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 阮敏走进房间的时候尚绮正倚着窗台安静的眺望着远处,精神像是在游离状态中。瘦削的身子在黄昏的晚霞里显得越发的单薄,长发在微风里随性的飘洒,伴着窗外纷飞的梧桐叶,一切都是那样的没有生气。 阮敏将水和药放下,拿起床边的外套走过去,要给尚绮披上。 尚奇像受了惊的小鹿,猛的跳开几丈远,阮敏没有防备,手里的衣服“啪”的掉在地上,打碎一地的余辉。 “绮绮是我,阮姨吓到你了,对不起。”阮敏责怪自己的疏忽,她明知道尚绮警惕的像只猎犬时刻处于百般戒备之下。 “阮姨。”尚绮看了眼阮敏,轻唤一声,彼时的惊恐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只是无尽的苍茫。 阮敏弯下腰捡起大衣,拍去上面的灰尘后给尚奇披上。 “我们过去吧,起风了,别着凉,好吗?”阮敏拍了拍尚绮的肩膀,扶着她转身走向床边。 阮敏拿过药和水:“来,吃药了。” 尚绮却不伸手去接,眼睛又慢慢的看向窗口的方向,阮敏紧了紧握住尚绮肩膀的手,期待着什么。尚绮慢慢的抬起手放在阮敏的手背上,转头看向阮敏: “阮姨,我看见她,从高处跃下。” 闷热的下午,一个女子开着宝石蓝色的XK跑车招摇过市。 她要甩开那些所谓的保镖们的盯梢。真他妈的闹心!可恶的女人!金一心里忿忿的想。她所说的可恶女人是她的后妈,那个只比她大六岁的风骚女人! 车子在皇冠假日酒店门口停下来,金一越身从车上下来走进大厅。要了个单间住了进去,离开前台的时候看着服务生有些怀疑的眼神,金一心里笑:怎么?本小姐这样不像能住在五星级的宾馆吗? 真热,金一开了空调,脱了衣服站在23层的窗户边上向下鸟瞰,这么小,车子小,人小,一切一切都那么的渺小。金一的电话在一边不停的唱着歌,她懒懒的接起电话躺到床上。 “金一,你跑到哪里去了?你这孩子……” “爸,你的保镖没用,他们都跟不上我。”金一笑得开心,她好象很喜欢这种类似追逐的游戏。 “你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边的语气明显弱了下去。 “玩够了,就回去,别找我。”金一挂了电话,继续一个“大”字型躺在床上。 傍晚时分,她醒过来,眼角有浅浅的泪痕,她开始回想梦中的情景,可过了一会仍旧毫无头绪,混乱,无休无止的混乱,最后她再一次放弃了回想,经常是这样的,从金一很小的时候开始,每次她在入梦时都像变了一个人,挣扎,喊叫,无助,悲伤……但是,只要她醒来便会遗忘掉梦中的一切,留下的只是梦里的感觉,那么那么深刻的疼痛! 金一甩甩头,起身去浴室冲澡,浴室的全身镜里呈现出她完美无暇的身型,修长的脖颈,翘挺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瓷石般光滑白皙的肌肤,长长的卷发庸懒的披散着,金一看着镜中的人,右手抬起抚摩左臂上那颗红色的痣,这痣是出生时便带着的,只那么点红,很是醒目,金一喜欢身体上的这点红,她总觉得这点点红便是她与人不同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