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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合,这感觉真的是太美妙了,他的唇,让我的想象力达到了一种天马行空的境界,这是梦呓?多么奇妙,多么迷人…… 他的手慢慢的往我下面伸去,我只象征性的推了推,便顺从了他,我抗拒不了,我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样的“闷骚”,难受,难受,他逾越的行为让我倍感难受,原始的野性被他激发,我感觉自己就是案板上的味美鲜嫩的肉块,毫无反抗之力,而他,他就是一只狼,来自遥远草原的夜狼,他的牙齿咬住我的舌头,不让我的舌头返回我的嘴巴,他的舌头却在贪婪的搅拌着我的舌头,我痴了,醉了,我不能自主;我的腿不断的颤抖着,连带着整个身体,直到秧及了他。 只是,他停了下来,没有在继续,他的那双不安分的手一只放在我的上部,一只按住我的下部,他就那样做着,看着我。 他是一个奇怪的人,他是一个特殊的人,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我想除了这些,我再想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他了。 他最后亲吻了我的唇,然后从公文包里取出钱包,潇洒的从里面取出三张一百元的人民币,直接放到我的手上,我不解的看着他深意的行为,想说出我的心声,碍于面子,还是忍了下来。 他拿起他的公文包,指了指我的肚子,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他就如同风的过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我呆滞的看着手中的三张鲜红的人民币,心里比针扎了还要痛苦,这就是现实,残酷的现实,他有钱,可以不皱眉头的递给我钱,我有什么?我几乎什么都没有,唯一让他心动的就是我这一身妖艳的臭皮囊。 我哭了,第一次如此黯然的哭泣,我哭不好不伤心,忽然,我才恍悟过来,原来他那一指是深意,竟然是道破了我怀孕的现实,他真的太可爱了,我彻底迷茫了,哭的死去活来,哭的昏天暗地,却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哭?可悲……! 深晚,回去,鬼鬼还在辛勤闭耕着,望着他认真的样子,我又笑了,我将手中拎着的啤酒烤鸭,摆放在他的面前,他如狗的鼻子,顿时翘了起来,却没有先抓起桌上的啤酒烤鸭,他从背后抱紧我,让我陶醉,让我痴迷。 我再次迷惑了,心里在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女人,可悲的女人呀!为什么你的满足和失落都是那样的容易呢? 这是一个很深傲的问题,有的人穷其一生,也未必探索到真理来,或许,做个简单的人比复杂的人要更加的幸福暗吧?这又是一个牵扯到幸福女人的问题了,复杂的事情,我不愿意去想! 快乐,我很容易满足的,有个傻傻老公就足以安慰我满是伤痕的内心,而那个亵渎了我的他,我至今不知道他姓什名谁,祖籍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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