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大家只记住一个名字—龙胆花
吴王李恪,这个身上流淌着隋唐两朝皇家血液的传奇人物、悲剧人物,究竟有着怎样的爱情,怎样的一生?真正的史料寥若晨星,象大唐情史吗?象贞观长歌吗?在我心中,宁愿相信他的悲剧性一生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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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本以为,被软*在吴王府里,整日如头悬利剑般处于死的威胁之下,一定会度日如年;
阳春三月,春和景明,正是长安城南曲江池边风光最秀丽、景色最怡人的时节。
太极宫内,靠近南海池边的淑景殿中,一个姿容明艳、仪态万方的中年妇人正凭窗而立,一动不动地眺望着荡漾起浓浓春意的海池。
刘公公引着李恪,避开太极殿正门,由西门进入正殿一侧的偏殿中。
李恪对大理寺会同刑部查办神秘奏章一事,一直抱定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超然态度。
这年的冬天似乎来得格外早,才刚刚十月中,长安就落了第一场大雪。
半个多月后,李恪终于随着征讨高昌的大军出发了。
侯君集回到府中,刚才酒宴上引起的不快还郁结在心里没有消散。
李恪望着几步外那女孩犹自泛着泪光的双眼,只见她本来充满委屈和惊讶的目光中慢慢溶进了几分惊喜,柔和朦胧的眼神也变得分外清亮起来。
侯无忧坐在父亲中军帐的角落里,目光虽然一直专注于炭炉上冒着热气的茶汤,耳朵却留神聆听帐中央围坐那群人的聚议。
夜色还未退去,天边才刚刚露出一抹晨曦微光,无忧就跟随父亲和其他几位将官爬上了昨晚和李恪同来的那片高坡。
唐军第二日从田城开拔时,侯君集果然没有采纳隐蔽潜行的提议,照样率大军大张旗鼓向都城进发。
无忧随李恪返回王宫,见父亲和钟伯依然迟迟未归,心中愈发忧虑不安起来。
春雨淅沥淅沥,若断若续地飘洒下来,叮叮咚咚敲打在花园中的凉亭顶上,无声无息浸润着凉亭旁浓密的花树,在池塘碧绿的水面上荡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暮春时节,坐落在终南山麓的翠华山,景色分外清幽、宜人。
李恪不顾无忧的反对,不顾丫环小蝶诧异又惊恐的目光,一直把无忧送回安兴坊,直到侯府的朱漆大门已经远远在望,经无忧再三恳求,才心有不甘地跃下马来不再前行。
这一夜李恪几乎一直大张着清醒的双眼,对着床榻顶上悬垂的紫绡帐出神,脑海中翻腾往复的,全都是白日里发生的桩桩件件不寻常的事。
端午已过,天气是一日日愈发热起来了。
无忧没想到,李恪才离开京城不久,她的小天地便因为父亲私吞高昌财宝一事的牵扯,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八月十五晚上,曲江池边游人如织、华丽旖旎的景象更胜似白日。
回到家中之后的好几天里,想起中秋夜晚邂逅的萧翼和临别时与他纠缠不休的那两个凶巴巴的和尚,无忧心中仍有些惴惴不安,无法释怀。
无忧被公主的家人搀扶着上了马车,重新陷入温暖的包围之中,她才意识到刚才在释迦殿盘桓那一刻,冬日的寒意已在不知不觉中深深渗入了骨髓。
进入腊月之后,因为年关将至,长安城内各个寺院中的法事活动日渐增多。
元日晚间,长安城内热闹喧腾的节日气氛依然不减。
无忧本想趁李恪回来过年的时候,找机会告诉他结识萧翼一事,可是元日那天听了萧翼借琴曲表露的爱慕之意,慌乱之下她忽然又犹豫起来,寻思再三终于决定还是把他当作一个秘密暂时埋藏在心底。
“嘿哟、嘿哟——”湖面上传来一阵阵嘶哑却短促有力的号子声,四只精雕细刻、气势不凡的龙舟齐头并进向起点冲去,
七月的安州尚在暑伏之中,仍然骄阳似火,酷热难耐。
淑景殿杨妃的寝殿中,一尊鎏金青铜香炉伴着一只温润的腊油冻佛手和一面打磨擦拭得光滑无比的巨大铜镜摆放在床榻前的梳妆台上。
一驾盖着青色油毡、毫不起眼的马车在通往骊山的官道上颠簸飞驰着,除了车轮碾过崎岖不平的土路那种单调枯燥的辘辘声,偶尔还夹杂两声车夫的吆喝和鞭子抽打在马背上的刷刷声。
汤泉宫的黄昏景致果然丝毫不逊于晚照亭的夕阳,无忧心中虽然掩藏了沉甸甸的焦灼不安,可是跟随太子妃和姐姐步入宫阙之后,还是情不自*被环绕身边的远山近水、葱茏花树吸引,忐忑烦躁的心情都沉静了许多。
紫竹林是坐落于骊山脚下幽谷之中的一座尼庵,虽名为紫竹林,庵中庵外却寻不见一株修竹,反而被苍翠粗大的株株松柏密密环抱。
无忧万没想到她刚一回到家中就发现了这个惊天大秘密。
