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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久,真的是——” 声音被铲子截断了,那人已经用这把锋利的铁铲,活生生地将老张的头颅铲断了下来! 惨淡的月光下,老张的身体缓慢倒下,那人继续狠命一铲子,老张的头颅和身体彻底分开了,他将头颅拎了起来,对着这张脸看了一会儿,走到他刚才挖的坑旁边,往里面一丢,然后回来把身体也放进去。 这才从汽车里取出了一把扫把,在地上扫了一遍,又把坑填上了,这才发动汽车,从来的路回去了。 许纯来到了高长久的别墅外面,他看了一会儿亮着灯的房间,沉思片刻,就绕到了旁边窗户最少的外墙。他试了一下落水管的牢度,感觉不是很结实,就换了一个位置,到了后面的雨棚下方,深吸一口气,纵身跳起来,并且迅速地勾住了雨棚的下沿,他稍加用力,就上去了。到了头探出阳台底沿的时候,他观察了一下情况,没有任何人注意,他就用力攀上去,到了北面的阳台上。 这个位置,应该是二楼的书房外面,这时书房里没有人,房门也是关着的,从这个位置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他把耳朵凑在铝合金移门上,仔细地听里面的声音。 这个时候,朱军究竟在哪里呢? 他对老张的安全并不担心,因为老张是经验极其丰富的老民警,但是朱军这个小伙子,尽管冲劲十足,但是毕竟还没有遇到过厉害的对手,按理他现在也应该在这个别墅的附近,怎么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这时,高长久已经驾驶着这辆很少有人看到过的汽车,快速地回到了他停车的地方。 他这么一趟路出去,不过就是5公里,回来速度很快,短短5分钟,他就停好了汽车,然后把一块车牌装上去了。他轻轻地但是快速地穿过了那片空地,到了小区的围墙外,正要翻墙,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他又离开了外墙向后面走去,来到小区外面的一个窨井盖前,他好象随身就带着工具,把盖子打开后,他下到里面,然后又把盖子盖上了。 他担心刚才自己从别墅里出来的窨井盖子没有盖好,有可能被人发现,他知道对面的别墅里有人在,很有可能是来监视自己的,而且人不少,现在已经处理掉一个了,那个家伙被搞了个冷不防,这是他预先设计好的圈套。但是万一他的同伙已经在埋伏了,自己就会掉进他们的圈套中了。他身怀对秦仪的仇恨,千万不能轻易被她的仆人得手。现在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他在别墅的地下室有一个通道,可以直接通向排水通道,他出去的时候,就可以走这样的通道。在二楼的客房里,那个被自己喂了迷幻药的宋雩睫应该还在迷幻中呢。 他猜得一点都没有错,朱军此时就在他觉得有问题的那个窨井盖旁边,他认真地看了附近的地面,就是这个开了一条缝的窨井盖令人怀疑,如果真的高长久通过这里外出的话,他当然还要回来。但是他不敢进去,因为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犯罪嫌疑人。 等了半天,还没见有动静,他实在有些着急了,就拨通了老张的电话,很久都没有人接听。电话是通的,难道老张他在哪里谁着了? 许纯继续在听里面的动静,这时,房间里几乎没有声音了,过了一会儿,灯也关了。 这个人家的阳台门很安全,许纯用了一些办法,都没有打开这个移门,无奈,他只能顺着落水管下去。他移动到一个更加隐蔽的位置,也拨通了老张的电话:忙音! 过了一会儿,他继续打,电话通了,但是也是没有人接听。 这是怎么回事? 连续打了好几次,就是没有人接听,许纯有些急了。 高长久就站在房间里,他已经从地下室到了二楼,他看到朱军就站在窨井盖旁边,果然不出我所料,哈哈。 老张的电话又开始震动了,他一看,电话号码和刚才的不一样,估计又是一个同伙。他也不关机,由得他们去打。等到对方打到第五次以后,他估计暂时不会继续打了,就把手机关了。 许纯和朱军会合了,他们简单讨论了一下情况,觉得问题应该很严重了,老张有可能遭遇不测,但是现在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唯一的信息就是老张刚才发的短信,说他在高长久的汽车里,而且车牌也知道了。 “马上让局里查这个车牌,另外,我们抓紧观察高长久房子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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