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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行云连夜骑着马,奔了一天两夜,第三天才赶到传说中的“死神禁区”。远远地便闻到了一阵血腥之味,令人作呕。孤行云忙扯下一块布,捂在脸上,然后径直奔进谷中。 越到里面,血雾就越浓,这时,马突然七窍流血,倒了下去。孤行云也只好步行入谷了。他减缓了呼吸,双足如腾云驾雾一般飞进了山谷。
一进山谷,孤行云就感到有一股莫名的异气。地是黯红色,到处都是残缺不全而未被埋葬的尸骨和破损的兵器。这里看不到天,只有浓密的血雾,通过血雾的亮度还能辨别出这是白天。
根据罗笛的提示,孤行云开始搜索每一个阴暗的角落,可那些地方虽然依稀长着杂草,却并非他想找的“血参”。他急,却不气馁,依然仔细地找着。
走到一个山洞前,他感到那股邪气更强了。山洞口的尸骨堆积如山,但跟其他地方事故不同的是:这些骨头都很小,且头骨均被掰成两半,看上去好象还没有多久。
孤行云放低脚步,轻轻地走进洞中,抬眼一看,他惊呆了:血红的墙上挂着七个小孩,小的三四岁,大的也不过十二三岁,地上的尸骨像地毯一样铺在地上,雪白的一片。而另一个角落却是黑乎乎的,孤行云定眼一看,竟是一大堆头发。
隐约中,山洞深处闪着点点的火光,孤行云忍住呼吸,一步步地走了进去。火炉上架着一个大锅,一个满身是血的野人坐在旁边一手抓着一半脑袋,嘴还用力地吸着里面的脑浆。而锅中煮的竟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的身体。
“你是何人?”孤行云再也忍不住了,满脸怒气地吼道。
那野人显然是吓了一跳,身子一震,一对血红的眼睛直盯着孤行云,双眼还闪着红光。一见只有他一个年轻人,脸上便露出恐怖的笑容。头骨一扔,站起身来,道:“要是再年轻二十岁就好了,不过脑浆应该很多。”
话未落音,那野人已闪到孤行云身前,一伸手想掐断孤行云的脖子,孤行云没想到这野人出手竟如此迅速,心里还暗自吃惊,行动却不敢怠慢,还没等他抓到,已伸手口住了他的手腕,却感觉此人的手冷若寒冰,硬若钢铁,竟被他一振,挣脱了出去。
那野人也未料到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功夫竟如此了得,也不再大意,接着运起内力又出一掌。孤行云也同时挥掌相对,他已知此人武功高深,当下也运起内力,只听四周“轰”的一声,顿时脚下的尸骨也被震成了粉沫,二人也都同时一震,各退了数步。
孤行云大吃一惊,自他出道以来,还从未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就连“血刹魔君”风残阳也没有如此深厚的内力。转念一想:难道他就是“天刹魔君”天残一。一想到杀父之仇,杀气横生,随即唤出“惊寂”,准备大开杀戒。
那野人也是一惊,但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也动了杀心。
二人同时唤出兵器,整个山洞顿时杀气腾腾。
孤行云抢先以“伏魔八式”发起攻势,天残一竟无丝毫退让之意,也挥刀相向,所使刀法不但刚猛,而且诡异,纵使孤行云从他义父那里学得了中原各大门派的功夫,也看不出他刀法的来路。
二十几招过后,二人已从洞内打到了洞外,孤行云立即使出“浩天刀法”,而天残一也使出自己的绝招,只见他人刀合一,像箭一样飞向孤行云,却又能随意攻击。
孤行云忙使出“斩天式”,“惊寂”与天残一的身体碰发出漫天的火花,天残一却安然无恙。孤行云无法破解他的招式,而天残一也同样不能破解孤行云的招式。几十招后,孤行云又使出“破天式”,逼近天残一的身体,以灵巧的身法加上刚猛的刀势,本想逼他露出破绽。却不想天残一的招式也同样迅猛,丝毫不亚于孤行云。这时,天残一突然改变招式,人刀合一的身形开始若隐若现,漂浮不定,两人就这样激战了几十招,突然,天残一落在地上,分出手中钢刀,双掌运足内劲,将钢刀击出,钢刀一化十,十化百,到孤行云面前时,已化作密密麻麻的一片。孤行云急忙使出“天地决”,“惊寂”刀光如雨点般漫天飞舞,劈向天残一。顿时,山摇地动,乱石穿空。
尘土飞扬过后,孤行云和天残一依然还屹立不倒,只是孤行云嘴角挂着血迹,而天残一却捂住胸口,狠狠地看了孤行云一眼便抽身离去了。孤行云也只得干望着他离去,已没有能力去追了。
忽然,他看见洞口有两株小草,叶子与罗笛给他形容的“血参”一模一样。他走过去刨开一看,果然是“血参”。只轻轻刮破一点批,参内便渗出人一般的鲜血来。原来,这两株“血参”原本在洞口那堆尸骨下面,由于刚才二人的内力过猛,竟将那堆尸骨震成粉沫,这才露出这两株“血参”。
没想到没杀死仇人,却因差阳错找到了救妹妹的药材,也算是一种补偿。孤行云当即收好“血参”,匆忙离开了这个号称“死神禁区”的“地葬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