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秋天,因为出生在这个季节。
喜欢百合,因为它独特的优雅身姿。
喜欢动漫,因为画中不可及的完美。
喜欢写作,因为那时自己情感的寄托。
文笔并不动人出众,甚至可说一般,但人喜欢执笔在白纸上沙沙绘梦。感谢每个读我小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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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并不动人出众,甚至可说一般,但人喜欢执笔在白纸上沙沙绘梦。感谢每个读我小说的人。
上卷舞月楔子缘起
太上真人一脸决绝地抬起右手,朝着怀中熟睡的婴儿无情击下。可当那苍劲有力的手在离婴儿稚嫩小脸还有一拳之距时,却突然停下。
“不要!他怎么说也是苏心的孩子,难道真要因为六壬卜测的一卦而杀了这个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孩子?”一名青衣男子拉住了太上真人的手,大声阻止着。
太上真人闻言低头看向自己怀中的婴儿,分嫰的小脸吹弹可破,似是这红尘风世中唯一的纯真。婴儿不知此刻的自己已站在了生死边缘,仍是怡静地睡着。似是躺在自己母亲的怀里,静静地享受着出生的喜悦。突然,他张开眼睛,一双明静如水的小眼乌溜溜地转动着。他仿佛辨认出抱着他的人不是自己的母亲,一直盯着太上真人看,可是他没有哭,仍是安静着。默地,他伸出小手轻轻抓住太上真人的白须,握在手中一会儿,竟自然地笑了,像是找到了很有趣的玩具,眼睛不*眯成一条线,弯成一双新月,嘴里还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
太上真人动容了,太上真人犹豫了!他本是太上忘情,又怎可被这天真的笑容所触动!
“我答应为你找回摇儿和她的女儿,你就放过这孩子吧!算我求你了,这是苏心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青衣男子不顾身份曲下双膝苦苦哀求。
太上真人无奈地吐出口气,身子跟着一颤,他把孩子放到跪在地上的青衣男子手中,然后拂袖离身,一去不回头。
“记住,将来你我甚至整个武林都会为里今天的决定而付出巨大的代价!”
中卷云空序章相思
挂愁无奈,烟梢月树,一涓明月点黄昏,便没顾、相思处。
星移物转,如今距飘灵月出嫁已有一个多月了。顾展云提着一壶酒,负手立于后花园。
曾几何时,在这个月夜里,有那一抹倩影相伴左右;曾几何时,在自己最失落时,有那片片温柔传入心中,让自己从未迷失过。然而现在,自己却亲手将那倩影将那温柔拱手相送,只为留住哪个从来都不曾属于自己的人。
难道人,真的要当失去一件东西时,才会懂得拥有?为什么不可以早一点,哪怕是在飘灵月踏上花轿前的那一刻,他相信,若是自己真心,一定可以留住飘灵月,留住幸福。可是偏偏天意弄人,一切都迟了。他知道自己错过的不是那一刻,而是永生。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然而如今,连那最后一点星火都被自己熄灭了。已是嫁作人妇的飘灵月,他顾展云又有什么力量可以去挽回?
顾展云啊顾展云,你自命是情痴,却不知道自己早在无形之中伤了一个对你痴情的人。顾展云啊顾展云,你是天底下最大的笨蛋傻瓜,所以你要用一生的*来偿还那段情债。
顾展云叹了口气,暗暗下着决心,他决定此生不娶,不再对任何女子动心,而他的心则随着远嫁龙吟山庄的飘灵月去了。顾展云重新举起酒壶将其中的酒全数灌入了喉咙间,和着滴滴枯涩的泪水,一起流入心中。
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下卷幽雪引言血海
血,如逶迤的小溪在檀天门中散开,整个檀天门内都笼罩在一片氤氲血雾中。
手中碧蓝色的剑散发出令人彻骨的黑气,毫不留情地扫过每一个向他飞身扑来的人,不管是同门兄弟,还是尊者长辈,只要阻拦他前行的人都成了他的剑下亡魂。黑气遮盖不住那刺眼的红色,鲜血延着剑身缓缓滴下,冷泉变成了嗜血魔剑,而他则成了噬血恶魔。
颜渊,这个昔日的星部大*,正举着自己的剑指着恩师,尤碧连。
掉落在一旁的碧莲剑已然被断成两截,尤碧连一脸决断地看着颜渊,冷冷道,“看我教出的好徒弟!你杀了我吧!”
