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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剑门”,孤行云便到“听风楼”取了马,就直奔嵩山少林寺,他想见知了禅师,了解十年前他爹神秘失踪的事。 骑了半天的马,肚子也饿了,到了一家客栈就停了下来,拴好马,便进去吃饭去了。吃了一会,又进来三个女子,大约二十岁,都穿着一身的白色绸缎,个个清纯可人,其中一个被称为小师妹的更若一朵清水芙蓉。看得客栈里的几个男人连吃到嘴里的肉都掉出来了,要不是看她们手中有剑,真不知道这群男人会做出什么来。
她们却像是看惯了这种场面,眼睛多瞟他们一下都嫌累,在孤行云旁边坐下便聊了起来。
孤行云急着赶路,一直埋头吃着,也没理会她们。
“师妹,听说师傅准备把你许配给南宫世家大公子南宫厥,南宫世家富甲天下,南宫厥又玉树临风,武功出众,跟师妹可真是天生一对。”一个女子笑道,看上去像是师姐。
“不对吧,大师姐,好像是二公子南宫烈吧。”另一个女子也笑道。
“是大公子南宫厥,我亲耳听师傅说的。”师姐道。
“好啦好啦,什么南宫厥,南宫烈,我一个都不嫁。”那个小师妹不耐烦的说道。
“那嫁给我好了。”这时,一个蒙面老头像风一样跑了进来。
“又是你?”那小师妹一见那老头,气得花容失色,脸一阵白一阵青。
“嘿嘿,还是被你认出来了。”那老头取下面巾,不好意思地抓着头笑道。
“你干嘛老缠着我?”那小师妹差点没被气哭。
“只要你嫁给我,我就不缠着你了。”那老头顽皮地笑道。
“好,要我嫁给你,你就去问我爹吧!”从她话中,仿佛隐藏着另一层意思,那就是他爹的武功在这老头之上。但从刚才这老头进来的步法看来,此人并不简单。
“那好,我们一起去。”说着,伸手便去拉住那少女的手。动作之快,除了孤行云以外,竟无人看清那人如何出的手。
“‘缠云手’!”孤行云惊呼道。
“咦,小子,你也知道‘缠云手’?”那老头听见有人说出自己的招势,回头一看,竟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惊讶地问道。要知道这“缠云手”乃“阴世魔王”所创,只有他两个徒弟才会,外人又从何得知呢?
“我猜的。”孤行云刚才一时口快,竟忘了临走时义父的教导,随即撒谎道。
“这都被你猜到了。”那老头生气地说。
孤行云也是一愣:这都能把你骗到?
她两个师姐慌忙拔出手中宝剑,又想救人又怕伤了人,左一剑右一剑刺着,却连老头的身都挨不了。那老头却拉着手中少女到处乱跑,上蹦下跳的,开心得不得了。
这时,孤行云也吃饱了,恭敬地说道:“前辈保重,晚辈告辞了。”便准备继续赶路。正巧,又赶来一队带剑的武士挡住了他的去路,他又不得不立在原地。
那带队的乃“剑门”“青木堂”堂主石宽,而他身后那一群人便是“青木堂”弟子。那石宽心宽体胖,以前总是一脸笑容。
“石叔叔,救我。”那少女一见石宽进来便大喊道。
“小姐,别怕,”石宽安慰了那少女一下,又对那老头说道,“在下‘剑门’‘青木堂’堂主石宽,不知我家小姐何处得罪了前辈,晚辈在此赔罪了。”石宽做事向来稳重,所以很得玉箫赏识,三十岁便坐上了“青木堂”堂主的位置,是“剑门”七大堂主中最年轻的一位。
“没什么,我就是想要她嫁给我。”老头不耐烦地说道。
“混帐。”石宽一听,差点没气晕,长剑一挥,劈了过去,本想以迅猛的剑势逼老头松手放开那少女,没想到剑没砍到,却被那老头抢先一步,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石宽面前,一把抓住剑柄,再一使劲,摘落了他手中长剑。紧跟着手指一点,逼退石宽。
石宽脸色顿时大变,惊道:“‘飞影无痕’,你就是‘血刹魔君’风残阳。”
如果此时风残阳趁势再出一招,石宽必死无疑,但他却噘着嘴说道:“又被猜到了。”
孤行云也暗吃了一惊,石宽虽不能算是绝顶高手,但也算得上一流高手了,竟接不了此人三招,不禁暗赞那老头功夫了得。
忽然,他想起身为“剑门”堂主的石宽称那女子为小姐,那么,这少女不就是“剑门”门主玉箫的女儿玉茹?
