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三日后,罗笛将子欣的病治了,五人便离开了“仙踪谷”。临走时,孤行云又拜托罗笛去“骑龙镇”帮秦可治眼睛。 一路上,五人说说笑笑,两日后就回到了扬州。一进玉门,孤行云第一件事,就是跟玉箫商量子欣跟南宫烈的婚事。
玉箫对婚事并不反对,但最大的问题是孤行云杀了南宫烈的大哥南宫厥,不知道南宫烈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样,也不知道南宫洪烈是否会同意这门婚事。
“我去见他!”孤行云冷静地说道。
孤行云说地很认真,玉箫也知道,当年王傲夫妇双亡,只剩下子天跟子欣两兄妹相依为命,而子天又在他娘临终前答应过要好好照顾妹妹。所以,只要能让妹妹幸福,他什么都愿意做。这也不禁令他内疚起来。
来到南宫府,孤行云被家丁带到内堂静候南宫洪烈。见南宫洪烈久侯不出,孤行云有些坐不住了,但为了表示诚意,他还是等了下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突然从房里传出一声尖叫,孤行云急忙冲进去,只见一个少女惊慌失措地坐在床上,衣衫破烂,口中尖叫不已,而南宫洪烈却倒在地上。孤行云一把抱起南宫洪烈,发现他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伸手探他鼻息,已然断气。
正在此刻,一群人围了进来,带头的竟是玉箫,身旁还有其他几个门派的掌门。那少女一见他们进来,便哭着冲下床,跑到南宫烈身后,指着孤行云哭道:“就是他杀了爹,还想侮辱我。”
“到底怎么回事?”玉箫问道。
“刚才我听见爹在房里跟人争吵,我就在门外偷看,没想到他趁爹不注意,一剑把爹刺死了。我冲进去救爹,还差点被这个畜生。。。。。。”原来,她就是南宫洪烈的女儿——南宫云梦。
孤行云一听,知道自己被她嫁祸了,但眼前铁证如山,就算他有百张嘴,也无法说清楚了。
“爹,”南宫烈一把推开孤行云,抱起他爹,向孤行云质问道,“我哥的死,是他咎由自取,我无法可说;你竟然连我爹都不放过?”
“天儿,是不是因为南宫庄主不答应子欣的亲事?”玉箫见孤行云不语,叹了口气,又道,“那你也不该做出这等糊涂的事来啊!”玉箫气得青筋都冒出来了。
“哥。。。。。。”子欣望着孤行云,竟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原来,刚才在孤行云等南宫洪烈的时候,管家卓少文就跑到玉府去找玉箫,告诉他孤行云正在跟南宫洪烈争吵,请他前去劝解。本来玉箫是来劝解的,但此时人都死了,还劝个屁啊!
“杀了他,为南宫庄主报仇。”武当掌门青阳道长早在少室山下就因孤行云打过他一掌而怀恨在心,今日见可正大光明地报仇,当然不肯放过了。
众人也是一呼百应,首当其冲的便是青阳道长,只见他挥剑就刺,招招都想取孤行云性命,好象死的是他爹一样。虽说孤行云不想辩解,但也不至于任人鱼肉,眼见青阳长剑刺到,他只两指一夹,暗一使劲,连人带剑一起提了起来,旋了几个圈,放才落地,要不是他功力深厚,早已摔在地上了。
众人见青阳道长受挫,蜂拥而上,除了“剑门”的人没动外,其余几派高手进数出动。孤行云知道这是南宫云梦故意陷害他,却不知是何原因。他又不愿意伤了众人,于是能闪就闪,能挡就挡,始终未伤一人。
但那群人却不这么想,个个都想置他与死地。孤行云知道今天解释不清,也不想纠缠下去,便决定抽身离去。一运内力,使出“随波逐流”,此招看似刚猛,其实外刚内柔,有气无力,中掌之人虽会被震出老远,却能安然无事。
南宫烈见众人被孤行云震飞,以为孤行云又在行凶,想起他们为自己父亲之死而大打出手,而自己却躲在一旁观望,实在没有道理,大喝一声,使出“烈火掌法”,直劈向孤行云,见一击不中,怒上心头,双掌顿时变做两团火球,两眼直泛红光。
孤行云知道他走火入魔,立刻抓住他手腕,一掌打去,输入真气将南宫烈体内经脉打通。
子欣以为孤行云要害他,急道:“哥,不要一错再错了!”
孤行云听完不由得心头一痛,没想到自己连命都不要为他取药,她却一点不了解自己。但他还是为南宫烈打通了经脉,然后说了声“好好待我妹妹,不然要你南宫世家鸡犬不宁”便飞离了南宫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