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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伍青没有像刚才那样让人久等。王大宇刚喝第二口茶时,伍青就回到房里了,速度之快让王大宇吃了一惊。伍青坐下来就开始聊股票的起落。他知道王大宇只有几千块钱的股票在玩,对这些潮起潮落是不感兴趣的。于是又换了一个话题,笑道:“老兄,刚才的事不用说你都是知道的了,我也没打算瞒你老兄。你看这个小黄模样儿咋样呢?” “当然不错哟。伍兄,我也真佩服你的本领!这么年青的小妞你也泡上了,我猜她还不到二十岁吧?”王大宇一个人等了一个多小时,毕竟心里不舒服,说话当中难免带了几分调侃,遂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感觉怎么样呀?可是,我却只担心她能不能和你一起白头到老哩。” “啊呀!你王兄也笑话我了。”伍青一边说话,一边把身上的西装脱下,挂在那个旧衣厨里,接着又自己点上一支烟,语调突然低沉了下来:“我哪有这个福份哟?你瞧,她这么年青的小妞,真会看得上我这个中年人么?她是逢场做戏,认钱不认人;我呢,也是百无聊赖中找点消遣。阿庆嫂说得好,当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人一走,茶就凉了!哪里敢想和她白头到老哟!” 伍青也不等王大宇回答,又继续说道:“你想,我们也是这个年纪的人了,岂不知道‘自古嫦娥爱少年’的道理,就像我们自己也是一样,让你去陪个六十岁的老太太,你心里的滋味会如何,不是一样的么?嘿嘿!”伍青说到这里干笑了两声,又接着说下去:“你说怪不怪?往来也有好几次了,我见她的脸上从来都是愁云笼罩。今天看到王兄和她打招呼,居然还朝着你笑了两次。王兄,我看小黄也许有点喜欢你哩。” “你爬开吧!老朋友。”王大宇见伍青说话又走调了,赶紧打断道:“别说我没这个艳福,就算她真的对我有好感,那也是‘朋友妻,不相戏’嘛!” “唉!什么妻哟?有钱的时候是妻,没钱时就是人家的妻。谁知道她这会儿又在做哪个人的妻了?”伍青说到这里,脸上竟然有几分凄楚。 王大宇见伍青这个状态,连忙递了一支香烟给伍青,岔开话题问道:“伍兄,我们那位准弟媳妇呢?经常来吗?” “没有。”伍青摇了摇头,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答道:“她前几个月生了一场病,住了半个月的医院,还算她有点生意积蓄,她的家里也挪了些,说是这样就花了二万块!” “你去看过她了吗?”王大宇毕竟与这位准弟妹见过几次面,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去了的。”伍青的眉头皱得更紧,答道:“买了些药,没怎么就花了两千多块钱,不过,总是夫妻一场呀,钱的事就不去说它了。” “全好了吧?”王大宇见状,又问道。 “虽说是基本上痊愈了,但──”伍青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我却不得不考虑一下是不是和她往来下去的问题了。王兄,我有多大的能耐,你都是知道的,如果她今后这个病复发,或者她的身体一直这样下去,我这个条件能承受得了么?大家都说结婚以前应该睁大眼睛看对方,结婚以后么?那是不得已的事。” “哦”王大宇听着也叹了一口气:“难怪哟。”于是,两人就这么坐着喝茶,这样过了足足五分钟,大家都不说话,还是伍青递了一支烟缓和了气氛。 “这样,我就不得不考虑是否继续和她往来的事了。” “但是”王大宇抽了一口烟,欲言又止。 “哎!”伍青把端在手里的茶杯重重一放:“王兄,你这个人真是的!”不知伍青又要说出什么话来,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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