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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孤行云万分激动,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能勾起他儿时的记忆。他要去扬州,一打听才知道,这里离扬州只有半天路程,不过是骑马。他又到集市去买了匹马,便向扬州奔去。现在正是午时,天黑之前便能赶到扬州。 孤行云骑了大约一个时辰的马,便觉得有点累了,找到一个小茶馆就停了下来歇息。由于这里是去扬州的必经之路,所以这个茶馆的生意还十分兴隆。
“请问这里离扬州还有多远?”孤行云问店小二道。
“前面再翻座山便能看见了,大约还得要二个时辰。”店小二一边倒着茶,一边流利的答到。
“谢谢小二哥。”孤行云客气地说道。
店小二一听“谢谢”两个字,吃了一惊,这年头,谁会对一个店小二这么客气啊!便热情地问道: “客倌可是要去扬州?”
“是啊,有什么不妥吗?”孤行云见小二表情有点怪异,便问道。
“客倌有所不知,近日扬州城传言‘魔教’有奸细混入扬州城,现在各大门派都在严加追查,以您的装束来看,您不像本地人吧?我怕你这么去会被他们误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店小二解释道。
“多谢小二哥提醒。”孤行云这才觉得自己的穿着跟他们不太一样,难怪刚才买马的时候,那些人要抬高价格,原来是欺负他这个外地人。
休息了一会,人也精神了,马不停蹄地往扬州赶去,随便在路上买了几套当地的衣服。到扬州的时候,太阳也快落山了。
孤行云记得,十年前他跟父母到扬州的时候,也是这个时候,但那天的扬州还没有今天这么繁华,到处都是酒楼、古玩、烟柳之地。顺着记忆,孤行云来到十年前他曾跟父亲到过的那家酒楼--“听风楼”。“听风楼”还是老样,金字招牌,仿古的装饰,虽不比旁边的酒楼那么哗众取宠,却依旧是宾客满堂,来往客人川流不息,依然是武林豪杰聚集之地。孤行云只得到楼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招呼小二拿了两坛当年他爹最爱喝的“玉潭香”和一斤牛肉,顺便定了间上房。
“兄台一个喝酒,不觉得无趣吗?”坐在旁边的一个书生打扮的少年对他说道。
“兄台如果有兴趣,就过来一起喝吧!”孤行云客气地说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那少年也不客气,说完就拿着杯子走过来坐在他旁边,“听口音,兄台不像本地人吧?”
“祖籍扬州,不知兄台如何称呼?”孤行云怕此人是哪个门派的,便隐藏了实情。
“小弟朱云,大哥如何称呼?”
“在下孤行云。”
“大哥不像武林中人,为何来此啊?”说实话,看他这身打扮,的确不像一个会武功的人,倒像一个十足的农民。
“来看热闹的。”孤行云傻笑道,身怀绝世武功竟被人说成不是武林中人,心里自然好笑。
“我也是。”朱云也笑道。
“二人边说边喝,一坛“玉潭香”很快就喝完了,二人也感到有点头晕。朱云还想喝,被孤行云拦住,说道:“朱兄,明日我还有事,咱们改日再喝个痛快吧!”
其实现在的朱云哪里还能清醒地说话,口里一直嚷着“干干干”,最后还是被孤行云强行拖到客房里去了。扶着朱云身子,只感到娇柔无比,像海绵一样。一进房间,两人便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天刚亮,孤行云便醒了,只在桌子上留下一张字条“朱兄保重,后会有期”便离开了“听风楼”。
离开“听风楼”,孤行云就径直向“剑门”走去了,他要去拜祭父母。“剑门”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名门”门高九尺,宽七尺,加上旁边的红墙绿瓦,更衬托出它的雄伟。此时天刚亮,“剑门”外已有几个家仆开始扫着地了。孤行云只纵身轻轻一跃,便飞进了“剑门”。进了“剑门”他就径直往“怀古居”奔去。那里是玉家历代祖先死后的葬身之地,但玉箫怕有人去骚扰秦依莲的在天之灵,就将她葬在了那里,连同王傲的灵位一起。
虽已过了十年,坟墓上却没有一根杂草,孤行云以为是妹妹在这里整理的。他走过去轻轻将头贴在坟头上,像是依偎在父母的怀里一样。突然听见有脚步声,他便迅速起身,闪到后面的坟墓后面。
“义弟,昨晚你们睡得怎样,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告诉我,你放心,子欣现在过得很好,再过几天她就会回来看你们了。”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人走到王傲坟前轻声说道。
孤行云一听便知,他就是玉箫。听说子欣过几天就要回来,才知道坟上的草并非妹妹除去的,莫非是玉箫?
“都是为兄的不好,一时鬼迷心窍,害你枉送姓名,子天......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找回来的。”说到这里,玉箫声泪俱下。
“难道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孤行云听完,觉得玉箫像是在忏悔。
“谁?”玉箫突然喊了一声。
孤行云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正准备跑。
“是我,门主。”原来是玉家的管家赵宝。
“你来这里干什么?”玉箫问道。
“昨晚夫人来信说小姐今天会回来。”赵宝冷静地答道。
“知道了,你去准备下吧。”玉箫冷冷地说道。
赵宝应了一声“是”就退出去了。又过了一会,听见玉箫也离开了,孤行云才出来。听说玉茹要回来,心里也是欢喜无比,但想到自己还得继续隐藏身份,又只好放弃了与她相见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