复着我刚才对老板娘说的话。

“你丫的,别扯淡。我哪有那么夸张?喝酒,这才是正事。”

我们各自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开盖子,然后“咕咚咕咚”的倒满各个杯子,酒里的气很足,泡沫迅速上涨,快要溢出杯沿的时候我用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去,酒沫便在杯沿出停止上涨,之后渐渐消失。在泡沫完全消失的时候我发现杯子里只有不到一半的酒,我慢慢的满上,酒杯里的花生米被冲的不停移动位置,我用筷子把它夹出来,放到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苦苦的很难吃,这之间我在想着怎样把关于白冰的事给杜诗剑说出来,看他现在的样子,一定还毫不知情。

“来,大哥,我敬你一个!”陆寒把杯子举起来,我和他碰碰之后干掉。

“诗剑,你哪个怎么样了?“我往杯子里倒着啤酒,”有没有好戏?“

顾风明白我的目的,他在一边低头吃菜什么都没说。

杜诗剑说:“我还在观察呢!这事不能急,得先摸透了底再说。”

“还观察?在观察别人就下手了。”我终于把话题转过来一些。

“别人下手没关系,那样我能看的更清楚一些,然后在他得到便宜之后插进去,这叫坐等渔利。”

“照你这样说,那我可下手了啊?”我极力使自己显的自然一些。

“你认识她了?”杜诗剑脸色变了。

“我也是前几天刚认识的,当时我不知道你喜欢的也是白冰,否则我就不会陷的这么深。顾风昨天把你喜欢她的事告诉我以后,我也挺惊讶的,咱哥们儿闹来闹去,又闹一块了,挺突然的。”我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下。

杜诗剑把杯子放下,“我看你是早有预谋吧?现在我还真后悔当初给你说我又看上一个,当时我哪想到你竟卑鄙到明察暗访的程度,现在好了,你查也查到了,就放开胆追啊,啊?!那样更卑鄙。你不是愿意当小人吗?那你就更无耻一点,争取把兄弟这条小命也抓在手里……”

“放你妈了个屁!”我站起来呼的一拳打在他脸上,“你他妈的说什么呢?我有那么卑鄙吗?我说的话你可以不信,但你总得相信顾风吧,你问他去那天早晨他也在,啊?”我吼起来,“我怎么认识白冰饿你自各问问顾风就明白了。”

杜诗剑的鼻子被振出了血,他一抹浓浓的鼻血猛的向我冲来,顾风在他尚未到桌前抓住了他,刚才我那一拳把杜诗剑打的倒退了几步,要不是他反映快点,我想他已经倒地上了。陆寒也过去拉杜诗剑,俩人勉强把他按在凳子上。

“顾风你俩都别拉他,想动手你们就成全他,让他冲我来!”我端起杯子喝光里面的酒,然后摔在地上,“你俩放开他,让他过来,我到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着,今儿既然咱脸都翻了,那干脆咱一刀两断!”

老板娘听见里边摔东西的声音推门近来了,她在门口看着我们什么都没说,我冲她摆摆手,说:“你出去忙你的吧,摔坏的东西我照价赔你。”老板娘点头出去了,我看着杜诗剑他低头喝着啤酒,看上去冷静了很多。他一口一口的喝着,喝完一杯又满上一杯,这个时候我的火气也消减了一半,我坐下来,顾风和陆寒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

“咱都是兄弟,有什么事咱实话实说。”顾风把他的杯子放在我面前倒满,之后又叫陆寒出去要了一个,“诗剑,我说今个首先不对的是你,这你也别不服气,你说大哥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不信不说,还急哄哄的出口骂人,你说你做的对不对?就刚才你那样,别说咱大哥,就是换了我换了陆寒,也包准跟你急。”

杜诗剑没说话,,他掏出一支烟点上,手在烟盒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掏出来一支给我,我把烟接过来点上,“诗剑,我问你一句话,你回不回答都行,但我必须问,你对白冰有没有动真感情?”

杜诗剑抬头看看我,之后肯定的点点头,“如果没动真感情,刚才也不至于那么冲动。”

“那你追吧,”我点头思考了片刻,“我退出来!”

“这样做对白冰好象挺不公平的。”杜诗剑看着我说。

“为什么?”

“你如果退出去,那我也坚持不下去,我不想对不起兄弟,咱们一旦推来让去,那白冰就好象成了一个东西似的。”杜诗剑把杯子端起来喝干,拿起筷子在桌上盘子见晃来晃去最终什么都没夹就放下了。

“那你说怎么办?”

杜诗剑沉默不语,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
“我看你俩就公平竞争,最后谁输了谁就认命,也别不痛快,”顾风说,“这次咱反过来,谁赢了谁请客。”

“对,就这么办。”陆寒附和道。

“诗剑,你觉得怎么样?”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我目前还没想到比这更好的办法。

“恩,也只能这么着了。”杜诗剑端起杯子举到桌子中间,“来,咱兄弟几个一块干了!”

放下杯子之后顾风说:“我和陆寒给你俩当灯泡,要不就是跑腿的,你们两位当哥的一人选一个,我跟陆寒一个村的,跟白冰都挺熟的。”

我和杜诗剑附和着笑了,杜诗剑拍拍陆寒的肩膀说:“给我把灯泡当好,成不成不关你的事,只要一直亮着就行。”

“顾风,你也一样。”我说。







晚上做完所有功课的时候才刚刚八点,我从书包里掏出信纸琢磨着该怎么样给白冰写第一封信。我想白冰一定很了解我追刘晴的事,所以我要博取他的信任是很难的,我后悔自己当时不该追刘晴,也后悔着有那么多占花惹草的过去,。这个时候我第一次觉得那那种风流成型的过去对自己来说已经成为一种麻烦,纵然我在怎么有本事,也不能把这些给白冰解释清楚,尤其关于刘晴。想到这,我的心里便一阵乱,找不到东西南北。我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就没想到自己在某一天遇见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那些风流韵事会让我失去所有的信赖。我对白冰的爱是真挚的,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让他相信我对她的感情。

吃过晚饭以后我把老爸叫到我的房间,我把所有的事都详细的给他讲出来,然后问他我改怎么办?老爸听完后盯了我半天:“哪个叫刘晴的吹了吗?”

