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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被闷棍打晕,天地一下就在我面前旋转起来。她慢慢开始升腾,离我越来越远,变得扑溯迷离,支离破碎。原来,她是大嫂,想同我这处男玩红杏出墙的婚外情?我绝望地叫起来,不,你没有结婚,你,你是在骗我? 呵,麒麟下终于露出你的马脚来了?!你笨哪,还否认刻意,还说水到渠成?她轻蔑地望着我,扑哧一声笑了。不是秀色可餐?不是心爱的妞妞么? 那,就算我是单相思,那又怎么样?难道,有法律规定,不准男性向往美好的女人?我突然绝望地将这话说出来,说了之后,我自己都惊愕地张大了嘴巴。我是怎么了,怎么这样下作,这样无耻?我赶紧将茶杯送到嘴边,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这样说,不就得了。她将一沓纸巾递过来,对我努努嘴。 我赶紧接过,将额头上的汗水拭去。 小样,还想与姑奶奶我斗法,流氓兔,你小子还嫩了点。这样,我就算是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了,你说对不对? 我赶紧如抓住稻草一般鸣鼓收兵,对对对,你老人家明察秋毫。 既然这样,那今晚的其它节目就由我来安排,好么? 好,这样最好。我如获大赦,赶紧点头。 一,那就先洗脚,将臭脚丫洗干净,凤凰洗脚城还可;二,唱歌,埃及王后歌舞厅OK不错,音响绝对一流;三,消夜,街道的烧烤,香却价廉,可胡乱对付;四,分手。 我分明感到一种失落。来约会之前,我脑子里就充满玫瑰色橘黄色的幻想。我希望,我花费心思聊天捕获的女人能与我亲密,最好能有肌肤之亲,比如,一夜情什么的。光让我消费,花费我白花花的银子,我是百万富翁,还是扶贫?我嘿嘿一笑,想,刚才你不是暗示我,你没有婚嫁,怎么现在又要分手?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啊,你,是否在故意医治我的闷鸡?我可不愿意做这个冤大头。我笑眯眯地望着她,望着那一片白色娇媚的沃土道,于美人,不,于超美同志,你老人家说的,我都赞成。不过,我想,是否将节目表顺序颠倒一下? 她冷冷地望着我,坚决地摇摇头道不行,本老人家的话,从不收回。要是你觉得冤,下面节目我来买单。 不,你老人家理解错了,千真万确,我有了紧急情况——我未婚妻小产,刚才我上洗手间,接到电话,正在医院抢救呢! 她转过身,越过餐桌朝我走来。我急忙站起来,与她站成一条平行线。与她靠这么近,她身体里的热气汩汩朝我涌来,那个香啊,袅袅地,迷离的,朝我源源不绝地涌来,真的好有杀伤力。尤其是那一片白皙张扬的酥胸,好像迫击炮弹一样,将我钢铁般的意志顷刻击溃,我好像残兵败勇般,鼓起了最后勇气,迎视着她的目光,与她四目相对。 流氓兔,我真的小瞧你了!天哪天,市政府怎么这样有眼无珠,滥用这样的庸员,还做了副科长?!她不错眼珠地望着我,脸歪拧着,一副悲天悯人痛心疾首模样。 什么什么,她居然知道我是市政府的?她到底是何许人,居然知道我这么多?原来,她不是假设敌,真正是躲避在暗处的猎手,狡猾狡猾的!我感觉头皮发炸,虚弱感如虫子一样,吞噬着我的内心。这个女人,真的不寻常,我得赶紧溜走,不然,我会身败名裂!我虚张声势地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时间。 呵呵,你想溜?我可说了,公务员么,也该有公务员法管着。今天,你流氓兔倒霉,遇见我这个好猎手,就得乖乖听我的调遣安排。想知道为什么吗?她的酥胸炫耀地挺拔在我眼前,好像火山般横垣着。 我知道,以我政府官员的身份,不该交网络朋友,更不该同她在网络上谈论那么多无聊话题。还,还曾经将我的童男子身体尽情地向她开放。也许,她已经将我的视频资料保存备份,甚至已经制成光盘,不然,她为何这样肆无忌惮?我周身早已被冷汗濡湿,可是,错已铸成,我可该怎么办?我颓然坐到椅子上,头,无力地耷拉下来。网恋,哪里光是意淫呢? 她挪过一张椅子,坐到我的旁边,小手捉了一张纸巾,轻轻地擦拭着我额头上的冷汗,轻柔地道,乖乖流氓兔,请千万不要把我想那么坏,我其实是一个好女人。我羡慕你的职业,也钦佩你少年有为。我自己相信,以我这样姿色,加上我明星公司驻市办主任身份,配你也不至于埋没了你,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她殷殷地望着我。 明星公司,是一个民营企业,公司主要经营土特产,是黄各庄镇最大的民营企业,同时,在市里,甚至在省城也有产业。我虚弱地哼了一声,在她的护持下,站起来,朝她所说的凤凰洗脚城走去。凤凰洗脚城我并不陌生,曾经在生意上朋友陪伴下来过好几次,至于买单,我当然不会管。她好像更是这里的常客,领班一看见她,赶紧上前,殷勤地带路,将我们带到包房。我们分别在榻上睡下,她将外衣脱了,侧身对着我。我看见眼前白光一晃,赶紧将眼睛闭上。 我在想,该如何甩掉这个狐狸精了。此刻,我的脑袋好像一团糨糊,总是那白,那酥酥细腻的白,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我狠狠地唾骂自己,畜生!猪!比猪还不如!可是,现实就这样无情地摆在面前,我该怎样,才能摆脱她? 我的耳朵被狠狠揪住,随即是一阵山泉一般的笑声。是她,她高耸的胸部在我眼前晃动,那一方酥白让我浑身无力。吴正,人家问你话,你干吗不回答?她娇嗔地望着我,嘟着的嘴唇能栓上一只驴。即使这样,她也是美,小鸟伊人,精妙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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