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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孤行云不断思索,却始终想不到答案,最后,他决定去趟京城,会一会那个传说中的“天刹魔君”。 第二天一大早,朱芸就把孤行云叫醒,叫他一起上少林。
“我要去趟京城,你自己上少林吧!”孤行云道。
“去哪儿干什么?”朱芸嘟着嘴道。
“找我爹的一个故人。”
“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恩。”
“那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孤行云知道此行凶多吉少,不想牵连上她,推辞道。
“那我自己去好了。”朱芸假装生气地说。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走吧。”孤行云见没办法,只好带上她一路了。
孤行云雇了一辆马车,便向京城驶去了。
一连赶了五天的路,朱芸终于忍不住了,强烈要求孤行云停下来玩一天。经过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攻势,孤行云也只好答应了。
这个镇叫鸳鸯镇,山上有一个泉,名曰“月老泉”,据说谁要是在泉边许愿时泉水泛起了波浪,便能跟心爱的人白头到老。所以这镇子游客特别多。
朱芸依旧是一身书生打扮,手里握着把逍遥扇,引来不少姑娘的眼光,她却丝毫不以为然,拉着孤行云往“月老泉”走。
来到“月老泉”,只看到那泉边排满了人,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一大片,要是这样等下去,非等到天黑不可。可朱芸却死活赖着不肯离开,非要去许个愿不可。
孤行云暗道:女人就是麻烦。
突然,天下起雨来,众人赶紧往山下跑。孤行云也想跑,但转身一看,朱芸却不见了。人潮冲着孤行云不断向山下退,连让他施展轻功的余地都没有。最后,他只得挤出人群,站在一个勉强能站得下人的空地,仔细看着拥挤的人潮。
雨越下越大,人也都走得差不多了,却还是不见朱芸的身影,急得孤行云心乱如麻,只得上山去找。孤行云一边走一边喊着她的名字,还要仔细察看每一个能藏人的地方,一直找到了“月老泉”边。
只见朱芸正默默地许着愿。雨水打在她的头上,顺着她的脸流下,打湿了她的衣杉,她却一动不动。孤行云静静地望着她那虔诚的样子,居然忘记了生气。许久,朱芸才转过头来,看见孤行云被淋得像个落汤鸡,居然还笑得出来,也不想想自己也差不多。
泉水被雨打地微波轻泛,山路也被淋得杂乱不堪,两人却手拉着手在雨中漫步。
第二天,他们又继续往京城干去,这里却留下了他们无法磨灭的记忆。
一到京城,便能体会到它的繁华,但它的繁华跟扬州不同,少了与大自然的交融,仅仅是苍凉的繁华。
原以为北方在魔教的控制下,会民不聊生,民怨沸腾,但这里却是一片祥和。使孤行云不得不对“天刹魔君”另眼相看。
京城不比扬州,虽说江湖与朝廷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这里是天子脚下,朱棣怎么能允许“阴世皇朝”这样大一个组织在他眼皮子底下生根呢?孤行云越想越想不懂,心中却对“天刹魔君”越发好奇。
夜深人静,明月当空,向来是江湖好汉做事的大好时机。孤行云悄悄来到“阴世皇朝”门前,纵身一跃,飞了进去。料想那魔头必定会在后院休息,便溜到了后院。一路上,孤行云见到的不是红花绿叶,就是闲庭雅阁,这哪里是传说中大魔头的家呀,简直是一个文人雅士的别苑。
进了后院,孤行云便更加小心了,仔细得搜索着每一间房,虽经常有护院巡逻,却都被他巧妙躲过了。
忽然,孤行云看见一个女孩躲在走廊后,她背后又来了一队护院,孤行云一把把她来了过来,为免她出声,又顺手捂住她的嘴,将她紧紧抱住。
“你是这里的丫鬟吧,别怕,我不是坏人。”孤行云见护院都过去了才放开她。
那女孩心道:哼,坏人都这么说,看我怎么耍你这个小偷。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那女孩问道。
“我是来找‘天刹魔君’的,你知道他在哪儿吗?”孤行云问道。
女孩听完一愣:竟然还有人敢来找“天刹魔君”!
