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老师爱上我  文 / 江南一只猪

“我们班是天底下最差的班级，但也是最好的。”小虎说。“虽然所有任课老师，自教了我们班后，不满一月，就彻底的对教育失去信心，向学校请辞了；虽然他们请辞后依然持着半残的生心理；虽然我们上课只读黄色小说；虽然我们班的成绩永远是倒数第一；虽然我们的生活在前进，我们却没有向上。”

“站住。”背后那温柔的声音又来了。“让你罚站，你去哪。”

“膀胱要爆裂了，老师。”我说。

“就地解决吧。“她依旧一脸严肃。

我立刻反唇相讥，告诉她随地小便是不文明的，并且，如果性饥渴需要观察男性*的话，丝毫没有问题。

她的脸顿时呈现红色，很快恢复了平静，看着我却不说话。

“作家是要有爱心的。”我告戒他，我那时以为他和我是一类人，但没过多久，我发现我错了：因为整个007班的同学都知道，小虎是个天下最有爱心的人；整个007班都知道，小虎是个走一趟大街小巷就会身无分文的人（因为钱全给真假乞丐）。所以大家都知道，小虎是个天下最伟大的*。

007班的女生都非常小心，处处提防，即使天气炎热，还是棉袄裹身，里外三层包的严严实实，不仅*无法看到，她们的乳房是否存在都需要极长的时间用以观察才能得出结论。于是，夏天课至中场，总会有十数个女同学因为中暑而倒下。

校园的小道上，鸟雀跑到道路上觅食，它们一见我，就展开翅膀飞的更远一些。小虎冲着它们喊，我们不是猎人！

一些*在街道上拥抱接吻，男方的手摸到不该摸的位置，我们聚精会神的看着，甚至期待他们的现场*。

当我聚精会神看着暖臻每一寸*的时，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这声音好像打雷让我浑身冒汗。我连忙拿下望远镜，用目光扫射了对面那幢房子。

是暖臻楼上的老女人在叫嚣，看样子，大约４０出头的年龄。我猜测她是暖臻的房东。此时她正穿着比基尼站在阳台上。

这句话对那个女人的刺激之大可想而知，以至她扯下自己的*揉成一团，拼了老命的砸向我们。直到最后实在没有东西砸了，就开始丢硬币。瞬间，硬币向花朵一样向我们盛开。

硬币砸了不多久，心疼大于气愤，停了下来，继续在那里骂人。

“翻身……”小虎提着杯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党早就翻身了。老百姓也翻身了，全国人民都翻身了。”小虎语无伦次。我忙站起将他扶到位置上，小虎却将我推开。“不。”他伸出手指表示拒绝。

“我还没有翻身，我从来没有翻身。”小虎继续说。大家安静的听他讲下去。

“犬牙，其实你……其实你根本不了解我……阿天也是，对，乌晚也同样。

“他说，诗人必须孤独，才能深入到灵魂。他安排的旅途中，没有女人。”

“没有女人的旅途怕只能用*来解决*了吧？”

“这倒不一定，世界上到处可以找到我的替代品。”

“但不可能找的到像你这样优秀的替代品了。”

“真的？”

我点了点头。谁知，她竟然嚎啕大哭起来。惹的全场的人都将目光投向我们。

大家在一个交叉路口分了手。

阿天搂着乌晚的腰消失在我们的视野后，小虎十分失落，告别后也独自乘上公交车。妮亚见他们都走了，伸手就抓住了我的手。

“现在就亲我吧，犬牙。”妮亚抬头看着我说。“来吧，回复我。”

我们相视了许久，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并不太多，显得萧条而安静的让人感到舒服。

“我觉得妮亚爱上了你，必然是深爱上了，否则也不会有那样的实际行动。就好像是我，一旦爱上了她，任何女人的攻势都毫无用处一样。妮亚一定也是这样。”

给自己心仪的女生写一封情书，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哪怕只是仅仅联想到她读这封信时迷人的微笑，也足够使我们找到通宵不眠努力书写的动力。我竭力搜索了一遍脑中现存的最近的日子看到的、遇上的女孩子，希望从她们之间找一个稍微中意的，给她寄去一封信，弥补一下心灵的空缺，说不准，还能互相约一个时间，在某个干净却充满意淫气息的旅馆上激烈的折腾一天一夜——我这么想着，依然找不到一个值得我赠以情书的女孩，我毫无头绪。

小虎到006班找妮亚，上次骂过小虎的女生发现他在门口，招手让他进去。小虎误以为她传了妮亚的旨意，立刻呼啸而入，当小虎来到她的身边，她却一把抓住了小虎的手，大叫起来：你们看吧，他来追我了，刚才还在女厕所门口偷看我呢？我终于有初恋了，看你们谁还敢笑我——小虎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甩开她的手狼狈的逃离了现场

