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渠河,男,82年生人,居住于浙江杭州。这是我第一次写作,写作原因很搞笑,看了别的一部书,一时心血来潮,于是想自己也写一部来试试。我也不清楚我能不能坚持把这部书写完,因为最近的进度已经慢了很多,希望自己能坚持吧,以此圆一个很久前的梦。一度失去了继续写下去的动力,现在想想也没其他事情可以做,就当无聊之际的消遣吧,基本每周1~2章更新。
如果您觉得本文还能让你往下看,那么请您推荐一下,谢谢。
本人Email:poptouch@163.com
南渠河,男,82年生人,居住于浙江杭州。这是我第一次写作,写作原因很搞笑,看了别的一部书,一时心血来潮,于是想自己也写一部来试试。我也不清楚我能不能坚持把这部书写完,因为最近的进度已经慢了很多,希望自己能坚持吧,以此圆一个很久前的梦。一度失去了继续写下去的动力,现在想想也没其他事情可以做,就当无聊之际的消遣吧,基本每周1~2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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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5.12悼念日,让我们一起为逝去的人们默哀,为生还的人们祝福。
生活在我们这个时代,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失去了人情味,每天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实质上却说不出目的的事情,于是对一份纯美爱情的渴望就成为每个现代人向往的目标。爱情是什么?一百个人可能就有一百种答案,没有人能够完全正确地说出其真正的答案。
空气,没有谁见过也没有谁摸过,但是人们都知道空气就在我们身边,谁离开了空气就活不下去。爱情同空气一样,摸不着看不到,只能借由其他的方式去感受,就当我们不以为然的时候,其实爱情就在我们身边,我们需要爱情。
出生;上学;就业;结婚;生子;养家;衰老;死亡。
不管一个人一生的经历有多么坎坷曲折亦或是平淡如水,其实质归根到底都可以用这十六个字来概括。这简简单单的十六个字,我已经度过了前面四个字,正在度着第五六个字,努力向着第七八个字前进。
我大学读的是计算机技术与应用,在高考结束后填志愿的那段时间里,我排除万难,苦口婆心地劝说父母,计算机专业以后就业前景如何如何好,那些编程的IT精英年薪多少多少万,目的只有一个:我一定要读计算机专业。
当我们从肯德基出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在这个城市。我走到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看了看司机的长相。虽说杭州的治安在华东地区乃至整个中国属于上等水平,但近年来匪徒假装乘客抢劫谋杀出租车司机或者出租车司机奸杀、抢劫乘客的事情毕竟也出过一些。
是人总会做梦,有的人认为梦是对未来生活的启示,会在一定程度上预知将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就发财了。
跨进电梯时我注意到里面还有一个女人,低着头,看不清面貌,不过看身形应该是个美女,不由仔细打量起来。
我和芮雪就近找了一个酒吧,坐在人少的角落。酒吧里已经有不少人,我们进酒吧的时候似乎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很多男人不时的向这边瞟来不怀好意的眼光。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男人一发春,朋友就遭殃!
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三次在要完货搁下电话的时候发现报错摊位号了。自从三天前和芮雪喝完酒回到家后脑子就一直糊糊的,做事总会莫名其妙的出错,还时不时的傻笑,今天早上甚至忘了往猪嘴里扔硬币,当然也忘了许愿。
还不是你害得,正经点,回答有没有空。
应该有吧。
那陪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
相亲!
晚上6点58分,我和沈晓菲准时来到必胜客。
见芮雪点了点头,我准备拦车,可刚举起手就被芮雪拉了下来:“不用打车,我们走着去吧。”
路过小区门口保安室的时候,我发现屋里那个保安在一直盯着我。盯着我干吗?我这样子真的很像坏人么?难道人不走运的时候,别人可以很轻易的就看出来?
