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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在夜幕降临之际,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停在了呼伦贝尔市。小光提着唯一的一个行李包,满怀希望与憧憬向漫漫夜色中走去…… 华灯处上,站在这个城市的天桥上,小光仍旧不敢相信这一天所发生的一切是真的!昨天还在学校里背着导游概论,为烦人的微积分绞尽脑汁。而今天,却到了另外一个城市!似乎一切都太突然了。 辅导员老师一听小光要停学去流浪,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老师,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出去走走,我要去我梦中所有的地方。如果我去不了,我的心会很不安。我知道选择上路我的信仰,选择上路是我一生的朝圣地。老师,你应该能够体会到那样的感觉:当你终于登上一做山,看着山下所有的一切,你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你会发现自己终于真正的长大了。我选择上路,我喜欢那种在路上的感觉!我渴望到达“朝圣”地后所货得的那种自我拯救。“我不是不同意,我得请示上级部门,请示学校领导!我理解你的感受,你能有这样的想法不错,年轻人为自己的梦想而上路!真的很难得!晚上等我的消息。”一切顺利!小光获得了两年的休学时间。 好美的城市!小光张开双臂!大声喊到“呼伦贝尔大草原,我来了,你还记得我吗?你曾经多次走进我的梦。现在我来了,你感觉到我的心跳了吗?”行人们都奇怪地看着小光,感情是把他当作疯子了!可小光一点也不窘,他完全沉浸在那种出发的喜悦中去了!深情的对着呼伦贝尔的夜空诉说着自己的梦想,自己的思念与向往。小光做在天桥上,听在和流浪歌手吉他下流淌出的歌曲,小光想起了亮子。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是不是正在弹他心爱的吉他呢?他不是一直渴望着做一个流浪歌手吗?呵!我提前看到他的未来! 嘿!我说哥们!你要到哪去啊?小光向流浪歌手走去。歌声戛然而止,流浪歌手甩了甩长发,起身,对小光说:“我不知道要到哪里去,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家,或许我要到我该去的地方!你呢?看你不像是北方人”我呀!我也和你一样,在路上!为自己的梦想而在路上!我们都要去自己该去的地方。我来自云南!小光递出双手,流浪歌手迎上。从这一刻起,注定了他们一辈子的恩怨情。我叫小光,你呢?我叫流沙。好名字呀!似海岸的流沙,随浪而动。浪子流沙。多么有诗意的名字!呵呵!流沙笑了笑,其实你也一样啊,小光,光辉岁月。我相信你会有属于自己的光辉岁月的! 做在天桥上,两个流浪的人你一言我一言,侃开了!小光向流沙讲亮子,讲他的音乐梦,讲他的流浪情节。也讲他那哥几个,和自己的学习生活。流沙则为小光弹响了马头琴。那是一首蒙古族民歌。流沙告诉小光,他弹的这首曲子叫《辽阔的草原》,流沙还讲起了马头琴的历史——马头琴是蒙古民族乐器之一。马头琴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成吉思汗时代,时称朝尔。最初的马头琴琴箱是用一块整木刳制而成。后经过加工发展,始将其音箱以四块木板拼成梯形,面蒙马皮、羊皮(现改为蟒皮、桐木板等),用白马尾或尼龙丝作琴弦和弓毛。琴头、音箱镶有骨雕装饰品,并将琴头雕刻成马头状。该乐器适用于独奏、合奏及蒙古族曲艺乌力嘎尔的伴奏等。常用的弓法技巧有分弓、连弓、顿弓、快弓、抖弓、跳弓等;指法技巧有颤指、滑音、柔弦、拨弦、弹弦等。马头琴的演奏风格因为地区的不同而各异,如目前流行的科尔沁派、土尔古特(地名)派等。著名马头琴演奏家色拉西曾与周思来总理合影留念,齐.宝力高组建的马头琴乐团演奏的《万马奔腾》曾为第十一届亚运会演出。小光很惊讶,流沙你真行啊!竟然知道这么多,佩服佩服!改明儿一定要向你好好学习。其实这也没什么的,喜欢一样东西,时间长了,也就对它了解了。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流沙收起马头琴,对了,不早了,我们改住宿去了。这个时候,小光才记起自己还没有找到旅馆呢!糟糕,我忘了找旅馆了,一来就到这里,一呆就到现在!没关系,我住的那家旅馆很便宜的,要是你方便的话可以和我一块过去,应该还有客房。好的,小光从胡栏上跳下来,提起行李包和流沙向他说的那家旅馆走去。 旅馆的老板娘很热情,是个30开外的年轻女子。小光一到,便向他介绍起这里的风景名胜来。小光只是笑,微笑。他知道自己不是来旅行的,哪怕是旅行,自己的旅行也是不同于其他人的。 一天的颠簸,确实累了,告别了流沙,小光躺倒在床上,看着窗外万家灯火,慢慢进入了梦乡。是在梦里,他听到了雅托克(即蒙古筝。蒙古筝与中原流传的古筝在构造和技法上基本相同,只是流行于内蒙古的古筝所奏的乐曲均为蒙古族民歌和器乐曲。)那悠远的歌谣。那歌谣像妈妈在呼唤孩子,给人一种要向它奔去的力量。 一辈子放牧摸黑又起早,马背上失去了青春却不曾知道。 放过羊群放过马群,放过了风沙也放过了风暴。 最爱喝的是烈火性的酒,最爱唱的是蒙古的长调。 只要喝了酒只要唱起歌,大树也压不垮,大风也刮不倒 小光梦呓着,翻了个身,又睡去了……窗外,月亮光光的,大地一片白!