“我想，应该没有什么比写一封信来的亲切——我们平时仇人一般的关系，我总想，当我们通信的时候，是不可以打战了。即使你真像狮子一样野蛮，又有泼妇一样的精神，我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我大可以对你信中的挑衅置之不理，揉成一团，丢进盛满*的垃圾桶里。

（注：暖臻读信时，巧妙的将“*”改成了“唾液”）

“我曾经有一个梦想，我总试着告诉女孩子我的这个梦想，以博得信任，包括你。我曾梦想一片草原，只有两个人，看着白色巧克力一样的天空，吃薯片啃鸡腿。草原的面积有足够宽广，起码是*的面积，那时，两个人可以疯狂的*。当两人年轻的时候，在草原的一端；年老的时候，则由于*中的激情翻滚，来到另外一端。然后两个人继续看着巧克力一样的天空，吃土豆喝牛奶，一直等到草被奶牛吃光……

另外，她显然要比平常更喜欢让我从位置上站起来回答问题，以达到让我当众出丑的目的。一堂课上，我就这样反复的被叫起来，然后无言以对，再坐下去，反复数次。

我也在适当的时候，做了一些应对：譬如她最后一次让我回答在我看来深不可测的课本问题时，我说，暖臻，你知道答案？

废话，她说。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问我。我说。

她哑口无言。这也许算是我有史以来取得的唯一的胜利，即使如此微不足道。

“草是金黄色的，你也是。”她说着一直跑上二楼。留下我愣愣的盯着金黄色的草，仿佛与与他们一样浑身发着金黄色的光芒，将我黑色的外衣以及黄色的皮肤全部遮盖起来，我好像被着金黄色团团包围，以致呼吸困难。

“我说过别用你的*和我讲话，没听到吗？”

“听到了！”

“听到了怎么还是这么臭。”

“明白。”

“你小子不要命了，还敢说，再说你祖宗十八代都是*养的。”

小虎沉默不语。

“还有事？”我靠近她，用肘部顶在她的教科书上，脸部贴近她。

她突然微笑着。“不打算……”她将声音压的更低了。“握一下我的手吗？”

我愣了一下。

“如果喜欢的话，就握一下，只一下。”

我将右手伸过去，抓住她摆弄着圆珠笔的手。她的手十分柔软，好似棉花一样。这种柔软让我陶醉其中。

“就这样，别忘了约定。”她抽出了手。

阿天搂着乌晚的肩膀，乌晚朝他的命根子踢了一脚，这事就这么告一段落了。在我看来，乌晚是一个坦率、大方而热情细心的女孩子，如在这件事上上，她可以包容阿天的错误，这对是其他女人不能比拟的。

我喜欢你的眼神，特别是你上课走神时望着窗外的眼神，我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却能肯定这眼神正泄露你的秘密。它十分深邃，好像神秘的黑洞一样，散发着魔力，让我被它吸引，深深的吸引，我喜欢这样的眼神。”

“没有获得批准，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她将我抓起来以后笑着说。“水里可是我的天下。你最好老实一点。”

“总要有点动作吧？”

我刚说完，她突然将*的嘴唇贴在我的唇上吻了一口。“这样还闷吗？”

“还好，再深入一点就更好了。”

“这个有待考虑。”

小虎的战略要显得英明一些：他将桌子上的残羹剩饭全部向人群泼去，口里快乐的嚷着说，还没吃饭吧，我请客。却丝毫不减速度，他们被泼的像粪堆里的猪，手忙脚乱而狼狈，小虎又将剩下的盆碗尽数朝他们摔去，只见劈里啪啦的数声，好几个人的脑袋已经头破血流。

兔子一伙人追到之前，我们各自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来。阿天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递给我一根并为我点了火。小虎是不吸烟的。不一会，兔子就到了。

我强忍着这样的疼痛，终于昏迷过去，并在意识全无的状态下，听到兔子像鬼魂一样发出阴森可怖的声音，这个声音散步在混沌的空气里，挥之不去……

我于是将左手伸出来，她突然将我的左手抓住，右手将刚从我手里夺去的烟的燃烧的烟头向我的手掌心捻去。我的手被烟头烫到连忙挣脱开。

就在我处于极度无聊的状态下天马行空。小虎和阿天走进病房。小虎见我醒来而显得异常激动，搬着我的脑袋，看看左脑又看看右脑，确定我的脑袋正常后与我拥抱。

暖臻的身体突然松懈下来，服帖的搂着我的腰。“这边。”她轻声说，将我的手移到她右边乳房之上。

突然，我垂在外面的腿被使劲拉扯了一下，我猛然倒抽了一口气，浑身冒汗。“鬼？”我想。

“新得谈不上。只是你说的，和我写*小说的感触相同，举个例子，我从未经历的*中的某些方式，因为主人公的关系，自己也跟着体验了一番。”

“一些长着翅膀的生物，身体是独角兽的模样，笼统的说，是一种长着翅膀的有坚硬的角的马。只是，没有脑袋而已，但也不能说，没有脑袋。因为它们的脑袋位置，并排着生长着三朵向日葵花。”