“他出去了。”女孩答道。
“所以,你趁现在想逃出去是吧?”孤行云见她手里拿着一包东西,便猜道。
“恩。”
“那好,我帮你。”说完,孤行云便抱起那女孩飞了出去。
“你打算去哪儿?”出了“阴世皇朝”,孤行云问道。
“不知道。”女孩答道。
“不知道去哪儿,那你逃出来干嘛?要不我再把你送回去?”孤行云道。
“不要,你带上我吧!”女孩恳求道。
“你还有亲人吗?”孤行云又问道。
女孩摇了摇头。
“你叫什么名字?”孤行云见她跟自己一样,无亲无故,便格外关心。
“沈若男,你呢?”女孩开始打量她眼前的这个男子。
“我叫孤行云,你以后就叫我云大哥吧。我客栈还有个朋友,我带你去见她吧。”
一会儿,二人已到了客栈,孤行云去叫朱芸,叫了半天也不见她回答,推门一看,早已人去楼空。又慌忙找来掌柜,一问才知道,刚才来了一队官兵,把朱芸带走了。而且带头的还是个御林军统领。
孤行云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被御林军抓去,一定非同小可。听罢,夺门而出,直奔皇宫。
客栈离皇宫足有十几里路,但以孤行云的轻功也不过是一盏茶的工夫。不一会已到了宫门外,一眼望去,门口站满了御林军,还有一顶轿子停在哪儿。却不见朱芸的身影,想必是被轿中之人下命带走了。
孤行云正想前去问个明白,只听一人高呼“护架”,所有士兵都提枪相迎。未等孤行云落地,冲过来便打。
御林军不愧为皇家卫队,个个都神勇无比。孤行云虽然武功高强,对付这群人也显得有点吃力。
打倒这群后,本以为可以跟那轿中之人好好谈谈,却没想到,突然闪出一个老头,花白胡须,一脸杀气,像是借了他谷子还了他糠一样。
孤行云见来者不善,也知此人非等闲之辈,便格外小心。只见他人影一动,已闪到孤行云面前,孤行云虽暗赞此人武功了得,手却不敢怠慢,趁那老头立足未稳,使出“空雷掌”逼退老头,紧接着跟上又是一爪,想擒住老头,不想老头反手一掌,逼开了孤行云。
对掌之后,两人都深知对方功夫了得,不敢轻易出手,二人相峙片刻之后,孤行云跟上就是一指,直点老头胸前穴道,老头也不示弱,使出“缠云手”,不但化解了孤行云的指法,还反客为主,变被动为主动,缠住了孤行云。孤行云见势不对,马上化指为为爪,使出“擒龙手”,扭转了局面,随后又是一阵拳脚相加,双方互拆了数十回合,仍旧难分高下,孤行云救人心切,暗运内力,使出“屠龙三式”,掌力所至,山石俱毁。那老头也使出“霹雳掌”,两掌相对,如雷鸣一般,震得天摇得动,孤行云被震退三步,而那老头却被震退了七步,论内力,还是孤行云稍胜一酬。
正在此时,四周突然涌来数千御林军,个个手持强弓,身披铁甲,眼神中透露出寒气,一看就知是久经沙场的战士。
这时,那老头说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想老夫当年在你这个年纪也未曾有这般功力。”
孤行云却一语不发,用余光扫视着四周的铁甲弓箭手。此时他们已布下阵势,共分三层,第一层全蹲,第二层半蹲,第三层直立,黑压压的几大片,全部严阵以待,只等号令。
“小子,你可知这是皇宫禁地,如果你现在离开,老夫一定放你一马。”那老头又道。
“我只想救回我朋友,别无意闯皇宫,如果你们肯放了我朋友,我立马离去。”孤行云暗运“天罡正气”护体,决意血拼到底。
“混帐,皇宫禁地岂容你乱闯。”这时,一个将军喝道。
那老头也立即撤下,留下他一人立在阵中。
“准备。”那将军下命道。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从轿中传出一个少女的声音:“住手!”
众人听罢,立即放下手中箭失,跪倒在地,呼道:“参见公主!”
孤行云定眼一看,不禁看呆了:紫色的披风托着她高贵的身姿,在银色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神圣。眼神中充满了忧伤,却又搀杂着喜悦。
“你是公主?”孤行云惊道。
她却始终不答,缓缓走到孤行云的身旁,看着他满脸的汗水,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扑到孤行云的怀里。许久,没有人敢来拉,也没有人敢过来打扰,二人就这样拥抱着。
她就是当今万岁最宠爱的十七公主朱芸,她自幼便景仰武林中的英雄豪杰,两个月前她偷偷跑出宫去,急得朱棣把整个京城上下搜了个底朝天,却不想她以到了扬州。一回到京城就被发现了,直到半夜才被御林军统领无殛找到,护送回宫。
“传皇上口喻,宣十七公主进殿面圣!”这时,一个老太监喊道。
见二人仍旧没有分开,老太监只好有喊道:“传皇上口喻,宣十七公主进殿面圣!”
见他们还没动静,只得跑上前来,说道:“公主,万岁还在等您呢?”
终于,朱芸挣开孤行云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入轿中。
宫门关了,只留下孤行云一个人站在哪儿,虽然知道朱芸贵为公主,不会有危险,但他还是放心不下,舍不得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