爸妈?进屋?还叫得这么亲密,这个男人和芮雪的关系难道是……我的大脑立时闪过一个不愿相信同时可怕到足以击垮我的念头——芮雪她结过婚。
“随便去哪!都成。”在芮雪说出这句话以后,前面的司机又是很小声地笑了笑,让我觉得很尴尬,只能不置可否地望着芮雪,岂料芮雪的下一句话更加剧了我的尴尬,“去你家吧。”
回到我那个舒适的家,我和芮雪两个人对坐在沙发上。芮雪一声不吭,右手不停地拨弄着垂在脸颊边的秀发,脸上一片茫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韦达,你怎么睡外面?”芮雪靠在卧室门边,温柔地看着我。
“我的床被你占了,就只能在这里将就一夜啊,你还好意思问我。”
“那你也进来睡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当然沈晓菲对我是奸不起来也盗不起来的。从我认识沈晓菲到现在,每当她对我报以类似献殷勤的时候,不是因为有事要求我帮忙就是因为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想忏悔赎罪,但每次的结局基本上都让我哭笑不得,从而使我再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总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不知道那天芮雪是什么时候走的,或者芮雪和我回家根本就是我所做的一个梦。可我明明清楚的记得那天发生的大部分事情,包括芮雪搭上我乘坐的出租车,包括和我谈论家乡,还包括她要吃话梅,这一切似乎都不像是假的。
和那些公司或者企业不同,商家在国定节假日的忙碌程度要比非节假日大上很多,通俗点就是说在这些时候还要照常营业,没得休息,电脑城里也一样。
芮雪!站在我店门口的是芮雪,虽然今天穿着一身休闲装,可是从她身上发散出来的职业女性魅力却丝毫没有被掩盖,依旧那么高贵而有气质。为什么她每次出现都那么出人意料?确切的说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很早前就说过,这个电脑城里有美食城,确切说是在顶楼,里面遍布着各种店家,天南海北的小吃和美食汇聚一堂,当然也包括各式饮品。我带着芮雪在那家被我誉为“酸梅汤天下第一”的饮品店坐下。
晚上回到家,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从QQ好友分组里翻到同学一栏,发现江焘这小子刚巧在线。正好省得我发邮件,电子邮件始终比不上即时通讯来的快捷。
沈晓菲在七号下午从宁波回来,带来了我最爱吃的小鱼干。这是种用说不出名字的海鱼制成的鱼干,咬嚼起来感觉特别有韧性,又特别鲜美,仿佛有一种大海的味道,我在第一次吃时就上瘾了。
星期五午后一点,芮雪坐在豪华旅游大巴上,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和座位旁边的人谈笑风生,一同前往江西三清山。
我顺着楼梯走到芮雪房间所在三楼,这是刚才分房后芮雪告诉我的。在她的房间外,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手打算敲门。可刚举起手,还没有敲下去,门就开了,芮雪的秘书小许探出头来,显然是看到我有些诧异。
我是在李剑鹏的喊声中醒来的,原因很简单,我睡过头了。我急急忙忙赶到餐厅,发现那些原本可口美味、样式繁多的早餐如今只剩下些无人问津的稀饭、油条,还有的就是服务员们来不及收拾留在桌上的鸡蛋壳。
下了缆车发现这最多只能算是半山腰。天上依旧下着雨,在缆车里还感觉不出雨的大小,现在才知道有多大。一伙人纷纷去山路边的小贩处买雨披,五块一张,价格很公道,当然是相对于山上来说。
晚饭后,回房间整理了下东西,顺便把电热毯打开(三清山上比较潮湿,为了晚上不至于睡在湿答答的床单上,只能先开电热毯去掉湿气,当然事实上并没有你们想的那样恐怖),然后从房间的后门直接走到露台。
三清山归来后的一段时间,所有和那个新品发布会有关的人似乎都特别忙。芮雪为发布会的前期准备工作忙得焦头烂额,我几次约她吃饭都被婉言拒绝,不过好在每次她都是很不好意思地说等项目完成后她请我吃饭,从而使我的希望没有彻底落空。
从我所住的六楼走下去应该不会觉得累,如果这点高就觉得累那么那些动辄几十层的大厦万一停电上面的人不就连死的念头都会有。
在一般人的眼里,与美女同居是一件能够让人产生无限遐想的事情,可事实上却未必真的如他们所想的那般有滋有味、充满激情。用特殊点的话说,不知是不是我和丁叮八字相克,她的到来扰乱了我原本安逸的生活,简直把我带入一个噩梦,而这一切从丁叮入住那天就开始了。
很多时候我都在抱怨太阳为什么不爱睡懒觉,每天都及其准时地爬出来,使得地球上的生物真真切切而又不得不地感觉到新的一天的到来。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丁叮每天白天去电台实习,晚上则要做网络电台的节目,而我也像往常一样镇守电脑城的店中,晚上还时不时的有那些个菜鸟顾客电脑出问题需要上门解决。
都说月亮是外国的圆,在我被称作祖国花朵新世纪*人其实就整一愤青的时候,我对此话是持反对意见的。
本来江焘计划在回国后休息一两天就去芮雪的公司,没想到会提早归来,何况我也不想过早的投入到我根本不感兴趣而且一窍不通的新品发布会的准备工作上。于是我和江焘心照不宣,时间照旧,工作照旧,总之一切计划照旧,在那之前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终于过了江焘原定回国的日子,按照计划部署,江焘第一次和芮雪正式会晤的时间就在今天。这让我感觉很忐忑不安,因为同样的在今天将正式揭示在芮雪的眼中我到底能帮上江焘什么忙,能够令我出乎意外地看到自己都不清楚的一面,或者我只是个除了卖电脑以外一无是处的笨蛋。
