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月明,女,生于70年代。在北京的山东人,爱好读书和写作。
她才十九岁,可是她却在如花的年龄老去。而在我们身边,这样的人生比比皆是。
小说记录了一个十九岁少女在短短几个月的遭遇以及她的心理路程,描述了社会给以一个幼稚少女的无情摧残,暴露了当今社会中官场与嘿社会勾结的丑恶现象,以及在金钱为主导的社会中人与人的情感颠覆。由此看到正确的社会价值观濒临沦陷。
如果你对浪漫唯美的爱情抱着太深的兴趣,那么你可以选择不看这篇文章,因为在这里找不到那样的故事。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朵朵盛开》的全部章节
朵儿站在办公门口。长条儿身材,随便的扎着长长的马尾,上着纯白衬衫,尖领,顶扣没有扣,露出欣长的脖子。下着天蓝棉布长裤,脚蹬一双白力士球鞋。
办公室在四楼。外面天色深蓝,白云堆积,和风轻送,将她的马尾辫吹乱起来。发丝飘舞的。
她就站在这和风丽日里,像棵长势蓬勃的小桃树。
......
再有一双是幽兰绽香图:一簇兰花,正藏在深山之间的石崖边吐露芬芳。是山中常见的建兰,花叶修长,花蕊淡蓝,花瓣淡绿,花朵儿绣的飘逸多姿,一支花箭上绣有二三只花朵儿,共有两三支花箭,只见花花交织,瓣瓣叠映,再加上绿叶和山石掩映,真是叶如剑,花如水,美不可言。两只彩蝶寻香而来,翩翩起舞,上面尚绣有几个字:兰生幽谷,无人自香。
......
如果说只有身材好皮肤白也就罢了,老天造化,独对她钟情,这女孩五冠长的更是出众。尤其一对眼睛,乃是绝少见的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扬,睫毛长而秀美,两丸眼珠犹如点漆,又比黑夜更黑沉,可比养在白玉碗中的黑珍珠。额角宽阔,鼻梁秀挺,*不厚不薄,不擦而润,不点而红。
只眉间似乎含着点烦忧气息,看上去却更加动人。
......
夫妇二人愁得要死要活。邻居不知这家吵吵啥,都来看热闹。李腊梅看讨债人不肯松口,又想到死去的果儿,顿感活着没啥滋味,拿了一根麻绳,就把自己挂在了堂屋的大梁上。
......
更可贵的并不是她的容颜,而正是她身上的这种他极少领略的清纯之气,这使他想到少年时候的情窦未开时的感觉,想到春雨过后初初吐露的一抹新绿。她还有点呆里呆气,似乎她的思想从来不去主动接近那些让她烦心的事,她也懒得去理别人的情绪,她在她的世界里安然停泊。除非,是那些烦忧之事主动来找她,她就会不由自主的将它们带给她的情绪表示出来,让人一目了然。
她最喜欢在地下搁上那张老藤椅,半躺在这老槐树下看书,有时候槐花会调皮地来打扰她的视线,她就会将槐花捻起,细细的端详它们。不一会儿,书上身上,就落满槐花,整个院子连同房顶,也是洁白的一层,如雪如梦。朵儿就会在这藤椅上睡着,就像一朵槐花一样躺在那里。
吴天平带着他们上楼,与人寒暄不断,打招呼者都穿着讲究,说话客套。
进到包间,各色菜上来,摆了满满一大桌子,两只膏蟹,鲜红大壳,狰狞利爪,横在桌子中间的青花瓷盘内,偏偏盘子四围陪衬着淡雅兰花。
有一件女裙最得朵儿喜欢。它是一套连衣纱裙,裙摆在膝盖之下,裙摆全由上等好纱组成,没用任何内衬,柔软细腻,这些茜纱层层织叠,织出了一片如烟如雾的绿色,就像是一片新出水的荷叶,自然之致;上身棉质,无领,是淡淡的绿色,娇嫩之致;最让人叹为观止的是这件衣服为女人的背影做足了文章,在衣服的后面,从腰际蜿蜒而出一茎半开的粉荷,这朵荷花就在背面肩夹骨一带含苞待放
她们看到的是湛蓝的湖水,湖水浩浩荡荡,在阳光下闪着碎金的光芒,不知名字的水鸟在水面上飞翔,天边,一带青山依稀可辩,如一缕青烟漂浮在水面上。潮声一进一退,声音清晰极了,原来是拍打在屋墙上。