闻言,颜渊倒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道,“师父,你不要逼我。”
“是逼我!”尤碧连大声道,“孽障!我一生中最糊涂的事情就是收了你为徒,还曾经那样看重你。要动手就快,好歹也是我教出来的,别婆婆妈妈!”尤碧连重重地喘着气,她自然不可能是在害怕,死对她来说并不可怕,她只是气愤,气愤这样的一个*竟是出自她的教导。
哐咚,冷泉宝剑突然落地,颜渊屈下双膝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下三个响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三个响头就当是我还了你多年来的抚育之恩,从此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语毕,颜渊站起身,重新握住冷泉宝剑从尤碧连的身边走过。
“对不起师父,我已成魔,没有办法回头了。”
只听尤碧连吐出最后一口气,随着青色的衣裳落地,永远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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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后。
在这个红尘素居中,偶尔会有这么一抹怡人心脾的怡静悠闲来冲淡洗刷浮世的喧嚣。也许就因为这难得的静谧,月光化身为下月仙子悄悄来到人间。她如同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在湖畔翩若惊鸿。她明眸皓齿,婉约柔美,似是捧着自己单纯的心在净化这个世间。因为她的笑靥,因为她的包容,使这个月明星稀显得有些冷清的夜晚纯真的如同一张新生婴儿的脸。
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水舞犹如天外瞬间织出的彩虹,华丽夺目,以急速出击,先发制人。飘灵月挥动着水舞,如天仙在擂台上翩翩起舞。顾展云又怎会示弱。方才还空无一物的右手刹时多了把赤红宝剑,宝剑出鞘,锋芒毕露。这把赤红宝剑在顾展云身边打了个转,竟自己飞向了对手。台下众人立刻领悟到了顾展云的厉害,不愧是日部大*,已经开始修炼人剑合一术了。
一袭艳红在身,虽不施任何粉黛却照样迷人,这就是飘灵月,灵动如水的女子。她站在擂台右侧,看着台上英俊潇洒的乔奇风,嘴角不住上提,好象此刻的乔奇风已经赢得了比试。这美人一笑立刻引来不少倾慕者的的目光,于是擂台两侧顿时发生了些许变化,就是右侧的*要比左侧的来着多。
“嘿嘿。”笑得如此狡黠,一听就知道是我们的绝世仙女飘灵月。她在笑什么呢,看看走在身边的小雅就知道了。原来经过这十来天的相识,小雅就十分喜欢上这个比她长一年、脸蛋美美的师姐,而且还特别黏飘灵月,一直围着飘灵月说笑。飘灵月看看身边眼睛眯成一双新月的小雅,再回头看看顾展云那铁青的脸,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这下可真算是报了当日比试之仇了。
这一下飘灵月可耐不住了,她脚一跺,双手叉腰,不甘心地站起身道,“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吗?坐在这里等死吗?好歹我们也是檀天门的*,就这么认输岂不是太丢人了。想我可是难得的绝世仙女,是绝对不会在这种遭地牺牲掉的,我飘灵月就不信走不出去!”
就在顾展云的话刚落下,飘灵月再次听到那声咆哮。顿时,飘灵月振臂打开水舞,向声音传来的地方打去。只是如此攻击,不过是凭空打个气而已,水舞再碰不到任何东西后回到飘灵月身边。
这厢水舞刚落下,那边便听见顾展云大喊一声:“我的剑。”只见炎玉毫不听从主人指挥,自己向水舞方才攻去的地方飞去。
果真有怪异。
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利器被折断的声音,犹如大地裂出一条缝,刺耳轰鸣。顾展云猛然意识到,该不会是炎玉出事了吧。一个飞身掠影,顾展云来到炎玉攻去的地方,虽然心中有所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所一震:他的炎玉宝剑被生生折成了两段!
传说,在一个叫做蓝湖村的地方中住着一名痴迷于巫术的少女。少女是在偶然的机会下遇到一位南疆的巫师,而且为南疆巫师所救,自此便痴迷于神秘的南疆巫术。有一天,少女无意间从巫师口中得知,若想筑造出最强劲的结界就必须用世间上最纯洁的东西做媒介,以自己本体为引,但这样一来,作为引的筑造者就必须将自己的永生永世都*锢在结界中,无法解脱。
眼见金边纸扇快要攻入结界内部时,突然十二道金影全部裂碎,如此,没有了盾保护的金边纸扇很快就被结界打了回来。众人见状不*嘘声道,看来又是白高兴一场。
“为什么要我说!我又不要烛铃。”还为能让飘灵月完全反抗,那周围足以杀死人的目光就向她投来,“好,好,好,我说就我说,让我稍微想想哦。嗯,以前……”
“我不是说了吗,那是我自己编的,至于我为什么会编出这个故事,”飘灵月故意顿了顿,学着当初禅静大师在茅屋里的样子,“那就是秘密啦。”
“我不甘心。”顾展云咬牙狠狠道。
夜空的月光倾洒在两人身上显出无限柔情,一旁的树影停止婆娑,开始谱写黑夜的静谧。
“这样啊,”飘灵月依旧狡黠地笑着,“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答应帮我做三件事。”
“笨蛋!还在想什么,蜜蜂就要快追上了,快跑!轻功,法器!”