那晚李恪被刘孝孙稍一耽搁,等他追出王府,无忧已经去得远了,只看到一个清瘦的背影在纷纷扬扬落雪之中催马绝尘而去。
出了长安城往南不远便是终南山,由这里再向南走,道路蜿蜒迤逦、忽高忽低,便深入绵延百里的秦岭之中。
李恪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混混噩噩一路回到长安的。
李恪到底没有听从萧叶儿的劝说,在满腔愠怒之下将刘孝孙等几位跟随他多年的谋臣逐出王府。
第二天,无忧已逝这个事实在李恪心中引发的伤痛虽然不再象最初那样尖锐锋利,可是那种慢火煎熬似的折磨似乎更让人无法忍受。
太宗御驾尚在途中,唐军已经分别从水陆两路对高丽发起了进攻。
虽然高丽南北耨萨一役之后便双双降于大唐,可是安市城仍然凭借牢固的城防死死抵抗。
贞观二十三年五月,因为太宗突然驾崩,李恪终于回到阔别已久的长安。
直到第二日午后,李恪才从酣眠中醒来。
这个午后时间似乎如静止一般凝滞不动,可其实又过得飞快,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浓重的暮色已经渐渐从窗棂中挤进来,弥漫在整个室内。
乒乒、乓乓,笼罩着一层薄薄晨雾的花园里,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兵刃撞击声。
三月初三这日清晨,出了梁州城往西的那条官道上,飞驰着七八骑骏马,
第二日晌午无忧回到都督府时,心仿佛还沉浸在山中那一晚的无穷回味中。
从无忧第一次收到突然在寝殿之中神秘出现的书信以后,几个月的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倏忽溜走。
萧叶儿自从听了桑榆的话,心中便存下一段心事,每次与无忧相对,总是若有所思,想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些蛛丝马迹。
端午过后,李恪安排好州府内的一切庶务,终于带无忧动身溯江而上,前往巴蜀之地。
无忧回到都督府以后,虽然眼圈还有些微微泛红,不过似乎并不引人注目。
刘孝孙离去之后,李恪想起无忧,想起日间在普善寺目睹的情景,仍然心潮翻涌,一时难以平静。
在都督府里安心将养了两个月,无忧的身体总算慢慢康复了。
因为李恪和萧叶儿心中龃龉终于烟消云散,更因为有萧翼这个远道而来的贵客,永徽三年的春节都督府里处处洋溢着其乐融融的欢声笑语,一扫前几个月的沉寂、清冷。
都督府的马厩建于西院墙外,本是自成一体,只有一道柴门与前院门楼下的耳房相通。
静观其变,虽然无忧知道这不过是李恪的安慰之辞,虽然她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然而却没料到这变化来得如此之快,如此出人意料。
虽然李恪心中一直惦记着能赶回京城主持娘亲的祭典,虽然刘孝孙来到营中之后为他多方出谋划策,让他倍觉如虎添翼,可是天不遂人愿,待到滇中局势初定,已是风寒露重的十月中了。
无忧本以为,被软*在吴王府里,整日如头悬利剑般处于死的威胁之下,一定会度日如年;
写的真好
2007-9-29 9:5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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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人文风貌上描写得当。... (0条回复)
赞
2007-7-23 10:5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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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真好,显是用了心的。
支持你!!!!
我也有写初唐题材,不过没你写得这么细致。。。加油... (0条回复)
2007-7-3 16:2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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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又看到妹妹的名字了,真高兴.... (1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