原来这房子就建在水上,或者是依水而建。房子外墙全是青石板造就,湖水就在距墙几米的低处沉吟徘徊。
一会儿,呆坐惆怅的朵儿被周六子叫出门,一出屋门,吃了一惊,原来院西边的半扇墙被推开了,细看去,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墙,而是与普通墙壁一模一样的铁墙,这墙仿佛有机关,不然不会这么轻易地被推开,因为它实在太宽太厚。
两人吃了早饭就去逛,买礼物。逛到腿肚子抽筋,也没买上。太贵的,买不起,一般的,拿不出门去。
朵儿先泄气了,独自跑去书店旁歇息。忽然感觉吴天平啥也不缺,但就是缺书。于是买下一套古代四大名著,精装本,古色古香的封面,烫金小字。这是上学时候朵儿一直都想买的书。
放在他的家里做个摆设倒是也不错,估计他不会看。我先看看也不错呀,嘿嘿。也实在懒得买其它的了。就它吧。
在另一张桌上,坐着一个人。朵儿偷看去,见他气度与别人不同。长的白净方脸,秀挺黑眉,眼睛晶晶闪亮,薄嘴唇,笑时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一头乌黑的头发三七分开。上身穿海蓝色短袖衬衫。看上去英俊洒脱,气度跟其他人不尽相同。
那人见朵儿也打量自己,不由对她淡淡一笑。笑容像冬日的太阳光。
朵儿也想一笑回敬,奈何先红了脸。顿然尴尬起来,只好低下头去。
这张英俊的面孔,棱角分明而又和善可亲,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这光芒与吴天平是那么不同,它们直照进朵儿的心里去。
面的送他们到岛上就走了。夕阳西下,天光由粉红色渐渐变成了浅蓝色,靠进夕阳的地方,是明亮的蓝紫色,云彩飘荡在湖上,被夕阳染成绚烂的画图。宁静的湖水如一片五彩绸缎,在他们脚下轻柔招揺。
赤脚走在沙滩上,看日出日落,畅谈人生。或者跑到人烟稀少的北岸,去爬山,去寻野葡萄,一路找一路吃,吃得两人嘴上身上都是紫的,互相看着对方的样子取笑。
终于在一个秋光烂漫的午后,许有树拉朵儿登上一个大青石的时候,一不小心将朵儿拉进了怀里。
她惊恐地回头看他,她看到了一张让她更加恐惧的脸,这张脸涨成紫红色,青筋直露,眼睛*,布满杀气,额头上的伤疤肿胀起来,像个血盆大口。
她惊恐地咬住了手指头,本能的朝后退去。
他一伸手,轻而易举的就把她拎回来,一把甩在了*。她的包被甩到了窗棂上。
她惊恐地瞳孔放大,丹凤眼里本能地充满哀求,细长的睫毛上悬着泪滴,嘴唇灰色,脸色苍白如玉,脸颊上各有几个清晰的指印,白色衬衫上的衣扣被拉掉了一颗,露出了孱弱柔嫩的肩膀,她半靠在墙上,神色凄然无助,浑身颤抖不止,像只在雨中无力逃避的花骨朵儿。
白纸下面是一堆报纸,上面赫然印着吴天平的照片,旁边是黑色大字:本市*组织遭重创重要头目吴天平在逃。
朵儿惊起,慌乱地翻看报纸,看到这几行,顿感万念俱毁:目前,与吴天平关系亲密的某女子也在潜逃之中,这位年轻女子与吴天平过往甚密,据说她持有吴天平分与的巨额财产。警方目前缴获此女子在翠岛别墅的衣饰等物品若干,希望此女子尽快投案自首,帮助政府破除吴天平多年来形成的黑暗势力。
天色渐渐亮起来,朝霞很美,就像是谁的五彩纱裙。外面的景物显示着她们远离了故土,去向陌生的远方。
晨光中,满眼的丘陵起伏动荡,漫山遍野的雏菊、紫云英和不知名的野花正在冷风中开放。这些可怜的花朵,它们是如此孱弱,它们已不合时节。似乎不应该开放了,但是哪一朵花会放弃开放的权利?即使开放后要遭受冷风的袭击,即使开放之后就是衰败,就是凄凉,它们仍要开,仍要为生命涂上一抹绚烂的华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