夕阳西下,将两个人的背影拉的很长,直至出现了交点
青羽殿。
颜渊穿着一身蓝袍,右手紧握那柄碧蓝色的冷泉宝剑,单腿跪在地上,缓缓开口道,“请掌门准许*前往落红天峰。”
夜色已浓,银河灿烂。万里寻上千百回,翘首望去,那点灯火阑珊,便是心中所向。六人终于找到了一户人家,身为众*之长的乔奇风上前敲敲了门。
修罗指着的便是离他最近的小雅,而小雅原本躺着的地方则被换作了一行字。
“没错,虽然不会有人期待那样的事情发生,但我还是希望一切如我所愿。”
原来落红山顶是被一股白雾所笼罩着,怪不得让人感觉有如见了仙境。江南本就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再加上有落红天峰的坐落,更是显得起钟灵毓秀。这股白雾是集齐天地灵力所成,如神灵镇守着落红山脉。
“不可以将试星珠交给魔教中人!”
“小子,你耍我哪?”修罗面带笑容的脸上终于显出些须黑暗,脸色顿时一沉,显然是失去了耐心。
笨蛋,这次一定要赢过大师兄啊。
太好了,有破绽。
“好小子,竟然破了我的风卷残云。那么,这个呢?”说罢,修罗变换阵势,原先的几道风旋一下子全都不见了踪影。突地一阵电闪雷鸣,在颜渊的四周猛然竖起方才消失的那几道风旋。颜渊尚未舞剑,那几道风旋便以急速向他靠拢,接着巨大的玄青色融合为一体,同时也吞没了颜渊。“小子,就让你尝尝我修罗的风云万千雷!”
站在梦境的边缘,还差一点就要坠入那无尽的深渊,不知到时候会不会有人来拉他一把,去留住那残余的灵魂。一个人若是没有了灵魂,那便成了行尸走肉,等到了那一刻,寄生于天地又有何意义?
清风幽月,却怎么样也遮盖不住悲伤。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彩仙居的窗台上,洋洋洒洒地躺着,偶尔会有那么一屡不安于分的,悄悄跑到了屋内,跳跃到雕花大*。它是想叫醒*的人与它一起嬉戏吧,这不,飘灵月揉了揉惺忪双眼,起身换上艳红衣裳。
幻林,檀天门的秘密之地,通常只有掌门和四部首座才能进入的地方,也不知飘灵月用了什么办法能说服天香夫人和岑随然让她进来。幻林,坐落在檀天门西北方位,虽说是属于檀天门,却不在檀天门内,如若前去,大概需要一到两个时辰的脚程。
随着水舞回到主人身边,飘灵月几人抵达了湖泊对岸。
湖泊彼岸,思念之所。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鹓雏在四人的围观下一点一点地慢慢爬起,它抚摩着身上彩色羽毛,一脸无奈地看着小雅,“现在应该明白了我是什么,为什么会说话了吧。”
“我要你永远记得我。”
在龙吟山庄十引之外,有一间不大不小的道观。破砖青瓦,很是普通。不过,又有多少人知道,在这间道观里住着一位世外高人。
这时,站在身旁的顾展云却生出疑惑,为何凌介书会突然他问这个。顾展云眉头一皱,心中生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云师兄,你会祝福我吗?”小雅一身蓝衣,站在月光之下,楚楚动人。
黄昏渐渐,鸟鹊归巢。
在不远处的一棵鹅掌秋下,散了一肩长发的飘灵月静静看着月光之下相拥的两人,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有些欣慰,但更多的是说不尽的苦涩。
是的,我会帮你,最后一次。
金风玉露玻璃月,挂上树梢愁人心。
虎鼓吹笙,喜字当头。
迎亲的队伍已经到达檀天门口,喜庆的乐声也越来越近。在龙吟山庄侍女的搀扶下,飘灵月披着喜帕坐上花轿。眼角的那颗泪已被擦抹干净,飘灵月抿着一丝微笑惜别众人。
夜幕降临,龙吟山庄内,忙了一天的凌介书懒懒地躺在*休息。由于檀天门离龙吟山庄尚有一定距离,所以迎亲的队伍要到明天傍晚才能抵达。
一句相信如千金,它包含了千言万语,却又要胜过千言万语,也许一句表露爱意的表白可以撞击心灵,也许一句海枯石烂的誓言可以震撼心扉,但这些却终究比不上彼此之间的信任。
“月儿,你幸福吗?”
