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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孤辣和流云向峪内中心区进发。 山道上,越往里走就越堙没在渐渐加浓的夜色里。深山老林,杳无人烟,阴森可怖的气氛将行人包围起来,令人头皮发麻,心发怵。 这种阴森可怖的气氛,豪气干云的孤辣和流云就不会把它放在心上,她俩艺高胆壮,比这更为可怕的险境都闯过来了。前面虽有想象不到的凶险,也没有什么大了不起的,只不过长度见识而己。 经过几次的拼杀,肚子咕咕地叫起来了。流云打开包裹,拿出煎饼和卤牛肉,给了孤辣一大块煎饼和牛肉,自己也拿出一大块煎饼和牛肉,然后把包袱包好,揹在背上,她俩边吃边说笑,倒也自在。 弦月初升,淡淡银光,和着山间轻纱般的雾气,人在山路上走,宛如雾海飄游。孤辣有了这种感觉之后,忽而有所悟,悟出轻功要如雾之飄游那样自如;悟出掌法之虚实,剑术之谲奇以及刚柔之奇妙。比如,他出实掌。使刚劲的掌风如雾之飄忽,突然变虚,似雾之幻实,使招式变幻莫测,像雾中之月,或月中生雾。 夜深了,己到更时分,山中的雾气更浓更大了,弦月银辉仍然淡淡的。 流云说:“我们在奇幻的世界里漫游。” “对极了,”孤辣说:“大自然的神奇自造化,给人以无穷的智慧。” 流云亦有所悟道:“如果我的身子能够像云雾那样飄游,那该多好。” “你的想法很好!你可以想出办法,通过苦练和巧练,练出这种神奇的飄忽功来。”孤辣说:“我的世兄严粛就练成了这种神功。” “那真了不起呀!就同神仙一样腾云驾雾了。” 突然,一阵阵撕碎心的呼号声传来,叫人心悸;悽悽惨惨的哭声,令人流泪;那阴冷的狞笑声同,使人毛骨悚然。 这种骇人听闻的声音,起初,是随风飄来,忽高忽低,若断若续,由远到近:以后,声音大起来了,四周都传出这种种声音。这种种声音确实令人经受不了。 孤辣听见这种种声音,心里感到不舒适,流云感到心里生寒毛骨悚然。 “快入定调息奍神。”孤辣一说完就盘腿空坐,运起禅定功。流云与孤辣并坐在参天入云的芲劲的松针上。垂目入定,调息运气,静心飬性。说也奇怪,她两人一入定就把那种揪心的声排除了,心境清静,气和血畅,眼慧耳灵,忽觉内功进入神妙境界。 四道闪电般的剑光,猛然分别剌向孤辣和流云的剑突、心俞两大穴。这两大穴是人身必死的大穴纵然是常人拳脚打中,也是难以救治的,更何况是高手剌来的利剑,她俩的处境非常险恶,命垂一发,非同小可。 但是,孤辣和流云仍然垂目坐着,好像身边没有利剑攻击似的。眼看四柄利剑己剌到她俩的“天突”、“心俞”穴位,剑尖几乎触及皮肤。仅差一粒之距离,而持剑人使尽功力,既不能使剑剌进,又不能把剑抽回,比钉子钉得还要牢固。 剌剑人起初感觉到有股强劲的阻力,使剑剌不进;想把剑抽回来,又感觉到手臂无力,进而感到有股攻势凌厉的内功之力,由“合谷”、“鱼际”两穴传导到剑,由剑传导到掌,再传导到心,使他们木立在那里,眼斜嘴歪,全身筋脉抽搐,心里绞痛,又不能说话,一刻钟后,四人气固血凝,躯体渐渐冰冷了,剑落人倒。 树下还有八个高手围隹,孤辣端坐不动,流云居高临下,向八个高手发出四掌。这四掌发出,雷霆万钧的功力猛烈冲击,将八个高手的骨头击碎,内脏破裂,也倒地死了。 她俩落地,在淡淡的月光下,察看了八具尸体。孤辣对流云说:“你的内家定力神功大有进展,突破了原有水平,己到上乘了。” 离十大恶人居隹的地方越来越近了,遇到的凶险也越来越频繁了。孤辣和流云向凶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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