凭我对江焘的了解程度,我知道他这段日子一定很忙,可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江焘竟然会忙得连我找他吃饭都挤不出时间。
得益于江焘在法国学到的先进经验和个人努力,新品发布会获得了出乎意料的成功。到会的各大业务公司代表对整个发布会的布局和新产品赞不绝口,很多国外知名公司在发布会结束后就定下大笔订单,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师夷长技以制夷。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其实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
不管一个人从客观上来说是不是真的很笨,在被人当面叫做“笨蛋”的时候,即使没有那种想打人的冲动也只会有很难受的感觉,但是此刻我的内心却完全没有这两类感觉的其中之一,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温馨的依附感,因为叫我的人是我今天来此的目标人物——芮雪。
震撼,应该属于条件反射的一种表现形式。条件反射,科学书上的解释是两样本来没有任何联系的东西,因为长期一起出现,以后当其中一样东西出现的时候,便无可避免地联想到另外一样东西,是有机体因信号的刺激而发生的反应。
一样事物是否成功离不开人为的*制造,但是一样事物是不是能够在几年乃至几十年间同样风靡,那就得由其本质决定了。变形金刚的号召力果然强大,只是排队购票的人就数不清,从他们身上可以看出变形金刚影响的不仅仅是我们这一代人,小到几岁的孩童在等待进场的闲间拿着附送的变形金刚玩偶嘟囔着“变形、变形”四处玩耍。
超市里菜蔬区里人流攒动,年轻人大概占据其中的百分之八十以上。我知道大城市里人们生活节奏快,完全不能和我老家那个小镇相比,在小镇上,过了下午6点,基本不会有人去买新鲜的菜,即使你想去买,也会发现根本找不到地方买。
丁叮的洞察力真的是很强,或者说女人的洞察力都很强,她们能在一些你平时根本不会去注意的地方找到些什么东西,从而知道你的许多秘密。
一块钱代表着什么?一支水笔?可能还是一支假冒别的牌子的水笔;十块钱又代表着什么?十支也许是假冒别的牌子的劣质水笔;那一百块钱呢?当然是一百支……慢着,要是答案真的如此简单,那么我就是在犯傻。我真正想告诉你们的是有时候一百并不能单纯地以十的倍数来推算,而此理论的得出完全要归功于沈晓菲。
作为一个出生在改革开放初期的有志青年,在经历了经济快速增长的九十年代并迈入了二十一新世纪后,唯物主义世界观早就不可避免的在我心中根深蒂固外加开花结果。
猴山确实比熊猫馆让人感觉要惬意的多,没有了那种压抑和憋闷,多了些灵性与新鲜。人置身于此,也会变得好动起来。此时我就有一种想跳进猴山,冲着那些小猴子们大喊一声“小的们,大王我回来了”的冲动,难不成我是美猴王转世?不过一想到孙悟空纵有通天法术,也只不过是个长毛畜生,最后还被释迦摩尼一掌压了五百年,就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还是现实点好,我可不想变成至尊宝,芮雪也不是紫霞仙子。
我向来没有超乎常人的体质,手臂上没有硕大的肱二头肌,腹部没有六分块的腹肌,但这并不能说明我的体质就很差。
经过几天的休息和吃药治疗,牙齿的暴动已经完全被*。我终于又能够惬意地躺在露台上数星星,嘴里还能嚼着薯片,如果能再有一个美女在我身边陪着我,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想当了。
八月底的天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闷热,即使是夜晚还是如此,让人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呆在空调房间里。
江焘坐在我和沈晓菲的对面,默默地喝着咖啡,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他是在耍酷。
我说过我喜欢玩电脑,确切地说是玩电脑游戏。在大学二年级买了个人电脑以后,和周围大多数男生一样,我也不可免俗地迷上了网络游戏。说来奇怪,时至今日大学时代的其他爱好,比如看武侠小说、踢足球等等都似乎随着年龄的增长离我远去,唯一留下的只有网络游戏。这玩意就同睡觉、发呆以及胡思乱想一起成为我每天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在被丁叮威逼利诱再次进入魔兽世界后的一个星期中,我每天下班回家的时间明显提前,能够推掉的应酬就全部推掉,推不掉的也想办法推掉,遇上实在推不掉的,比如请沈晓菲吃饭这样的就想办法以高利息的代价求得延期,不过很奇怪,沈晓菲这几天根本没找我,似乎遇上了什么事情,每天下班也急冲冲地回家,女孩子确实比较麻烦。
网络的发展速度确实很快,甚至快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人与人的关系有时候也很微妙,明明几分钟前还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一转眼间就变得你侬我侬情意绵绵。
就在我张大嘴诧异之际,丁叮已经举起双手喊起来:“芮雪姐,我在这里。”听到这句话的后果就是直接导致我的上颚*落体咬合在下颚上,同时夹住了来不及缩回去的舌头
“砰砰砰……”一阵激烈的枪声过后,我的枪失去了任何反应,头盔上发出几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告诉我我已经挂了,可以安下心看别人的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