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棵自给自足的樱桃树。
那年额头的外伤,血肉模糊,他以为会大块缺损,她清洗干净,愈合以后,还是那么大的一块伤疤,挛缩畸形,那么突兀难看。她给他切掉,用圆形的模具扩张疤痕旁边的皮肤,再拉过来覆盖,仔细的缝起来,过程漫长而复杂,他本不愿意,但是她坚持下来,完全修复以后,那里只留了一条线装的痕迹,慢慢淡了,却给了他添了一种男子的气概。冷硬而强势。
荒烟蔓草的战乱年代,瘟疫蔓延。民已不聊生,朝廷还在加重苛税,以装备军队和后宫。栈道狼烟四起,土匪占山为王,海盗船在深夜出没,直捣港口,杀人放火。
而药谷里仍然平静得像人间仙境,大片大片长可及腰的熏衣草,起风的时候向一个方向柔软的摆动,像一片紫色的海;大朵大朵的曼荼罗,开在矮的篱笆墙上,妖艳夺目;粉绿色的罂栗抱茎枝头而生,大而艳丽,红的、紫的、白的开的一片繁盛…

连载中

非常抱歉,需要保密...反正不会有人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