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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玉府,孤行云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真是“桃花依旧,人面全非”。孤行云又回到十年前居住过的“采云居”,心情却格外的沉重,自他打消了对玉箫的怀疑以后,便想找机会说出自己的身世,却始终无从开口,只得静观其变了。 沈若男在他身旁细心地照顾着他,可他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人——玉茹,他不知她为何忽然对他这么冷淡,甚至形同陌路,难道她以忘记了半月前与自己相处的日子?
突然听见前堂一阵吵闹,孤行云急忙赶去,原来是南宫洪烈。
“玉箫,你今日不把人交出来,就别怪我不念世交之情了!”南宫洪烈怒道。
“想带走她,就先来问我答不答应。”孤行云喝道。
“问你,老子今天还要宰了你。”南宫洪烈一见孤行云,气得火冒三丈。
原来,南宫洪烈并不是来抓沈若男的,而是来为他儿子南宫厥报仇的。
“对不起,南宫前辈,你儿子的死纯属意外,若不是他一心想致我们于死地,我也不会伤他。”孤行云解释道。
“少废话,我儿子死在你手里,只怪他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但是今天老夫是为天下人来杀你的。”南宫洪烈知道如果他说自己是为给儿子报仇而来,势必会令江湖人耻笑,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来杀孤行云。
“为天下人,你没有搞错吧,我自问行得正,站得直,何时又得罪天下人了?”孤行云笑道。
“你为‘天刹魔君’卖命,残害我武林同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你别想抵赖。”南宫洪烈大吼道。
“为他卖命?我狠不得将其碎尸万段,我会为他卖命?”孤行云冷笑道。
“你不用狡辩了。”南宫洪烈大喝道。
“什么狡辩,如果‘天刹魔君’杀了你爹,你会不会为他卖命?”孤行云怒道。
“他杀了你爹,你爹是谁?”南宫洪烈惊问道。
“王傲。”
此语一出,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你是?”玉箫追问道。
“我是子天啊,玉伯父。”说着,孤行云便从怀里取出那块玉佩。
“你是天儿,真的是天儿?”玉箫接过玉佩,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是的,伯父。”孤行云已然是热泪盈眶了。
南宫洪烈也只得灰溜溜的跑了,玉箫把孤行云拉进房里,问道:“天儿,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孤行云不好把“栖云岛”的事告诉给别人,简约地答道:“十年前我打伤了南宫厥,怕伯父责罚,就跑了。后来遇见我师傅,教我武艺,前不久才下山。”
“那怎么不来找我啊?”玉箫又问道。
“我想查出当年害我父亲的凶手。”孤行云答道。
玉箫略一思考,然后说道:“看来有些事,我必须得告诉你了。”
孤行云随口问道:“什么事?”
“二十年前,我爹临终遗言,要我将‘玉门’大样光大,当当时武林各派如同散沙,我为完成爹的遗愿,听信了一个管家的话,先暗中支持一个魔教,让它强大起来,然后让它去对付各大门派。等各大门派感到岌岌可危的时候,我再一举将其歼灭。以为这样便可以号令群雄,称霸武林,没想到等魔教发展壮大之后,却不再听命于我。我才知道事态的严重,本想亲手杀了‘天刹魔君’,却反倒被他所伤。我才知道,他是早有预谋的,可为时已晚,他已统一了北方,而那与他联系的管家也不知去向。最后,我只得上去请你爹出山,以致‘地葬天’一战,死伤无数:‘傲天峰’一战,令你爹残死于奸人之手。”玉箫说完,不禁黯然神伤。
孤行云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安慰他,还是责怪他?因为他也只是为了完成先人的遗愿。他只有选择离去。离开玉箫的房间,孤行云便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茹?”孤行云一进屋便看见玉茹坐在自己房里,令他惊喜不已。
玉茹一见孤行云来了,一下扑了过去,接着粉拳如雨点般砸在他胸膛上。孤行云只是默默地抱把她抱在怀里,任她捶打。过了一会,玉茹也不再闹了,只是静静地依在孤行云的怀里,两人就这么相拥在一起。
“刚才你为什么不理我?”孤行云轻轻问道,生怕打破此刻的气氛。
“生你气呗!”玉茹笑道。
“为什么?”孤行云不解道。
“自己想。”
“想不出来。”
“笨蛋。”说着又是一拳。
“若男?”孤行云忽然看到沈若男站在门口,惊道。
沈若男听见孤行云叫自己,才恍过神来,转身就跑。孤行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追了出去,追到凉亭才把她追到。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孤行云拉着她问道。
“我明天就回京城了,现在是过来跟你辞行的。”沈若男一脸不高兴道。
“明天?现在江湖上的人都想抓你,我的伤又还没好,等我伤好了再送你回去吧。”孤行云道。
“你这么关心我干嘛,你还是去找你的玉大小姐吧。”沈若男想挣脱孤行云的手,大声喊道。
“玉茹,她怎么了?”孤行云不但不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我看你们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走,我陪你去跟她说清楚。”
“放手,好痛啊!”
“哦,对不起,弄痛了吧!”
“废话!好,我告诉你吧,你听好了——我喜欢你,我不想看见你跟她在一起,所以我要走,你明不明白?”沈若男说完之后,满脸通红,静观着孤行云的反应。
孤行云听完一愣,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沈若男假案他没什么反应,转身便要离开。
“若男妹妹,你误会了,”这时玉茹走过来叫住了沈若男,“我一直都把他当作我的亲哥哥一样,他也一直都把当作他的亲妹妹,我们没什么的。”又对孤行云说道:“对吧,子天哥哥?”
孤行云听完又是一愣,口里虽然说“恩”,可心里却被弄得一团糟。十年之前,他是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可自从深谷出来,这关系就已经变了。
沈若男听了却很高兴,没注意孤行云的表情就高高兴兴湖房去了。
那一刀砍得不算深,经过三四天的调养,孤行云的伤就痊愈了。听说子欣就要回来了,孤行云就更加精神焕发,神采飞扬了。一个人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太阳下山还没来。孤行云只好跑到“听风楼去喝酒去了。
孤行云在少室山下为救美人血战群雄的事,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大街小巷,茶前饭后,孤行云几乎成为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