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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叶离的远行,韩雪衣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给他收拾行装。 叶离来的时候就没带什么东西,不说一贫如洗起码也是身无长物,他的衣服都是韩雪衣买来的,除了黑色衬衣就是黑色衬衣,黑色长裤。原先的金属酒壶换成了她亲制的羊皮袋,里面装满了自酿的烈性马奶酒,这种酒经过叶离改进后已经完全不是草原上那种号称“蒙古八珍”的淡酒,除了做饮料外,另有不测妙用。 这半年来,全靠这个男人,家里的生活才越来越好,朝夕相对却始终以礼相待,月奴的学问也突飞猛进,跟着他成熟稳重多了,已经是个懂事的大孩子。要说不日久生情,那才天理不容呢。 韩雪衣知道他终归是要走的,虽然他没有说,虽然他跟自己这半年来越发熟捻,但终归不是一个世界一条路上的人,自己结过婚,还带着孩子,而他,正当天姿英发之时,怎么配得上他! 倒是明月奴缠着叶离哇哇大哭,哄这小丫头累的他筋疲力尽。叶离对天赌咒发誓说一定尽快回来带好东西回来小丫头才勉强饶过他。 此行除了老金头之外还有九个名额,原来这最后一个就是留给叶离的。 不用问,这绝对是程鹰的手段,至于那小子这些年在捣鼓什么,叶离早就猜出来,肯定是做些明器买卖。 也就是“冥器”。死人堆里的玩意。 所谓“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至理名言。 即将离别,叶离的心里只是淡淡的惆怅,生离死别,爱恨惊恐,种种人生的痛苦早已经在他心里宛如云淡风轻,不是没心没肺,只是对于世事已经看的太透。 睡到半夜,他感到有人在摸他的脸,那只手柔软,温暖,细滑。 今天晚上的月亮不是很好,老在云层中遮遮掩掩,但是风色轻柔,万籁俱寂,晚风中混合着远山木叶和花草的清香,偶尔传来叮叮咚咚的风铃声。 一滴泪水落在叶离的眼睛上。 叶离正当青年,从不间断的武功修炼使他具备远远超越常人的强壮身体,草原女儿又热情奔放,他自然也成为她们最大的挑逗对象。在这个空旷寂寥的原野之地,他的情欲就如一座活火山一样,不断的蕴积凝萃,随时面临不断爆发的可能。 叶离的脑门一阵眩晕,那霎那他竟然失去了意识,只想把这个有着香气袭人的柔软小手的主人紧紧抱在怀里,狠狠的蹂躏。 叶离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一个翻身,女人的娇柔轻呼声中,已经被他抱在怀里。 韩雪衣的身子迅速变得滚烫,每日的纵马狂奔,每日的冷水淋浴,她的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腹部光滑平坦,大腿修长有力,弹性惊人,皮肤紧致滑嫩,胸部坚挺,比起任何一个十八岁的少女都要诱人。 她终于可以抱着这个该死的明明朝夕相对却从未逾越雷池一步的男人了。 他不知道只要他愿意,只要他有一点表示,自己就会有十分的激情吗! 这个该死的磨人的冤家。 韩雪衣拼命地吻他,拼命的吮吸,她毕竟早经人事,毕竟守寡多年,每个午夜梦回或者午睡方起的时候,抚摸着自己毫无瑕疵的身体,澎湃的欲望煎熬,只有不断的用冷水来熄灭。 娇喘息息的呻吟中,她拿着他的手不断的引导到身体的每个敏感地带。 从轮廓秀雅的后背,慢慢抚摸到胸前的膨胀欲裂,慢慢的往下游走,划过颤抖的平坦小腹……他的手宛如地狱之火般燃烧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双腿难以忍受的纠缠,快感如同子时的海潮般一波波奔涌而至。 叶离感觉自己快要把持不住,身体已经渐渐失去意识,只想两个人的身体合而为一。 叶离猛地紧紧抱住韩雪衣,把她的双手箍在身后。双腿缠住她不断绞动摩擦的大腿,要命的是韩雪衣身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睡袍,触摸着柔软光滑的皮肤,叶离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雪衣,不要。”叶离把她固定住,低沉坚定的在她耳边道。 滚烫的身体刷的冰凉,韩雪衣火热的俏脸变得苍白:“你嫌弃我是不是?” 叶离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 韩雪衣咬着嘴唇拼命挣扎:“放开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放开我。”这一阵磨来磨去,胸前早已经春光大泻,浑圆白嫩的乳房还有那滴滴嫣红在叶离坚硬如钢铁的胸膛上不断摩擦,叶离要是再不动情,除非他的心也是钢铁打的。 叶离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两具身体之间没有丝毫缝隙,“傻丫头,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你就是嫌弃我,嫌弃我是个结过婚的女人,就是,就是……”韩雪衣慢慢放弃挣扎,乖乖小猫似的缩在叶离怀里。 “我要是嫌弃你,当初也就不会留下来了。” “真的?”韩雪衣仰起优美的脖子,发丝散乱在精致的小脸上,瞪着美丽的大眼睛惊喜的问道。 叶离点点头,轻轻吻着她的额头。 “其实我不是没有自知之明,我年纪比你大,结过婚带着孩子,我比不过那些年轻小姑娘,我不敢奢求你会娶我,我只想可以跟着你,看着你,做姘头,做外室都好,都无所谓,我知道只要你愿意,会有很多很多女孩子投怀送抱,我不会吃她们的醋,我只想跟着你……做你的女人……呜呜呜”越说越伤心,韩雪衣脑袋一歪抱着叶离的胸膛抽搐起来。 “我只是没想好,给我点时间好吗?”叶离破天荒的柔声道。 韩雪衣手指轻轻在他身上划着,“什么没想好嘛!” 叶离吞吞吐吐道:“那个,就是那个,这种事情……” 韩雪衣噗哧笑出声来,狠狠拧了一把叶离的胸膛,小嘴贴在他耳朵上吐气如兰:“你个小屁孩嘻嘻。” 叶离苦笑,自己怎能告诉她,在修行没有大成,没有达到“天人一体,靘帘化羽”的境界之前,自己是绝对不能,更绝对不想跟女人做这种事情的。 但是,要达到这个境界,就好像天际每日离合聚散的浮云般渺茫,宛如俯瞰九丈黄泉一般的遥远。 但是,这实情自己又不忍心讲给她听。 到现在,到多年之后的这个夜晚,叶离还是要承认,心软,依然是自己的弱点。 最大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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