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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语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聚变惊呆了,瞬时,又恢复了镇定,她急忙跑过去,抱住孤行云,急得眼泪直流。最后,她再也不顾什么“镇教之宝”了,立刻跑去取出“回魂草”,撕下一片叶子,将它塞进孤行云的嘴里。不一会儿,“回魂草”的药气游遍孤行云的全身。顿时,孤行云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游动,血气也随之畅通了许多,只是胸口还有点隐隐作痛。 “这就是‘回魂草’?”孤行云有气无力地问到。
“恩,”花无语见孤行云开口说话,也露出了笑容,又见他想取出口中的“回魂草”,忙伸手阻止,惊问道,“你干嘛?”
“我想把它留给我妹妹治病。”说着,孤行云伸手又去取。
花无语按住他的手,并将剩下的“回魂草”全放到他手上,生气地说道:“自己都要死了,还救别人!”
孤行云握着“回魂草”,一下子笑了,呆呆地望着花无语;花无语见孤行云笑了,也不再生气了,想起自己刚才凶的样子,也笑了起来。两人就这样傻傻地望着对方。
休息了三天,孤行云的功力就恢复了七八成了,他该走了。其实,要不是花无语苦苦挽留,孤行云早就走了,虽然他也有些不舍。
朗朗晴空,“百花谷”前,花无语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孤行云,一个人静静地立在哪儿,黯然念道:“不知夕阳归去时,是否依旧念长空?”
揣着“血参”和“回魂草”,孤行云离开了“百花谷”,离开了花无语,径直奔往“仙踪谷”,路过一个茶馆,便坐下来休息一下。
突然,冲过来六七个大汉,个个手持长棍,满脸横肉,基本上属于那种一见到就想扁的类型。那群人一冲进来就找大茶馆老板,带头的那大汉揪起老板就是一巴掌:“钱呢?”
“胡爷,小店一天也挣不了一两银子,您老一个月就要五十两,叫我们怎么活啊?”那老板被那胡爷一巴掌打得满口鲜血,还唉声下气道。
“废物。”坐在一旁的一个老者大骂道。看那老头衣着华丽,虽已是五十开外的人了,丹麦眉宇之间却还露出一股英武之气。
孤行云越看越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竟忘了自己本来是准备帮那老板的。
“的确是废物,这里是南下必经之路,过往客人那么多,你居然连一两银子都赚不了。谁叫你他妈的装好人,经常施舍那些要饭的。”那胡爷接过那老者话说道。
“我说的是你,”那老头将茶杯往桌上用力一磕,“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整天无所事事,不是废物是什么?”
“找死!”那胡爷将手中老板一扔,舞动着长棍就冲了过去,其他几个大汉也一涌而上。
未等那群人冲到,孤行云就将手中筷子折成八截,随手扔去,八截筷子像箭一般穿透他们的大腿,顿时,几人个个手抱残腿,倒地疾呼。
“小兄弟,是你呀?”那老头走到孤行云面前笑道。孤行云此刻也猛然想起,他就是那夜在紫荆城外跟他交过手的那老头。
“前辈,这么巧啊!”孤行云喜道。
“是啊,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老头也笑道。
“前辈,请问芸儿近来可好?”孤行云知道他是公门中人,一定知道朱芸的情况,便问道。
“小兄弟放心吧,十七公主现在过得很好。”那老头答道,眼神中尽是敬佩之意。
“前辈,你准备去哪儿?”孤行云又问道。
“去扬州找一个人。”老头叹道。
“这个人对前辈一定很重要吧?”孤行云看出老头很担心的样子,便猜道。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只可惜被她娘惯坏了。”老头无奈地说道。
“有这么好一个父亲,还要离家出走,真任性!”孤行云想起自己的父亲,不禁伤感起来。
“要是我女儿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老头叹道,却对孤行云大加赞赏。
“好了,小兄弟,我要走了,后会有期!”老头起身,招呼了通行的两个中年人便准备走了。
“前辈保重,等我把事情办完了一定到扬州跟前辈痛饮一翻。”孤行云作别道。
回到“仙踪谷”,孤行云这才发现这里原来是那么的美,难怪那天她们舍不得走了。忽然,他看见有两个影在背面的山坡上,随即纵身一跃,飞上山坡一看,原来是子欣跟南宫烈,两人手拉着手,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子欣依在南宫烈的肩头,仿佛已经沉侵在整个大自然之中了。
孤行云并没有打扰它们,而是悄悄地进谷去了。看着妹妹这么幸福,他也感到很欣慰,这两次冒险也值得。
“云大哥!”孤行云一进谷就被罗菲叫住了。
“菲儿,你怎么在这儿?”孤行云问道。
“云大哥,你没事吧?”罗菲关心地问道。
“没事,你们还好吧?”孤行云笑道,他可不愿意让她们担心。
“云大哥。”这时,沈若男和玉茹也出来了,看她们的样子就知道她们为子欣的病帮了不少的忙。沈若男一下扑到孤行云怀里,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而玉茹只是对他轻轻一笑,他看见孤行云能够平安归来,也算放下心来。
一进屋,孤行云就把“血参”和“回魂草”交给了罗笛。罗笛看见孤行云安然无恙地回来,更多的却是惊讶。
“哥,你回来了!”这时,子欣跟南宫烈手牵手地回来了,一见孤行云看着她,赶紧挣开南宫烈的手,脸也羞得通红。
“还想瞒哥到什么时候?等你病好了回去就让玉伯父把你们的婚事办了。”孤行云笑到。
“哥!”子欣一听,娇咛一声,红着脸就跑出去了。
“多谢孤兄!”南宫烈一听,喜上心头,说完就跑出去追子欣去了。
顿时,众人都高兴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