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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 小说 > 言情小说 > 当流年拈花,爱已成醉 >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文 / moliseraph

  那天晚上,我在被子里细数我们白天的快乐。
  那天晚上,我的手不停的摩挲我右脸颊上一块小小的地方。
  等到凌晨两点,大家都睡着的时候,我便偷偷拿起电话,按下你家的电话号码。
  一脸的幸福与期待。
  这一天过后,我发觉我开始离不开你。
  你手心的温度,被我小心的握在手里。
  你接起电话的时候,我笑了。
  我的爱人。我们要越来越好。
  然而这个电话,然而这个电话。这个电话,断送了我的童话。
  这个电话,让我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成为了一具会动会说话会流泪的尸体。
  
  已经记不得我们是怎么扯到那个话题上去的了。
  好像我问了你关于安,关于那个白衣女孩的事情吧。
  你就告诉我了。
  我忽然希望你不要这么诚实,不要这样告诉我你们之间的一点一滴。
  不要告诉我,其实你很爱很爱安。
  在你对我描述你和安的第一次的细节的时候,我在床上不停的发抖。
  我在那个时候发觉原来我的心负荷不了太多的重量。
  我承认我吃醋了。我也不过是个被爱情奴役的女人。
  在听你对我描述完那些之后,我疯了。我问你,你想知道我和Jimmy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我感觉到你在那边明显的沉默了一下。
  然后你说,嗯。
  我也和你一样。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了。
  告诉你他怎样亲吻我的身体,告诉你他那双罪恶的手在我身上哪些部位龌龊的游走过停留过,告诉你他的舌头怎样努力的撬开我的嘴唇夺走的初吻把我的唇吮吸的红肿。告诉你,他怎样一个晚上和我睡在一起,不停的羞辱我。
  这些记忆,在我告诉你的时候,我已经近几疯狂了。我不知道痛,我只知道我发狂般的吃醋。
  你爱安。那些回忆你都小心翼翼的保存着。那些细碎记忆,事隔多年,你都如此清晰的记得。
  在你一边回忆一边对我讲的时候,我可以感觉到你的怀念。你放不下。
  你和那个白衣女孩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安,或者是为了报复自己。
  你这样爱她。我却这样爱你。
  就这么想着,我把星期四那天晚上所有的事情都一股脑的告诉你了。
  所有的细节。
  说完之后,你没有说话,我也不再说话。
  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发悚。
  许久,你告诉我,你在发抖,你气的发抖。
  我忽然后悔了。我问自己我在干什么我疯了吗。
  是啊是啊。我确实是疯了。
  然后,你撂下一句话。你说,听完这些,你觉得,你最多,只能把我当作一个sexmachine。
  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了。感觉脑袋被人用榔头狠狠敲了一下。
  嗡嗡作响。
  我闭上眼睛。我试着调整呼吸。
  然后我对你说,W,我爱你。我爱你。
  你沉默了许久。然后叹了口气。
  我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
  我知道我错了。
  W。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
  我端着电话,听到那边你沉重的呼吸声,变成嘟嘟的声音。
  我抱着自己哭起来。
  W,我为你做了那么多,那么多。
  哭的失去力气之后,我睡着了。
  梦里,你笑着,轻轻的吻了一下我的右脸边。
  
