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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孤行云一打早就起来了,跑到山上去打鹿去了。“栖云岛”的天气还算不错,夏天不热,冬天不冷,基本上还算得上四季如春。所以那些兔子、山羊、鹿、老虎什么得都生活得不错,一个个长得身强体壮,悠闲自在。孤行云纵身一跃,飞上了树梢,双目一扫,发现前面约半里处又一只鹿,看上去很开胃。他又轻轻一跃,跳到另一棵树枝上。可是,树子上有几只小鸟,小鸟们被他这一惊,魂都差点吓掉了,“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地飞跑了。小鸟飞跑了没什么其实没什么,可是它们却惊动了树下那只兔子,那只兔子抱头就跑;其实那只兔子跑了也没什么,但是它这么一跑,可气坏了一直“阴”在它旁边的老虎,老虎见兔子跑了,撒腿就追;老虎去追兔子其实也没什么,但关键是它这一跑,吓坏了那边的鹿子,那只鹿子看见老虎,以为是去追它的,也一个劲地拼命往山顶跑。气得孤行云咬牙切齿,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他也只好跟着追去。 丛林中花花草草不少,鹿子在里面穿来穿去,而孤行云只好在树梢上紧追不舍。看见鹿子被逼出树丛,孤行云才松了一口气几步便飞上了崖顶。
“哈哈哈哈,这下看你还往哪儿......”一看鹿子前面是悬崖,他心头自是暗自得意,谁料“跑”还没说出,那鹿子就跳了下去。
“不是吧!”孤行云一下惊呆了。
孤行云又气又累,到嘴的肥肉居然这么跳了,靠着石壁,一屁股坐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会了,当他正准备起身下山的时候,手忽然摸到石壁上凹凸不平,他仔细一看,居然是一首诗:
沧海任我笑,浩气冲云霄;
一叶轻舟洒江郊,唯我最逍遥;
三千风月收不尽,八万群山傲;
九洲银河向天啸,皆为我自豪;
风云歇,冬雪娇,
狂歌忘却春色老,
乐在今朝!
念完此诗,心中莫名地生起一股豪气。孤行云慢慢走到崖边,看着山下的景色:一望无际的大海升起淡淡的迷雾,随着海风四处飘散。
“难道这便是‘天地’之气?”话未落音,右手一伸,使出“御刀术”,唤出“惊寂”,再次使出 “天地决”。之见“惊寂”一舞,漫天刀光,孤行云一刀劈向山峰,只听一声巨响,山峰竟被劈垮了一半,整座山也随之一震。
望着剩下的半边山峰,孤行云惊呆了,过了一会了才回过神来,“我练成了,我终于练成了‘天地决’了”,随后便疯狂地跑了回去。
“爹,我练成了。”一进门,孤行云便抱住孤峰喊道。
孤峰听到山上地那声巨响后,便在猜测:难道是那小子练成了。这时一听见他这么喊,才确定下来,赞道:“好小子,果然是练武地料。”
“那我什么时候能够出岛?”孤行云问道,其实,在他心里一直有个信念,那就是回到中原为父报仇。
“打赢我九可以出岛。”这时浪涛天走了进来。
“师傅。”听浪涛天这么一说,孤行云一下子愣住了。
“明日午时,到‘明月峰’来,若能在日落之前胜我便可出岛。”说完,浪涛天转身就走了。
望着浪涛天离去地背影,孤行云的心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一样,凉了下来。
“别担心,云儿,你师傅并不是要阻止你出岛,而是江湖险恶,你又没有实战经验,你师傅是怕你吃亏。”孤峰安慰他道。
其实孤行云也知道师傅和义父为他也操劳了不少,想到就要离开他们,心里也难免有些伤感。
当晚,孤行云想了很多,先是去“飞仙宫”找妹妹和玉茹,也不知道她们现在长什么样了,还认不认识他这个哥哥了?还有就是查出十年前杀害他父亲的凶手。虽然大多数人都认为是玉箫,但他却不愿意相信。他还做了一个梦,梦见他一到扬州就遇见妹妹和小茹,然后就抱着一直哭.一直哭,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都湿了。
“栖云岛”的天气真是不错,虽是冬天,有点风,却感觉不到寒冷。
“你真的想离开这儿?”浪涛天早已在山顶上等他了,只是一直背对着他。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孤行云坚定地说,同时也摆开架势准备接招。
“你终于长打了,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走。”
“去哪儿?”
“回你的中原去。”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师傅。”孤行云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却能体会到师傅那份深情。
“八月十五就是正道人士与‘魔教’地决战之期,现在各大门派都唯‘剑门’马首是瞻,你千万不可轻易暴露自己地武功,以免树大招风。”孤峰嘱咐道。
“恩,记住了。”孤行云耐心地听着。
“还有就是帮我找一下我妻子。”孤峰又说道。
“怎么找啊?”
“很好找,她笑起来就像百花盛开一样,美极了。”说着,他自我陶醉道。
“我娘笑起来也像一朵花。”孤行云道。
“我这还有当年她亲手替我绣的手帕。”说着,孤峰从怀中取出那块手帕递给孤行云。
孤行云接过手帕一看:上面只有两只小鸟在花丛中飞,绣得也不怎么样,只是勉强能看。
二人喝了近五坛酒,直到有点醉意了才去睡觉。
“记住了吗?”
“记住了。”
“重复一遍。”
“千万不要轻易暴露自己得武功嘛。”
“不是,是帮我找我老婆。”
“哦......”
孤行云含着泪告别了义父孤峰,他真的舍不得离开这儿,舍不得离开他的义父.师傅,还有“栖云岛”的父老乡亲们,十年来,正是他们,才给了他家的感觉,才有了现在的他。望着渐渐消失在迷雾中的“栖云岛”,孤行云的眼睛开始湿润了。
“没出息,哭什么?以后想回来就记住这些水纹。”
“师傅。”孤行云猛一回头,才发现给自己划船的竟是浪涛天。
“进入迷雾,逆水纹而行便可回岛。”浪涛天仍然是那副严肃的表情。孤行云也知道,身为“刀坛”教主之尊的师傅为自己划船意味着什么。其实,若不是浪涛天这十年来逼着他练武,他哪会有今天的造诣。
孤行云并没有说什么感激的话语,只是默默地看着师傅划船地样子。
几个时辰后,小船在一个小渔村附近停下了,“记住,‘栖云岛’永远是你的家。”说完,浪涛天便又将小船驶入茫茫大海之中了。孤行云隐约看见浪涛天的眼睛闪着泪花,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呢?对着师傅离去的方向,他深深地磕了几个头,直到小船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之中,他才起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