当他将酒水送进一个坐满了男士的包厢里，他被留住了。其中有些人按住他，也有人朝他的脑袋甩拳头，最后，他们扒掉他的裤子，*了他。他的丈夫回去之后，躲进厕所里，拿剪刀剪掉了自己的*。这样，他们生活了两年后，就离婚了。没有孩子。

“你上了我。”暖臻说。

“是的。”我们靠在枕上，对视着。她仿佛孩子一样用调皮的眼睛望着我。

“尝出味道来了吗？”

“下面？”

“你说呢？”

“咸的。”我说。

大约二十分钟，暖臻从屋里走出来，她的脸上精神奕奕散发光彩，面带微笑来到我面前。

“拿去吧。”

她伸手将一封用绘着粉红色漫画人物的信封递到我手中，我伸手接住。

犬牙，既然爱，我会全力以赴。这点，希望你能够明白。哪怕这只是此时一刻所发生的事情。

转瞬即逝。”

“翻开你的书本第107页，就是这篇文章。”暖臻说。“你的课本呢？”

“上次上厕所太匆忙，没有买纸，就凑合着用了。”

“上来将我的这本先拿去用。”暖臻生气的说。

“好的。”

我于是走上讲台，接过暖臻递来的课本。回到位置上后，我翻开第107页，突然发现，竟有一张纸条夹在其中，我忙打开一看：

阿天的飞鸽传书再次传到，这次十足构成我的崩溃：

“对呀，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把你写给女老师的情书贴在校公告栏上了，全校师生大概都看到了，我经过的时候被我撕下来了。”

果然，字条里夹着一封信，正是我写给暖臻的回信。

“没什么事我要出去了，我迟早把这个狗日的杀掉。”我说。

“要动脑！知道吗？现在不仅学校要开除你，而且暖臻的出境也很尴尬！”

“暖臻她……”

“如果处理的不好，你说她还能在这个学校教下去嘛？别人会怎么看她！”

我立刻感到了责任的重大。

“妈的，你给我别跑。”她喊到，但没有用。“你这个死流氓，我一定要报警。”

我走到一楼的阶梯口，朝楼上怒容满面的女人笑了笑。

“一扇门，我赔给你就是。”

“起码要一万。”

操，你*宰猪啊。”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你，你会后悔我们曾经认识吗？”

女人都喜欢问这样的傻问题。

“不会。”我不假思索，然后试图将她再次拥入怀抱，这次她拒绝了我。

“你是个好男孩，但我不想毁了你这一生，你应该有更好的归属，以后一定会遇见更好的女孩子。”

突然从走廊拐角处冲出来的人是妮亚，我真怀疑她是故意站在角落等待我到来，然后拔腿就朝我撞上来——因为我见到妮亚立刻停止了脚步，但是两人还是撞了个满怀——这说明，她是有意撞上来的。

“小心我*你们！”阿天气急了。

“无耻。”两个想绕过他走掉。

但还是被阿天拦住了。只见阿天用手抓住其中一个女生的肩膀，右手朝她*的胸部抓去……

“你还忍得住吗，犬牙？”阿天看到我紧要着牙齿，目露凶光，善解人意的问。

“老子不海扁他，老子就不叫犬牙。”我说着愤怒的站起身。“阿天，我们走。”

“去哪？不扁他？你*能忍，我可真的忍不住了，像憋着大便一样难受。”

“出去操家伙。”我说。

“好。”

你欣赏可以控制情绪的人；但你更应该去欣赏让情绪控制的人。

货车缓缓的逼近咖啡厅，喇叭轰鸣，咖啡厅门口的人乱作一团，惊叫着四处散开，我呆滞的目光看着货车步步的靠近咖啡厅，并且在几秒钟后，它将把咖啡厅的大门和墙壁撞的支离破碎……

“您说的对。”司机满嘴迎合。“我今天真的非常荣幸为两位服务。”

“撞吧，别废话了。把喇叭开响点。”我说。

“谁敢动一下，老子一枪毙了他。”阿天将枪口抵着趴倒在地的数学老师的脑门上。“退后！都给我退到门外去。”

警察心有不甘，握着手枪站在原地心有不甘。

阿天一把扯住数学老师的头发，将他的脸提起，枪口就这样插进他的口腔中。

“老子叫你们滚出去，听到了没有。”阿*吼着。

“就是要我割点肉了。”

“割肉？”阿天好奇。

“嗯。这次真要大出血了。”

“割你的肉有什么用？”阿天不屑的说。

“你们看好了。”司机一阵诡笑。然后低低的说。“但愿我没有疯！”

其中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伸手捧住自己的乳房，挺了挺，然后目光扫过我们胯间。

“你看想我们这样的，有必要来劫色？”女人说。

另外五个女人目光一齐盯着我和阿天的*。

“这东西真大。”

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