是夜,小光一定是和某一个牧羊的女子赶着羊群在美丽的大草原放歌。 十四:原野上的白丝带 天蓝蓝的,白云自由地飘。一望无限的平原,草绿幽幽的,焕发出勃勃的生计。小光和流沙信步游走在这美妙而有开阔的草原,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两个家伙,谁也不讲话,彼此沉默着,微闭着眼睛,张开双臂,深情地拥抱草原!时而像个小孩子,野一般的狂跑,时而又安静得像个待闺的女孩子,一动不动,静静地看天空上飘逸的流云。突然间,一阵微风吹过,雪白的羊群从草丛里闪现。“哈哈!流沙,快看!那里有一群羊!白得像雪。”小光兴奋得向流沙大喊道。“看到了,很美!”“流沙,看着此情此景,你能想起什么?”“我想一南北朝时鲜卑族的民歌”流沙放开喉咙高唱起来“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底见牛羊……”那群羊可听不动流沙的赞歌,抬头凝望着,突然撒蹄就跑。似乎被流沙那高亢的歌声给吓着了。“哈哈!哈!流沙,你看看,你把羊群给轰跑了!要是人家雇你去赶羊,一定很有用,只要放开嗓子那么一吼,呵呵!”小光笑着打趣流沙。流沙不理会,一个劲儿地唱着。“喂,你不要唱了,好不好!你看看,你把我的羊给吓跑了!你知道不在的,你歌唱得好,可羊欣赏不了!”不知道这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流沙的歌喉马上戛然而止。小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目光刷地变得明亮起来,呆了!流沙看着不对,往小光的眼神方向看去,心里一动,不禁也呆了。在羊群跑去的方向,一个少女,亭亭玉立,批肩的秀发,乌黑亮泽,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跳动着明亮刺眼的光芒,一袭白衣,随风而动,大而有神的眼睛,眨吧着无尽的顽皮,洁白的牙,在一开一合的微笑中,亮光闪闪,可谓是明目皓齿。“喂,我说你们两个呢!你们听到没有?哼!别装聋作哑的!”那少女挥着长鞭子,轻轻地击打在羊群的背上,嘴里嘟哝着。“哈哈!小光,你看看!多有趣的女孩,你这时候会想到什么呀?”流沙笑着问道,“呵呵!我记起了那首歌”小光于是轻轻地唱了起来“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人们走过她的帐篷都要留恋的张望,……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睛好象晚上明媚的月亮,我愿流浪在草原跟她去放羊……我愿做一只小羊跟在她身旁,我愿每天她拿着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流沙静静地听着,并轻轻的合着拍子。小光唱完了,略停了一下,问道“流沙,早上我就叫你把你的吉他和马头琴带上,你偏不听我的话,这不,现在用得到了!”“呵呵!小光,难道你不明白什么才是最美吗?原生态最美!不用配乐,用最自然的歌喉在吟唱这样的美景,我个人认为是最恰到好处的”流沙拢拢被风吹散的长发,继续说道“这样的美景,此情此景,怎能不令人感动啊!”“喂!你们两个叽里咕噜的干吗呢?”那少女飘飘然已经到了他们面前。小光走上前去,“你好!我叫小光,这位是我朋友,叫流沙。我们是到这里来玩的,谁想到会惊吓了你的羊,实在是抱歉得很,还望姑娘能够海涵”“哦!你们两个是来玩的!你们是哪里的呀?”流沙一脸阳光,也走上前来“我是河北的,他是云南的,在路上认识了就一块过来,想看看美丽的大草原的风光,想不到!真是惊奇,竟然让我们看到了比大美丽大草原更美丽的!真是有福”小光登了流沙一眼,心想,着家伙还真会拍马屁嘛!呵呵!不知道这女子能不能听懂他的话中话。“真的吗?你们还看到什么比我家乡更美丽的了?是天鹅吗?我们这里的天鹅很美丽哦!”那女孩一脸灿烂,好可爱的样子。流沙不禁微笑了。“对了,还没有请问姑娘芳名呢!”小光问女孩,“我叫金果,是这里的牧羊女”“好名字呀!金色的果实!”流沙若有所思“金色的果实怎能不令人充满向往呢?”“对了,我家就在湖泊的那一边,从这里去不远就到了,你们跟我去吧,我父亲最喜欢有客人到了!呵呵!”金果飘逸的发岁风舞动,“多单纯的女子呀!”小光在心里感叹。“好啊!反正我们已经出来好一会了,正感觉有点饿呢!”流沙一脸的期盼看着小光,小光明白流沙的心思,嘿嘿一笑道“那就去看看吧!多理解蒙古族的风情也是不错的事情!”金果看两人都答应了,就挥舞着手里的鞭子,欢快地说“那请跟我来吧”…… 金果的家是两做大大的白色的蒙古包,做落在绿色的草原里,像盛开着的一朵白牡丹。煞是好看!蒙古包外,飘着的白色丝带随风猎猎作响!几只小羊羔在包外相互追赶着,牧羊犬看到了陌生人,精锐地咆哮起来,金果打了个呼哨,那犬便乖了下来。“到了,这就是我家”金果走进包内“啊爸!看,有客人来了”一个老者,精神矍铄,目光炯炯有神。“哦!远芳的客人,欢迎啊”边说边伸出了手,小光赶忙走上前去握住老人家的手“啊爸!您好!!我们是到呼伦来玩的,在我记忆里,这里的草原是全国最美丽的,今天我终于能够亲临!真美!”“这边请”老阿爸拉着小光的手,“哦忘问这位是?”“哦,他叫流沙,我们一起的”流沙笑笑“阿爸好”。三人走进内屋“金果,快准备吃的去”老人家很高兴地招呼着小光和流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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