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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丢,你在想什么呢?”主人拉完屎洗完澡从厕里出来问。 “主人,我觉得我的命苦!” “不会吧!你命苦?” 主人的眼珠子把我上下左右打量一番,嘴里喃喃的说:“不可能啊!从我的观察来看,你应该不是一个命苦的人,而且在某年某月还会发达。”说完主人趴在她的书桌上找那本被她翻得发黄的算命书。 “啊,找到了。”主人把算命书放在书桌上,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去。 主人看一下书,然后回过头来看一下我,再看一下书,再回过头来看我一下,这样周而复始,主人的头像摇浪鼓一样,而我一动也不敢动的摆着同一种姿势,生怕动一下就会造成主人的错觉,把我的命给算错了。 “丢丢找到了。”主人兴奋的叫。 “什么?在哪里?”我还是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主人说找到了,那就代表我还不能动,否则就会破坏现场。 “就这里了,这相书上说,长得像你这个样子的脸吧,应该是大富大贵之相。你看你这鼻子的两个孔,这么小,那就证明财气不会泄露出去。”主人有模有样的说。 “是吗?主人还有呢?”我被套进去了。 “还有,你这眼睛虽然小,但是却很有神,那就证明你的运气来了。” “哦!是吗?你是说我的运气就在眼前了。” “当然,还有你这眉、嘴? “我这眉、嘴怎么啦?”我用舌头舔了一下眉和嘴,觉得跟平时的味道没有两样。 “这你就不知道了,根据相书上说,这眉和嘴在五官当中是起着最要着用。” “是吗?主人,那你赶快说。” “丢丢,你别急,这种事是急不来的。”主人拿着书蹲在我的前面,眼睛看着我足足有20分种之久,我觉得我都快被看成斗鸡眼了。 “主人,快点!我要上厕所了。”我被尿憋得不行,如果再不去“放空”,恐怕就要得尿毒症了。 “别动,很快就好啦!”主人又仔细地对我打量了一番,终于轻启樱桃小嘴,口吐莲花: “丢丢,你知道吗?你的眉毛是往上翘,而不是往下倒着长。” “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里面学问可大着了,这眉毛要是倒长着,就要倒倒霉了。” “主人,你的意思是说,倒眉倒眉就是倒霉的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丢丢,你真的聪明,一点就通。”主人呵呵的笑。 “主人,还有嘴呢?” “哦,你这嘴嘛!我看了很久了,它在这五官当中是长得最好的了。” “是吗?我觉得我的嘴很丑,这么大而且棱角也不分明。” “说你是外行吧!你肯定还会不服气,嘴大吃四方,知道吗?有棱角就会破坏这个福气。” 嘴大吃四方?那是,我还真的是吃四方,一生下来就被主人送给他的朋友,而他的朋友又送给他的女朋友,他朋友的女朋友又把我送给她的情人,就这样,我在这个城市转了一个圈,真是吃四方啊! “丢丢,你在咕什么呢?我说得不对吗?” “对对,主人你算得非常的对。”我一下子冲破进厕所,舒服!我伸了一个懒腰。如果不顺着主人的话去接的话,固执的主人是不会罢休的。那么主人也就不会让我去撒这泡憋了很久的尿了。 主人又继续趴在书桌研究那本算命书,看来没有一个小时她是不会离开那个书桌的,而那几个妈也陆续回来了。我一下子走到五妈的跟前,一下子又窜到三妈的脚底下,她们好像没有看到我似的只顾自的做事、发呆。真的无聊,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把目标锁定大妈。 大妈是一个喜欢发呆做白日梦的人,听说她在上课的时候也是这样,有一次,上哲学课的时候,老师点名要大妈答:“唯物主人和唯心主义有什么区别?”她居然在遥远的他国一边神游,一边说:“我不喜欢麦当劳,我喜欢的是啃德鸡,还有,他们的区别在于;一个是唯物主义,一个是唯心主义。”全班的学生当场笑晕过去,而老师则气得两眼喷火。 看大妈在干什么?我蹑手蹑脚的爬到她的脚边,从下往上看,大妈歪着头趴在书桌上,好象在写什么东西?我还以为大妈在记英语单词,可是一看她的脸,她的眼睛居然是闭上的,难道她在鬼划符?她和主人还真是天生的一对,一个会算命,一个会鬼划符,看来这个房子里有她们俩个在,不要说是妖魔鬼怪了,就是神仙也不敢进来了。 哎呀!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到我的头上了?我用手一摸,湿湿的。外面没有下雨啊,再说了,即使下雨,也下不到我的头上来啊!我再次抬起头,一粒从天而降的东西一下子掉进我张开的嘴里,天啦!这不是大妈的口水吗?我一下子吐了起来,这就是主人给我算的财运。 “不好,我的书忘了带回来了。”大妈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关于大妈这一动作,这是我始料不及的,她的脚一下子踩在我的脑袋上,我听到咔嚓一声,好像是我的骨头断了,我差点疼得晕死过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真是祸不单行!还财运呢?这不算还好,一算,霉运都算到我头上来了。刚走到门口的大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倒了回来。她在坐位上重新坐下来,嘴里自言自语道:“看我这记性,我根本就没有带书去,呵呵!”大妈是傻笑而我则是哭笑不得。 哦,天啦!这是什么世道?居然连这样的人也有。我真是欲哭无泪,俗喊无声,两眼翻白的我,趴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丢丢,你怎么趴在这里,万一我踩到你了怎么办?”大妈“好心”的把我抱起来。 晕!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如果她能够听懂我的话,我一定要把她骂得进十八层地狱。我对着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是看到大妈就躲,再也不敢跑到大妈的椅子下面看她发呆、傻笑了,说不定哪天,她一不小心得了失心病,我可不想变白痴。但话说回来了,同在一个屋檐下,哪有不碰头的理,而我也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无聊得发慌时,继续去惹她,因此身上的伤是一天比一天多,虽然脖子一直还是好好的在肩膀上竖着,但是以我这种好奇的性格,看来离断脖子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