  第二天醒来,我发信息给你,问你在干吗。你简短的回答,没干吗。
  我开始渐渐明白,你想就这样,在我们之间残忍的画上一个句号。
  但是,W,你真的可以无视我的付出无视我对你的爱吗。
  就因为那个星期四的晚上,就因为我不想让江妮难过。
  为什么我要独自承担这些。
  我找不到被舍弃的理由。我找不到。
  我给你打电话,你按掉了。
  你说你在打游戏,不好接电话。
  好吧,好吧。我对自己说,没什么,过两天,也许就好了。你还会像以前一样一脸笑容的来楼下等我接我去看电影,还会在我冷的走不了路的时候牵起我的手。
  那一天,你一直没有理我。我给你发信息,你会简短的回复,我给你打电话,你会说你在忙。
  那一天,我坐在书桌前,觉得窒息。
  我不知道我该干什么能干什么。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每呼吸一下,都觉得心在疼。
  好几次有人跟我说话我都没听到。吃晚饭的时候,我说我不舒服我睡觉了。
  我用被子捂住自己,我要努力睡着。
  只有睡着了,才可以感觉到你的爱,还停留在我这里。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不停不停的给你打电话。
  我知道,我完全扔掉了我的尊严。我就是跟在你身后的一个小女人。
  我说,W,我想见你。
  你说,真不巧,你春节要跟你妈妈去上海。
  那一刻,我说不岀话来。
  那种感觉,就是绝望。
  绝望的让我连劝你留下的力气都没有。
  我究竟在干什么。外婆重病。妈妈几天内急增的白发。那一沓厚厚重重的两千元钱。
  我不顾一切的坐飞机来到这个把你塞进我生命里的城市。
  我来到这个城市,却发现我弄丢了你。
  我只能有气无力的问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说,只去几天而已。就几天。
  我想,不怕,不怕,就几天。
  是啊,那几天,我已经觉得自己是个死人。
  你的手机不能漫游。你完全失去消息。
  我就像是拉着一根绳子牵着你,但是现在,绳子断了。我找不到你。
  然而真正迷失方向的那个人,却是我。
  你说就几天。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几天,是个多么好的词语。
  三天也是几天,五天也是几天,八天也是几天。
  在我呆坐在桌前感觉自己的魂魄游离了五天之后,我终于有了你的消息。
  那天下午,我收到一条短信,陌生的号码。
  按下查看,我怔住了。是你。真的是你。五天,对于我来说,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
  “我是W,这是我妈的手机,我们在火车上,我好无聊。”
  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容易就哭的。就像是有一个敏感的开关,轻轻碰一下,眼泪就止不住的哗啦哗啦流下来。
  我仍然愿意相信,你是有想我的,对不对。
  我发疯般说我想见你。然而我收到了一条让我再次陷入绝望的信息。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只觉得周围是漆黑的一片。我的嗓子干的难受。手指不听使唤的在发抖。
  你说,你并不是在坐火车回来,你在去另外一个地方。
  我呆坐在床上。深呼吸。
  W。我再说不岀一个字。
  我爱你爱的失去理智。我丢下外婆,我丢下家人,我在家里经济紧张的情况下坐飞机来看你。我只想好好爱你。
  这四个月,我天天盼着寒假的到来。我天天想象着我们能够在彼此身边相爱的情景。
  在坐飞机离开的那一刹那,我对自己说,没关系,只要你爱我,就一切都值得了。
  真的值得了吗。
  你辗转在不同的城市之间,我却天天坐在桌前,看着窗外,想你,我的爱人,是不是也在偶尔想想我。
  
  那段时间,我傻的天真的就那么每天尾随着你的踪迹,在你无聊的时候陪你发信息,希望我们能回到从前,希望你仍然爱我,希望你不要再生气,希望你平静以后,我们就可以手牵着手,继续好好走下去。
  
  终于有一天,你告诉我,你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城市。
  那一刻,我哭了。
  W,我知道我很傻。但是我爱你。我没有办法。你就是我所有,所有的理由。
  我不想再听你的冷言冷语,我不想再猜测你是不是真的已经不爱我。
  我告诉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爱,不会这么容易消逝。
  你曾真实的爱我。不是吗。
  赫赫。我该知足了。
  W,我放手了。
  既然如此,不如让我来结束这一切吧。
  我松开我的手,我放走你最后的温暖。
  W,我爱你。
  我对你说,分手吧。
  我说,请你把我们的贴纸相分成两半,一半给我,一半给你,我会把你送给我的表还给你。
  我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勇气来完成这句话。我在喘气。我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
  你问我,为什么。
  赫赫。这还用问吗。
  我不想守着已经不爱我的人。我不想守着已经死掉的爱情。
  我很累。我想休息。我想一个人回到最初站立的地方。
  我知道我会哭,我会悲伤,我会难受的无法自已。
  但是W,你已经不想和我在一起了。是不是。
  出乎意料的,你沉默了。然后你忽然转换了话题。
  你告诉我你去了哪些地方玩,有什么新鲜的事情,买到了多少你喜欢的东西。
  你说完之后,我难过的无法呼吸。
  为什么你还要对我说这些,勾起我们从前美好的回忆。
  是啊。我们曾经不在一个城市,却每晚每晚放不下电话。我端着电话,傻傻的笑,听你的声音。
  于是我沉默了。然后我固执的继续那个残忍的话题,我说,你把我们的贴纸相分成两半,明天带过来给我吧。
  你说,好啊,除非你收回你刚才的话。
  我的心猛的跳了一下。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问你,什么意思。
  你反问我,你不懂吗?
  我笑了起来。我是真的笑了。
  这五天的不安与等待,在这一刻,全都值得了。
  然后我哭了。
  你还爱我。
  我高兴的一边笑一边止不住的流泪。
  我忽然觉得时光重叠在我对你表白的那一天,你说,我们交往吧。
  当时的我,也是这样,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
  
  那个时候,我就像是一个木偶。你牵牵绳子,我就眉飞色舞,你再牵牵绳子,我就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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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6-25 发表 | 本章责编:A76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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