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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我都没有睡好觉,自从吃了主人带给我的麻辣烫之后,肚子一直在和我打持久战,我醒着的时候,肚子一点事也没有,一但睡着,肚子就像是灌满了风一样咕咕的叫,害得我一个晚上根本就不敢睡觉,有时一个晚上干脆就蹲在厕所里。 有一次,我蹲着蹲着就睡了过去。结果,主人进来时没有看到我,一脚把我踢得一头栽进厕所的粪孔里,还好厕所的面积比我的体积小,要不然,我就被主人当作擦屁股的纸冲到下水道里作肥料去了。 看来,想做一件好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呵呵! “丢丢,你怎么啦?怎么老是在上厕所。”主人有了上次的教训,上厕所时先看一下,在确定没有人才进去。 “都是那个麻辣烫惹的祸。”我痛苦的蹲在厕所里。 “呵呵,是吗?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味道确实是不错!哪天有空再去。” 不会吧!主人她没有发烧吧,还是她的老乡在她的身上施了什么妖法?唉,跟了这样的主人,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丢丢,我看,明天我俩都得去看医生了,再这样拉下去会脱水而死。” “主人,不要!我不要见‘四只眼’。” “呵呵,什么‘四只眼’?刘医生他只是戴了副眼镜而已!” “反正我不要见他。” “不行!明天一定得去。”主人说完就爬到床上睡觉去了,而我一站起来肚子又响了起来,我只好又蹲下去。 “天啦!丢丢居然在厕所里睡着了。” “五妈,是真的吗?” “是真的,四妈你快点过来看。” 别吵!让我睡一下。我的眼皮重得象是压了一座泰山。脑袋清醒而眼睛却睁不开,我已经到了崩溃的地步,只希望主人快点带我去看“四只眼”。那只比我腿还粗的针管,此时已经没有那么可怕了。 “二妈,你快点起来。” “怎么啦?”主人打着哈欠。 看来,她一个晚上也没有睡好,但是至少比我好。我现在,不但肚子难受,而且四条腿已经麻木的成了四根柱子了。 “你快点起来吧,丢丢好像是不行了!” “是吗?你别吓我!”主人吓得赶紧从床上溜下来。 大妈也真是的,干嘛谎报军情,我只不过是神志有点不清,头有点痛,全身有点麻木而已,那有她说得那么严重,她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呜呼哀哉!然后画一张符贴在我的身上,好让我不去找她。 “丢丢,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主人把我从厕所里抱出来。 “主人,我还死不了,但是也和死差不多了。” “大妈,我今天就不去上课了,我要带丢丢去看医生。” “二妈,今天班主任老师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不管了,到时你们回来告诉我就行了。” “那我们怎么跟班主任说?总不能说你是为了丢丢吧!” “你就说我有事情就好了。” “那好吧!” “谢谢!” “也不知道这小屁眼是怎么回事?最近毛病老是一大堆。” “就是,我看他老是往厕所里跑,它不会是肾亏吧!” “三妈,你就别逗我们笑了,丢丢他都还没有找老婆,又哪来的肾亏。” “哈哈哈……” 我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亏这几个妈还笑得出来,这吃五谷杂粮的,哪有不生病的道理。人类都难逃此劫,又何况我这条贱命呢? “丢丢,你别怕!我马上就带你去看医生。” “谢谢主人!” “二妈,你就快点去吧!请假的事就包在我们身上了,如果丢丢死了,也就不好玩了。” 命苦!我还以为这几个妈转性了,刚刚感动的心又凉了下去。“狗改不了吃屎”,这是人类拿我们狗来作比喻,狗真的改不了吃屎吗?我看现在有很多狗都不吃屎了,如果人类哪一天不吃饭了,我想;我们动物离翻身做主人的日子也就不远了。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自已还在此发白日梦,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刘医生,你快帮我看看。”主人说完把我放在“四只眼”的手里。 “好,你别急!” “四只眼”把我放在一个台子上,用手把我的眼睛翻看了一下,然后用手在我胸口上压了压。 “刘医生,它怎么样了?” “呵呵,没有事。它只是吃坏肚子而已!你应该早点带它来。” “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发现它不对劲,本来就打算今天带它来看的,谁知我的同学睡来,就看到它昏睡在厕所里。” “是啊,这拉肚子说大不大,可也不能轻视。你如果再迟几天送来,它可能就没得救了。” “真的。” “真的,以后最好不要让它吃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这肚子要老是这样拉下去,对肠胃也不好。” “谢谢你,刘医生!那它要不要打针?” “当然要打针了,要不然拉肚子没有那么快好。” “那就依刘医生好了。” 一听说要打针,我就晕!可是晕也没有办法,我可不想拉死在厕所里。 “来,你把它抱住,不要让它乱动,否则针扎错地方就不好了,弄不好会落得个终生残废。” “四只眼”即象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不过他这一说,果然把我吓住了,我一动也不动就让那根针扎进我屁股的肉里,我可不想后半辈子躺在窝里过活。 “丢丢,真乖!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主人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这一针下去,我的肚子果然就没有那么难受了,精神也好了一大半。“小病不医成大病”,这句话还真没说错,如果我早点告诉主人,我也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唉,真是死怕那根针管活受罪。 后来听几个妈说,主人为了我还挨了班主任一顿批,班主任罚主人在学校的操场上跑十圈,而主人一边跑,一边唱那首《老鼠爱大米》的歌。主人的班主任老师气得又加罚主人十圈,结果是—跑得只剩半条命的主人,到了弥留状态之时,已经是加不进半点“油”了。 那一晚,我梦见主人象一只散光的飞娥,在灯火下进行飞娥扑火的练习,而她的班主任就是那盏灯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