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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姐走后,小厅里立即活跃起来。王大宇先是给孙所长推荐了一首“迟来的爱”,又向杨老板建议了一首“男儿的本性”。至于小李么?他的保留歌曲多得数不清,用不着王大宇来提示。但是,今天的主要客人是孙所长,小李显然是知道的,所以,小李唱了一首雄壮的“霸王别姬”,赢得大家一阵热烈的掌声后,就以喉咙有点痛为由,和坐在身傍的那个县区姑娘到楼上包房单独聊天去了。 大伙儿又唱了一阵子歌曲之后,杨老板和孙所长等也都带着自己身边的姑娘到四楼的包房休息去了。这时,小厅里只剩下王大宇和身边那个陪同他的自称姓陈的姑娘。他这才拿起话筒,认认真真地唱了几首已经过时的怀旧歌曲。王大宇虽然唱得不算好,大约是曾经多少学过点乐器的缘故,唱起来的节奏自然比刚才几位要准,以致陈小姐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又唱了几首之后,陈小姐把头靠在王大宇肩上,悄悄地说:“王哥,你不想上包房去坐一坐?” “我今天是来陪客人的,等会儿还有事要办哩。”王大宇没有正面回答陈小姐的话。 “王哥──”陈小姐娇笑起来,也很动人:“你是骗我的?大家都玩去了,你还有什么事呀?你们男人不是经常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走吧?”陈小姐大约认为王大宇是有些不好意思,又把颇有性感的两条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柔柔地摇了几下,摇得王大宇真有些心神俱荡! 但立即,王大宇又定下心来。他将陈小姐搂在自己脖子上的两条手臂轻轻地推开,微笑着说道:“我们就坐在这里唱唱歌,聊聊天,不也是很好么?”他见陈小姐不说话,又委婉地补充道:“你知道不?我家里还有老婆哩。”当然还有半句话,他没有说出来:“小姐认钱不认人,我没有钱,你也会这么主动么?” “唉!”陈小姐见王大宇这样固执,不禁叹了一口气道:“现在像你这样保守的人是不多了。”说着,仍然把头软软地靠在王大宇的肩上:“我倒真有点喜欢你了。” 王大宇也不再退避,又点了一首俄罗斯民歌来唱,然后就和陈小姐聊起家常来。从闲聊中得知,陈小姐叫陈鹂,家是贵州山区的农村,父亲是老病号,长期要吃药,一个弟弟在读初中,家里只有母亲一个劳动力,条件极差。十六岁那年,她谈了一个比她大两岁,长得很帅的男朋友,不到一个月就住到男家里。谁知,半年后,帅哥把她玩腻了,又换了新人。她只得回到娘家,又被忿怒的父母臭骂了一顿。一气之下,就跟着别人来山城打工,后来,在姐妹伙的劝导下,又当起了坐台小姐。现在,收入虽然比一般工作高得多,她却不敢像大部分小姐那样“来得轻松,去得容易”,她的收入,除了必要的衣物化妆品和药物之外,就是寄给家里和自己存起来。陈小姐说:一下子还不能给家里寄得太多,因为家里人只知道她是在当餐饮行业的服务员,寄多了,家里人会怀疑的。 正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比喻的那样,在姑娘身边的时间过得最快!今天同样不例外,转眼已经是午夜之后,孙所长他们也陆陆续续地从四楼的包房里下来了。然后,大家又各自唱了几首歌曲,喝了几瓶啤酒。王大宇便站起来建议:大家今天的歌也唱够了,不如再去搓一搓麻将。立即得到了大家的赞同。 于是,大家都来到隔壁的娱乐室。这时,除了陪同孙所长和杨老板的两位姑娘以外,其余的姑娘都因为夜深了,都有些疲倦而休息去了。 大家自由地组合成几桌。杨老板不用说是陪同孙所长,加上两位姑娘恰好就是一桌。很快大家就摆开了战场,不一会儿,人们各自都进入了角色。除了孙所长的荤故事仍然时时逗得全体笑口大开,就只有哗啦直响的麻将声了。 光阴似箭,不一时就已天蒙蒙亮了。大家也都感觉到有些疲倦了,便各自到早已安排好的四楼住宿部休息。杨老板和孙所长则各自安住在王大宇特意安排的标准间,因为两位都是肩负重任的人,如果睡不好觉,难免会影响工作,这一点大家都明白,谁也不会提出不同意见的。 至于这一夜麻将战场的战果么?不用说朋友们都可以猜得出来的,小李赢了一千五百块;孙所长大获全胜,赢了三千块!那两位姑娘虽然不输不赢,但孙所长和杨老板已经分别有了丰厚的表示,所以,麻将战斗尽管结束了,她们仍兴犹未尽地陪着孙所长和杨老板到标准间继续聊天。 这一觉都睡得很香!下午一点多钟,大家才纷纷起来,梳洗完毕,就到餐厅用餐。这一回的菜除了几个凉菜外都是极为可口的时鲜蔬菜,尽管半夜时吃过几个点心,这阵子也都饿坏了。各人喝了两瓶啤酒后便吃饭。席间,孙所长说:这两天玩得很高兴,却也有点累了,下午就早点回去,休整一下,明天又要上班了。杨老板见孙所长说得有理,也不再挽留。 下午四点钟,一行人又在欢歌笑语声中踏上了归程。一路顺利自不必说。很快,王大宇开车先把孙所长一行人送到税务所家属大院门外,又把杨老板送到家门口,就准备把车开回公司停放。车巳启动,猛听到杨老板又在喊他──不知还有何事?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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