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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丢,别装了。”主人拍了拍我的头。 原来主人早就识破我的伎俩,看来,再装下去就要成二百五了。我偷偷的睁开眼向四周看了看,房间里除了主人和我,连一只苍蝇都没有看到。 “丢丢,你在找什么?”主人把一根火腿肠塞进嘴里问。 主人很喜欢吃火腿肠,爱乌及屋的她,不仅仅自己天天吃,也让我天天吃火腿肠。我就搞不明白了,这个象橡胶棒似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除了咸味就什么也没有了,人类还真是一个难懂的种族。 “主人,我哪几个妈呢?”我一边吃着火腿肠,一边问。” “她们去上网了。”主人边喝水边说。 “主人,你怎么不去?” 看主人对我的话没有反应,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问题了,主人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把一件简单的事情想得很复杂。 “不好,我在烧水。” 主人一下子站起来,朝洗手间冲去,她忘了我还在她的腿上。我的身体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直接朝地面“吻”去,只听见咕咚一声,我四脚朝天的躺在了地上。 “是什么声音?丢丢,是不是你把什么东西打烂了?”主人的声音从洗手里传出来。 今天真是倒霉,是不是我今天早上起得太早了,要不然怎么会遭此横祸呢? “哎呀,丢丢,你怎么躺在地上?”主人把我从地上抱起来。 我本来想告诉她,是她把我扔到地上的,可我还是忍住了,因为主人肯定不会承认是她干的。再说,像这样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她都没有想起来是她的“杰作”。 上一次,她把我抱在腿上听音乐,结果听着听着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而我也在音乐的催眠下昏昏入睡,正当我睡得正香时,只听见主人大叫一声:“水淹‘皇城庙’了。”站起来就往厕所里冲,结果我头上多了两个包,而主人还说是我太调皮了,一瓶红花油进了我的表皮,可还是没能消我头上的包。就这样,这个包好了,那个包又冒出来了,这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而我头上的包不是被春风吹的出来的,而是和地面直接“接吻”接出来的。 “丢丢,你乖乖的爬在书桌上,我去洗澡了。” “主人,我的头好晕!” “是吗?肯定是感冒了,明天带你去看医生。” “我没有感冒,只是头昏而已!” “头昏肯定是感冒了,要不怎么会头晕呢?” “主人,我没有事了,你还是快去洗吧!” 我发觉我和主人越来越难沟通了,每次只要我一说头晕,主人准以为我是感冒,为此我的屁股上还挨了不少的针。一想起那个为我打针的医生,心还有余悸!每次打针都拿一根比我脚都还粗的针管。一看到那根针管,我的头就更加发晕,全身发抖,再说那个医生还是一个千度近视眼。有一次,打针还被打错地方了,结果,被打到的那块地方红肿了一个星期。 “丢丢,我忘了拿纸巾了,你把它叼过来,你知道在哪里吧!” 天啦!主人的老毛病又犯了,每次脱完衣服要洗澡的时候都拉屎,而每次都是我用嘴把纸巾叼过去给她,主人她不知道她拉的屎有多臭,每一次我都是在进厕所之前先深呼吸一下,再屏住呼吸,出来时已经是满头大汗。而主人还一边拉屎,一边唱歌,真是“自屎不臭,自尿不臊”。 有一次,一口气没有憋住,一张口,一股臭味直冲嘴里,当时就差没有把胃吐出来了,而主人还在笑,问我是不是“有”了?当时我不明白主人那句“有”的意思,后来才知是怀孕的意思。真是晕!主人到现在连我是公的还是母的都没有弄清楚,亏她每次还对着我的性器官研究来研究去的,主人在这方面还真是一个白痴。到目前为止,她还是不能分清楚我的身份,每次宿舍里来同学玩,问她:我是公的还是母的?她的回答都会不一样。 呵呵,要是男人能生孩子,那么我这只公狗也能生小狗了。如果没有我,我想;像主人这样的白痴不知会闹出多少笑话来。 主人也真是的,她就不能先忍一忍!洗完澡再拉屎也不迟啊,书桌这么高,怎么下去啊?要是我不给她送纸,她肯定是要用手擦屁股了。怎么办?椅子离书桌这么远。我在心里测量了一下,如果就这么跳下去的话,有可能跳到椅子上去;如果能够跳到椅子上,这条小命还能保住,这要是没有跳到椅子上,下场有两种:一就是永远的闭上眼睛,二就是再种上两颗草霉。是左右为难! “丢丢,快点!我的水都要凉了。”主人在厕所里大叫,以她的嗓门恐怕连一楼也能听到。 “来了!”我再不答话,主人会得急肠火。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谁叫她是我的主人,大不了一死,我闭上眼睛往前面一跳。天啦!我居然跳到椅子上了,我赶紧从椅子上溜下去,叼起挂在矮柜上的袋子就往厕所里钻。 “丢丢,你终于来了。” 主人的脸上笑成了一朵啦叭花,而我的脸却成了一朵苦瓜花。主人把袋子接过去,我一下子把头缩回来,终于轻了一口气。我想;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我迟早会得神经病。这次是我幸运,跳到了椅子上,而下一次恐怕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可主人这样的毛病已无药可医了,从某些症状来看,这个病已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这从她把纸巾挂在一个我能取得到的地方就可以看出来,她是叫我做她的送纸员。唉,真是命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