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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进新房子以后,再也没有发生过水草的梦,徐静文认为那段时间自己肯定是很累了,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梦。不过,记得如此真切的梦还真是少见,尤其是那个女人,到现在自己还可以回忆出她的样子。她甚至用素描把那张脸记录了下来,放在自己的一个暂时不用的小卧室里。 到无锡后不久,徐静文就换了一个电话号码,为了不让石辉和沈谦找到她,但是真的和这两个人彻底失去了联系,有时候反而经常想起这两个人。沈谦是个谦谦君子,和他的名字一样,他从小受过最好的家教,对别人,尤其是对女孩子特别有礼,她也算和他有过一年多的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他从来就没有对她有过任何非礼的举动,包括亲吻、抚摸甚至做爱。和沈谦在一起,她根本用不着防备什么,她的心是最自由的,但是总是觉得这样的关系很古怪,难道他只是当自己是普通朋友?如果是这样,学校里缠着他的女孩子很多,比自己漂亮的不在少数,他凭什么要盯着自己呢? 说明沈谦对自己是有爱情的,但是他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徐静文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需要什么样的男人,一定要说她有自己心目中的一个形象的话,她对日本电视剧《东京爱情故事》里的江口洋介扮演的形象很有好感。日本社长村口浩的外型介于高仓健和木村拓哉之间,或者说是两个人加起来除以二。哈哈,哪有这样评价人的? 村口那边要求的主题设计已经完成了,村口极度地满意。那个形象是一个很丰满的花朵,一个让所有的中年女人都会为之赞叹的花朵的形象,她没有和一般的设计师那样选择一个纤细身段的造型,那样会让产品的对象产生自卑感而逃离,不是说的吗?产品的灵魂要和顾客的灵魂统一,那才是真正的人衣和一的境界。 村口已经很急了,他需要马上看到全套的设计,并且准备安排他的所有设计团队和徐静文见面,他来函邀请她在最近的合适时间到日本聚会。 徐静文当然有兴趣了。 今天晚上,她又一次进入了忘我的设计状态了。时间到了晚上22:40,这是她最佳的思维时间,属于徐静文的时间。在此时,对色彩的把握、对线条的感觉,总是第一流的。 她渐渐忘却了四周可能发生的任何动静,完全沉浸在游离的思维空间里。 突然,电话响了,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徐静文忍不住说了一句:“讨厌!”响了将近半分钟,她看到这个打电话的人不屈不挠的,没有办法只有去接。 “哎呀,是你啊,讨厌死了,这个时候我总是在工作的,你吃饱没事干,打什么电话?” 对方是孙仲,他耐心地听完她的发泄,才说:“我只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打电话问问。干吗这么凶!” “什么凶啊?你自己整天没有事干。” 孙仲嘻嘻一笑,说:“我怎么没有事干?我不是才完成一组摄影吗?” “那还差不多,不过孙二哥,你的那套东西真的很好啊,很震撼。” 孙仲得到徐静文的赞许,有些不好意思,两个人扯了几句,他才说:“晚上我请你吃宵夜行不行?” “再说吧,要看今天晚上的进度。” “这么赶哪?钱有没有打过来?” “你就知道钱!不过,这个日本人的信誉真的不错,他已经在今天中午把钱打出来了,大概可以应付我三年的开销了,我又有钱啦!哈哈哈,完成了这次工作,我要出去玩,到时候你陪我去?” “好,关键是你想去哪里?” “新疆天山!好不好?” “哎——我去过了,我给你一个建议,去古西夏国遗址,才有意思。” 说了一会儿,挂断电话,徐静文需要调整思路,才能继续回到她的设计世界里。她到厨房烧了点水,准备冲咖啡喝,突然发现,自己家厨房的那扇窗开着—— 不对啊,好象记得昨天就没有用厨房,自己明明是关上了,今天一天也没有开,这扇窗怎么回事? 她摇摇头,刚要重新关上窗,这才看到另外一个可怕的现象。 窗外从上面挂下来一根绳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正要回到客厅,她想的是马上打开所有的灯,又遇到一件怪事。她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卧室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打火机的声音,而且是那种开盖点火的打火机。 顿时,好象空气都凝固了一样,她的心突然揪了起来! 家里有另外一个人! 她马上在厨房里找到了一把她自己认为最锋利的刀子,紧紧地抓在手里,先走到客厅里,用最快的速度开了灯,四顾没有任何动静,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到主卧室的门口,这是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肯定自己没有听错,刚才明明是听到一声,可是,现在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到底是什么声音?不是打火机的声音又会是什么? 她把耳朵凑在门上,听着里面,突然,又传来一个声音!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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