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擅板共金樽。 “母后,母后!梅花它那么香、那么艳,可为什么偏偏要在冬天在盛放呢?” “因为梅花爱上了冰雪啊!” 追云,帝都,皇宫。 追云历二十一年,黑云滚滚直压文城而下,仿佛要把整个帝都吞噬、毁灭。顷刻间血流如注,硝烟弥漫、白光纵横间,鲜血迅速的染遍全城,到处都是逃窜和慌乱的喘息声……惨不忍睹!黑色的云层如要泼下墨来,凄风时不时的呼啸而过,也不知过了多久,整座城池死一般的沉寂了下去,只是间间断断的传来不堪入而的笑谑声和濒死的挣扎声……突然仿佛一道闪电斩破黑云,一白衣男子手持长剑穿透层层黑幕,怀抱一女子扬长而去,三军耸动。 夜很黑,冷风轻轻拂动裙衫猎猎作响,恍惚间有如翻滚不息的云层。江下河水翻涌,推动那盏孤灯在缓缓移动。摇撸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高大汉子,手法有些笨拙,整艘小船却极稳,不曾有半点颠簸。不知何时,天空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雪,纷纷扬扬,如夜蝶翩舞,轻轻的触动如水青丝。 “颜儿,下雪了呢。”一女子微微抬起头,即使昏暗的灯光也掩饰不住她的清丽脱俗,只是眉间似乎有些幽暗。一件白色的大氅轻轻的落在肩头,身侧站的是一高冠广袖的贵公子,其摸样倒象个书生。 “嗯!”白衣公子淡淡道,手微微抬起,几片落入的雪花迅速化为冰凉剔透的雪水,“香雪居的梅花也该开放了。” “香雪居?”微微诧异。 “是啊!那是一个雪与花的世界,一道温泉贯穿而过,淡淡冰雪气息中萦绕着缕缕暗香。梅花常年不败,一到夏天啊谷里到处都是蝴蝶,水边嘛有几间白色的楼房。”不经意间,淡漠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 “就象梦一样?” 一愣,干净一笑:“对!就跟梦一样!” “睡着了吗?”掌舵汉子轻轻开口,雪花已经薄薄的在身上披了一件轻纱。 “嗯!睡了。”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盖着眼帘,苍白的脸颊略显清瘦,微微透着点奔波后的风霜感,裹着件白色大氅靠在男子的肩上安静的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唉——难得。”舵夫微微叹了口剖俏尴薷锌? 白衣男子却陡然眼神一黯,一道寒芒一闪而过。 呵呵——怎么会忘记?怎么会?!那群禽兽不如的蝼蚁! 飞溅的血花,弥漫的硝烟间传来浓厚的尸体焦臭味,到处是恐慌而绝望的气息。几十个士兵追逐着一群手无寸铁的妇孺,那样濒死的挣扎就象猫戏老鼠。 “哈哈……这个不错。” “这个也还算赏心悦目!” “哈哈哈……杀了倒蛮可惜的不如大爷们带回去好好消遣消遣吧。” “啊……哈哈哈……” “其余的全杀了,看着都惹眼!” …… 明晃晃的刀犹自滴着血,一群士兵如恶狼般扑了上去。那样的贪婪、凶残,充满腐烂气息,简直就是人世的地狱。该死,该死——刹那的愤怒,天问出鞘,遍饮鲜血。天问剑散发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几夺日月,那样的厌恶而愤怒随着剑芒如飓风般卷过。 …… 舵夫略略一颤,回头担忧的看了眼灯下的白衣公子。杀气啊,杀气!居然让他都一震,“少主,先回香雪居吗?” “嗯!”白衣公子微微晗首,“到哪了?” “到天明的话应该可以到雪风镇。” “好!明日去买几头马改走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