“是的,我感觉到了幸福。”
龙吟山庄,水皊苑内。
飘灵月拿着绣花针一针一针地缝着手中雪白色的衣服,自从她嫁入龙吟山庄后,就决定做个贤妻良母,所以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给凌介书缝制一件新衣服。
一个月前,檀天门披上了红色的嫁沙,一个月后,它同样的沉浸在一片红蕴之中,只是这次的婚礼却更多的是喜庆,没有离别和伤感。
晚安了云,再见了,我的初次心动。
东方天空翻起了鱼肚白,阳光开始进入千家万户。飘灵月和凌介书早早起了身,打点一下后准备返回龙吟山庄。
她刚刚看了自己了,她刚刚直视着自己了,她是在告诉自己她已经放下过去了吗,她是想让自己也放下过去吗。只是他们背负的东西不一样,她背负的是情,而他却是背负的债,要用一辈子去换的债,所以他不可以就这么轻易放下。对不起,灵月,我不能放下。
“你们此去前方路途危险,稍有不小心,就可能满盘借输。”
“怎么了青儿?”颜渊关心问道。
“我的玉佩,就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被刚才那个人抢了!”蔓青一激动,双手紧紧抓住颜渊。
众人追着追着来到一个石洞前,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小心翼翼地进入石洞。石洞中如众人所料般,一片漆黑,颜渊在腰间摸索了片刻,拿出一个火折子,方才让众人看清楚了前方的道路。
飘灵月一行人随着红素走了一段窄路,又使上轻功过了一条地下暗河后,来到五岔路口。
木宫的道路中,颜渊和蔓青也突然找到一件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个木雕,形如一屡柳絮。
凌介书突然一阵叫唤,拼命摇着身边已经冻僵的飘灵月。他立刻盘膝而坐,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到飘灵月的身体中,他看着飘灵月鬓角结着的冰霜,着急焦虑道,“月儿,月儿,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飞蛾扑火虫已逝,学友无子留撇须,偶尔留得一人在,三言并没有两语,牛仔过河搭木筏,仕别三日在这里,原来这字在界前。”
难道是,我爱你一生一世?
怎么会是一句这样痴情的话语,设下这句话语的人又会怎样的一个人呢?
“就是这样了,反正很小的时候我就没了爹娘,所以一直被别人叫作野丫头,不过我都习惯了,让他们去叫好了。”红素无所谓地耸耸肩,轻轻说道。
“可惜啊,难得能放下门户之见,却不能走到最后,可惜,可惜。”莫槊摇着纸扇叹息道。
“宫主。”一个紫衣女婢低声说道,“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
“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红素换上一袭五彩衣裳,随着紫衣女婢离开五行宫。
当最后一屡阳光从天边消失时,飘灵月等人终于来到了梦泽岭。他们已看不清耸立在他们前方的巍峨高山,只得凭着感觉往山上走去。
东边日出西边雨,这儿的天气可真是怪了,明明右手东边是一轮红日当空,艳阳高照,而左手西边却是乌云密布,大有暴雨将至之兆。
紫衣女婢诧异地转过身子,看着一张张惊讶而又熟悉的面孔,不由一阵警惕。顾展云、飘灵月、颜渊还有蔓青,这四个人可是曾经在落红山上与她交过手的人,而且她还被飘灵月打成重伤,真是冤家路窄。
忽然,极地大风、白雪飘落都在瞬间停止,梦泽岭的山顶进入空前的安静。仿佛是为了*那些人的到来,风源处才卷起如此大的飓风,到底是东西暗藏在这风源之下?除了梦回瓶,还有什么东西在等待着方才跳如之人的到来?