“一点都不好玩,不玩了。”风残阳三两下解决了那帮人,提起玉茹就飞走了。
等孤行云回过神来,风残阳跟玉茹已经无影无踪了。他急忙夺门而去,使出“踏雪寻梅”的轻功,箭一般地朝着风残阳的方向飞去。而客栈里的人全被点了穴道,只得眼睁睁看着“血刹魔君”带走玉茹。
不一会儿,孤行云就追上了他们,其实已经奔出了十几里路了。风残阳见有人追来便加快了步伐,孤行云心一急,也加快了速度,片刻间,便超过了“血刹魔君”,落在他前面。
“不算不算,我多带了个人。”风残阳以为孤行云在跟自己赛跑,也停了下来大叫道。
“我也想带个人,可惜四周无人啊!”孤行云心下一动,笑道。
“那你带上她,我们再跑过。”说着,风残阳便把玉茹递了过去。
孤行云接过玉茹,见她惊魂未定,心下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出手,害得她险些落入恶人之手。搂着久别十年的玉茹,心里也十分激动,心中虽有万语千言却不知该如何出口,只是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风残阳趁孤行云不注意,喊了一声“开始”便一溜烟地跑了,心中还在偷笑。
玉茹也恍过神来,见被人搂着,拼命挣扎,苍白的脸上开始泛出一点红晕。孤行云以为是自己把她搂得太痛了,急忙松开手,玉茹一下就挣脱了出来。
“你,你没事吧?”孤行云关怀地问道,手又伸过来扶她。
“别过来,”玉茹慌张向后一退,吼道,“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孤行云听完一愣,没想到十年不见,见面的第一句话竟是这句,心中不禁一寒,知道她把自己当作“血刹魔君”一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来救你的。”
“误会,那好,你放我走。”玉茹不信他的话,生气地说。
“我送你回去吧!”孤行云道。
“不用。”说完,玉茹便试探性地开始往回跑,见他没追去,便拼命跑了。
望着玉茹离去的身影,孤行云十分不舍,却又万分无奈,难道十年一别的重逢就这样匆匆地结束了吗?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一个飞影飞快地向玉茹飞去。不好,“血刹魔君”回来了。孤行云双足一蹬,运足真气,也闪电般地冲了过去,幸好快他一步,不然玉茹又要重回魔掌了。孤行云一伸手,从背后搂过玉茹,又奔了几步才停下来。
玉茹虽自幼习武,可在这两个绝顶高手面前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孤行云言而无信,又想把她抓回去,一个劲地骂着他“流氓”,直到看到“血刹魔君”才静下来。
“臭小子,原来你是想骗我老婆。”风残阳怒气冲冲地对孤行云吼道。
“什么‘你老婆’,你姓风,她姓玉,你们有什么关系?”孤行云听风残阳这么蛮横,也混着说。
风残阳一听,好像是这么回事,转而又想,又不对,但又不知哪儿不对,横着说道:“不管,反正我要她当我老婆。”
“那就是你想抢咯?”说完,孤行云便放下玉茹,做好了开战的姿势。
“打就打,谁怕谁呀?”说完,风残阳就扑了过去,使出“缠云手”,想以“缠云手”的奇妙变化擒住眼前这个少年。
孤行云见他并未施加内劲,也未催动真气,只使出“摘云手”,以手制手,以“摘云手”的灵巧来克制“缠云手”的变化。风残阳越打越被动,索性化掌为指,使出“飞影指法”,孤行云也渐渐熟悉了他的招数,见他使出“飞影指法”,知道其厉害,不敢轻视,也使出“浩天劫法”,不但在他出招之前出招,还招招都逼近于他,逼得他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
“不打了,不打了,一点都不好玩。”风残阳见打不过,慌忙叫到。
孤行云见他停手了,也停了下来,笑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玉茹见孤行云跟“血刹魔君”动手,知道他并不是跟“血刹魔君”一伙的,心中虽觉得错怪了他,但眼下却帮不是什么忙,只得干望着他们。
那知风残阳竟然使诈,他趁孤行云收手之际,“嗖”的一声向玉茹跑去,抓住玉茹便往山那边跑,孤行云这才知道上了当,抬脚便追,口里骂道:“死老头,竟敢耍诈!”
风残阳正得意,听见孤行云骂着追来,回道:“都说不跟你玩了,还来?”
气得孤行云恨不得立马跑上去把那老头生吞活剥了。
两人跑了大约十里路,孤行云便追了上来,一把抓住玉茹的右手,见风残阳仍不放手,还拼命向后山跑,怕伤了玉茹,又只得放开了。风残阳在山壁穿梭,孤行云如影随形,却始终下不了手。
突然,风残阳高高跃起,孤行云见有机可乘,使出“浩天劫指”,指劲正中风残阳后背,只听风残阳“啊”的一声,丢开玉茹,摔了下去。
孤行云急忙奔去接玉茹,当他跃过那快大石的时候才发现,后面竟是悬崖,玉茹已经掉了下去。
孤行云想都没想,一个飞身冲了下去,由于俯冲加上内力催动,瞬间便冲到了玉茹身边,一把抱住玉茹,双脚飞快地踏着山壁上向下跑。快到底的时候,孤行云将身子往上一倾,在落地的那一刹那,使出全身之力向前冲去。幸好前面是一个宽广的平地,不然,他们不被摔得粉身碎骨,也会撞得头破血流。
虽然平安着陆,心却久久不能平静。而死死抱着自己的玉茹,此时更是面如灰色,惊魂未定。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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