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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小厨房里,两男两女四个厨工正在做早点。金提着茶壶来取点心和开水。 金放好茶壶,厨娘甲把她拉到旁边装着小声地问道: “小金姐,老太爷把你收房了吧?” 金唰地满脸通红,低着头说:“你不要瞎说,那能有那回事。” 厨娘乙上好开水提了过来说:“别不好意思,男女在一起,就那么回事。” 男厨甲用点心盒装好点心送了过来说:“别不好意思了,我们看得出来你和员外都像换了个人似的,只有那事才能—— 只有男厨乙没有做声,他年纪比较大。 金提了茶壶和点心盒急急地离开,后面还摔过来两句: “孤男寡女。” “老牛嫩草。” 书房门没有关,刘员外坐着吸烟等人。敲门声过后,大郎、三郎进来稍微弓身立在员外面前。 大郎:“您老人家找我们有什么吩咐?” 刘员外没有做声,示意他们坐下说话。两人坐在了对面等着。 员外:“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们。” 大郎:“爹爹请讲,我们听着。” 员外清了清嗓子,郑重地说:“我已经把金丫头收房了。” 大郎惊讶得张开嘴。 三郎心里骂道:“糟老头子,不肯给我,原来是自己留着享用!” 半天以后,大郎、三郎才齐声说道:“儿子恭喜爹爹。” 语气中颇有不屑,员外也只能尴尬地受着。 良久以后,员外说:“大郎,您看看要如何响众,让大家知道?” 大郎吞吐半天才说:“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响众好——,这样吧,举行个仪式。” 员外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们看着办吧,不要太张扬。” 员外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两人悻悻而退。 不久后的一个上午,在刘家堂屋举行了一个收房仪式。 堂屋正中贴着个不大不小的红双喜字。桌上燃着两支中等红烛。刘员外坐在上首太师椅上,两个中年妇人扶着金香珍从堂屋后面出来,绕到员外面前,金香珍跪下朝员外叩了三个头。妇人扶她起来,立于员外身旁。 账房站了出来,高声宣布:“刘老太爷今天提升丫头金氏做收房丫头,大家向老太爷贺喜。” 先是儿子、儿媳、孙子、孙女等一干亲戚四十余众跪向员外道喜,道喜声中,称爹爹的,称公公的,称爷爷的,称伯父的,称伯爷爷的等等,参差不齐,乱七八糟。 接着是家奴、用人、长工等近两百人向员外道喜,黑压压跪了一大遍。 “恭喜刘老太爷!贺喜刘老太爷!”声音倒是整齐划一。 账房又站了出来,高声宣布:“刘老太爷赏赐大家。 门后抬出两大箩筐红包,一左一右排队领取。 刘老太爷笑眯眯地不住点头。金香珍扶着老爷肩膀,心花怒放。 刘家花园里花木盛多,万紫千红。一对夫妻档花工在园里做事,男的在剪枝,女的在捉虫。 太阳下山时,金丫头来这里摘花,她精挑细选,很久才看中一枝。选择了一束滴血杜鹃后,再去选月季。在摘第一枝月季时就不小心扎了手,轻轻地呼了一下“哎哟!”。 花大姐连忙赶了过来,帮她挤了挤血,又放在口里吮吸。 突然哇的一下,金丫头吐了花大姐一身。 花大姐没有在意自己,说:“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金很不好意思,连忙掏手绢替她擦衣服:“真对不起,花大姐,弄脏你一身。” 花大姐扶着金的双肩,端祥着她的面孔问:“你是不是有这毛病?” 金:“没有,今天才有的,这是第二遭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花:“有没有别的不舒服?” 金想了想说:“没有。” 花:“那你到我屋里坐坐,我帮你瞧瞧。” 金顺从地跟着花走去。 花园旁边有一排三间小屋,进到中间那间堂屋兼工具房,花大姐拿张小靠椅要金坐下,自己到睡房换了身衣服,拿张同样的小靠椅在金对面坐下。 花:“伸舌头给我看看。” 金伸出舌头。 花:“你身上有好久没有来了?” 金默计了一下说:“两个多月了。” 花:“恭喜小金姐,你有了。” 金睁大眼睛问:“花大姐,我有了什么了?” 花大姐笑着说:“傻丫头,你有了身孕啦!” 金:“甚么!我怀孕了?” 花大姐:“是的,我们的傻小金姐。” 金香珍刷地脸红到脖子,她还来不及考虑是喜是忧。 晚上,金正服侍员外宽衣就寝,忽然间心里作逆,连忙到痰盂前作呕。员外连忙过来扶着她,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拍着,小声地问道: “你怎么啦?是不是受凉了?” 金想起这么多天了,老太爷居然不知她已有怀孕,没好气地说:“你说怎么啦!——” 话一出口,立即觉得有些不妥,站起来抱着员外,撒娇地说:“您说怎么啦!,我的老爷。” 员外猛然反应过来,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坐下,说着“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就去摸着她的肚子。 “告诉你什么呀?”小丫头明知故问。 “是不是有了?”员外 “嗯咯。”小丫头绯红着脸,一头钻进了老头怀里。 这个肯定的回答使老人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认定在情理之中,每次行事,射出的次数和东西又多又足,自己非常畅快,小丫头也是舒服、惬意、满足。 员外伏下身子去听她的肚子。金推开员外,柔声说: “现在有什么好听的?” 把她扑在床上死命地亲她。金让他亲了一会儿,把他推开说: “你小心点。” “是是是,应该小心点。”员外说罢,开怀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