七道不同颜色的光从风源之下的某个角落射出,分别射像北方的七个位置,乍看一下像是在布着什么阵势。过了片刻,又是七道光芒的闪现,然而这次七道光芒是向着南方的七个位置射去。难道说等会还会有七道光芒射出?如己所料,这次是十四道光芒一起发出,其中七道射向东方,另外七道则射向北方。就在二十八道光芒全部射出后,四方突然同时闪现出四幅不同的画面,接着画面渐渐缩小,最终合成一道光,向着中心发出,形成一幅新的画面。
大凡寺内香火旺盛,都是一些虔诚的膜拜者续上的一点心意。偌大的庙宇内此刻除了袅袅升起的青烟外,只有一个和尚执着扫帚在扫地,他扫的不仅仅是大地,而是人们心中如同灰尘般的杂念
日降月升,日升月降,就这样一日逝去。
参商之泪若如雨,红尘凡事皆无怨。那滴泪如今就埋藏在参辽山的两座山峰之间,那个恍若隔世的位置。
众人一阵沉默,看着永远沉睡的少女轻轻地点了点头。
清风又吹起,将所有的人的心吹的冰凉无比。
“魔道魔,皆可魔,行乱者,得其盛。转瞬为令,魔道乱世!”
黑色的光如同噬魂猛兽从颜渊身上散出,一道一道仿佛要将飘灵月等人吞噬殆尽。天空忽然风云变幻,一切都来的太快,黑色的光尚未抵达飘灵月等人,一阵带着血腥之气的大风就从后而来,瞬间加快黑光速度,使得飘灵月三人来不及躲避。
一杯鲜土,一捧清泪,飘灵月将雪绒兽简单的埋在了原地,此刻凌介书已不伴在她左右,对于凌介书来说,此刻没有什么比他们几人的安危重要,等今天的事情过去之后,他再好好安慰飘灵月。
仿佛看见了无数雪花从悬崖下飘起,那样的缓慢,那样的令人痛心。此刻的天地间只剩下这股冰冷,惹人心生寒意,不觉捂住胸口隐隐作痛。
皑皑白雪覆盖在山谷的每一个角落中,仿佛是雪精灵正在开始它们的冬日旅程。
血云蔽空,檀天门内所有人执起各自法器面对这个已经成魔的男人,他们的脸上有惊恐有慌张,有愤怒也有不解。如今他们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为了守住檀天门而献身。
滚滚红尘渡一生,这其间,又能说到底是谁对谁错呢?
人在江湖飘,只能靠牺牲来换取。
轰隆一声雷响,头顶天空在晴朗之下忽然响起一个惊雷。
这,就是魔恸恫天吗?
立冬之夜,雪谷因为相依的两人而异常温暖。
这是立冬后的第七天,雪若坐在暖炉旁替落尘把脉。
夕阳的余晖笼罩着整个大地,天地间那一条界限已经完全呈现。就在天空的颜色由残红转变为灰黑的瞬间,时间仿佛被黑暗所吞噬,正向不见底的深渊快速沦陷。
无论外面的世界被鲜血染成什么样的颜色,雪谷依旧保持着它那神圣不容侵犯的洁白。
夜晚,雪谷,空地,舞剑。
明月当空,何人能解我心忧?
氤氲雾气笼罩在龙吟山庄周围,这样的清晨不免让人觉得有些烦闷。已经有四个多月身孕的飘灵月谨记着琴兰的话,没有在这雾气浓重的日子外出散步,而是坐在水皊苑内静静等候着阳光。
这一夜,她真的很累。
日上三竿,太阳的光芒虽不强烈却也是足以将昏睡在*的人叫醒。
是啊,就让一切随风而去吧。
那么等待他们的到底会是什么呢?
石门之后的天地并不算太大,三人寻着孱弱的光芒向着里头走去。只是走着走着,三人就感到阵阵阴气从前方传来,让三人不*微颤了颤身子。
“原来他和我,都是正道和魔教的结合,难怪……”难怪他们彼此之间会相互吸引。飘灵月在心底念道,老天下的这盘棋可是下的巧妙啊。
鲜血开始淋洒整个大地,仿佛这个世间是由红色所编织而成的。
碧蓝色的光芒穿梭过整个阎魔殿,最后在屋顶内空冲撞而散。它似乎在告诉着殿内的人们,它的主人就要来了,所有的恩怨情仇就要在此做出了结了。
“雪若雪若!”顾展云收起炎玉宝剑,立刻来到雪若身边,将她从琴兰手里重新纳入怀中,“喂喂喂,我说过的,我有话要跟你说,我有东西要给你,你不准再睡了,听到没有!我说你不可以再睡下去了!”
一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