;

“哪个还没开始我就放弃了,因为我碰真心喜爱的人。”
“蒙谁呢你?观异思迁了吧,那个这么快就玩儿够了?我看你干脆来个一手托两家。把他俩都拽过来,这样保险。以后哪个吹了还有一个伺候你的。”老爸压根没有相信我的话。

“老爸!”我叫道。

“干吗?”

“你就别教我拈花惹草的了,行不行?现在麻烦都来了,你说我碰上了自己真心喜欢的女生了又没办法让她相信我,现在我心里乱七八糟的,你就给我支个招,让她相信我,起码把我过去的事情解释清楚,让她别在乎。”我认真的对老爸说。

“你还真动真格的了?”老爸还有点不相信。

“你看我像是在骗你吗?我长这么大还真的是第一次爱上一个女生,以前我从来没有这样在过过一个女生,现在就不一样了,如果有哪个男生写信追她,我心里就觉得不是滋味。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的过去多的连自己都数不清了,我没法给他解释!”

老爸这次回答的一反常态,他说:“爸以前纵容你是因为我以为你们小孩子不懂什么爱情,只不过彼此有好感,玩玩而已,就像玩游戏一样,游戏一结束谁也不在乎谁。但我现在发现我还真低估你们了,你们这一代人太早熟了。想我当初上中学的时候,男生和女生在一起说个话就会脸红,更别说明目张胆的谈恋爱了。那时侯谈的到有,但是很少,而且搞的跟地下党一样的偷偷摸摸。”

“你以前不是说你中学的时候挺风流的吗?”

“那是爸以前高兴跟你扯着玩呢,”爸爸不好意思的笑笑。“本来呢,我不该跟你说这些感情的事,但你今天既然问了,那我就给你说说吧!”老爸点燃一支烟之后问我要不要,我从里边抽出一支点上,“你以后少抽烟,对身体不好,酒也少喝。”

“啊,我知道了。”我点了几下头。

“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
“不知道。“我摇头。

“其实我们谁也说不清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但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比如说我,和你妈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平时很少吵架,我们也不指望什么浪漫不浪漫的,只希望能够一起到老到死,有个孩子给养老送终。”爸爸意识到自己的话题扯远了,“小帆,你记住爸一句话,爱一个人容易,但要想得到他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明白吗?“
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
“你能作到永远都不后悔吗?”

“能!”我肯定的点头。

“那好,爸告诉你,你要想让他相信你,久别急于求成,要从长计议,用你的行动来换取他的信任,有时爱一个人不需要拥有,你只要清楚自己是爱他的就行了。”爸吸一口烟站起来说,“算了你还太小,说这些你不一定理解,还是你自各决定吧。”他朝门口走了几步,回过头来说,“你付出什么都可以,但千万别付出自己将来的事业,那样到时你会后悔的。”
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

老爸笑了,推开门走了出去。





冰:

展信佳!!!

我想你收到这封信一定很惊诧,同时也会对我产生厌恶,因为我的过去太多了。对此我不能解释什么,我只想用时间说明,我对你的爱不存在任何的欺骗,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尽管我以前交往过很多个女朋友,但我从来没有爱过她们,从小到大,我爱上的第一个女孩子是你,我想也是最后一个。从那个早晨开始,我就知道我碰上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爱情,你的两庞,你的眼睛,你的……真的很美很迷人,从看到你那一眼开始,我就在也不能把你忘记,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念念不忘,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提笔给你写了这些封信。

我知道爱一个人容易,拥有他却很难。但我不会放弃,纵然等着我的是刀山火海,我坚信你是我爱的永恒归宿,我会为你一生守侯,尽管我不一定能够拥有你。爱上你,从此我便不会在改变,纵然这一切最终化成一场梦,我也决不后悔,真的没有骗你。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不会相信,单我还是忍不住要说出来。你现在不相信无所谓,以后我会用时间来证明一切。

真心爱你的人

江帆

写完之后,我在台灯下把他读了一遍,我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一封情书,我不在意这些,只要上边是我的真心话就够了。我不会在像以前一样,为了追到某个女孩,扯些华丽的东西,因为那太虚伪,我不想欺骗自己心爱的女孩一点一滴。从此我将用我的真诚的心去爱她,我要永远在她的面前展现一个真实的我,我不会过分苛求她信任,只想自己问心无愧。

在白冰转学走后的那个春天,我曾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的付出得不到任何回报?早我认识柳梦之后,我找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不报而是时辰未到。”那个时候第一次晓的白冰的心里想什么,她也爱我,但她却不敢答应我,因为她怕我对他只是三分钟热度,我知道,这一切都缘于我那太多的过去,在那个时候我终于明白,一个人的过去是永远不会在别人眼里抹掉的,纵然你的现在再过真实。

我把信整整齐齐的折起来,放进贴心的口袋里,然后关掉台灯,合衣躺在床上,想着白冰在看到这封信之后会是怎样一种表现,或许是我想的太好了,想着想着我竟嘲笑起了自己的自作多情。甚至在睡着之前我还在想,今晚的梦里会不会有白冰的出现。如果真的能,我希望会是我们两个恩爱的样子。

我的确把事情想的太好了,我想换了谁都一样,因为每个人都会在不经意见自作多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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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10 发表 | 本章责编:黑小森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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